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露出一个柔顺的笑(3/5)
希尔哀求:“林恩……”
林恩单手握住希尔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给他套件圆领毛衣,希尔乱糟糟的脑袋从衣领伸出来,两只手还困在衣服里,可怜地看他。
林恩无动于衷,微笑:“小少爷,穿裤子也需要我伺候吗?”
希尔被赶了出去。
希尔写信,写很多封,里面是道歉和乞求,在信里说自己的骚逼想念林恩的大鸡巴,说他什么都能做,林恩怎么玩他都行。他记得林恩有个朋友,总用淫邪的目光看他,就又在信里说可以把自己带出去玩,他再也不会躲起来不听话。
将这些单词亲手写下时,希尔开始恍惚,仿佛自己的自尊和人格都随着笔尖落下的洇墨被抽走。
信纸被眼泪打湿,交给了邮差,邮差后来找上他,说邮箱都塞满了,林恩一封都没打开过。
一周后希尔来到林恩的房门前,在敲门之前,开始脱衣服。
裁剪考究的外套褪下,落在布满斑痕的水泥地上,白嫩的皮肤在粗糙的楼道灯下不复莹莹。他穿了一条挂脖样式的轻纱睡裙,大开背向下镂空到股缝,挂脖的款式有着褶皱形成的微妙弧度,遮掩他贫瘠的双乳。
站在楼道,在这场无人注目的自我羞辱里,抬起手,颤抖。
门还未敲响,就被从里打开,吵闹声立刻倾泻而出,开门的是林恩的朋友,醉醺醺地准备出去买更多酒。
他惊讶地看希尔,打量他的模样,那层纱连乳头的颜色都遮不尽,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衣服”,注意到这,表情又变得很怜悯。
希尔面上闪过羞恼的神色,那是对平民理所应当的轻视和与这种轻视相对应的对自己如今情境的不堪其辱。
但他还是连忙开口:“我找林恩,霍克,你帮帮我。”
霍克没搭理他,侧身想走,又想到希尔已经被甩了,沾了啤酒和饼干碎屑的手指顺手拧了拧希尔在轻纱下突起的右乳头,好心提醒:“你改天再来吧。”
他往屋内看了一眼。
希尔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什么,面色发白,也往里看去,他们在开派对,穿过长长挤挤的玄关,林恩坐在玄关尽头客厅的单人沙发,沙发背上坐了个红唇女人,正俏笑着往林恩嘴里渡烟。
“林恩……”
希尔想进去,可刚踏进一步,屋内明亮的光照亮他廉价的纱裙,又惶惶退后,躲在暗处角落。
午夜之后派对才结束,林恩搂着他今天新搭讪的漂亮女人在门口送客,等最后一个朋友也摇摇晃晃地下楼,准备转身继续他的私人夜晚时,希尔从角落里突然出现。
想起身,但蹲了太久双腿发麻,希尔跪倒在地上,拉扯林恩的裤脚,含着泪仰望他,看上去实在太可怜。
他不愿去想林恩身旁女人此时的目光是怎样,自尊心也让他说不出更多的话语,张口,只流露一声弃猫般的哽咽。
林恩看上去吓了一跳,大概说了很多难听肮脏的话语,烦躁地踢腿,想把他甩开,像甩街上讨人嫌的乞丐。
希尔被踹得腹部疼痛,蜷缩身体,手却不愿放开,握住林恩穿着拖鞋的脚踝。
过了好久,他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像是因怜悯而施恩:“我们可以三人行,我不介意,那也很爽。林恩,要试试吗?”
