指J、针刺c吹惩罚美人打P股(4/8)
“唔唔……啊不!……呜……”
美人来不及发出的破碎哀鸣被尽数吞咽进男人的喉咙,整个身子轻颤不停,二人姿势一上一下相依,美人如依附在枝头上手风雨摧残的白玉兰花,雌穴与阳物紧贴着,迫不及待地要冲破布料,无阻碍地合而为一。
阳物慢慢抬起头,若轻若重地戳刺碾压着花唇。
上下两张嘴被亵玩,惊慌中的绮情天想到了不久前,在孤月峰,不知名的山洞里,雌穴不知被射了多少回,肚子微微鼓起,似怀胎的孕肚,但是美人依然不知餍足地紧紧搂住男人,娇啼浪吟回荡在山洞中,盖过了“啪叽啪叽”、“扑哧扑哧”交合的水击声。
身子软腻如脂,雪白柔韧的腰肢迎合着凶猛磅礴的肏干,白衣半褪未褪,好似一枝春潮带雨的白芍药,娇娇软软,被色欲染成了潋滟生香的粉红色。
盛开的脂红色蜜花紧咬住男人硬挺狰狞的阳物,如一条紫鳞粗蛇在蜜雪幽洞爬进爬出,时而红媚软肉翻出,带出一汩汩乳白色的浊液。
嫣红滑腻的沼泽地糜烂到不堪入目,情动如火,欲火如潮,喘息着,交媾着,不分白天黑夜。
宽阔有力的大掌抓住两瓣白软挺翘的臀肉,用力之大,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红艳艳、软乎乎的花穴嘬吸着硕大饱满的大龟头,粘腻湿热的淫汁不断从二人交合处流下,晕染在白衣上,将白衣湿了个透彻,比一丝不挂更加淫靡放荡。
红软糜艳的花蒂之上,美人秀气玉白的阳物被顶撞得一甩一甩,如哭泣般吐出晶莹如水的泪珠。
白衣胜雪的身子起起落落,再往上,两粒翘立如红豆的嫩乳也被叼在男人口中,啃咬吸吮,两股酥酥麻麻的淫痒从乳孔窜出,情不自禁的娇吟一身高过一声。
从玉石上,到温池中,激烈如狂风暴雨的快感绵绵不断,绮情天根本不记得高潮了多少回,只隐约记得,最后酸软着身子,肌肤上汗涔涔的,在强壮精悍的男人身下丢盔弃甲,泣不成声。
这才过了半天不到,这个混账竟然……竟然又……
“呜呜……嗯啊……啊啊啊……”
绮情天恼怒不已,挣扎变弱时,李剑钝放开了他。
可他却发现,在无人触碰、无人抚摸的情况下,胸前两点乳尖翘立了起来,透过几层素衫白袍,犹如两棵破土而出的春笋,正饥渴万分,祈求着春雨的降临。
——甚至仅仅被戳刺顶弄了几下,雌穴竟然湿了!
这身子上羞耻万分的反应令绮情天着实无法接受,脸色愈发冷淡,道:
“你疯了!你就不怕精尽人亡?”
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美人皓白如霜雪的腕子,缓缓朝袖子内摩挲,男人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精尽人亡的死法……挺好的,依我看非常适合你。但你不要连累我。”
连日纵欲,绮情天也很心神不宁。
李剑钝身上那种冷峻逼人的气势一扫而空,罕见地用温柔含情的眼神注视而来,说话时几乎贴在绮情天的脸颊上,温声安慰说:
“……这次,我轻轻的。”
“……”
绮情天做不到心甘情愿,不过,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明明知道躲不过,何苦再做无谓的挣扎?
他撇头避开男人亲昵的厮磨,似是按耐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情绪一般,朱唇抿紧,一言不发,但很快,在男人热切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点了点头。
如愿以偿的欢喜令李剑钝的眉眼越发温润,同时欲火呼然暴涨,烧得他焦渴难耐。胯下那根蓄势待发的阳物冲天勃起,气势汹汹的样子宛如毒蛇猛兽吮血的獠牙。
怀中美人默不作声,鸦黑色的长发松松挽起,脸庞如雪似玉,眉眼清冽俊秀,仿佛这世上的山水落在眉间,唇齿间落下一笔艳红色,轻轻一瞥时,又入了谁的画么?
