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初见 兽X大发(3/8)
已经被凿开的宫口喜不自禁地嘬吸着硕大龟头上的马眼,完全不顾主人的抗拒,渴求着男人滚烫如岩浆般的阳精。
“……啊……好大……好烫啊啊……”
肌肤上处处是吮吸出来的红痕,犹如满身桃花。
正如李剑钝所说,与百里飘踪的切磋约定在后天,那么在“后天”来临之前,他不介意把这些时间悉数耗在绮情天的身上。
……或者说,床上。
……
……
两天两夜,更准确来说,是两天三夜。
两天三夜的时间能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被调教成千娇百媚的尤物么?绿纱帐内,纤薄如玉的美人遍体生艳,妩媚的胭脂色在雪肌上晕染,面对着如野豹般强悍勇猛的男人,温顺地敞开双腿,坐在粗硬漆黑的大肉棒上狂乱扭动,腰肢玲珑纤秀,摆若细柳,光洁皓白的手臂不知不觉间抱住男人的脖子,被肏干得娇喘轻喘。
“……嗯啊……啊啊!……李剑钝……唔太快了……好大、好深…………”
要被肏死了!每一次凶狠的深凿都正中骚心,密集而沉重,搅动着红艳艳的花穴,肥嫩多汁的媚肉吞吐着,连根没入。
淫态毕露的美人宛如藤蔓一样,缠住山峦般魁梧的男人,献祭似的敞开身子婉转承欢。
“啊……好深、射满了……救我……啊啊!要捅穿了!……啊……唔唔……别吸……啊啊好痒…………”
耳边抽插的拍水声滔滔不绝,水雾迷离的眸子尽是潮湿浪荡的春意,红润的嘴唇微张,迎合着男人驯化般的肏干,销魂蚀骨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红石榴般的乳尖挺送,在男人的嘴里被咬出了汁水。
这情爱酣畅淋漓,至死方休。
然而,两天三夜过去,与百里飘踪约定的时日一到,李剑钝不得不离开,被浓精灌满子宫、花口被肏得合不拢,只能像春水一样瘫软在床的美人却一言不发地爬了起来。
美人通体香艳,水湿的肌肤潋滟生香,扶床刚踩到地上,汗水涔涔的裸足湿滑,又软手软脚,一时站不稳,白花花的身子顿时滑倒在冰凉无尘的地砖上,纤薄泛粉的玉背弓起,鸦羽般的长发凌乱缠身,白玉般的肌肤在长发的半遮半掩下若隐若现,双腿微微叉开,露出一朵仿佛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艳海棠花。
湿漉漉又亮晶晶的雪臀被压扁了,在地砖上勾画出淫艳的湿痕,湿粘的浊液不断从泉眼溢出来,淅淅沥沥地流淌到地上。
这时李剑钝还未离开,倚靠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玉体生花,美艳不可方物的绮情天,见美人强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爬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外走,身姿如玉,秀逸如竹,走到院子里。
此时天蒙蒙亮,山间弥漫着一层淡淡雾气,美人行走在薄雾中,犹如刚刚化形的白牡丹花妖,不着寸缕,雪白晶莹。
院子里有一处潺潺流动的清潭,泉水温凉,四季轮回,绮情天经常泡在潭水里闭目养神,这次美人坐在清澈见底的水中,清洁着自己污秽不堪的身子。
隔着一扇窗户,李剑钝透过窗子看见美人洁白姣好的轮廓,那潺潺水声因美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变得十分暧昧。
李剑钝眼神深沉,雾气氤氲,朦朦胧胧,猜到美人敞开白皙修长的双腿,红肿娇嫩的花穴吐出了乳白色的精水和淫液,那鼓胀的肚皮被射了那么多次,里面存着那么多浓精,为了清洁干净,美人要忍着温凉的潭水,剥开两瓣艳色薄软的软肉,将手指伸进里面抽动。
