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先生用皮扣绑起来”(3/8)

    白信正在浴室里做俯卧撑,他不想让汗珠滴到地毯上,而傅远意刚好在卫生间给他准备了防滑垫。

    “一百六十九,一百七十一百八十。”

    白信支了会儿身体,而后喘息着坐起了身,接过傅远意递来的毛巾。

    “先生回来的好早。”

    “怎么早了?”

    “不是说要一周,怎么去了五天就回来了?”

    “算的很准确,猜猜现在是几点?”

    “大概是上午的十点钟。”

    白信用毛巾擦擦身上的汗,汗珠顺着腹肌流下来,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我快要怀疑你随身带着表了。”

    傅远意把腕表漏出来给白信看,上面的分针刚好跳了一格,整个表盘显示出十点十一分的布局。

    “呀,太久没做这种训练了,和我预估的时间偏了三分钟。”

    白信对着他眨眨眼。

    “先生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呢?”

    “接下来,给你换个地方,总是闷着也不好。”

    “不,我是说,现在。”

    白信站起身,双臂搭在傅远意肩上,将人往后压,压到了洗手台。

    “先生说过,回来之后让我释放,先生不会忘了吧。”

    他撇撇嘴。

    “当然不会。”

    傅远意将人抱到洗手台上,而后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捏住了白信的乳头。

    “这么快就变硬了。”

    “都是先生教的好。”

    “灌肠了吗?”

    “没有,毕竟没预料到先生这么早回来,可以等一会儿吗?”

    白信把住傅远意的手,“还是说,先生想亲手帮我?”

    “十分钟上厕所的时间,和二十分钟灌肠时间。”

    “好的先生。”

    ——————

    傅远意在床上稍微等了一会儿,这张床足够柔软并且足够大,可以满足两个人在上面滚来滚去。

    等待过程中他把两件衣服铺在了地上,如果白信需要,他可以披着他的衣服睡觉。

    虽然是个杀手但是意外地很依赖主人?

    傅远意觉得他的驯化还是作用的,起码从日常来看白信就很渴望和他接触,也许是他的训练有点严厉的原因。

    白信开了门,裸着身子出来,傅远意打开腿,拍了拍大腿的位置,白信走到傅远意面前,跪在他的身下,用侧脸抵住他的大腿根部。

    “好吧,这是个习惯,虽然我们的身份有一点改变,但是这并不影响这个习惯,这几天有发生什么让你觉得压力大或者有罪恶感的事情吗?”

    “只有一个,先生,那就是我意图暗杀一个我很敬爱的人。”

    “哦?是什么原因让你暗杀他?”

    “是组织交给我的任务,就如同我敬爱的人在公司派给我的任务一样,是组织的任务。”

    “如果不完成任务,你会收到什么样的处罚?”

    “我不知道,也许是把我扔回训练营再练上半年?或者让我致残,或者是最坏的结果,派我的同伴杀掉我。”

    “你以前的任务也是这样?”

    “以前的任务都是短期,而且难度并不高,我能够很出色的完成,但由于我太敬爱这个人导致我的判断出了错误,我并没有完成它。”

    “你后悔吗?”

    “后悔吗?我不后悔自己没能完成,因为我会再找机会,可能这个任务会持续很久很久。不过我确实因为这件事而感到愧疚,也许等到我杀死他并把他做成标本之后我的愧疚感会慢慢消失吧。”

    “好吧,我只能提前祝贺你的任务成功。”

    傅远意用并拢的手指拍了拍另一只手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声,这表示宣泄的仪式完成,白信可以抬起头了。

    “先生已经准备好使用我了吗?”

    白信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问傅远意。

    “当然,等待很久了,既然承诺了给从属释放,那就不能言而无信。”

    白信用手指从傅远意的西裤里掏出来一小瓶润滑剂,“薄荷味的,清凉款?”

    “不喜欢?”

    “不,很喜欢。”

    傅远意将人抱起来,白信岔开腿坐在傅远意的身上,同时将润滑剂挤入后穴,感觉量差不多后,他用手指拓着后穴。

    经过灌肠的后穴已经变得很松软了,更何况有润滑剂的助理,很容易就可以撑开一个小口。

    傅远意拉下来裤子拉链,将两人的性器并到一起摩擦,并且利用白信的腿根进行抽插的动作,他的阴茎很快到了能插入的硬度。

    “嘶,好满。”

    白信用手握着傅远意的阴茎,他感到火热的血在欢腾地跳动,先生的阴茎好像又变大了一些。

    他慢慢对准头部坐了下去,开始的时候还算可以,但是越往后就越难坐,不过经过一番努力,还是吃进去了大部分的阴茎。

    “骑乘的话,要求是坐到根部。”

    傅远意伸出手掐住白信的腰,在把他往下按的时候阴部往上顶,直接把白信顶出了叫声。

    “好满,先生,呜,肏死我,好想吃掉先生的阴茎。”

    “还不够多吗?”