李剑钝捏住绮情天的下巴,专注而情深的目光让绮情天不敢躲避,湿红柔软的唇瓣再次被男人含住。
这一次,绮情天没有挣扎,纤长白净的手指揪紧在男人衣衫上,无边狎昵,无边沉沦。
唇舌失守,美人无力推拒,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比往常更加清晰,比往常更加浓烈,像一坛陈年老酒,令不胜酒力的他有些微醺,荡荡漾漾飘飘若飞。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从二人相接的唇舌一路往下,喉咙、胸膛,直至整片削薄的后背都隐隐发热。
且随着腰带被解开,大掌随心所欲地抚摸着玉洁肌肤,常年练剑,带硬茧的指腹粗糙坚硬,所过之处,温热丝滑的肌肤立即泛红,引动酥酥麻麻的痒意。
妙不可言的感觉令绮情天一时情动,坐在李剑钝身上,那些纷飞的念头如烟雨渐渐散去,不再想,也不愿意想,全心全意地承受着男人如舔吮蜜糖般的深吻,似细柳柔韧的腰肢缓缓摆动,无言催促着。
大掌沿着臀丘间的缝隙缓缓滑进潮湿腿心,股间雌穴暴露在掌心,粗糙指腹轻轻抚弄着两瓣娇嫩软红的花唇。抚弄的动作果然十分轻柔,好似在对待一颗最珍贵的,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珠。
很快幽洞流水潺潺,雌穴如海棠花一样绽开。
经雨露打湿的花瓣又被一片片揉捻,一股骚热的淫痒从穴口冲向更深处,再化作蜜水汩汩流下。
无法合拢的双腿使雌穴敞开,坐在男人鼓胀似卧龙的阳物上,绮情天容颜绯红欲滴,一言不发地任人亵玩。
李剑钝蛊惑道:“小情儿,我的小情儿,喊一声夫君听听。”
“……唔……不啊……”
绮情天忍不住惊呼,原来是,男人竟托起他的臀丘,绽开的花口对住饱满如宝珠的龟头,双手一松,他便直直跌坐了下去。
这一下毫无预兆,紫黑色的肉刃没根而入,刹那间破开层层媚肉,将隐藏在花心深处的子宫顶开了一条缝隙。
太深了
好疼!
狭窄紧致的雌穴迅速绞紧,犹如一张张小嘴儿四面八方吮吸、舔弄柱身,粗壮火热的巨根一时动弹不得。美人神色迷离,白里透粉的肌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宛若一朵娇滴滴的出水芙蓉,眼尾被逼出了一抹霞红,显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明艳妩媚。
男人撕开绮情天的衣衫,从细白的颈子亲吻到锁骨深陷处,留下一串串濡湿的红痕,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就像品尝美味的珍馐美馔,耐心十足,又恨不得统统嚼碎了咽下去。
正当雌穴含吞着青筋怒张如活物的肉刃,等了片刻不见男人有动作,美人无措时,恍惚听见一道深沉沙哑的声音说:
“你自己来。就像在山洞里,你用这口骚穴磨石头那样。”
然后是男人捉摸不透的笑声
雌穴淫痒不断,绮情天耳根发红,缓了一会儿,脸庞上春情荡漾的燥红仍不见褪去,双眸轻合,雪细的脖子微微扬起,丝毫不敢看男人轻佻戏谑的脸,似是忍着羞耻小声说:
“……那怎么能……一样……”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摆动腰肢,肌肤雪艳,胸前两点朱红异常耀眼,被男人衔在嘴里啃咬。欲仙欲死的欢愉渐渐蔓延,坐在男人身上……应是坐在男人的大肉棒上,不断摇晃起伏,与以往被迫的欢爱全然不同,这次更像是自己取悦这副欲求不满的身子。
或深或浅,不轻不重,绵绵不断的快感像江水缓缓流淌在四肢百骸,好似一曲仙乐耳暂明,袅袅不绝的余音仍回荡在半空,令人如痴如醉。
