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海沉沦眠J花X内S(1/8)
梅林飘落细雪,洁白无瑕的细雪落在羽扇般的睫毛上,融化成晶莹剔透的雪水。
雾气成纱,轻柔地覆盖在未着寸缕的胸膛上,只见红梅飘零,胸前两点红乳微微颤动,顶端的嫩孔犹如饥渴的小嘴儿,轻轻啄着一瓣血红色的梅花。
另一粒乳尖被粗粝的手指捏住,揉搓碾压,微启的双唇呵出香甜娇软的轻吟。
强悍魁伟的男人靠在美人的颈窝中贪婪地吮吸,舔舐,一串串吻痕犹如清寒雪枝上的朵朵红梅,看上去缱绻又淫靡,然而下半身的动作却称得上粗暴和残忍。
从未被踏足过的花穴被捣成了一朵红艳糜烂的梅花,随着阳物抽插,美人的呻吟里也渐渐带上了一丝别往的色彩。
“啊……唔不要再、再深了…………”
美人泪眼朦胧,长眉微蹙,清冷秀逸的容颜染上情动的绯红色,在这甘甜的快感中渐渐沉迷。
掐住他腰肢的双手滚烫又用力,不停撞向硕大坚挺的肉龙,沉甸甸的精囊拍击着两片薄薄的花唇,淫液飞溅,滋滋作响。
就在此时,油亮饱满的龟头戳中一处隐秘的凸起,绮情天浑身一颤,自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媚叫。
只见绮情天乌黑的长发披落在肩颈两侧,衬得肌肤如冰似玉,但随着这一记挺进,浑身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神情淫乱,无处安放的双手抱住李剑钝的肩膀,分开的双腿则夹紧了李剑钝的雄腰,企图阻止李剑钝的捣插,没想到反而有种投怀送抱的意味。
“唔……不,那里不要,呜呜………放过我……………”
这声哭腔显然是戳中了他的“要害”
李剑钝只觉得花穴内的红肉一下子绞紧,蠕动,推挤着昂扬抖擞的阳物,又如同一张张小嘴儿嘬吸,顿时欲火狂升,恨不得将美人肏死在胯下。
粗壮的肉龙怀着恶意往里一送,自下而上地贯穿,凶悍地擦过那一处凸起,绮情天立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啊呃………啊不!唔……不呃,停下!”
花穴不顾主人的意愿,吐出快乐的蜜汁,让硕大硬挺的阳物无碍地深凿进去。清冷的颜色被快感染红,容颜含羞,呵气如兰,腰肢摆动起来,情不自禁地送臀迎合。
李剑钝被他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深深取悦,低头与他唇舌交缠,舌尖舔开贝齿,宛如撬开一只漂亮的肉蚌,汲取他口中的香甜蜜汁。
花穴从深至浅每一寸被反复肏开,美人的腰也颤抖不停,快感如同海浪,一浪高过一浪,猛地将未经人事的处子卷入欲海的漩涡,无处可逃,意识如同身体骑在狰狞的阳物上起起伏伏。
“啊太快了,唔……啊不,太深了,你、你,啊呃,李剑钝啊啊啊你去死!李、剑钝……剑、贱人…………”
猝不及防地大力凿顶,顶得绮情天说话都支离破碎,勉强骂了一声“贱人”,紧接着,被报复似的猛烈抽插,体内如被虫噬般的酥痒和饥渴顷刻间填满,一种令他目眩神迷的快感越堆越高,红软娇嫩的话花穴绞紧柱身,粘腻如蜜水的淫液汩汩冒出,仿佛在里面藏了一颗汁水丰盈的灵果,稍稍一挤就流出甘甜的汁水。
李剑钝一心要征服这个高冷傲气的美人,让他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让他哭泣求饶,粗壮狰狞的阳物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以“征服”为目的在美人身上征伐。
绮情天清冷俊美的容颜如梅花般艳丽,媚眼迷离,唇若涂丹,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雪白清冷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抱住李剑钝的肩膀又抓又挠,在狂风暴雨似的奸插下迷失了神志。
蜿蜒水痕沿着细白修长的大腿汩汩流下,挺翘雪白的臀落在宽厚有力的手掌中,被揉捏成这种淫荡的形状。
他不由自主地沉沦在这场交合中,在阳物毫不停歇地鞭挞下,快感节节攀升,像浪潮从四面八方滚来,顷刻间没过了头顶。