这个时候,美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那么淫荡的身子,恐怕手指一伸进去就忍不住浪叫,也不对,又细又短的手指根本摸不到骚穴深处,只能睁着欲求不满的眸子,像只发情的小母狗趴在地上,撅着挺翘圆润的白臀,回头泪眼汪汪地乞求着。那红软湿润的嘴唇张开,非常适合把男人猩红粗长的大肉棒塞进去。
天色渐明,李剑钝胡思乱想着,当看见清洁干净,换上一身浅绿色的衣衫,清俊秀拔宛如窗外雪松的绮情天时,不禁喉头一紧,口干舌燥起来。
经过两天三夜的滋润,绮情天上床的时候淫态百出,可下了床,立即冷冷淡淡起来。
色欲如潮水般从美人的身子上退去,退得干干净净,那眼底的冰冷就立即浮现出来。冷冰冰的眼神,没有愤怒、仇恨,没有嫌恶,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的情绪。
——只是纯粹的冷,冷冰冰的眼神。
片刻后,李剑钝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唇:
调教还要继续
李剑钝走后,绮情天的心情变得很不错。
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把沾染了李剑钝气味的东西:床、桌椅统统丢掉,衣服绿纱帐床榻拿出去烧了个干干净净。凡被李剑钝触碰过的,一件不留。可美人的身子从内到外彻底被肏透了,每一寸肌肤,不管看上去清洁得多么干净,圣洁纯净的处子已经不复存在,只有抱紧李剑钝娇吟浪啼的淫奴记忆犹深。
上至每一根头发丝,下到脚趾,无一处是干净的,除了……除了那里……
……隐藏在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中间,被淫水滋养过的密穴。
以李剑钝那猥琐下流的做派,什么花招都想得出来,那根粗大坚硬的阳物浮现在脑海,饱满油亮的龟头如何破开雌穴,肏干得身子上下颠簸,如果用相同的方法捅进密穴……
不知怎的,想到这一幕,绮情天脸颊泛红,身子竟有些发烫。
幸好李剑钝与小师侄切磋完剑术就滚蛋了,东武林与龙虎仙门相隔千山万水,经此一别,再无重逢之日。
“哼!这样才好。”
于是,绮情天的心情变得更不错,可谓心花怒放,神采飞扬了。为了不辜负这好时光,他在水边焚一炉香,捧一卷书,悠闲自在地躺在藤椅上。
香炉在竹林芭蕉的碧绿中升腾起袅袅的青烟,美人眉眼清冽且傲气,秀若山水,着一袭素衫,微风浮动间如荡漾春波,墨黑色的长发松松挽着,露出一截素白若冰雪般的颈子,被碧海波涛簇拥着,浑身散发着一种春寒料峭的气质。
捧在手里的书是刀剑谱,各种各样的刀、各式各样的剑,正看得微微出神时,纤细玲珑的裸足感受到酥酥麻麻的痒意,心中讶异,抬头间,一张英挺冷峻的面孔映入眼帘。
“放肆——”
绮情天吓得赶紧一脚踢开
从长相来看,那张脸一点也不丑,斜眉入鬓,眉眼深遂,五官端正而轮廓极其明朗深刻。但他眼神若深渊,不可揣摩,气势凛然只可远观。与他对视时,只觉得泰山压顶般难以喘息。
他是绮情天的噩梦
“李——剑——钝——”
绮情天狠狠一脚,正踢到捏住他脚腕抚摸的李剑钝身上。
结果踢是踢中了,却将纤秀修长的小腿送了过去,只见粗糙宽厚的热掌松开脚腕,往上慢慢摩挲着,美人衣衫薄,露出来的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摸上去光滑又凉沁沁的,低声笑道:
“那少年的剑法匠气十足,缺少灵性,若经我手调教个一年半载,剑道人才济济,他百里飘踪可名列前五。”
绮情天一听这话,喜上眉梢:“你是说,你要收他为徒?这个简单,我帮你说服掌门师兄,你带他离开仙门,天高海阔,一年半载足够你把他调教成胯下之奴了。”
李剑钝淡淡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狎昵地亲了一口,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一年半载我留在龙虎仙门,教导他剑术。”
“——什、什么?——你说什么——”
晴天霹雳!
