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乌斯(4/8)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边正在指导伏黑惠打架的宿傩,被注视的人眼神警惕地看了回来,见是自己的傻弟弟就再次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等意识到不对猛地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五条悟夹着自己傻弟弟夺命狂奔的遥远背影。

    宿傩冷笑一声,“很好。”

    伏黑惠鞠个躬感谢教导,“既然您满意了我就先回去了。”

    没来的及阻止的宿傩看着立刻跑没影的伏黑惠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广场上,风卷着一片枯叶打着转落在他面前,被他面无表情一脚踩扁了。

    这边被卷着跑走的虎杖悠仁被放在一棵装饰的闪闪亮亮的圣诞树下,附近很稀奇的没有人在,五条悟从兜里掏出了被藏了一天的槲寄生,看着光秃秃的树枝差点哽咽出声。

    由于过于剧烈的运动而掉光了果实的槲寄生看起来凄凄惨惨戚戚,由于果实掉光没有正经理由亲人家的五条悟也凄凄惨惨戚戚。

    “五条前辈,这是什么啊?”虎杖悠仁扒着他的胳膊看,他就沮丧地把就剩下一片绿叶的槲寄生递给了他,虎杖悠仁看着这枝光秃秃的树枝想了想,转头插在了人家的圣诞树里。

    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主动伸展开双臂去抱着那个沮丧的大孩子亲了亲嘴巴,柔软的嘴唇相互碰撞,摩擦出细小的电流,五条悟的嘴巴又麻又痒,想要虎杖悠仁的嘴巴仗义牺牲为他解解痒。

    他把墨镜推到脑袋上,映着星星点点灯光的蓝瞳盯着人家的嘴巴不放,喉咙动了动,“你、你这是跟我告白的意思?”

    “对!”虎杖悠仁愣了愣,然后纵容的重重点了点头,五条悟吞了口唾液缓解自己干涩的喉咙,很没出息地重复问到,“真的?”

    “没有更真的了!”虎杖悠仁两只手捧着他的脸,粗糙的指腹蹭过五条悟细嫩的脸颊肉,一路痒到心里去,他的手掌落到少年人的脑袋上按向自己,碰到嘴巴的时候他听到后面有人没忍住喊了一声“人渣啊!”

    他的脸侧过去看到两个黑漆漆的脑袋努力往灌木丛里缩,还夹杂着小声的抱怨。

    “你瞎嚷嚷什么!被悟发现了吧!”那个女声说。

    “怎么能是我瞎嚷嚷呢,他自己喜欢人家居然还要人家先告白,这谁惯的臭毛病。”那个理直气壮的男生说。

    虎杖悠仁跟着探过头去看,也看到了两个黑漆漆的脑袋一人两只手都举着两丛灌木匀速后退,他噗嗤笑了出来,然后一口亲在臭着脸明显要去把那两个人灭了的五条前辈脸上。

    “好喜欢你啊,前辈!”虎杖悠仁笑着如是说。

    五条悟立马就眉飞色舞矜持地清了清嗓子,盘算着要怎么把自己的男朋友拐回家去,嘴上也没忘记给回应,“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我也喜欢你。”他垂着眼皮终于诚恳地说,半天没听到回应,他抬眼疑惑地看过去,他男朋友的双生子捂着拼命挣扎的他男朋友的嘴巴,眼神阴沉沉盯着他,然后嗤笑着一拳打了过来。

    搅!人!好!事!

    未来大舅子好难缠。

    虎杖悠仁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睫毛好像扫过什么布料一样,眼睛上是又软又滑的料子,还挺舒服。

    嘴巴里被什么塞着合不拢,应该是圆形的东西,中空的,因为虎杖悠仁试了下发现舌头可以从洞里伸出去。

    手腕不太舒服,他挣了两下,感觉被粗麻绳绑着,稍微动两下就磨得慌,他就老老实实停下了动作去想这什么情况。

    想着想着他就不太想的下去了,胸部有一种鼓鼓涨涨又酸又疼的感觉,他好像感觉胸前的衣服都湿了点,这下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了。