红软挺立的蒂珠如熟透了的红果,在带有厚茧的指腹抚弄下仿佛要从枝头掉落,摔烂成一滩果泥。美人几近赤裸,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分开在男人身侧,丰盈白软的臀丘被大掌揉捏着,继而用力掰开,露出一朵艳红色的牡丹花穴,指尖似有若无地戳刺着。
羞耻万分中,软嫩的骚心也被大龟头轻而易举地找到,猛地撞击,脑海里炸开一团五光十色的烟花,蚀骨销魂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啊啊……那里!好热……呃啊好痒……唔唔还要、我还要…………”
纤腰翘臀在男人身上轻扭,骚心一次次撞向饱满硕大的龟头,可这远远不够,越是小心翼翼地顶刺着骚心,越是难以填满这副饥渴万分的身子,雌穴深处泛起一阵又一阵淫痒,就连隐藏在臀丘间的密穴也渐渐濡湿。
淡淡绯红的肌肤汗如雨下,在青翠欲滴的竹林映衬下,白得耀眼。青丝散乱如随水摇曳的海藻,荡漾出一圈又一圈雪白色的浪花。
美人睁开水润润的眸子,清艳脸庞露出越发沉迷的表情,一双白玉似的手臂抑制不住地撕扯李剑钝的衣衫,将胸前两朵娇艳的花儿送到男人嘴边儿,一边喃喃呓语:
“给我……啊啊……好痒好痒……唔你动一动……干我……用力、嗯啊……再用力些…………”
细致如玉的身子起起落落,嫣红色的脂穴淫水蔓延,穴口蚌肉摩擦着粗硬茂盛的阴毛,糜艳如滴血。这时男人雄腰向上挺动,几乎将美人纤瘦的身子顶了起来,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引发的快感也越来越密集,每一次顶干都准确又狠戾地撞击在骚心上,并贯穿层层娇红的媚肉,犹如一根猩红油亮的鞭子,狠狠抽打在雌穴深处的宫口上。
巍巍青山走势如龙,白云出岫,山岚缭绕,飘渺云雾间只见古树藤萝交织如梭,空山鸟语,步步云绕,星星点点的院落点缀其中。碧海苍翠的竹林中隐有一条曲折通幽的小径,橘红色的霞光穿透云雾,半壁青山呈桃花源般的桃花色。
竹林深处便是绮情天的居所,飘渺居。
半道霞光将院落一分为二,半边苍翠、半边残红,只见半边残红的窗台上,青丝如瀑的美人晶莹泛光,玉体生艳,骑坐在精悍威猛的男人身上耸动,纤秀玲珑的腰肢如随风摆动的细柳,柔滑纤薄的腰线连接着山丘一般鼓起来的玉臀,雪白挺翘的臀尖被揉捏得发红,起起落落间,可见一根紫黑色的肉刃狰狞凶狠,撑开了艳红色的雌穴。
雪白色的臀丘被大掌掰开,隐匿在臀丘间的牡丹花穴暴露在外,被雌穴流淌出的淫汁浸透,嫣红穴眼半开半合,粗糙火热的手指慢慢插进去,对此一无所知的美人放声浪叫。
紧接着,男人又一次向上挺腰,饱满如宝珠的龟头轻轻撬开了花穴深处的缝隙,娇嫩软红的花穴被鞭打成一朵糜烂到凋零的熟花,下一刻,美人白里透红的身子如新月般弓起,微微战栗着,迎来一阵魂飞魄散的高潮。
“……啊啊!……李剑钝……”
玉白色的手臂胡乱抓住李剑钝的衣衫,绮情天软软倒在了男人胸膛上,心跳如鼓,久久不能平复,水润润的双眸含泪一般清寒妩媚,犹如梨花清明时节的烟雨。
霞光打在美人身上,如灿烂辉煌的尾羽迤逦开来,每一寸肌肤皆妩媚风流。火热大掌轻抚着纤薄玉背,如抚摸珍宝般爱不释手。
雌穴中的肉刃仍然气势汹汹,不见半点儿疲软,尤其是,身后两瓣肥软浑圆的臀肉被掰开,一根手指已然不够,两根粗粝的手指探入臀缝间羞涩的谷道,强行捅开了紧密窄小的软肉。
从未被开拓过,柔嫩濡湿的穴口,手指每进一寸,美人便发出短而潮热的喘息,片刻的安静后,如软玉似的趴在男人胸膛上的美人叹气一般说:
“……我、我改变主意了。”
依窗而坐的李剑钝低低笑道:“你又想起什么坏点子了?”