脑袋被雷劈了似的昏昏沉沉,恍恍惚惚觉得一定是听错了。
可李剑钝接下来的话令他悬着的心彻底死掉了:
“这一年半载,足够我把你调教成胯下之奴了。”
绮情天顿感乌云罩顶,紧接着,男人含住小巧圆润的脚趾不轻不重地啃咬,沿着纤秀小腿往上摩挲的热掌渐渐越过了白嫩的腿根,靠近微微分开的腿心。
他猛地喘了口气,一股难以启齿的热流涌向下腹,顿感不妙,慌忙间把脚往回缩,但是李剑钝力大无穷,实在难以撼动,甚至抓住美人的脚腕往上一抬,架在胳膊上,精悍威猛的身躯如同被推倒的山峦倾轧下来。
心慌意乱的美人手一松,刀剑谱随之落地,但又被李剑钝捡起来,问:
“你喜欢研究刀剑?”
绮情天咬牙,唇齿间逸出一句:“随便消遣的。你要干就干,少废话。”
“你不挣扎了?”男人用手指撩拨着美人湿红的花心,如同亵玩红山茶的蜜蕊,“还是说,这身子太淫荡了,这骚洞已经饿得想吃我的大肉棒了?”
绮情天眼底的冰冷慢慢浮现出来,说:“我技不如人,活该如此。这世道强者为尊,弱则亡,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我不恨你,但是,有朝一日我强你弱,今日之耻辱我必将加倍奉还。”
“……”
李剑钝露出如获至宝的喜悦神色,这种心不甘情不愿,逆来顺受的性格实在有趣,比起那些千依百顺的小奴儿招人喜欢多了。揉捏花穴的手指挑开衣物,露出一朵半开的嫣红花苞,花瓣微微张开,可窥见柔软红嫩的蒂珠,就如同一枚垂在枝头上,汁水丰盈的朱果,引诱着男人品尝。
在男人手指的揉捻下,两瓣娇嫩花唇不知羞耻地探头,半遮掩的幽口渗出潺潺春水。
紧接着,李剑钝埋首在美人腿间,含住整朵艳花,粗厚肥软的舌头捅开半遮掩的肉唇花瓣,狠狠吸了一口蜜汁般幽香的蜜水。
“你——李剑钝!——你不能这样!”
此举吓得绮情天失声惊叫,随即腰肢酥软,玉白修长的双腿无法合拢,滚烫的舌头灵活似蛇,滑溜溜的蛇身在花丛钻来钻去,舔吸着红软多汁的蚌肉,酥酥麻麻的淫痒从花丛深处蔓延出来。
绮情天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情浪翻滚,浑身着了火似的,淫水宛如冰雪初融的春江无止境地涌出来,又被男人大口吞进嘴里,“吱溜吱溜”听得人面红耳赤。
“呀啊啊……别舔,李剑钝……好痒……唔啊啊……不要舔了……呜呜好难受……”
滚烫似火烧般的舌头卷裹住肉嘟嘟的蒂珠,紧窄柔嫩的花穴被捅开,滑溜溜的舌头一会儿往肉穴里钻,一会儿又卷吸着红嫩润泽的花唇,汹涌彭拜的快感在身子里乱撞,却迟迟找不到出口。
“……呜呜……给我……嗯啊啊好痒……”
美人沉浸在欢愉中,羞答答地挺腰送臀,把这口极品雌穴往男人嘴里送,呻吟声也越来越妩媚,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美人就这么躺在藤椅上,被男人用嘴取悦着,两条长腿不住乱蹬,快感绵绵,花穴潺潺流动的小溪流被当作花蜜一滴不剩地灌进男人口中。
猝不及防间,男人牙齿轻轻研磨两瓣肉花,又猛地一吸,尖锐猛烈的快感如同铺天盖地的巨浪拍下来。
“……啊啊……李剑钝……要来了、唔……好舒服……啊啊!”
身子里乱窜的狂潮从花穴深处奔涌而下,化作淅淅沥沥的春雨从云间挥洒向大地,将美人从身子到内心全部滋润。
秀气粉嫩的小阳物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射出白浊,散落四周,彻底变成了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摆件儿。
两行清泪从美人眼中溢出,白里透粉的身子宛如花灯映照下的夜海棠,娇艳生辉,妩媚夺目。
这时李剑钝凑近说:“你这薄情刀借我玩几天如何?”