“啊啊啊——”
高潮来得过于迅猛,初尝人事的绮情天尖叫一声,难以抵御这种汹涌狂潮,雪白纤细的身子陡然一颤,刹那间竟然意识全无,沉沉昏了过去。
这真是……
太不经肏了
不过,李剑钝可没打算放过他,一手托起绮情天的臀,另一手捏了个法诀,随即化光而去。
……
……
梅林依山傍水,依的那个山,是龙虎仙山,傍的水是梅叶渡天泉。
梅叶渡天泉的水冬暖夏凉,水畔修有一纳凉歇脚的八角亭,梅枝堆雪,天泉淼淼蒙蒙,只见一道神光掠过,落在雾气氤氲的泉水里,化成两道紧密相连的人影。
挺拔强悍的男人立在水中,赤身裸体,狰狞凶狠的阳物呈暴虐的紫黑色,毫不留情地在美人深红糜烂的花穴抽插。
美人合眼躺在石岸上,沉睡的状态令他陷入任由摆布的境地,他身上的白衣经水浸透,宛如一层薄薄的轻纱贴在肌肤上,半透出情潮涌动的薄粉色,都说雾里看花花更美,梅林的梅花飞舞进来,落在粉白无瑕的肌肤上,胸前红肿似花苞的乳珠竟然比梅花更艳丽三分。
“啊唔……啊!”
美人的大腿被分开,腿根处“咕叽咕叽”作响,每一次蛮横的撞击引动泉水飞溅,拍打着阵阵雪浪,晶莹透明的泉水掺和着花穴的蜜汁,泼洒在美人身上,湿淋淋的刚从水里中出来似的。
昏迷中的绮情天被迫抬起雪臀,迎合着那根肉刃,两个沉甸甸的精囊恨不得也挤进花穴。
他朱唇微启,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能清晰看见雪白纤细的身子被撞得花枝乱颤,微微张开的嘴唇发出娇媚的浪吟,犹如妖精魅惑人心的歌声回荡在梅叶渡的半空。
双手无意识地乱抓,被李剑钝插进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红艳艳的花穴毫无抵抗之力,被捣弄地湿红滑腻,像化成一滩春水死在男人的欲望下。
淋漓汁水沿着臀缝流了下去,没在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之间,将后穴的小嘴儿滋润得湿漉漉的。
就连在昏迷中,绮情天花瓣似的嘴唇仍然嘟囔着,骂了一句:
“剑、贱人!”
李剑钝心念一动,抬眸看去,美人任人摆弄的样子看上去既可怜,又淫靡艳丽,像一朵被捣烂的艳花,让人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思,要么捧在掌心当明珠,要么按在胯下成荡妇。
他情不自禁地掐住绮情天的细腰,将他捞进怀里,亲吻绮情天的嘴唇,搅动红嫩湿软的舌头极尽纠缠,下身粗壮火热的肉刃仍在开疆扩土。
两张小嘴儿都被填满,绮情天脚趾蜷起,娇软湿滑的花穴死死箍住青筋暴起的肉柱,再一次被推上了汹涌的浪潮之巅。
同时,李剑钝的下腹一紧,一汩汩浓精喷射而出,滚烫浓稠,浇灌在花穴深处。
绮情天脚背绷直,一声浪吟艳叫宛如泼洒下来的春水,将其全身浇透,每一寸肌肤、每一丝头发,都透出餍足又倦怠的春意,仿佛一颗深埋多年的种子忽闻春雷,抽芽而起,迎着春风雨露渐渐成长。
谁也不知道它会细削柔韧的雪柳,还是粉嫩薄软的桃花,抑或糜软艳丽的红扶桑。
“啊唔……”
美人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身子陷入高潮的余韵中颤栗不已,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直到看清楚眼前这一幕,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紧接着怒上心头,举掌就劈。
然而,李剑钝坚挺的阳物还插在他的花穴中,他一挺腰,那肆虐后还未疲软的硬物戳中花穴中糜软的某一处,顿时腰肢一软,倒向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
“你在投怀送抱吗?好乖好乖~”
李剑钝随口调戏了一句,本想顺势抱住美人,掐住美人的腰再捣干一番,那欲火蒸腾的容颜近在眼前,分明也很欲求不满,但美人偏偏口是心非。
“贱人,把你的脏东西,拔、拔出去!”
绮情天发誓,没有半点儿口是心非的意思,欲求不满是假的!杀气腾腾是真的!
