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表白(2/5)
他试着动了动，铃口碰到谢清的牙齿，抽了抽眼皮，又痛又爽地实在忍不住了，只能撤离温柔乡匆匆冲进厕所。
“你看看我……别不说话……”
拍照？程锋拍照干什么……果然是欣赏他的丑态吗。
哭、哭了？
“呃啊！啊……你这个……王八蛋……！”
他揉了揉额头想坐起来，大腿一动就顿住了。
下一步是装睡。
谢清很快就得出结论：中午的牛排里放了酒，而且不少。
程锋太熟了，不管是那两次，还是这周在梦里，这场景他预演过上百次。
谢清最后一句骂声变了调，顿时安静，咬牙瞪着他，那眼里有水光艳艳，第一次这么注视着程锋。
谢清脱下裤子看了看，虽然不明显，但腿根的嫩肉比其他地方的要红上一点，一碰就火辣辣的疼。
谢清忍不下去了，睁眼果真看见程锋的大脸，程锋闭着眼睛吻在他嘴唇上，没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甚至舔了舔有向里的趋势。
谢清埋着头不说话。
程锋从厨房出来时他刚好吃完，程锋看着他飘了点红晕的脸和干净的盘子笑了，接过去：“我来吧，你歇会。”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程锋嘲讽的表情，想象出他和班级的一帮人围着照片爆发出比平时还大的嘲笑声，谢清牙都快咬碎了，正准备睁眼，听见程锋继续走进，干脆继续装睡。
他吓得挣扎了起来，连装睡也顾不及了，结果程锋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就这样抱着他往卧室走。
程锋也不管谢清如何骂他，扯了他的衣服就把他压在床上。
“我没疯，我就是想操你。”
“好乖，每次都这么乖，要是平时也这样不就好了。”
程锋似乎是惊讶，接着又平静下来。
往常只有喝酒了才会的……不对。
“为什么这么对我！呜…我知道你讨厌我，也不至于这样吧！在学校被你欺负就算了，凭什么在家里也这样……照片，你甚至拍了照片，我怎么办啊……”谢清语序混乱，越想越绝望，也不压着了，嗓子哑着哭。
程锋反倒越听越开心，手指往他紧致的肉穴内壁按，他做了功课，没按几下就按到一块软肉，谢清叫声变调，射了出来。
程锋一下就笑开了：“怎么，很害怕吗？”
眉头动了动，谢清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程锋也不急，只轻轻捏了捏他的乳头，道：“上次这里肿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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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每次醒来都在床上的原因了，只是他没想到程锋竟然是用抱的，还是这种抱孩子的抱法！
真是讨厌的人，经过昨天那一次明知道他不能喝酒了，谢清咬牙想到。
“……别！……求你…呜”
“你疯了！”
谢清听见了咔嚓声。
“唔啊…我要杀了你……”
他用擦过谢清腿根：“上次弄了这里，”然后往上，摁在穴口揉了揉，“我今天的目标是这里。”
他故意放慢动作吃，程锋向来吃饭快，先一步去厨房洗碗，他趁这一下抽了餐巾纸揩走牛排上面和盘子里的大部分酱汁，只留下很少一部分，哪怕吃下去也不会醉到不清醒。
“别哭、诶……别……我哪有讨厌你…照片我也没给别人看……你别哭了”
“……变态。”
“我喜欢你，我喜欢死你了，我嘴贱我错了，照片我谁也没给看，连屏保我都没敢设只敢设了壁纸，你别哭了……”
程锋果然一点没怀疑，轻拍着他的后背把他放在床上。
他不管不顾地压了上去，制住谢清的手死命地吻住他，掐住他的腰。
程锋急急地捧着谢清的脸，对上他的眼睛。
“你不是也勃起了吗，别害怕。”
什么东西？他一惊，感觉到了喷在他脸上的鼻息。
天都暗了，他今天怎么会睡了这么久……他有到床上来睡吗？
程锋知道找到了地方，笑了起来，拉下裤子在那柔软湿润的小穴口蹭了蹭，这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回来坐在餐桌上，一颗心顿时吊起。