“……好”,绮情天恍恍惚惚地答应,然后猛然惊醒,忙问,“薄情刀借你的这几天,你就不能来找我了?”
李剑钝以“恕难从命”的目光淡淡扫了过来
绮情天坚决道:“我近日心浮气躁,急需闭关修炼。闭关这几天你不能来打扰我,否则,哼!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我走火入魔吧?”
“我疼爱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你出事”,李剑钝高深莫测地仰起嘴角,似笑非笑,“你,好自为之。”
说罢,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绮情天又惊又喜,干脆闭关个一年半载,岂不妙哉?
说干就干
他按耐下体内蠢蠢欲动的情潮,当即吩咐下去,他要去孤月峰闭关数月,谁也不许打扰。
孤月峰壁立千仞,奇峰险要,仙门弟子少有人去,绮情天闭关修炼仅是个幌子,中途溜走才是要紧事。至于那薄情刀,只要他想,薄情刀会随时回到他的身边。
……
……
闭关那日,绮情天喜形于色,连看百里飘踪的目光都甚是和蔼了许多。
百里飘踪双手捧着一面青铜镜,道:“小师叔,这青铜镜是师尊嘱咐我交给你的,师尊说,希望你时时观镜,正心、明理、修身,困囿于回忆当中,执念最易杀人。”
绮情天心头一跳,佯装镇定道:“好,我收下。你回去禀明掌门师兄,就说他的苦心我一直都知道。”
“……?”
百里飘踪怔住,盯着绮情天匆匆离开的身影,喃喃道:
“……不是掌门,我说的师尊是李剑钝前辈,小师叔似乎误会了。”
等绮情天手持青铜镜,察觉出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孤月峰,不知名的山洞里,波光粼粼的温池中央有一块玉石,这块玉石玉质洁白,日光透过藤蔓花枝细碎地洒落在上面,远远看去,宛如一块晶莹剔透的冰雪。
一白衣美人静卧在玉石上,薄雾淡淡,朦朦胧胧,玉石边上那皓白如霜雪的腕子无力地垂落下去,指尖覆了一层樱花般的薄粉,手指往下,是含烟氤氲的温池,一面青铜镜悄无声息地沉在池底,似刚从他的手中滑落,水面上正泛着圈圈荡漾的涟漪。
水质清澈见底,只见沉底的青铜镜里雕栏玉砌,玉树堆花,映照着一副与山洞里全然不同的景色。青铜镜中,身穿白衣的绮情天自花树下穿过,眉头微蹙,似是百思不得其解,清俊傲气的容颜与镜外陷入沉思的白衣美人如出一撤。
镜中绮情天在想,他只是拿出青铜镜看了一眼,怎么突然来到了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花枝藤蔓成荫,玉阶雕栏,美则美矣,但是悄无人声。他正茫然不知所措时,树上缠绕的藤蔓如灵蛇一样游走,从四面八方,蛛网似的偷偷爬了过去。
那是一根翠绿色的花藤,开满了紫色成串的灯笼花,柔嫩的卷须缓缓舒展开,钻进了绮情天的鞋袜中。绮情天感到脚腕发麻,似被什么活物咬了一口,低头的一刹那,无数根花藤铺天盖地,毫不留情地冲他袭来,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惊骇之下,欲以薄情刀相抗。
——薄情刀!
也就在此刻,绮情天才发现,他感受不到薄情刀的存在。
没有薄情刀,绮情天就全无还手之力。
铺天盖地的花藤散发出一股清甜无比的花香,仿佛一阵随风而来的香雾将美人笼罩了进去,围得密不透风,风过肌肤,犹如融化的香膏缓缓浸透了每一寸玉白肌肤,这种浓郁的花香令绮情天浑身发烫,绵软无力,仿佛置身在半睡半醒的梦里。
美人失神的刹那间,花藤如轻巧的蛛丝,又似柔韧的灵蛇紧紧缠绕,手脚脱离了控制,悬在半空,像被丝线牵住的木偶,被任意摆布成羞耻的姿态。
“唔~”
火红色的葫芦花映衬着白玉般冷冽又俊秀的容颜,胭脂绯红染上肌肤,如明艳灿烂的芙蓉花在冰天雪地里浓烈地绽放,妖艳瑰丽之余又令人生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寒意。
“李——剑——钝——”
绮情天虽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与那个混账东西脱不了干系!