他用双手按住李剑钝的胸膛,勉强撑住自己不倒下去,见李剑钝一动不动,又羞又愤,雪臀轻轻抬起来,想远离那根粗壮滚烫的肉刃,奈何娇躯酥软,刚拔出来一点儿,花穴像一只不知足的小嘴儿,竟然一下子绞紧了柱身。
密密麻麻的淫痒自花穴深处渐渐滋生出来,他一失神,颤栗着跌进李剑钝的怀中。
李剑钝心满意足,问:“你叫什么名字?”
绮情天咬牙切齿地回他:“绮情天,将来一刀砍死你的绮情天。”
“小情儿,你认输吧。你这辈子是注定打不过我的。你想杀死我,除非——”
雄腰往上一挺,自下而上贯穿的花穴糜软红艳,两瓣湿淋淋的花唇攀附着肉刃,嫣红小嘴儿似的,娇气地吐露出几缕乳白色的浊水,顺着白嫩紧致的大腿根流淌,像一条淫蛇蜿蜒爬过。
绮情天情不自禁地款款摆动腰肢,恍惚中听见沙哑低沉的声音附在耳边说;
“——你用这朵花把我杀死吧!”
此言无异于火上浇油
绮情天气得浑身颤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拍向李剑钝,同时用手一推,紧密相连的阳物和花穴“扑哧”一下分开了。
失去了阳物的堵塞,薄软的艳花兜不住淫液,大汩淫汁和精水从花穴涌出,滚滚滑落进清澈透亮的温泉里。
绮情天脸色一白,又迅速绯红,但他腰肢又酸又软,没有男人的支撑立即倚着泉壁滑倒下去,那根狰狞凶狠的阳物近在眼前,耀武扬威的样子,让他恨不得抓住它“啪啪”搧几巴掌。
没想到李剑钝突然往前走了两步,粗长而狰狞的阳物恰好送到绮情天的面前。
——确切地说,是绮情天的嘴唇前。
那晃晃悠悠的硕大肉龙饱满油亮,青筋暴起,黑毛蜷曲,因刚从花穴抽出来,上面油光水滑,丝丝冒着热气。淫液与白浊滴答滴答,只要绮情天肯张开湿红柔软的嘴唇,舌尖一伸一卷,就能“滋滋”舔干净。
绮情天是清心寡欲之人,第一次跟这玩意儿凑得这么近,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恐怖,在羞愤、恼怒和不甘心,等众多复杂的情绪中,恶狠狠道:“你敢乱来,信不信我咬断它?”
“你舍得吗?”李剑钝眸光深沉,别有深意地说,“它这么喜欢你,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握住它,塞进自己的嘴里,怎么吃也吃不够。”
“你做梦!”
李剑钝勾着嘴笑,半蹲下去,目光透过潮湿的薄雾,落在红软娇嫩的花穴上,视线黏黏糊糊,仿佛变成一条火热滚烫的舌头重重舔了一口,花穴一热,惹得绮情天合拢双腿,俊美冷艳的脸上布满羞赧的潮红。
男人意有所指:“需不需要我帮你清洗干净?”
“谁信你的鬼话,你滚!我自己洗就好。”
绮情天要被气疯了,李剑钝那不怀好意的心思写在脸上,同时他也无法忍受体内有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忿忿不已。
“哦?”
李剑钝意味深长地笑了,半威胁的口吻说,“那你现在清理给我看。另外,说谎的孩子要受惩罚的,不会洗就不要勉强,我乐意伺候你。”
“不、不,我会洗!你还不走?”
李剑钝却说:“我看着你洗,洗不干净,我就帮你洗。”
这句话分明是威胁!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绮情天犹豫片刻,极不情愿地伸出手指,探向了腿心饱受摧残的花穴。
轻轻碰到软肉,粘腻湿滑的手感是从未有过的,就像刚刚剥开的蚌肉,又嫩又软,根本不敢深入。指腹从肉缝不经意间划过,不小心捏住了柔嫩肥软的花唇。
“啊唔……啊………呃啊!”