    虎杖悠仁动了动上半身,发现自己的脖子也被绑着,他往前一昂脖差点把自己勒死,被那股子作用力弹回去瘫在椅子上往后仰着头缓解被勒的不出气的感觉。

    他没忍住咳嗽了两下,稍微担心了一下会不会把绑他的人引过来,很快被咳嗽时控制不住的身体给连累的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这下脖子舒服了,腰又勒得慌,他总觉得这绳子勒他腰勒的最紧,好在这会儿饿着肚子腰围也不大,不然被这么紧地勒着非得吐一身不可。

    他在这折腾一会儿胸前又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黏在身上,他感觉他好像出奶水了。

    虎杖悠仁被这个荒唐的想法逗笑了,然后很快又笑不出来了,如果不是出奶了还真解释不出来胸前乳头里淌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总不能是葡萄糖吧,那不瞎扯吗。

    男人流奶就不瞎扯了吗!还真不是,科学上能解释的,什么内分泌失调什么的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虎杖悠仁一个也没记住,他就记住五条老师张张合合的嘴巴、白闪闪的牙齿和红的过分的舌头了。

    哦,还有两颗尖尖的虎牙,总是让虎杖悠仁联想到吸血鬼。

    五条老师是个不太靠谱的大人,虎杖悠仁看着他就觉得他不太会照顾自己,给他讲问题的时候也能东拉西扯一大堆,说上一天也活力满满的。

    不好,怎么想到这去了,虎杖悠仁觉得不太对劲,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出现在这里还被绑着,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五条老师的时候,他得想办法把身上的束缚都解开。

    这太难为人了,夏天穿着短袖他袖子里什么也没藏,不跟电视剧里一样还能随身带着刀片来割绳子,他刚刚反手比划了一下绳子的粗度,他接连不断用刀片割个一天能割烂。

    就是没作案工具。

    这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他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了,由于视觉被剥夺他现在其他感观灵敏的很,耳朵动了动就能听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还有过于空旷产生的回声。

    虎杖悠仁琢磨着这应该是个地下室,因为屋里还有点阴凉。

    接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人走到他面前来停下了,也不说话,就是有一股很熟悉很淡的奶味飘了过来。

    虎杖悠仁一时想不起这在哪闻过,他对香味不太敏感,因为天天钉崎喷的香水就不少,五条老师也喜欢往身上喷两下,虎杖悠仁鼻子还能算是很灵敏的,每天被这两个人的香水味围攻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熏懵了多少次脑子。

    总之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身上的味道,这时候那只手伸了过来撩起了他的短袖衣摆给卡在了绑着他的绳子上。

    有人温热的吐息凑了过来,柔软微凉的嘴唇碰到了他的乳头,他酸酸涨涨的乳头难受的很,这会儿有个嘴巴来吸一吸舔一舔简直爽到尾巴骨都在颤抖。

    男人都是下半身生物,这话没错,反正虎杖悠仁被吸被舔被咬的爽死了,他快不能思考了,下面的小兄弟也站了起来,面前的人用额头抵着他的胸膛低低笑了起来,他伸手扒了虎杖悠仁的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

    有茧子。这是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爽,爽的头皮发麻,虎杖悠仁迷迷糊糊地想,这种时候还能精准提炼信息,五条老师知道了肯定得好好夸他的。

    不过那玩意儿被握在别人手里除了爽还有害怕,毕竟是命根子,是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嘛,有人碰到自己的命脉的时候本能的不舒服。

    不过这个男人的技术非常好,虎杖悠仁觉得坏了这也太爽了,他快坚持不住了,主要是双管齐下,奶子爽下半身也爽,他被那个人尖尖的虎牙咬了下乳头,没忍住就大脑一片空白了。

    虎杖悠仁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五条悟倒是看的很清楚,地下室的灯开的亮堂堂的,虎杖悠仁眼睛上蒙着黑绸布,他特地选的最柔软的料子,就怕伤到他宝贝学生漂亮的眼睛。

    身体就不用顾及那么多了,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被绳子勒一勒毛毛雨的事,蜜色的皮肉上全是被麻绳勒出来的红痕,看起来漂亮极了。

    纤细的腰肢配上腹肌和人鱼线,五条悟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手下的身体还会有细微的颤抖,阴茎一看就没怎么用过,颜色也浅,少年人火气旺盛,稍微玩了两下就开始流水,流的他的手都湿漉漉黏糊糊的,色情极了。