    傅远意调换了位置,将白信放在床上,而后他跪在床上,主动肏起来白信。

    他俯下腰去吃白信的奶尖,红彤彤的很可爱,等搬到另一处之后,他会给白信打新的乳钉。

    “啊,别咬,先生,好痛。”

    傅远意吸着他的奶尖,留下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牙印,皮肉红的看上去像是烙印。

    他确实下了狠劲去咬。

    “太久没做过了,很想念。”

    而后换了一边舔咬着,让已经被咬的乳肉歇一歇。

    他缓慢地推拉着阴茎,慢慢顶着白信肠道里的敏感点。

    “快一点先生,肏死我。”

    傅远意加快了速度,同时换了战场,在白信的锁骨和脖颈间巡回。

    “不要,不要顶,啊,好难受,要射了先生,求您让我射,有环。”

    “等着。”

    傅远意又抽插了十几分钟,感受着白信肠道的挤压,水淋淋地,拍打的时候会发出好听的水声。

    终于在白信又要高潮也就是肠道收缩的时候,他解下了白信的环,和他的从属同时射精。

    傅远意正待在离他公司比较近的那栋房子里,他刚刚谈生意回来,很舒适地坐在沙发上歇息,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屋子里多了个人,而这个人现在大概正在震惊于自己发现的东西。

    傅远意将房门外探头拍下的照片发送给自己的助手,并让助手对这个人进行背调,如果表面资料没什么问题,他或许会同意这个伪装的不是那么好的小杀手作为他的从属,并且,尝试去驯化他。

    这件事情还要从一年前讲起。

    他在一年前无意间接触了这个小众圈子,也参加过不少卡扣举行的活动,但他确实有些接受不了s,况且成为一个主人需要学习很多技能,他很忙,也没办法全身心关照自己的从属,所以从最开始他就对外说明自己只接受ds的关系。

    即使是这样,也有大批的人凑上前来想做他的从属。

    傅远意对从属的要求也很高,不能总缠着他要注意分寸,ds关系有时间限制,工作要具有正面影响且不可与他的工作领域有交集诸如此类的,毕竟他是真的没有空闲也不想在放松时解答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当然也要避免信息泄露,他收的从属都进行过背景调查,且会有专门的人员对接并进行监控,防止有对他不利的信息传播。

    一年里他只收了两个从属,时间也很平均。

    他对自己的从属都很耐心,有需要也会尽量满足,不知道从属们底下都是怎么讨论的,他只觉得自己的掌控欲得到了很好的发泄,他喜欢看着从属在他的手下挣扎的样子,他也喜欢踩着从属的头让他舔皮鞋上属于从属自己的精液,这确实对他平复情绪有很大帮助,毕竟日常的事情实在太多,他要解决的事务也太多,难免会有些烦心。

    不过好像他这种类型的“先生”很受从属们的欢迎,在辞掉鱼吸盘一般的小凸起,这里用来刺激肠道的敏感点。

    他的尿道,不用怀疑,被尿道管严丝合缝地堵着,现在正在倒灌着稀释过的傅远意的尿液,等待500的稀释尿液全部打进——这个过程通常需要三小时,他才会被允许排空一次膀胱,膀胱排干净半小时后,这些稀释尿液会连带着白信自己产生的尿液一起,再度被倒灌进白信的膀胱里,时间也会根据白信自己产生尿液的量而适当延长,通常来讲,这样倒灌和排空反复两次后,傅远意就会更换尿袋为生理盐水500,而后再反复两次,直到尿液被排空,尿道管才会被关闭,而后在第二天继续开启。

    他的双手被拷在床位的围栏上,颈部的项圈同样通过链子连着围栏,这个姿势使得他只能跪着,要么直着身子,要么将头抵住围栏休息,很累,但这是他的惩罚。

    白信挪动了一下跪麻的小腿与膝盖,后穴里的按摩棒戳弄到一个位置,让他从内到外都酥酥麻麻的,他真的很想射精,他快要疯了,已经被这样捆在这里长达四天了,期间他如果不进食就会被迫戴上撑口器,而后傅远意会通过一些辅助手段让他进食流食,喝水也是,直接硬灌。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如果他选择反抗,那么卡在阴茎上的环的电流释放频率就会增加,经过他坚持不懈的抗争,他成功的将每两小时一次的电击频率提升到了一小时一次,并且获得了夜晚也可以接受电击的权利,真是值得庆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将马桶抽水箱的盖子搬了下来,并且巧妙地磕了一块两个指节长的尖锐碎片下来。

