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致难忘的过去、致破碎的未来(2/5)
他也想去除吗？
何兮端着水杯，细细听着。
“当我没说。”何兮不跟他踢皮球，别过头。
何兮在床上放空了一会，才准备起床。
何兮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
她平时在家还要提供挨打业务吗？真够辛苦的。
洗洗睡吧。
好像她昨天刷到过啊。
方思乔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你，我还赶着去下一趴呢。”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和程瑾对上视线，两人又同时轻飘飘地挪开。
“你想消除标记吗？”何兮直接问。
她的脑子一团浆糊，像是糊了层雾，许多记忆都有些朦胧。
程瑾拿着书，颇为无语地看着何兮，“你翘课？”
毕竟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问一下也没关系吧。
她朝冉瑜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方思乔走了。
正好经过玄关的时候，门开了。
但她没有，下意识地退缩了吗？
“少废话。”
突然他侧过头，似乎是要朝她这边看过来。
该不会真坏了吧？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虽然记忆还有些模糊，但是影响不是很大。
采访人员询问：“能请您分享一下，为什么团队选择了这个方向作为研究重点吗？”
何兮从沙发上跃起来，狠狠锤了靠枕几下，然后向卫生间走去。
但是大学的话，她应该勇敢地追上去了吧。
何兮吓得立马把门关紧，将他的视线隔绝在外。
没离是不是就代表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高中向程瑾表白，当时班里的人都知道。青春时期的学生们在枯燥的校园生活中就喜欢些八卦，她为了不给程瑾造成困扰，一直压着自己的心思。
但程瑾一直表现出自己很幸福的样子，她问再多他也只会说“没问题”。
她现在还不用上班，家里帮她请了假。
更像是合租的室友。
他不想最好。
程瑾估计已经去上班了，他好像是在实验室里搞研究。
……
她的院系上课的地方离他挺远，能一下课就来堵着他，肯定是逃了。
时间已经挺晚了，何兮躺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看不懂，全是专业名词。
等方思乔和冉瑜好不容易聊完，他们走出门，冉瑜朝他们挥手，“再见啦。”
“西，下午还有课。”
第二性别就是这点不好，容易受信息素影响，这种技术成熟了可以说是造福全人类吧。何兮漫无目的地想。
回答她的是狠狠关上的房门。
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没什么事做，她便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的主持人一板一眼地介绍着，直播镜头好像去了研究出这项技术的实验室。
“你想？”程瑾反问。
何兮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心累。
“她很好。”
她走回房间，关门前还是没忍住瞥了他一眼。
“程瑾，今天该有空和我一起吃饭了吧。”
她和程瑾之间的氛围很奇怪，但是她想不清是为什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何兮也去上班了。
何兮理直气壮，“提前下课了而已，虽然只是我一个人。”
她睁开眼，缓缓坐起身，头痛欲裂。
不过看程瑾的样子，她好像没有追到。
何兮接了杯水，自言自语：“好有前途啊。”
冉瑜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她问过无数次的问题：“何兮对你怎么样？”
程瑾停下脚步，看向她，眼神写着四个字：有屁快放。
她叹了口气。
何兮喝了口水，等程瑾的镜头过去才调了台。
刚好是新闻频道，下方的标题栏写着“消除标记技术正式上市”。
程瑾挂着营业性的微笑，“因为社会中受到标记影响的oga不在少数，一时冲动的或者离婚的，在以前想要消除标记只能摘除腺体，但是现在方便许多。”
“去几楼？”
晚上她特意坐在客厅，等着程瑾回来。
程瑾觉得她的好心情来得挺快，“吃个饭而已。”
何兮倒在沙发上。
程瑾低着头，眼睫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要是想还等得到她来说？
她诧异地朝他说：“你不送？”
她拿什么比啊，拿她十八岁的脑子吗。
按理说，自己是程瑾的结婚对象，是不是应该问一句，他和冉瑜是什么关系？
程瑾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她没有看花眼。出现在镜头里的，不是程瑾是谁？
字挺好看的。
冉瑜上了程瑾的车，一路上程瑾没有说话。
何兮微笑着回礼，发现冉瑜都要走了，旁边的程瑾都没有动作的意思。
何兮睁大了眼。
“不用，方思乔会送我。”何兮笑着说。
天已经亮了，光线透过窗帘，照在何兮的脸上。
太压抑了。
二十六岁的她知道程瑾和冉瑜的关系吗？
明明同在一个屋檐下，但每天她和程瑾都见不着。早上上班的时间不一样，两人下班也都是洗完澡就关房里了。
收拾完出去的时候，她看见程瑾坐在沙发上，看不清他的脸。
何兮眼疾手快地接住，惊讶地望过去，“你干嘛？”
说得真好啊，脸也挺好看。
要是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的话，她一定会选择离婚的吧。
程瑾慢慢皱起眉，目光带着探究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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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卸妆，自动卸妆的工具怎么还没发明出来？
何兮耳尖地听见这个称呼，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一场天降白月光青梅的戏码了。
程瑾自己也被标记了吧？结了婚的人不用带抑制链，她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中夹杂着自己的。
她能察觉出他的心情不好，有意缓和气氛，便脱口而出：“何兮和方思乔从高中开始关系就这么好啊。”
程瑾觉得她不回答就是默认，他把手中拿着的本子朝她扔过去。
冉瑜听见何兮这么说，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住的地方很近，你和小瑾一起回去吧。”
他是十点左右到家的，刚往客厅走，何兮就喊住他：“程瑾。”
何兮随手翻开那个本子看了看。
何兮走到卫生间，挤了一手卸妆油往脸上呼。
下课的同学一窝蜂涌来，他们站着不动有点碍事。
她站在教室门口，逆着下课的人流。
冉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程瑾的回答从未变过。
“那咱去哪个食堂？”
“不知道。”
他的相关信息还贴在他的旁边呢。
谁也没说话。
夜色太深，何兮看不清程瑾的背影。
……
程瑾和冉瑜是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程瑾具体是做些什么。
虽然alpha与oga的标记是双向的，但确实是主要作用在oga身上。
她刚一说完，程瑾就迈开了步子，朝冉瑜说：“走吧。”也没等冉瑜说什么，他直接向车走过去。
何兮扑在床上。
一整天过去她都无所事事，也是过上了家里蹲的生活。
刚才她有意向方思乔打探他和何兮的情况，却都被回避了。在桌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何兮之间不太和谐。
城市的灯光照在车内，程瑾的脸若隐若现，他“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
再怎么样冉瑜也是出来见他的，大晚上的让别人一个人回去不太好吧。
“同时我们采访到了研究人员的代表……”
何兮惊喜回头，“你这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