希尔抬头在泪水中仰视,看见女人娇媚无骨般攀附在林恩身上,垂眼暼他,浓妆红唇,还有与林恩的身体挤压时从抹胸裙里泄露的柔软酥胸。
然后他又听见他苦苦哀求一周跪在脚下求也不回心转意的林恩叹了口气,就这样,用那种无奈又宠爱的语气说:“好吧。”
希尔恍惚低头看自己平坦贫瘠的胸膛。
不论如何,一周之后,希尔终于再一次进入了林恩的房间。
他跪坐在床脚,像个局外人,目睹林恩和女人一进门就开始拥抱,互相脱衣服,倒在床上,激烈地亲吻,林恩的大手抚摸女人丰腴的身体,又娴熟地捏住乳头挑逗。
希尔从来没有被林恩那样细致又热情地对待过。
大部分时候,是他羞涩又大胆地主动邀请,跪在地上给林恩口交,用唇舌伺候好林恩,再在林恩的目光下摆出各种淫贱的姿势,用娇喘、骚话,勾引林恩插进来,把它当作奖赏。
此刻林恩与别的女人吻得难舍难分,像一对相爱的恋人一样抱紧对方,希尔羡慕地看着,却只是如这一年以来他一直所做的第一件事一样,乖顺地双手双脚爬过去,挤进林恩与女人交缠的身体的缝隙,亲吻林恩的龟头,将它含了进去。
林恩的身体停顿,然后两人吻得更激烈了。希尔的脑袋被男人和女人分别的两条腿夹得死死的,快要呼吸不了,前后夹击,连吞吐都做不到,一周没吃过鸡巴的喉咙还没适应,就被迫来了个深喉。
龟头被柔软狭小的喉咙挤压,伴随希尔反呕时的收缩颤抖,林恩舒爽地抱住身前的女人,享受希尔娴熟的口交服务,也如愿以偿地掐住了女人一只手抓不完的巨乳。
希尔感受到林恩对他的服务的回应,林恩从未表现得如此外显过,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幸福,热流涌上,绞紧了双腿,靠夹腿获取隔靴搔痒的快感。
然后他感知到林恩的大手挤进他的脑袋和女人身体的缝隙,却不是抚摸他,而是抚摸女人多毛黑红的阴唇,手指在女人的阴蒂上按压,手腕抖动,把希尔的脑袋硌得很痛。
女人高昂的呻吟声传来,还很含糊,他们还在亲吻,房间内水声渍渍作响。
希尔知道林恩很擅长接吻,热情、猛烈,让人沉溺进野兽般的色欲,可以尽情释放自己,又有着被热烈执着爱着的错觉。
他垂眼,口腔被塞得满当当,被压在鸡巴下面的舌头艰难地舔舐按摩柱身,把双腿绞得更紧,听着女人被抚慰的叫床声,假装自己的阴蒂也正在被爱抚。
林恩没有射在自己嘴里,女人高潮后,就很有兴致地摆弄他的身体,把他摆弄成士下座跪趴的姿势,脚跟挨着屁股,头抵着床垫,又跟着在他一旁摆成同样的姿势。
从林恩的角度看,只能看见两个白花花的肥厚屁股压在脚上,花穴和屁眼翕张,看不见脸,丧失了“人”的特性,等待他的宠幸,是两个被挑选的物品。
他的阴茎兴奋地跳动两下,但这两个屁股对他来说功能并没有什么不同,女人是丰腴的类型,希尔看着瘦,却只是骨架小,一大一小两个屁股,像只是缩放后复制一份而已。
如此,他便觉得自己先肏哪个都行,这时女人突然转头,很妩媚地对他挑眉,摇晃屁股,在勾引他选择自己。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希尔第一次找上他时,也是这样,外套下穿着毫无体面的纱衣,像在献祭自己,眼睛湿漉,生涩地讨好。
与之一并想起的,是他当时为接受希尔的勾引给自己找的理由,他觉得希尔看他时是和那些渴望自己那根鸡巴带来的快感的女人们的谄媚迷离不一样的表情,很新奇,那瞬异样的触动让他和希尔保持了有史以来最久的床伴关系。
而现在希尔跪趴在床上,看不见表情,只剩一个白花花的屁股,好像变得和那些熟媚放荡的女人们没什么不同。
然后他看见那个稍小的屁股在细微的颤抖,希尔对女人的“作弊”勾引无所察觉,为了汲取氧气偏过头,林恩窥见了一点他的表情,看见希尔在无声地哭。
不知为何,和一年前同样的那种触动再一次袭击了他,也许林恩这辈子都无法知道这种心脏麻痹背后的含义,他只是在这个夜晚说:“希尔,你走吧。”
但希尔没有走,女人走了。
她也发现了希尔在哭,天知道她只是想找一个一夜情而已,好心收留一个同样饥渴的伙伴,愿意分享鸡巴,结果一个在她旁边哭,一个莫名其妙让别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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