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拿什么比(2/5)
她现在还不用上班，家里帮她请了假。
“你要去哪？”程瑾的声音沙哑。
何兮惊喜回头，“你这是同意了？”
“程瑾，今天该有空和我一起吃饭了吧。”
程瑾估计已经去上班了，他好像是在实验室里搞研究。
程瑾停下脚步，看向她，眼神写着四个字：有屁快放。
……
她站在教室门口，逆着下课的人流。
何兮眼疾手快地接住，惊讶地望过去，“你干嘛？”
何兮强牵着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给你买抑制剂。”
曾经何兮以为未来的自己工作了肯定会是个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事实不是，她一坐在工位上就想摸鱼。
看不懂，全是专业名词。
何兮唏嘘，这得什么样的家庭条件啊，那么好的大学说不上就不上。
看起来挺委屈的。
电视上的主持人一板一眼地介绍着，直播镜头好像去了研究出这项技术的实验室。
何兮睁大了眼。
一整天过去她都无所事事，也是过上了家里蹲的生活。
刚一打开门，独属于oga的信息素直往她的鼻尖里窜。如同一把火点燃，烧掉她的理智，让她刚用掉的抑制剂成了笑话。
程瑾低着头，眼睫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团皱的床单上，他紧闭着眼，面色潮红，身上穿着的家居服散乱，露出锁骨与腰。
一天的上班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何兮出公司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的情热期好像要到了，于是回去的路上买了抑制剂。
“那咱去哪个食堂？”
按理说，自己是程瑾的结婚对象，是不是应该问一句，他和冉瑜是什么关系？
程瑾觉得她的好心情来得挺快，“吃个饭而已。”
她的院系上课的地方离他挺远，能一下课就来堵着他，肯定是逃了。
程瑾缓缓睁开眼，如同被水洗刷过，双眼带着湿意，却皱着眉头，疑惑地望着何兮。
采访人员询问：“能请您分享一下，为什么团队选择了这个方向作为研究重点吗？”
她一本正经地敲着键盘，有模有样，实际上是在给方思乔发消息。
跟方思乔聊完后，她又点到与程瑾的聊天界面。
虽然记忆还有些模糊，但是影响不是很大。
“不知道。”
回答她的是狠狠关上的房门。
他不想最好。
何兮端着水杯，细细听着。
他要是想还等得到她来说？
字挺好看的。
……
刚好是新闻频道，下方的标题栏写着“消除标记技术正式上市”。
虽然alpha与oga的标记是双向的，但确实是主要作用在oga身上。
程瑾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同时我们采访到了研究人员的代表……”
他也想去除吗？
好像她昨天刷到过啊。
她睁开眼，缓缓坐起身，头痛欲裂。
说得真好啊，脸也挺好看。
程瑾慢慢皱起眉，目光带着探究盯着她。
他的相关信息还贴在他的旁边呢。
何兮吓得立马把门关紧，将他的视线隔绝在外。
突然他侧过头，似乎是要朝她这边看过来。
方思乔马上就回复了。
“当我没说。”何兮不跟他踢皮球，别过头。
程瑾自己也被标记了吧？结了婚的人不用带抑制链，她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中夹杂着自己的。
“西，下午还有课。”
她走回房间，关门前还是没忍住瞥了他一眼。
何兮接了杯水，自言自语：“好有前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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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挺晚了，何兮躺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天已经亮了，光线透过窗帘，照在何兮的脸上。
何兮扑在床上。
也不知道程瑾具体是做些什么。
何兮喝了口水，等程瑾的镜头过去才调了台。
第二性别就是这点不好，容易受信息素影响，这种技术成熟了可以说是造福全人类吧。何兮漫无目的地想。
下课的同学一窝蜂涌来，他们站着不动有点碍事。
她叹了口气，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犹犹豫豫打了两个字，还是没有发出去。
“去几楼？”
她难道是什么柳下惠吗？
“你想？”程瑾反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何兮也去上班了。
社畜的生活十分无聊。
她没有看花眼。出现在镜头里的，不是程瑾是谁？
视野终于明亮，她一眼看到床上的程瑾。
太压抑了。
僵着吧。
何兮早就疑惑了，她大学追着程瑾跑，按理说不应该啊。
——好像冉瑜大学没读多久就被家里人带走了。
何兮随手翻开那个本子看了看。
晚上她特意坐在客厅，等着程瑾回来。
——冉瑜和程瑾大学是同班，那冉瑜之前怎么像第一次见到我似的。
程瑾拿着书，颇为无语地看着何兮，“你翘课？”
明明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每天她和程瑾都见不着。早上上班的时间不一样，两人下班也都是洗完澡就关房里了。
何兮连忙后退两步退到门口，紧紧咬住了牙。
何兮在床上放空了一会，才准备起床。
何兮也不知该生气还是害羞，大声说：“你情热期也到了干嘛不用抑制剂！”
绝不是她自己想摸的，而是有种神秘的力量在诱惑她。
何兮理直气壮，“提前下课了而已，虽然只是我一个人。”
“你想消除标记吗？”何兮直接问。
回到家，和往常一样，她洗完澡回到房间。
他是十点左右到家的，刚往客厅走，何兮就喊住他：“程瑾。”
程瑾挂着营业性的微笑，“因为社会中受到标记影响的oga不在少数，一时冲动的或者离婚的，在以前想要消除标记只能摘除腺体，但是现在方便许多。”
毕竟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问一下也没关系吧。
何兮捂着下半张脸，伸手打开了灯。
何兮有打电话给她父母，说要不要把何求接过来。
明明已经结婚了，却过得清心寡欲。
她爸妈回绝了，说她现在脑子不正常，先管好自己吧。
程瑾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片刻之后，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可是我的alpha。”
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没什么事做，她便打开了电视。
她和程瑾之间的氛围很奇怪，但是她想不清是为什么。
但她没有，下意识地退缩了吗？
程瑾觉得她不回答就是默认，他把手中拿着的本子朝她扔过去。
跑她房间，这不是干柴遇上烈火、狼遇上羊吗。
她平时在家还要提供挨打业务吗？真够辛苦的。
更像是合租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