绮情天道:“……你说的没错,薄情刀是魔刀,是不祥之物,我是名门正派,不应该留它在身边。”
这句服软又体贴的话立即取悦了李剑钝
李剑钝微微颔首,火热手掌滑过窄韧腰肢,贴在美人的玉臀上揉搓,昂扬挺立的肉刃在雌穴深处缓缓研磨,两颗沉甸甸的精囊挤在两个交合的粘腻湿滑的股间,不留一丝缝隙,随着美人的身子如花枝一般轻轻摇曳,一阵压制不住的,绵绵软软的欢愉像是冰雪初融的潮水渐渐漫过了头顶。
那夜色潮湿的冶丽容颜一眼观之,实在惊心动魄,此时美人呵气如兰,轻声道:
“三百多年前,人族与妖魔混居。妖魔天生力量强大,寿命漫长,且不知礼义廉耻,个性喜怒不定,以致凌虐、屠杀人族的事件屡见不鲜。直到那一位智武双绝的明光太子出现,以一己之力扫荡妖魔,将妖魔驱赶至太虚临渊,划洛水为界,立下界碑。人与妖魔往后三百多年隔江对望,互不相通……”
话音稍顿,又神色暧昧地补了一句:
“……明光太子,自此流芳百世……”
说这句话时,绮情天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嘲非嘲。
李剑钝恍然大悟状:“你想要明光太子的佩剑,不世并?你会用剑吗?”
“我哪有那样的福气”,绮情天稍稍抬头,只见美人容颜绯红,绮丽明艳之色如霞光,如揉碎了的翠烟,一双含情眼水润迷蒙,隐隐透出惋惜的神色,“传说,明光太子殒后,不世并剑被拆解成一刀一剑,三百多年来下落不明。出现在传说中的神兵利器,总让人心向往之。”
这个动作轻易露出胸前两点寒梅,肌肤犹如梅枝上晶莹剔透的细雪,柳腰粉臀,红痕遍体,一股被摧折后的琉璃似的易碎,以及色欲浇灌出来的妩媚。
且不论这个传说是真是假,单从美人渴求却不可得的落寞神色看,李剑钝怎么也无法拒绝。
手指拧了一下寒梅似的乳尖,美人疼得嘶嘶抽气,正沉浸在渐渐升腾起的甘美快感中时,恍惚听见男人说:
“明光太子的剑,不世并,在那场妖魔大战中不幸折断,后被重铸成一刀一剑,刀是厌喜刀、剑是归去来剑。知晓它们下落的人,世间不过二三。”
绮情天绵软玉净的身子骤然紧绷,又惊又诧,狂喜莫名,一时间竟然燥得浑身冒汗,玉臂攀着男人,急急追问:
“——你知道?”
二人相连的股间“噗叽”猛地缩紧,凹凸起伏的青紫经络被挤压,蟒蛇似的茎身经红媚软肉层层绞紧,一时居然动弹不得,浅浅捣插蜜巢的龟头猛地被蜜肉嘬吸了一口,绞得男人头晕目眩,随手一巴掌拍在美人挺翘的臀尖上,道:
“你咬得太紧了,怎么,这么想要?”
