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满月(狗血微N攻)(4/8)

    突然,宁绮感觉奶子里淤结的硬块被揉开,那种汹涌欲出的感觉使他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羞耻地睁大眼睛,伸手试图把胸前的脑袋推开。

    “迟穆,不要,让开……”

    迟穆心中一喜,嘴叼得更起劲,狠狠地吸吮奶孔,成功吸出浓郁的初乳。

    香醇绵密的口感,混合着芬芳的信息素,让他欲罢不能地如饿兽般想要吸干抽尽,另一颗喷薄欲出的乳头则被他按住,这种矛盾感让宁绮难以适应。

    听着身上男人不断发出“啧啧”的响声,宁绮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羞耻得僵硬,贝齿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不愿泄出呻吟。

    alpha嘴里喝着香甜的乳汁,浑身燥热得像起了火,还不忘对着小妈说下流话:“都怀孕流奶了,还不承认出去找野男人了。”

    他把硬热骇人的鸡巴抵在宁绮的小腹,压出一个浅凹来。

    “daddy把你干流产好不好?”

    “不要……”

    宁绮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孕育的根本不存在的生命,想起了医院里还未成型的胚胎。

    迟穆冷笑一声,另一只闲下来的手就摸到了底下流水的逼,对红肿的阴蒂又掐又揉,坚硬的大鸡巴也挨着宁绮挺立的粉茎摩擦。

    “非要给别人生孩子是吧?骚货,你穿着婚纱,是不是要和野男人私奔?”

    “啊哈,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宁绮仰着头,目光涣散,只看得见一片模糊的光影。

    感受到眼泪顺着颈项流下,他无力地摇头:“不是,是要嫁给迟穆的。”

    然后伸手抱住身上人的长颈,用嘴唇去挨对方的唇。

    “我是谁?”

    迟穆偏过头,手却毫不松懈地搓弄烂熟的阴蒂,一双灰色的眼睛深邃如暗夜。

    宁绮没反应过来,压抑着喘息,迟疑地用又娇又骚的声音地喊他;

    “……老公……”

    “迟穆…是我的老公。”

    感受着花穴喷得水越来越多,几乎要把自己榨干,宁绮放声大叫起来:“不行了,老公……我要死掉了!”

    “骚货,是要爽飞了吧?”

    迟穆看着身下宁绮飘然欲仙的淫荡表情,手上身下的动作都越来越快,转去套弄宁绮肿胀的阴茎,那一根不争气的抖了抖,立刻射了他一手。

    稀释的精水射到两人相贴的小腹,宁绮这下彻底丢了魂,连舌头都收不回去,被吮得艳红的圆舌微微吐出,像个被玩坏的卖春婊子。

    偏偏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像个新婚之夜就被翻窗进来的野男人强奸的新娘,表面上是个贞洁烈妇,被草了几下就乱七八糟地浪叫,堕落成婊子变成合奸。

    “呜呜,真的爽飞了,脑子要烧坏了……”

    迟穆还没射,于是将宁绮两条柔软无力的腿夹在自己腰两侧,火热的鸡巴又开始蹭那两瓣水淋淋的红肿蚌肉,揉着两瓣滑腻的臀肉狠狠地操起来。

    “轻点——老公轻一点!”

    逼早被蹭得破了皮,过激的快感混着尖锐的刺痛,让宁绮只能傻傻地向男人求饶。

    但狠起来的alpha哪管这些,这缠绵的叫声甚至成为他欲望的催化剂,磨逼磨得越来越用力,宁绮女穴里被舔开过的尿孔都被日得失禁。

    尿孔根本不听使唤,从一滴滴往下漏变成潺潺溪流,透明的液体哗哗啦啦地滴在床上,也滴在不停征伐的粗壮鸡巴上。

    “宝贝又尿床了,怎么这么大了还尿床,嗯?”

    “需不需要爸爸帮乱撒尿的骚宝贝穿上纸尿裤?嗯?”

    男人的鸡巴还在缓慢地在敏感点磨蹭着,每一下带来的快感都让宁绮崩溃。

    宁绮浑身透出熟红,被玩坏似的,发出像孩子一样的抽噎:“不许说了,混蛋——”

    然后抬头望见男人幽深的眸,头皮一紧,又打了个尿颤,带着浓厚的哭腔道歉:“老公,daddy,我错了。”

    迟穆揉了揉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语气很轻柔:“好孩子,做错事要受到什么惩罚呢?”

    “呜呜,爸爸肏坏我,把骚货女儿肏流产……”

    “好,爸爸把宁绮肏流产,再让宝宝怀上爸爸的宝宝。”

    那根滚烫的鸡巴又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起来,仿佛刚刚的都只是前戏,肏得宁绮浑身痉挛发抖。

    他哭着喊爸爸喊老公都没用,嗓子又喊哑了,最后哭唧唧地被迟穆抵着红软的烂逼内射,子宫都被烫精塞满,小腹凸起一块。

    “呜呜,烫死我了,子宫都被烫坏了……”

    他漂亮的瞳孔完全翻了过去,殷红饱满的唇包不住舌头,淫糜的银丝挂在嘴角,两团大奶子上的奶粒一直流着乳汁,感受着身下一刻不停的干性高潮,浑身痉挛,简直是被玩坏了的奶牛。

    他感受着男人的手在自己抽搐的小腹上抚摸着,声音哽咽:“呜呜,被肏流产了……”

    迟穆舔上一颗奶珠,安慰他:“没关系,老公全部都射给宝贝了,马上就会又怀上的。”