狭长凌厉的眸子微眯,眼底浮现出一丝不可名状的戾色,抓住缠绕在腰肢上的花藤猛地一拽,没想到看上去柔韧细软的花藤顷刻间破碎,化作晶莹剔透的琉璃如星尘般碎散。
令绮情天想不到的是,这些花藤破碎后的冰晶与那香雾相融成一团,香气越发浓郁,熏得他脑袋昏昏沉沉,花藤缠上两只玉白的脚腕轻轻拉扯,迫使美人双腿敞开。
紫色成串的灯笼花如银铃般婆娑摇曳,浅粉色的蕊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宛如翠绿色的长蛇吐出来的蛇信子,在肌肤上一扫而过。渐渐地,这些灯笼花吐着蛇信子,如同成千上万蠕动的小嘴儿,在美人微微颤动的身子上蜿蜒爬行。
胸膛上两颗挺立如豆的红乳也被卷须缠绕,灯笼花含住娇嫩红软的乳尖忽轻忽重地嘬吸,美人如冰似玉的容颜泛出微醺的薄红,嫣红润泽的嘴唇微张,呼吸凌乱而粘热。
小指粗的花藤接连不断,勒紧美人柔韧细窄的腰肢,又左右缠绕在大腿上,紧致结实的白臀被挤压出饱满挺翘的弧度,隔着薄衫极尽摩挲。爬绕进衣内的花藤沿着两瓣臀肉间的缝隙伸进去,神志迷乱的绮情天本能地绷紧臀肉,仍旧被花藤撑开,软红灵活的蛇信子悄悄钻进了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密穴。
“……啊啊……不!”
不染尘埃的白衣轻盈柔软,微风拂动间,如花瓣重重叠叠,迎风绽放的白牡丹花,又像一只被蛛丝困住的白蝴蝶,美得潋滟易碎。
毫无抵抗之力的美人被捆束在花藤中,身子随着花叶粗糙的的摩挲颤抖不停,无可奈何之下,一股阴冷潮湿的诡异气息逐渐从美人身上散发出来。
只见绮情天薄红似醉的容颜更加妩媚,狂乱的发丝飞舞,在苍翠色的花藤中呈现出诡异的霜白色。
洁白如玉的脸颊犹如刷了一层清透寒色的青釉,没有一丝一毫鲜活的血色。然而在额头上,隐隐浮现出一朵深红色的花纹,诡异而妖冶,明艳又绮丽,犹如花船上抚琴夜游的艳鬼。
紧接着,花藤被一股预料之外的邪力震碎,绮情天挣脱而出。
这个举动却仿佛惹怒了花藤,只见花藤疯狂生长,一道又一道追逐着绮情天,如影随形,犹如一张天罗地网兜头罩下,缠绕住美人的脚腕,爬绕上小腿,像无数只手大力胡乱撕扯着,被揉弄得不成样子的白衣顷刻间破碎,那一身玉白光洁的皮肉暴露无遗。
肌肤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透着一层妩媚的薄红,细腻润泽,胸前两粒红软像是点上去的胭脂,翠色如碧的藤蔓扯开双腿,敞露出一朵经过雨露滋润更加娇艳的,红软含羞的蓓蕾。
这次双手双脚皆被花藤缠住,越是挣扎,花藤缠绕得越牢固,鲜嫩的藤叶对准红软湿润的花穴,针扎似的刺了下去,艳红嫩肉阵阵痛痒,原本潮湿的花蕾哪遭受过这样粗暴的对待,立即哭泣涟涟,唇舌软得没有了力气,发出的啜泣声如濒死的小兽般逐渐微弱下去。
疼痛到极致,反而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如同万千虫蚁花穴深处爬来爬去,啃噬红肉。美人的气息潮热又急促,被束缚住的手脚乱抓乱蹬,徒劳无力地想从这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乐的漩涡中解脱出来。
早已经虎视眈眈的嫩芽拨开两片薄红生艳的肉瓣,柔嫩细软的卷须轻轻抽打着流淌蜜露的蕊心,扭动的窄臀细腰像是春风中摇曳的桃枝,肌肤上桃花生艳。