汹涌彭拜的淫欲如潮水般蔓延至四肢百骸,无穷无尽,欲仙欲死。
眩晕欲绝的灭顶快感中,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绮情天的脑子却从未如此清晰明了过,绯红欲滴的容颜忽然绽放笑容,眸子如笼罩着湿润朦胧的烟雨,道:
“……想要,是的……我好想要……”
谁也无法隔着那一层朦朦胧胧的烟雨,看清楚更深处的眼底是江南的清明雨上,桃花垂柳,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李剑钝沉声笑道:“难得你问我要什么,我能不给吗?只是那两块废铁……啧,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美人身后,雪白肥软的臀缝间两根粗长手指撑开紧致湿滑的密穴,忽左忽右,若轻若重地戳刺捣插,紧致娇嫩的肉壁绵软如脂,抚弄到一处更柔软隐秘的凸起,刹那间,莫名兴起的酥麻如无数密密麻麻的虫足爬来爬去。
绮情天情难自制地半开红唇,溢出几声似泣非泣的呜咽。
玉白胸膛起伏得厉害,嫣红嫩乳鲜艳,小小一粒用嘴含住,仿佛轻轻一咬就能尝到甘美汁水,与湿润红唇相映成辉,一时竟难以分辨哪处更加诱人。
美人气息愈发越发乱了,迷迷糊糊间,吃力说:
“……你,李剑钝……轻易得来的东西,我才不要……”
这一招以退为进太虚伪了
逼迫李剑钝误会,误以为绮情天这是故意刁难他。
李剑钝是聪明人,聪明反被聪明误,不怒反喜:“说来简单,倒也麻烦。厌喜刀在洛水花城,由历任城主保管,除非我肯迎娶城主的女儿,接任城主之位,厌喜刀才能交到我的手上;那归去来剑远在佛乡,海外孤岛更加难寻。”
岂料绮情天听后大喜,迫不及待道:“……给我,厌喜刀。你若娶了城主的女儿,那当然再好不过……”
“看来你想摆脱我的贼心还没死!”
强壮精悍的男人就交合的姿势抱起绮情天,见屋内一片狼藉,连崭新的床榻都被砸烂了,实在无处下脚,便朝屋外走了出去。
杀气腾腾的肉刃整根进入雌穴,汁水淋漓的穴口与两粒鼓胀的大囊袋挤在一起,边走动,边掐住美人的柳腰狠狠压向胯下,不断挺送摇晃。而为了避免掉下去,美人只好夹紧了男人的雄腰,因双腿敞开,反将雌穴更加毫无阻碍地送给了男人,任由男人凶悍地肏干。
粘稠半透的淫液“啪叽啪叽”飞溅,每一次肏插皆全根没入,沉甸甸的大囊袋拍打艳红穴口,两瓣肥软鲜妍的蚌肉哭泣求饶,湿漉漉地拉扯出银丝。
而男人胯下,紫黑色的阳物犹如黑色丛林蛰伏的蟒蛇,蛇身被淫水泡得发黑发亮,愈发显得狰狞残忍,一朝入洞,凶狠密集的肏干快出了残影。
雌穴愈发食髓知味,绵软肉壁夹紧肉刃,上上下下吮舔嘬吸,美人款款摆动的腰肢酥软成了春水,抱住男人扭动的样子仿佛春水荡起的涟漪,渐渐地夹不住男人雄腰。这时,火热大掌托起白软肥臀,硕大饱满的龟头沉重如锤,贯穿花穴,一下接一下凿开蜜巢,碾磨着娇软骚心。
“……啊啊……好深啊啊……想要,给我……快给我……”
两片软红滑腻的唇瓣裹挟着硕大滚烫的肉刃,反反复复吞吃,被奸得发软发浪,淫水乱流。美人仰头发出甜腻软媚的尖叫,浑身肌肤旖旎透粉,恬不知耻地沉浸其中。
“这就对了。你听我的话,主动一点儿,骚一点儿。我会对你很好的。”
男人吻上眼前雪细的颈子,如同虎豹豺狼叼住猎物脆弱的喉咙,野蛮霸道,毫不讲理,粗糙舌苔上下舔弄着美人圆润凸起的喉结。
窗外,霞光渐渐散去,春寒料峭的院落寂静无风,竹林婆娑碧翠,地上疏影横斜。
…………
长夜漫漫,色欲在夜色的遮掩下悄无声息地蔓延。
