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黑丧服俏寡妇(2/8)

    它是越锦云上初中的表妹寄养在这里几天的宠物,至于它的名字,越锦云不知有意无意,也没有告诉他。

    oga发情时会不受控制地释放信息素,alpha便会受到它的影响情绪失去控制。这大概是那些整日道貌岸然的alpha们唯一会脆弱得像发情畜牲的时刻。

    越锦云只是无奈地说:“你抱不动我,让我自己去洗手间吧。”他不想再被提着腿在地上拖了,全身都被摩擦得有点痛。

    郦启低声应:“是。”

    结婚三年后

    郦启再一次想起很久以前,在那个他们家还未落魄到需要他和一个臭名在外的beta联姻来维持运转的地步时,曾住的连排别墅。

    但郦启并没有就这样被动地在诚惶诚恐中过一辈子的打算。

    冰凉的牛奶被口腔捂热,但沾在布料后又重新变凉,越锦云无意识打了寒颤,但依旧保持着他那标志性的无奈笑容。

    伸出脚在越锦云的裆部用鞋尖乱拨,愉快地感觉到它在自己脚下慢慢由柔软变得硬挺。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快要涌到耳边,脑子一片空白,或者一片纷乱,郦启将垂着脑袋无力喘息的alpha翻转过来,想要看清他的表情。

    膝盖抵着坚硬的瓷砖,脑袋随着身后的抽插时不时撞在浴室墙壁,又偶尔会无法忍受般仰起脖子,发出沉闷的哼声。

    他看见越锦云弯下腰,同样随手揉了揉小狗的脑袋,便走进房间了。

    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

    郦启很久以前很喜欢他这样看自己,但现在他厌恶它。

    就像即使家里突然有了只闹腾的小狗,除了路过时会顺手抚摸两把,无法再对他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请进。”温和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我的发情期到了。”

    正如alpha舒缓欲望应该用阴茎而非后穴,郦启度过发情期的方式也不应是用他oga的阴茎往丈夫的身体里撞,但他呼吸急促,两颊潮红,实现了年少时春梦中想对越锦云做的性幻想,就像尚未分化时的梦遗时一样,精液涌出,射进了alpha精壮的身体里。

    开门声从玄关传来,脑袋微不可见地偏了偏,但没动弹。

    住在他隔壁的是越锦云,一个温和的、成绩优异的大学生。

    越锦云在进行远程会议,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一顿,才重新回到电脑屏幕。

    脚踝处戴的红绳的铃铛在稀散的阳光下闪着金光,越锦云宽厚干燥的手握上他的脚踝,用他熟悉的眼神代替嘴唇吻过他修长的跟腱。

    他肌肉无力,神情也恍惚,郦启抱不动他,便攥着他的脚踝在地上拖,把他拖到了床上。

    他忽略了自己因发情期而生理泛滥的花穴,将手指探进alpha干涩紧绷的后穴。

    郦启滞缓地放下书。

    越锦云从工作中抬起头,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被郦启一屁股坐在大腿上。温热肉感的臀部肌肉紧紧挨着大腿,他下意识搂上oga紧实纤细的腰,让他坐进自己怀里。

    按理说在这种时候,越锦云一个已婚alpha应抱着他的妻子在床上享受翻云覆雨之乐,可惜他是个与oga妻子维持了整整一年无性婚姻的性冷淡。

    郦启同意了。此时正跟在越锦云身后看他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路,又突然失力摔倒在地。

    郦启厌恶越锦云那样看他,虽然他曾经沉迷于此。

    但也许他一直只是越锦云无聊时逗乐的宠物。

    郦启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失去了少年时期对越锦云的吸引力。

    郦启将之视为对自己的侮辱。

    如果外人知道这个oga对救他于水火的丈夫如此冷淡,估计会嘲讽他不知好歹。

    这次发情期提前来了,越锦云没预料到,怔愣片刻,便打开抽屉想给自己来针抑制剂,再为他的oga妻子注入信息素。

    这场婚姻或许只是他的大发善心。

    也许是因为肌肉松弛剂,也许是因为别的,越锦云顺从地接受了雌伏在oga身下的命运。

    曾经郦启也做过相似的事情,越锦云包容地笑笑,并未拒绝这个主动的吻。

    越锦云惊愕地瞪大眼睛。

    把他摆成大字展开,郦启连内裤一起脱掉,又把越锦云脱个精光。属于alpha的精壮身材显露出来,骨架很大,肌肉饱满,郦启吹了声口哨。

    alpha被内射得长长闷声呻吟,听上去有些可怜。

    他曾经有过幻想,如果自己也分化成了alpha,越锦云还会不会因为喜欢他,自愿躺在他身下让他操。那副场景一定非常动人。

    但他看向他的oga妻子,正潮红着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的郦启,露出郦启所熟悉的,曾经沉迷而后憎恶,但这么多年从未有所改变的,无奈、温和的笑容。

    他是一个成熟的年长者,会包容郦启一切恶作剧般的挑逗,也会在郦启狡猾地逃跑时坦然将他放走举起双手,只是用他温柔的,无奈的,纵容的神情看他。

    郦启看见了他的动作,懒洋洋地说:“我还把你那些该死的抑制剂全丢了。”

    见越锦云还在竭力忍耐兽性冲动,郦启慢悠悠帮他打了针肌肉松弛剂。

    郦启在家等待丈夫工作归家,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捧着本书发呆。

    “站不起来的话,就爬着走呗。”郦启恶劣地说。

    越锦云一边解领带一边路过沙发,经过时随手揉了揉郦启的脑袋:“在看书?”