    傅远意当时并没有看监控,所以回景深别墅后他毫无防备地进了地下室,在抱着白信亲吻,用手揉捏着白信腰腹肌肉的时候,他被白信偷袭了。

    不过好在再厉害的杀手,动手前都会调动自己肌肉的力量,傅远意察觉到了白信不寻常的肌肉调动,立马躲避了伸出来的尖角,虽然还是在脖侧留下了一道见血的痕,不过总归是及时拦下来了。

    接着就是白信握着碎片向他发起挑战,他的身上确实有很多地方被划破了,他都要怀疑白信不仅仅只是个三流杀手了,不过最终瓷片还是到了傅远意的手上,而白信被他压在床上,差点因为窒息而昏厥。

    然后,就一直到现在了。

    “哈啊,别射进来,好涨”

    白信塌着腰,背上零星散着汗珠。

    这个按摩棒,实在是有些智能,不仅会发热,还会不定时地喷出一些粘稠液体。

    据傅远意说,是稀释的葡萄糖水,不过突地一下被热乎的糖水喷到肠壁上,谁都受不了!他已经受够这个平均每四十分钟就会喷一次的按摩棒了,这让他的神经高度紧张,连休息都没法休息。

    “呜呃。”

    “知道吗?我把你放在网上卖,有人开出了十八万美金的高价呢。”

    傅远意走了进来,轻轻揉了揉他的睾丸,有点痛。

    “真是会勾引人,不仅勾引我,还勾引别人,你知道你有多讨人喜欢吗?嗯?一条小毒蛇?”

    白信都有点气极反笑了,一会儿小狗一会儿小猫一会儿小毒蛇,他的先生真会比喻人。

    “我呜!”

    语句还未说出口,他就被傅远意把着按摩棒底座肏了,还开着震动,一下一下地抵到最深处。

    “被好生关着还不老实,非要被捆着肏才老实,嗯?”

    傅远意真是也挺惊讶,他以为白信至少会等到搬地方再动手,没想到这就开始了。

    “知道那些人说什么吗?”

    傅远意收回手,用纸巾擦拭着粘到手上的一点点粘液。

    “他们说,这么不听话的小猫,就应该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把指甲拔掉,然后再挨个骨节敲碎,把牙齿磨平再上上封口器,需要的时候就把塞子拔出来用来口交,不需要的时候就合上方便观赏,身上每个地方都要烙上‘私人物品请勿侵犯’的烙印,最好在肠道里也有凸起的疤痕,不仅有示威作用,在操的时候还会更爽,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白信绕开手,他的手被绑了太久,已经被磨的都是红痕了,他只能不断地改变位置让他的手不至于破皮。

    “先生愿意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先生,不舍得的,先生只会把我带出去,然后挂上私人物品请勿侵犯的牌子,让我无时无刻不呆在你的视线里,不然被脏东西碰了,先生会不高兴的。”

    白信笑笑,跪过去一点,用脸颊蹭着傅远意的手指,“可以的话,希望先生能在项圈和其他的环上也打上这个标志,我只是先生的。”

    傅远意笑了笑,“这么喜欢我,还是想杀了我?”

    “任务就是任务,不能因为喜欢就不做的,不过我完成了任务,先生就可以一直陪着我了。”

    他轻咬傅远意的手指,在得到默许后进行深喉,把傅远意的手指舔的湿淋淋的,连指缝都积蓄着清亮的唾液。

    “所以求求先生了,别插着导尿管,会死人的。”

    白信诚恳地看着傅远意,其实这点水量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这种生殖器官被折磨的恐惧已经深深烙进了他的dna里。

    “说好的,120个小时,一秒也不能少,你可以期待自己的记忆有错,这样惩罚也许会比你预想的还要少些时间。”

    傅远意站起身,“另外,你也看到了,厕所已经进行了升级,如果你想把外面的监控拆掉,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白信抖了一下,傅远意对人的掌控欲简直发指,他前两任从属根本没说是这样的,也许是当时的傅远意还算正常?当时4k给的报告也说是个“温柔,性癖偏强制的主人”这种,结果相处久了,根本就不是这样的,py的时候72小时无死角监控这种的,真的很恐怖啊!

    “我会好好待着的先生,直到换地方,不然先生一直在这里关着我,我会听话,但是可能患上精神疾病呢。”

    小猫的脑袋耷拉下去,又被突然刺激的一抖。

    “啊!好痛,好痛,先生,求你,别调最高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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