胭红雌花柔滑如脂,如一朵指尖似的艳红牡丹,丰腴妩媚,难耐的瘙痒从花穴往四肢百骸翻滚,空虚酸胀,身子烫得仿佛融化了。
“……好痛……好痒,唔……混蛋!你混蛋!……啊啊……”
那张俊朗冷峻的脸不合时宜地浮现出脑海,骄纵跋扈,肆意妄为,凭什么,这世间人来人往凭什么让我遇见他?!为什么偏偏是我——
绮情天一时气哭了
乳尖又痛又痒,孤零零挺立着,被一朵浅紫色的灯笼花包裹嘬吸,如同小儿吃奶,可是他又不是女子,没有生孩子,哪里来的乳汁?亮晶晶的艳红女穴,仿佛在说:快来肏我!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射给我,子宫灌满阳精,怀上孩子就有乳汁可以吸了。
美人就像被蛛丝缠住的白蝴蝶,眸子氤上迷离水色,呜咽着,发出无法填满的绝望悲鸣。
他被花藤捆束成跪趴的姿态,双腿间的花穴如花苞绽放,吐出晶莹雨露似的蜜水,扭腰摆臀间飞溅到玉阶上,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一只伏跪在地,摇屁股求欢的小母狗。
——好热!
——好想要!
他像被困在了一个无人知晓的春梦里,发骚发浪,可四方寂静,无人能回应他的悲鸣。
小指粗的花藤陷入白嫩挺翘的臀缝间,自腿心穿了过去,恰好将两瓣娇嫩软红的艳肉分开,花唇翕动着,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红蝴蝶,亮晶晶、红嘟嘟的,那藏在红蝴蝶下,幽深细长的泉眼噗噗喷涌,甘甜的泉水沿着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蜿蜒淌下。
绮情天几乎丧失意识,玉面粉腮,气息急促又潮热,丝丝缕缕的长发迤逦于地,随着摆动的臀腰如羽扇般散开,霜雪如玉的肌肤白得耀眼,宛如一只正在开屏的白孔雀。
被花藤捆束成跪地前倾的姿态,花藤狠狠摩擦着花心,看上去像是美人坐在花藤上,不知廉耻地磨穴,雪白如玉的腰肢款款摆动。
讽刺的是,美人的脑海里一团雾茫茫的混浊状态,分不清黑与白、是与非,唯独李剑钝的面孔是无比清晰的,斜眉深目,宽袍大氅,近到仿佛触手可及,露出来的表情是玩味、是嘲笑,是冷眼旁观。
不想让李剑钝得逞便成了美人唯一的执念,这一个执念令其始终保持着一丝丝冰原雪山般冷冰冰的清醒。
对陷入色欲挣扎的绮情天来说,这一丝丝清醒仿佛一根细如牛毛的蛛丝,将他悬吊在半空,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蛛丝一断,他就会坠落、不断坠落,跌进名为“淫欲”的深渊里万劫不复。
他由衷祈祷着那一根蛛丝永远不断,没想到李剑钝那贼人的手段极其恶劣,他一时疏忽大意,就将自己置入如此两相难的境地。
“呜……啊啊……”
花藤陷进白嫩泛红的臀沟,越勒越紧,紫色成串的葫芦花不知廉耻为何物,半含着白腻淡粉的阳物嘬吸,胸膛上犹如胭脂点红的翘乳无人抚慰,正寂寞难耐地翘立着,葫芦花的花蜜把嫩生生的乳尖吸吮得濡湿红肿,仿佛轻轻一捏就飞溅出汁液。
尤其是,骑在花藤上一分为二的雌穴艳丽如花,花口不断翕张,湿湿漉漉,滴滴答答,朱红色的灯笼花和柳叶似的叶子经淫水浸泡,显得愈发鲜翠欲滴。
终于,雌穴如血红色的梅花一样绽放。
“啊、啊啊啊——”
尖锐而猛烈的高潮袭来,花唇翻吐,热浪如潮。
在这花树堆雪,雕栏玉砌的幻境中,龙虎仙门的三当家,绮情天被一根花藤玩弄得淫态百出,活像千人尝万人骑的娼妓,哪还有半分皎皎如月、玉珠生辉的风采。
