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死的非得是他(4/8)

    他的手段算不上高明,甚至可以称得上破绽百出,鸿爪雪泥,凡行过必留痕迹,他经不起查。

    穆清是被困在一座没有门的危楼的人,他的手上只拿着一根竹竿支撑墙体,可这杆子太细太短,撑不起这摇摇欲坠的高楼,他一边在疲于奔命想要拖延楼塌的时间,又一边胆战心惊的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东方吐煦,天光大白,穆清缩在草垛的阴暗处,他看着林阳狰狞阴沉的脸,越走越近,影子被拉的很长,像是一条蜿蜒爬行的黑蛇,亦步亦趋跟在林阳的身后,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穆清深吸一口气,抿着嘴看着远处跳跃的枝丫。

    又是一个要兴师问罪的。

    两个骰子被投掷了出来,一个砸在穆清的脸上,另一颗掉在了前面的地上。

    穆清摸索着将两个骰子捡起,这两颗无论是点数的颜色,还是在手中的重量和质感都不尽相同的骰子,他放在手心里细细观摩着,然后勾着唇笑了。

    “我不会赌。”

    “不会?让王爷做庄,用两个骰子做注,赌你和刘大两条命,别人赌钱,你玩命啊,论赌,谁能比得上您穆二公子。”

    穆清听罢,揉了揉眉心,手心向下,两个骰子就顺着滑到了地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没见过这两个骰子,而刘大……那叫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哈。”

    他笑的痴狂,又牵涉着身上的链子叮叮当当的碰撞,这声音并不悦耳,吵的只叫人烦躁,林阳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穆清的脸涨的红紫,但笑声一直没有停下,已经灰暗的眸子里迸发出深色的光。

    “王爷的碗里多了一颗骰子,徐耀就丢了颗一模一样的。”

    “在侍女将汤端到席上前,只有你还在厨逗留。”

    “刘大鼻腔里的纸屑,腕上的勒痕,还有刘大离世的那日,来上锁的小厮看见了你身上的水渍。”

    “你看现在你身上还隐约带着一股茶水味呢。”

    “穆二公子,你说这些巧不巧?”

    林阳每说一句,手上的力气就会大些,穆清死死的扣着他的手,却一点也挪不开,他的两腿无意识的蹬踹着,眼睛变得通红。

    额头上一根根青筋暴起,穆清的指甲里,混着林阳和自己的血,他的眼中的景象已经逐渐模糊,可脑袋却不知道为何,分外清明。

    回光返照吗?他不清楚。

    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那一句,“你早就该死了”,一遍遍的在他脑海里回响。

    而他连问一句凭什么的力气都没有。

    许时看他挣扎轻了,脖子上的手渐渐的松弛了,他只在想,林阳再加一把劲,就可以让所有人如愿了,他还是熬不住了。

    “刘大……他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他到死都……在看着我……你知道他最后一句话是……阳哥,救我……”

    穆清的话,当真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窒息感越发加重了,穆清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芒,他像是一根羽毛轻飘。

    他已经到了极限,穆清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可在对面屋檐上身影的轮廓却是越来越清晰。

    那个影子在对面的屋檐上张了张嘴,声音却是在他的耳畔炸起,“自作孽,不可活……”

    “我果然不会赌……”

    穆清眼角落了最后一颗泪,放弃了最后一点不甘心和遗憾,他的高楼终于塌陷,站在荒芜人烟的荒漠里,他除了笑,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冷水浇下,一阵透凉,穆清恍惚间,只觉得身体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眼前的事物模糊成光影,分不清地府人间。

    炸裂的痛觉让他模糊了意识,可穆清却是松了口气,这疼痛是他还活着的唯一存证,在失去意识那一瞬间,什么赎罪,什么解脱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他不甘心,他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作为一个奴隶死去……

    “你想寻死,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林阳揪着穆清还在滴水的头发,几乎要将人拎起,穆清被迫抬头,他才看清周围的环境,他在一间屋子里,床占据了一半的空间,周围全是从房梁上垂下的红色细纱,而他双臂高举,被红纱吊在空中。

    看着林阳通红的眼睛里的狠戾,他半张着嘴,却出不了声,嗓子里像是化成了一摊血,灼烫,腥甜,粘腻。

    他拍了拍手,便有一人走上前来,伸手摸索着周围的陈设,眼上蒙着一块纱布,甚至还能见到血色渗出。

    “哼,你不是要见阿清吗,这就是……”

    林阳拉着他,直到穆清的面前,那人伸手穆清的脸上胡乱的拍打揉搓着,从满心的嫉恨到厌恶。

    “他分明脏的要死,哪里干净?”