    最重要的是那对奶子,五条悟心里感叹这实在是太棒了,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能让虎杖悠仁产奶的药都是好药,鼓鼓囊囊的蜜色胸膛粉嫩的乳头搭配淌出来的白色奶汁,这简直绝景。

    他的舌头舔了上去,红艳艳的舌尖卷着那颗小红豆吸吮舔弄,用虎牙去磨,去咬,嘴巴吸着发出响亮的“啧啧”声,虎杖悠仁的嘴巴被堵住,只能从嗓子里哼出几声甜腻腻的呻吟。

    虎杖悠仁从来没想到那里居然会这么有感觉,他也不是没打过手枪,但是谁打手枪去玩自己奶头啊,他从来没玩过,这会儿被别人玩的爽了就开始脑子发懵,他一会儿想我又不是个女人这里为什么会爽,他这会儿又想奶水都出来了他不会真的是女的吧。

    反正他是又爽又惊恐的,五条悟腾出一只手来伸到他嘴巴里去玩他的舌头,他的嘴巴被中空的口球给塞上合不上,只能张着嘴任人玩弄脆弱的口腔,那人用手指夹着他的舌头,在他嘴巴里搅来搅去,手指长的过分了,甚至摸到他喉咙口,虎杖悠仁很想吐。

    那个声音又在笑了,虎杖悠仁被这个人身上的香水味和这个人带给他的快感搞的七晕八素的,他太爽了,爽的脑子里一片浆糊甚至觉得自己都要痴呆了,不过这声音太耳熟了,耳熟到他好像天天都能听见,天天在他耳边快快乐乐的说话。

    是谁呢,是谁啊,好爽啊,好难受啊,好爽啊好爽啊好爽啊好爽啊好爽啊五条老师!

    他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不明白这么爽的时候为什么想的会是五条老师,他不明白,但是脑子里老师的脸越来越清晰,面前的人把手伸到了他肛门那里,接着从他嘴巴里搅出来的湿漉漉的手指开拓那里。

    脚腕上绑着的麻绳解开了,手腕上的麻绳也解开了,绳子都从他身上滑下去,只留下一条一条勒出来的痕迹,他的腿被人拉起分开,虎杖悠仁看过gv的,不过他不是个gay,他只是被朋友拽着去看小黄片的时候突然发现拿错片了是两个男的在做爱,他知道要怎么做,所以这会儿就真的有点慌了。

    他伸手想去打,可惜被快感搞的软绵绵的也没什么力气,嘴巴使劲儿咬着嘴巴里的口球,眼泪沾湿了黑绸带。

    他努力去想点别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可是没办法,越是不想去想就越是能注意到后面,那里的手指慢慢增加,一根,两根,三根,他要喘不过气来了,然后是一根烫的长的硬的捅了进来,不知道撞到哪里去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爽了。

    眼前的绸带被人拉开,亮光刺激的他睁不开眼睛,泪眼朦胧的他只能看到一片白,有个人的白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口球也被取下来了,这个白发蓝眼的俊美男人掐着他的脸跟他接吻,舌头伸进来在嘴巴里搅啊搅的,胸前被人掐着揉着乳头被揪着捏着后穴被插着捅着屁股被睾丸打的啪啪响,虎杖悠仁被放开的时候只知道哭着喊着,“五条老师、老师、好难受啊!好爽啊!老师!”

    “悠仁,悠仁,悠仁……”他的五条老师一边操他一边亲他,又去吸乳头,那里被咬的掐的又红又肿都破皮了,被舔上去都会有轻微的刺痛感,五条老师好像特别爱这里,虎杖悠仁感觉胸部都不鼓不涨了,里头存的奶水都被五条老师吃了个一干二净,五条悟又吸又吮好大一会儿见真的没有奶水了才遗憾地放开了。

    不过很快他又找到了新的乐趣,他的那根凶器微微有点上勾,操进去的时候一路捅开肠道能操到很深的地方,拔出来的时候勾着虎杖悠仁的肠子爽的小孩儿哭叫着兜不住口水,操到深处就能在虎杖悠仁肚子上顶个凸起,他把手按上去就能从龟头感到按压感,同时传来的还有虎杖悠仁突然疯狂咬着他紧缩的肠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