意识朦朦胧胧,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绮情天身子娇软无力,花藤如潮水向四面八方退了下去,美人玉体横陈,腿心艳肉晶莹,柔滑肥润,藏在臀缝间的小花也颤颤巍巍地张开了一条细缝,任君品尝。
也就在这时,一只壮硕如黄牛的白虎缓缓出现,纯白色的皮毛上有几道黑色竖纹。
白虎的头颅宽大圆润,目光如炬,咄咄不可直视,虎尾又粗又长,在花藤的簇拥下,它慢慢悠悠地迈向了毫无抵抗之力的绮情天,一点也不急躁,给人一种人模人样的优雅从容和不容置疑的强悍。
成百上千根花藤倏然离身,如万千小蛇滋滋爬去,没有了支撑的绮情天就地瘫倒,身子娇软无力,因沾了一层薄汗,肌肤显得莹润半透,又像刷了一层胭脂色的细釉,容颜娇艳若花,似春潮带雨,娇喘兮兮。
一丝不挂的身子没有丝毫防备,白玉似的身子上全是花藤凌虐过的红痕,醒目的雪色中两粒湿红挺立的嫩乳,紧窄柔韧的腰肢,以及双腿微微敞开,露出一朵湿漉漉、红艳艳的淫靡花。
美人的矜持和骄傲被撕碎,眸子里一片水雾迷蒙,雪白的贝齿间一点艳红舌尖微吐,犹如湿红的花苞被金针挑破,露出娇嫩鲜妍的蕊心。
这副任君享用的姿态哪怕是灵智未开的畜牲也经不住诱惑,只见凭空出现的大白虎走到绮情天的旁边,炽热滚烫的兽息喷洒在美人滑腻雪白的胸膛上,低低呜咽一声,紧接着,伸出长舌对准两粒濡湿红软的嫩乳猛地舔舐起来。
粗糙又宽厚的舌苔仿佛一把毛绒绒的刷子,舔了几下,娇嫩湿软的红乳立即发烫肿胀,热辣辣的刺痛惹得美人身子颤抖不停,樱粉色的乳晕不断扩大,从乳根至乳尖,被迫催熟成一颗玲珑红润的红果,又像一簇火舌所扫之处,肌肤又痛又烫。
“啊啊……好痛……啊唔啊!……大、大胆孽畜……”
绮情天半睁开一双潋滟眸,依稀辨认出一个毛绒绒的兽头埋在胸前晃动,不堪忍受这般屈辱,扭动着身子想逃,岂料白虎先他一步,扒开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迫使那朵艳红色的淫靡花完全暴露出来。
经花藤玩弄,湿漉漉的、红艳艳的肉花正饥渴万分地蠕动,两瓣娇嫩软红的花唇分开,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儿流溢着晶莹剔透的口水。
白虎胯下那根没有皮肉覆盖的狰狞巨物一手难握,暴涨如肉鞭,就在美人扭动身子,试图逃离的刹那间,腰身狠狠一挺,硕大饱满的龟头凶悍地破开花穴,在淫水的润滑下长驱直入,仿佛一根夺命凶器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不……呜呜啊!”
兽刃尺寸傲人,而花穴狭窄紧致,全根没入的一刹那两瓣艳红肥嫩的花唇被撑到极致,几乎要被撕裂。
不幸中的万幸,绮情天常年修道练武,修真者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怎会轻易受伤。不过,雌穴被迫绽开的痛苦无法消除,绮情天疼得绯红色的脸颊开始泛白,气息混乱,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看上去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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