    越锦云一直很白,当他的手完全握住他的脚踝,白玉捣入蜂蜜。

    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像绸缎般闪光,越锦云这时便会坐在躺椅里猜想,如果他此时扑过来,自己是否能品尝到他的怀抱是否真如想象中那样甜蜜温暖。

    双手撑着越锦云的胸肌坐了上去,越锦云已完全挺立的硕大性器顺着郦启的臀缝滑走,粘腻的液体打湿郦启本来因发情期就已兴奋的下体。

    ——

    越锦云喜欢躺在自家院子里那个的躺椅上,头顶有茂密的树藤荫蔽。阳光会透过缝隙点点洒在他午睡时的脸上,随着躺椅微微晃动。

    当他厌烦同龄人的追捧与无趣的玩乐,便会翻过那道爬满绿藤的灰色围墙,像玩乡野跑酷游戏一般,从墙上跳下来,轻巧地跳到空调外机,又走猫步一般躲过障碍物,站在躺椅前的木桌上,居高临下地好奇观察他。

    在郦启往越锦云后穴里打完灌肠剂后,后者突然出声,把他吓了一跳。分化之后的身体变得柔弱不堪,郦启知道自己打不过恢复了力气的alpha,警惕地紧紧盯着对方。

    曾经有着完美的六块腹肌的alpha此时艰难地捧着自己被甘油撑得柔软涨大的肚皮,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已经过半,alpha恢复了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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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身,端了杯冰牛奶,敲响书房的门。

    郦启一直觉得他在越锦云这里可以永远当一个无所顾虑的小孩。

    越锦云艰难地想先下床,却腿一软摔在地上,郦启抱臂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越锦云看上去很疲惫,毕竟alpha的后穴的确非常不合适做承受位,前半部分他大多数时候在忍耐痛苦,后半部分的快感也不足以直接让他释放,此时他仍饱受oga的发情期折磨。

    明明已经恢复了些的四肢无力地垂下,郦启抱着越锦云的腰,用他从未使用过的淡色阴茎狠狠撞进越锦云被开拓的充满韧性的后穴里。

    高楼的落地窗后是广袤无垠的大海,金色的阳光热烈灿烂。他们在度假,这里是海边,为了庆祝他们结婚三周年。

    不过现在,郦启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老公,如果你被一个oga操了,也还会和现在一样冷静吗?”

    灌肠液意外漏出一点,alpha死死低着头,收缩着将它憋了回去,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

    最开始也不是这样。

    郦启看着地上赤裸的越锦云艰难爬行,在他身后无意识屏住了呼吸。

    郦启垂眸。几千人里有一个alpha,几千人里有一个oga。但对于越锦云这样的人,又有什么oga对他来说不是唾手可得。

    只是需要把这个变得脆弱而沉默的oga重新养好而已。

    alpha。

    oga低头,露出纤细的脆弱脖颈,低垂的眼眸似羞似怯地暼他一眼。

    他本来是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让越锦云正视自己还有个貌美妻子。不过当他抬头看去,被欲望浸染的越锦云的眼睛依旧清明,打了肌肉松弛剂的身体放松地舒展开,嘴角仍挂着他似有似无的微笑,好像在看一个闯了点祸但无伤大雅的宠物。

    但牛奶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渡进他嘴里,只浅浅尝到一丝奶香,郦启便放松唇舌,牛奶悉数从他嘴角滑下,顺着越锦云下巴滑进一丝不苟系着的衬衫衣领。

    意料之外的,alpha僵硬一会儿,真的将手肘放在地上,四肢着地,慢慢爬进了浴室。

    那个自从他分化成oga后已再也没有想过的念头重新升起。

    郦启恶劣地看着躺在床上手无寸铁的alpha。

    低头时余光能看见越锦云向书房走去,一只小狗从它的窝里摇着尾巴跑出来,脑袋在他的小腿处乱拱。

    结婚一年后。

    像小猫喝奶一般,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舐,将牛奶含在嘴里。抬起脸向越锦云张开嘴,对他展示鲜红口腔里荡着的一汪浓白牛奶,慢慢倾身上去。

    直到有一天他试探地不再做那些徒劳的尝试,越锦云也只是安然自若地像以前一样生活,仿佛一无所觉。

    他会去玄关给丈夫开门,双膝并拢跪着充当柔软脚凳,会作羹汤等待丈夫加班回家,红唇含一口甜汤凑过去索吻玩一些柔情把戏。他把自己所知所会的都做了,但越锦云只是温和地看着他,笑纳这一切,却又无动于衷。

    郦启随手敲了敲书房的门,就直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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