    宁绮又被狠狠吸起奶来,被牙齿啃咬玩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小的抽泣声。

    ————

    夜晚被灯光照亮,窗外下起纷纷扬扬的雪,还有人在雪地里穿梭,提着暗淡的灯盏,像来自天堂或是地狱的使者。

    宁绮被手把手换上暖和的睡衣,端着一杯热可可坐在迟穆身上,由于体力不支,有些昏昏欲睡。

    迟穆则不时按捏他的手,使他保持清醒,目光游移在窗外,似在等待什么。

    忽然,一声飞鸟似的锐鸣,打破了寂静,宁绮抬头望去,剔透的眼眸映出天空中五光十色的烟火,像绮丽绚烂的万花筒一般迷人。

    无数烟花先后绽放出瑰丽的光芒,宁绮从最初的欣喜渐渐觉得乏味,又打起瞌睡来,举杯喝饮料,却发现手上多了一颗璀璨的宝石,像绿色的烟花,又像暗夜里的极光。

    他张大眼睛,还未回头,迟穆就先吻住了他,边吻边用手指擦拭他唇边流下的泪行。

    这个吻显得格外急切,像少年人和心上人的第一个吻,又吻得如此深,连两个灵魂都溶化在交缠的唇齿里。

    吻停下的时候,烟火早已停了,宁绮吐气如兰,慢慢地将耳朵贴近迟穆的胸膛,聆听这动人的乐鼓,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翩然落地的羽毛。

    “我的答案是——我愿意。”

    然后又被吻住,宁绮微笑着闭上眼,张开唇回应激动的爱人。

    在这晶莹纯洁的世界里,他们在爱的圣池里将尘世的罪孽洗尽,得到焕然新生。

    宁绮显孕后,常常对着镜中越发丰腴的身材生闷气。

    这天,许是睡多了骨头生锈,他一时兴起,想穿上最喜欢的紫罗兰纱裙到院子里走走。却发现自己身上多了许多白花花的嫩肉,一对雪白酥胸更是像两颗沉甸甸的奶瓜,上缀着两颗又大又红、布满齿痕的草莓软糖。

    都是迟穆这小子撒娇要小妈喂奶添上的痕迹,原本粉嫩的红樱变成了状似熟妇的红肿奶头。

    今天迟穆去公司了,走的时候他还没醒,只感觉到一个轻轻印在额头的吻,被扰了清眠,美人细眉微皱,发出迷蒙的嗫喏。

    此刻可能是孕期作祟,情绪没有来的发作,宁绮生出委屈,他用丝绸般的长发挡住眼睛,然后上床用被子裹住全身,一团蚕蛹里时而传来抽泣声,偏偏身边伺候的仆人谁也没胆子去哄。

    迟穆一收到管家的消息,立刻暂停会议,以最快速度上车,同时点开了家里的监控,只看到一个高高拱起的毛毛虫。

    风驰电掣的轿车也比不上此刻迟穆的心情急切。

    穿着一身纯黑西装的青年走到门口,自觉放轻脚步,然后坐在米色的床单上,皱起的眉头舒缓,似有温柔万千。

    他轻轻地唤他的小妈:“妈妈,怎么了?”

    “是不是弟弟闹你了?”

    却没有回应。

    于是把人手动剥出来,果不其然宁绮已经睡着了。美人白腻光洁的肌肤上蒸出些汗意,散发着轻袅的幽香。圆润了些的脸蛋在闭眼时更显得柔美圣洁,让青年的心窝都被棉花填得软软的。

    他抱紧怀里的母亲,像抱紧一个珍宝。

    过了几分钟又情不自禁地亲上对方脸颊,舔掉残留的湿意,然后衔上微张的唇,缠绵悱恻,直至将怀中的人亲得舌尖发麻,迷迷蒙蒙地醒过来。

    “宝宝——你回来了?”

    宁绮象牙白般的面容被亲得满是绯色,清透的眸中满是初醒的迷茫和自然的依赖。

    “你别总亲我。”

    继子越来越大了,到了能处理公司事务的年纪,偏偏比之前黏他黏得更甚,还总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薄他。

    虽然有时他也很舒服,但这完全超出母子应有的距离。

    宁绮手脚并用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却反而被对方抱得紧紧的,不仅如此,alpha还释放出恰到好处的信息素,让他直接腰一软,整个软臀压在迟穆坚硬的大腿上。

    男人抚着他的背,继续释放信息素,同时用唇抵着他小巧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哄小孩似的。

    “妈妈,你怀孕了,需要我的信息素,乖乖的,好不好?”

    “妈妈对我好,我对妈妈亲近一点怎么了?”

    迟穆故作伤心:“难道妈妈不喜欢我了吗?”

    “才没有,宝宝。”

    心软的小妈妈很容易上钩,被狼崽子的可怜外表所欺骗。

    “那妈妈也抱紧我,嗯?”

    宁绮于是伸手回抱住迟穆,然后被对方从耳朵亲到颈项,然后又被叼住了奶头吸吮。

    被比自己小许多的男生搂着哄,他面上羞耻,心里的苦却少了一半,变成冒泡的甜水。

    此时他还没有奶水,偏偏迟穆只过干瘾都能把他咬得红肿数倍。

    宁绮只纵容地拨开自己散落的发丝,露出漂亮的侧脸,任怀里的继子吸奶。

    过了十分钟,奶头刺痛,才舍得叫停怀里还一脸沉醉的迟穆。

    “宝宝,我想闻你的信息素。”

    信息素是自腺体发散出来的,但即使是alpha,那处也无比脆弱。

    宁绮靠在继子肩膀上,像猫一样半眯着眼在迟穆颈侧蹭来蹭去,嗅闻着高契合度的信息素,舒服极了摆尾似的,两瓣柔软的臀也轻轻摆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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