奇异的欢愉一下子击中了他的脑海,手一哆嗦,不敢再碰。
这时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犹如野兽的喘息,又仿佛冰冷湿滑的蛇爬进耳朵里,对他啧啧惋惜说:
“我帮你”
梅林映雪,胭脂醉染红颜。
一池春色关不住,拨开重重薄雾,像掀开层层雪白无瑕的纱帐,映入眼帘的是一幕香艳的沐浴合欢图。美人坐在温泉中,羽睫被打湿,水珠顺着线条姣好的下颌骨滑落,犹如两行楚楚可怜的清泪,滴落在平坦细滑的胸膛上。
如雪肌肤上点缀着两点红樱,水珠停在红樱上微微颤抖,犹如一滴汲取了芬芳的蜜水,轻轻一动又滑了下去,淹没在泉水里消失不见。
而在泉水里,美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拨开两瓣娇嫩红软的花穴,像剥开汁水丰盈的肉蚌,却迟迟不肯深入进去。
指尖的软肉柔嫩薄软,带着泉水滋润过的细滑,
粗壮狰狞的肉刃浮现在脑海里,随着手指在穴口清洗,前不久经历过波涛汹涌的高潮,哪儿受得了现在的浅尝辄止。酥酥麻麻的淫痒渐渐从花穴深处,从被射入浓精的更深处滋生了出来,变成更甜美的淫水从糜软的细缝里丝丝缕缕地流出。
清洗变成了折磨,被揉捏的蒂珠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果,迫不及待地想被送进男人的嘴里品尝滋味。
绮情天不知道他这副模样看上去淫靡放浪,像一只发情的雌兽正欲求不满地安抚自己,他羞愤得无地自容,面红耳赤,这时李剑钝凑上来,滚烫湿滑的舌头顺着白皙修美的颈子舔了一口,蜿蜒而下,含住挺立的乳尖重重一嘬。
“啊呃!”
烫得绮情天身子一抖,指尖下的花穴突然滚热,紧接着一股晶莹半透的清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浇湿了整根手指。
——仅凭一根手指,只是在穴口清洗,竟然达到了高潮。
绮情天难以想象,第一次在头脑无比清晰的情况下品尝到情欲的甜美,一时之间乱了分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他发愣的间隙,清洗花穴的手被往前一推,“扑哧!”——手指全根没入。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抽回,另一个粗硬的手指已经不容拒绝地插进花穴。
李剑钝常年练剑,手掌超乎常人的宽大厚实,就连手指也十分粗糙肥硕,“噗“一下直直捅了进去,与他的手指紧紧贴合在一起。
娇嫩紧窄的花穴一下子被塞进去两根手指,一粗一细,像两条游蛇翻搅蠕动起来,美人难受得扭腰摆臀,清冷昳丽的容颜尽染春色,眼角含泪,娇艳如花,修美雪细的颈子往后仰,一副想逃离又忍不住沉沦的姿态。
湿滑的花液让手指进出无碍,欲望在美人的身子里扎根,让他柔韧紧窄的腰肢摆动得像随春风扭动的细柳,越来越凌乱,攀附在粗壮魁伟的古树上,忍不住抱住古树,花穴蹭着粗糙的树皮求欢。
胯下秀气直挺的阳物吐出稀稀拉拉的白浊,李剑钝见它实在可爱,低头含住嫩红的顶端轻轻一吸,只见美人浑身颤抖着,在这个动作下彻底溃不成军。
他已经体验过欲仙欲死的快感,却不知道这快感能来得更加凶猛。
湿软红嫩的花穴吞吐着二人手指,扭动的细腰已经分辨不出是躲避还是迎合。
李剑钝忽然问了一句:“你有女人的子宫吗?”