苍翠竹林中的石台上,浑身赤裸的美人献祭似的躺在上面,山水般秀逸的容颜映着月色,显出几分娇艳妩媚的淫态,身子纤瘦柔韧,体态秀拔,却没有丝毫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肌肤白璧无瑕,宛如一块精雕细琢而成的软玉。
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分开,露出一口湿红滑腻的红穴,红艳艳的唇肉肥软红肿,呈微微分开的状态,仿佛美人红润的嘴唇微张,又如撕开了一个嫣红小口,怎么也无法合拢。
红嫩穴眼蠕动着,吐出淅淅沥沥的淫流,污浊又浓稠,混合着浓精的痕迹。
美人容颜绮丽绯红,眼角洇红,迷离湿润的眸子凝视着眼前仍意犹未尽的男人。
隐匿在臀丘间的密穴经手指开拓,如一朵菊瓣纤细绵长的坠露粉花,软嫩紧窄的穴口受惊吓似的翕张。
男人手掌宽大,十指张开拢住美人两瓣挺翘浑圆的雪臀,肥软臀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往两边掰开,只见男人猩红色的阳物粗长硬挺,柱身青筋怒张,连同油亮饱满的大龟头一起蛰伏在一丛蜷曲茂盛的黑草中,猝不及防间,如一柄开疆扩土的黑缨长枪趁虚而入。
那一杆黑缨长枪挥舞着,朝着雪白浑圆的翘臀挺进,雄腰往前一沉,不由分说地劈开臀缝,破竹之势难以阻挡,绮情天低低哀叫了一声,青翠竹海映衬着软玉般洁白透粉的肌肤,宛如一只集天地之精华、吸日月之灵气修成人身的竹子精,被一层层剥开竹衣,露出不曾示人的嫩白。
绮情天虽然察觉到男人无耻下流的意图,但是酸软无力的身子犹如融化了的春水,没有一丝一毫抵抗的气力,唯有随波逐流,任其摆弄。
滚烫粗硬的阳物没入后穴的一刹那,如同宝剑入鞘一般,贯穿娇嫩滑软的肉壁,直接撞到了一团软肉上,惹得美人扬起了纤秀玲珑的颈子,湿红朱唇微分,无法自拔地发出一道娇媚又绵长的呻吟。
“啊!……唔啊啊……好大…………要撑坏了……”
只见美人秀逸端庄的面容迷离似醉,眉头微蹙,两行泉水般清澈涓涓的眼泪自泛红眼尾滑落。
这样屈辱的事情终有一天会发生,绮情天早有预感,但当这副身子不由自主地沉沦在李剑钝勾起的情火狂潮中,不可自拔时,他那根拉扯着理智的蛛丝便成了痛苦的存在。
密穴异常狭窄紧致,密密匝匝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箍住滚烫硬硕的大肉棒,小嘴儿似的舔吮,威风凛凛的肉刃越进越深,肆无忌惮地戳刺着,如蛟龙入海,慢悠悠地往最深处扎根。
也幸亏美人天生异禀,嫣红玉润的穴口裹挟着肉根,竟然没有丝毫受损流血的迹象,直到狰狞残忍的巨蟒全部没入体内,这副玉白纤秀的身子承受不住了似的,蜷着身子抖若落花。
“嗯啊~”
神秘幽深的密穴本无人问津,奈何蛟龙一朝入洞,白臀粉穴分外妖娆,大煞风景的是男人那根紫黑色的阳物如斧头般劈开浑圆雪臀,大刀阔斧地挺进去,野蛮、粗鄙,不讲丝毫道理。
纵然绮情天是天赋异禀的修道者,疼痛入骨,也忍不住闷声哼叫。
莹润半透的玉般身子暴露在月光中,猛烈的肏干接连不断,痛苦到极致,灼痛之中却渐渐升起难以言喻的欢愉,胸前两点挺翘如红豆的娇乳仿佛打通了乳窍,每次擦过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微微起伏的肌理流畅而有力,一下一下吮出湿痕,又像被细小的指甲疯狂搔刮,只觉得又痛又爽,他揪住李剑钝的头发,想大声喊停下,但是唇瓣微张,吐出的只有软媚娇吟,双手不禁使力拉扯着,指骨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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