谢清挥开他的手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谢清咬牙：“我要是睡了恐怕永远都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他声音发颤：“变态！恶心！！”
要不是谢清只含进了一个头部，程锋怕是想忍都忍不住。
程锋一下就被激怒了：“我恶心？你知道你上个星期含着我的鸡巴睡觉吗，你还恶心吗，哈？”
“既然你没醉，我就要实现我的愿望了。”
谢清摔门出去了。
“你干什么！！”
他倒要看看程锋到底要干什么。
……那家伙什么意思！
谢清本来没想哭的，见这下反而一下哭开了，抓着程锋的衣服一下一下用拳头砸，可惜手软脚软没什么力气。
又是牛排。
完事回来，理智回笼，程锋又只能接着收拾战场，还原到作案前的景象。
程锋满意地收起手机。
拉起裤子之前，他实在心痒，谢清醒来以后就说他在沙发上睡着了就好，谢清也有午睡的习惯，大概不会怀疑，但牛排不能天天做，这种机会以后怕是难找，他拿来手机拍了张照片，手机里谢清轻蹙眉头沉睡着，往下是红肿的乳粒和磨得微红的腿根，半褪的裤子和程锋的一只手。
给谢清穿裤子的时候看了看他大腿根，有点红，应该不会痛吧？程锋自己皮糙肉厚的感觉不出来，想来应该没什么事，他用凉水湿了毛巾敷了敷，看没那么红了就放心了。
“那我做鬼也风流了。”
“你没睡？”
周末程锋不像往常一样抽一天跟同学出去玩，而是笑吟吟地对谢清说：“我这两天没有安排，你呢？”
谢清根本挣扎，只能骂，却骂不出几个狠词，只能重复“变态”、“疯子”、“王八蛋”，程锋欣然接受。
到底是怎么回事，头也疼得厉害……
程锋简直一个脑袋两个大：“我没有笑你啊……你说那个、草！是我嘴贱，我没有想笑你…我就想调戏调戏你……也不是……草！”
谢清气得发抖：“你上次也拍照了！！”
他拿来手机翻出相册：“你可是一点抗拒都没有哦？”
“！！！”
往常他们都是各洗各的碗，可程锋好像笃定他会乖乖听话一样，直接把盘子拿走了，谢清索性顺着他来。
谁知道身体一下腾空，被抱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
谢清不是傻子，不仅不是，还聪明的很，程锋酒量好，没宿醉过，上次谢清爬起来煮醒酒汤的时候他也没醒，漏了这一块。
他忍了一个星期，本来想趁谢清醉吻一吻他自己撸出来，谁知道谢清醒着，他一边担心害怕一边期待狂喜。
这一下又硬了。
谢清实在是糊涂了，竟然没被发现是醒着的，干脆继续装睡，只压下内心的震惊轻轻动了动皱了皱眉，好像被人打扰睡眠的不快。
是中午的牛排。
接着就感觉唇上一热。
这是什么话？
谢清头痛，不再去想。
谢清还没来得及想为什么眉头就被抚了一下，仿佛不想让他皱眉，他配合的放开了。
程锋抓抓脑袋，都急软了，掏过手机解锁放到他眼皮底下：
程锋笑了，摇摇头：“你别想了。”
怎么……好痛……
遮住自己通红的脸。
身体好沉重……
他靠在椅子上，放平稳呼吸，仿佛已经睡熟了。
谢清的眼睛里还是一包泪，脸不知道因为那句话变得通红，唇轻轻地抿着，说不出一句话的样子。
程锋咬住那粒红宝石轻扯，谢清就软了身体。
好在程锋也没再对他怎么样，也没有像昨天一样跟他讲什么，两人恢复往日的样子平安过去一周。
谢清被他弄崩溃了：“你个疯子！变态！放开我！！”
“唔！”他用尽全力猛地把程锋推开，抓着被单往后退。
他忍不住了。
程锋顿时不知所措地定住了，手忙脚乱的谢清擦眼泪：“诶不是……你别……”
谢清揪着头发不抬头：“那你拍了干嘛…不就是想羞辱我吗，我在学校被你笑够了，你爱笑就笑吧。”
他倒要看看程锋还想搞什么鬼。
见谢清无力挣扎，他一只手沾了他铃口的黏液就直直往他穴口刺。
谢清听着，在心里直皱眉，表面不露声色。
不一会听见程锋的脚步声，他似乎在慢慢走进，然后停了下来。
可程锋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身体上的不舒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