绮情天神色迷离,迷迷糊糊地回答:“……不,我呃、不知道………”
“那就给我生个一男半女吧”
李剑钝的阳物硬得发疼,已经不想再等,将绮情天拎起来,翻了个面,光洁紧致的玉背缓缓往下,是一段儿紧窄柔韧的腰身,连接着两瓣圆润挺翘的雪臀。
不等美人反应过来,狰狞粗壮的阳物已抵着穴口,自后往前猛地一撞。
“啊~”
一声妩媚的娇吟脱口而出,任凭绮情天死死咬住牙关,娇媚的呻吟仍是从唇缝间流了出来。石岸湿滑,绮情天必须用两条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向前滑倒,娇软无力的身子颤抖得仿佛水中随波逐流的小舟。
雪臀被迫高高翘起,任由身后精猛凶悍的男人捣干,拍打出阵阵雪浪。
“嗯啊……唔……太快了,啊……啊啊………呃………”
肉龙像一根粗长的鞭子拍打着花穴,两颗鼓囊囊的精囊都恨不得塞进花穴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嫣红花穴绞吸着紫红色的柱身,像一只贪吃的小嘴儿。
绮情天被肏干得浑身潮红,嘴唇微张,软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两根粗粝健长的手指插进去,搅动着软舌,“咕叽咕叽”,听得人面红耳赤。
上下两张嘴被玩弄,美人毫无抵抗之力,嫣红花穴被抽插得汁水飞溅,突然间隐匿在花穴深处,不为人知的地方被凿开了一个小口,一股密密麻麻的淫痒刹那间流向四肢百骸,甚至将他的神志都腐蚀了。
“……不啊,停……啊唔………啊……好痒,停下来……”
他越这么喊,花穴中的阳物越是勇猛,硕大饱满的龟头不停歇地撞击花穴深处那一道细微的破绽。绵软滑腻的花穴被填满,碾磨,两片薄软柔嫩的花唇呈现出糜烂的艳红色,红得几乎滴血,湿淋淋的淫液顺着细长绷直的大腿流下来。
绮情天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里有这样一个“死穴”
李剑钝眼见清心寡欲的美人被情欲玷污,他的冷淡和傲气支离破碎,仿佛云间月一朝堕落,山上雪不再高洁,变成了恬不知耻地扭着屁股,满脑子与男人野合的贱货。
可即使这样,美人仍保留着一丝清醒,含着他的手指呜咽不清地骂他:
“……你个……贱人,唔唔……啊,停、啊啊………停下来……”
“贱人配贱货可不就是一对儿!”李剑钝哈哈大笑,又说,“只要我肏进这里,全部射给你,是不是意味着你会怀上我的孩子?一辈子给我生儿育女?”
“——不!不可以!”
绮情天如遭雷击,挣扎着往前爬,但下一刻李剑钝掐住他的窄腰往后一送,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声。
饱满硕大的龟头似烧红的烙铁瞬间贯穿花穴深处隐秘的小口,一股前所未有的,海浪一般呼啸而来的欢愉尖锐猛烈,顷刻间席卷全身,蚀骨销魂,令人欲罢不能。这一刻,绮情天彻底沦为了李剑钝的胯下之奴。
绮情天再也无法做到冷静自持,在愈深愈重的捣插下又哭又叫,雪白纤细的身子颤若小船,在狂风暴雨中任其摧残。
粗硬硕大的肉刃深埋在股间的花穴内抽插,娇软粉嫩的花唇被催熟成糜艳软烂的艳色,美人的身与心都染上了淫欲的色彩,再也不复当初。
平坦紧实的小腹被戳刺出十分狰狞的形状,而美人秀气直挺的阳物根本无法与之相比。从未被染指过的净土被一次又一次贯穿,不停捣干、碾磨,美人哪里吃得消如此猛烈的欲海浪潮,青丝散乱,娇吟浪啼,玉质洁白的肌肤由浅浅的一层薄粉再次渲染成更深的桃色。
只是那两个字仍在断断续续地骂:
“……啊贱人,好深………好痛唔……”
晶莹半透的淫水被猛烈凶悍的肏干拍击成白沫,雪白挺翘的臀尖又红又肿,美人被身后的撞击和销魂蚀骨的快意折磨得神志迷离,泣不成声。
终于,李剑钝呼吸沉重,双眸隐隐赤红,在又一次猛烈凶悍的撞击中,硕大饱满的龟头冲破粘腻软烂的红肉,卡在紧窄小巧的宫口。
浓稠滚烫的岩浆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美人孕育子孙的胞宫里。
“啊啊啊……好烫!”
清冷傲气的美人扭动着腰肢想逃离,但腰肢又酸又软,身后的男人一松手,顿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李剑钝长臂一捞,将他温柔地揽进怀里,一边轻轻厮磨雪细的颈子,一边安抚说:
“睡吧,这么合我胃口的美人儿,我可舍不得一次就玩坏了。”
绮情天慵懒无力,就这么贴着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昏睡了过去。
……
……
自龙虎王朝覆灭,至今已经过了三百年。
人间纷争不断,东武林、龙虎仙门、佛乡、南疆分治天下,东武林尚武,历来强者为尊,逞凶斗狠,行事单纯粗暴;
享有天下第一仙门之称的龙虎仙门,讲究道法自然,无为不争,仙门弟子修身养性,寿命漫长,制定了多达六百条的《大道禁行录》约束百姓的行为,惩恶扬善深得民心;
佛乡远在天外海岛,信徒众多,神秘莫测;南疆自成一国,等级森严,阶级分明,是整个神州大地最盛世辉煌的地方。
李剑钝出身于东武林,天赋异禀,一骑绝尘,年仅十三岁时就以一把无双剑横扫东武林,无人可出其右,十九岁得名“天下第一剑”。
因此,当李剑钝登门拜访时,整个龙虎仙门无人不欢喜,仙门弟子纷纷捧出长剑前来切磋求教。
仙门弟子用剑,长剑短剑,尺寸不一、各式各样,材质不尽相同的剑,唯独绮情天是个异类。
绮情天用刀,薄情刀。
而这薄情刀是一件认主的灵器,绮情天平时当作笛子随身携带,比斗时化成一柄细长直刃的长刀,削铁如泥,锐不可当。
龙虎仙门的飘渺居是绮情天的居所,竹子芭蕉环绕,远看深深浅浅的绿色,如碧海波涛,青翠欲滴,近看婆娑摇曳,如同翡翠般在金光流云下熠熠生辉。
芭蕉叶上的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静谧无声的室内,只见宽袍大氅的男人坐在窗边,正低头把玩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笛。
男人眉目冷峻,气势凌厉,仅仅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窗户正对着竹床,绮情天和衣静卧,窗外竹林芭蕉绿意生晖,衬托着那张白皙干净的容颜,显得愈发俊艳秀逸,清姿无双。
绮情天幽幽转醒,入目是熟悉的摆设和陈列,自知是在家里。
——原来那是一场荒唐至极的噩梦啊!
如此想着,他大松一口气,正要坐起身,抬头忽见窗边坐着一人,顿时浑身僵住。
而始作俑者见他醒来,目若深渊,微微笑道:“你这根笛子的材质很特别,谁给你的?”
“你——”
绮情天不假思索,一跃而起,鞋子也来不及穿上,飞奔到李剑钝的面前,怒火冲冲,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这一记耳光甩得又快又狠,震得他掌心发麻,岂料李剑钝皮糙肉厚,挨了一耳光也毫无反应,只是淡淡反问:“消气了吗?”
“你人死,我气消!”
扬手又是一耳光打下去
不过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甩下去的手掌被轻而易举地捉住,然后男人在掌心处舔了一口。
濡湿的感觉令绮情天浑身一抖,来不及抽回手,身体被向前猛地一拽,跌倒进男人怀里,挣扎间,男人已经箍住他的腰身,并挤开他的双腿,膝盖不容拒绝地横插进了双腿间。
“唔……你!”
膝盖往上一提,恰好碾磨着腿心。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柔嫩细软的花唇被碾揉压平,食髓知味的花穴立即潮湿起来。
李剑钝道:“我说过,你唯一能杀死我的方法就是用你这朵花,吸干我。”
“在我的地方,说这种话,干这种事情,你不要脸的程度比你的天下第一剑还厉害!”
“这夸奖我收下了,我想干的事情只有一个,干你!”
这个“干”字说得无耻下流,绮情天的耳朵“轰”一下红透了,深感原来脸皮厚则天下无敌。他拿起桌上的笛子,笛子化长刀,劈向李剑钝不设防的脖子。
这一刀没有任何留情的余地
绮情天的薄情刀是与他性命相连的法器,人在刀在,刀毁人亡,它不知道饮过多少人的血,杀气愈重、刀身愈红,眼前这一刀鲜红夺目,破空袭来的一刹那就连龙虎仙门的掌门也不敢硬接。
然而赤红的刀身距李剑钝的脖子一寸时,被两根手指轻飘飘地夹住了,又曲指一弹,薄情刀应声飞出,在窗外翠绿色的竹子上贯穿而过。
李剑钝的脖子上仍被残留的刀势刮出一道淡淡泛粉的痕迹,他斜飞的长眉皱紧,像是觉得苦恼,道:“你还是学不乖吗?”
美人难掩惊讶的表情,下一刻,抵住他腿心的膝盖往上一顶,潮湿的花穴酥痒,顿时腰肢一软,双腿分开,面对面地坐在了李剑钝的大腿上。
箍住窄腰的大掌钻进轻薄的衣衫中,触感温热丝滑,渐渐下移,抓住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掰开,手指深陷进臀缝。
“你干什么?”绮情天慌张道。
“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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