    穆清分不清现在的状况,他也无法开口询问,无处躲避。

    林阳附在他的耳畔,笑得狰狞,“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你毁了我的小狗,我当然也要让你在死前也做一次狗,好好享受人生的最后一次吧,我的二公子。”

    林阳拖着长音,说完就退了出去,只留下穆清和那人对峙。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阿倾,一见倾心的倾,当我有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我是那个幸运的,特别的,是那个可以相伴他一生的人,”

    阿倾说完,像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露出一丝怀念的表情。

    “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个替身罢了,至于他喜欢的那个人,连碰都不敢碰。”

    “哦,对了,在我前面还有八个人,而我是眼睛像他,所以在赶我走时,被剜掉了。”

    他边说着,边把眼上的纱布摘掉了,只露出两个深渊般的黑洞和溢出的血泪,一双毫无生机的血洞面对着穆清,像是随时要将他吞噬,饶是穆清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阿倾的惨状吓了一跳。

    只是他脖子上青紫的掐痕依旧在扼住他的声音,穆清只能发出一些“嘶嘶”的喘息声。

    “别急,等会有你叫的时候,”

    阿倾半跪着,几乎贴在穆清身上,指尖隔着衣料从腰部一路向下,直到探进穆清的裆部,手指往内一勾,就把他的睾丸和性器全都攥在了手里。

    穆清此时已经被激出一身冷汗,双臂被高高吊起脚尖离地同样被红绳缠绕着,他找不到任何一个着力点,只能无力的晃动着腰身,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阿倾咬住他的腰上的麻绳,一用力就抽了出来,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再一扥,便褪到了腘窝间。

    穆清的性器被人拿捏住,套弄,撸动着,完全成为别人掌中的玩物。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恐惧席卷穆清的全身,足弓拱起,汗毛耸立,脸涨的通红,冷汗一滴滴的落下,他大气不敢出一声。

    更让他不安的是,这样刺激竟然让他开始有了反应,软塌的性器开始充血勃起,一阵阵气血翻涌着又被他强行压下。

    阿倾哂笑一声,尖锐的指尖调戏着已经开始分泌液体的马眼,下一秒就狠狠的掐下了去。

    穆清瞬间抽离,只有痛感和空虚席卷每一条神经,哪怕是哑透了的嗓子里也泄出惨绝的叫声。

    阿倾已经站直了身子,舔舐着指头上的血液和粘浊,绕到了穆清的身后面,揉搓着他的臀缝,阴恻恻的声音掺着报复的快感。

    “呵,我还以为真是个什么超逸绝尘的谪仙呢,不过就是个婊子生的小婊子罢了。”

    “做婊子的第一点就是要学会用你的骚穴去满足主人,而不是竖起你的狗鸡巴。”

    阿倾的淫语不断,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顺着穆清大腿的鞭痕,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后穴。

    冰冷的触感从隐私处席卷全身,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骚穴,穆清像是岸上的鱼剧烈的挣扎着,急于甩开身后的鬼魅,可阿倾的手指却像是粘在他的身上,紧缩的后穴也给强行撑大,手指越塞越深,强烈的异物感让他绷紧了身子,全身都紧缩着,他此时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婊子两个字在回荡着。

    阿倾将穆清想要合拢的双腿强行打开,不满的扇打着他的性器,“臭婊子装什么清纯,主人要用你的狗穴,你竟然还敢躲,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肏你了。”

    说着,他便将指尖上的药丸塞进了更深处,一股诡异的燥热感席卷他的全身,穆清急促的收缩着他后穴想要排除,可他的举措却是加剧了药物的吸收。

    张合的穴口开始分泌肠液,龟头微微挺立着,修长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全身变成了粉红色,就连汗液从身上划过都让他异常敏感,忍不住挺翘着身子,所有的痛觉都被空虚和不安包裹,穆清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开始无意识的摩擦,但是他饥渴难耐,想要更多。

    他无比庆幸眼前的人是个瞎子,还能用尽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保护着自己的尊严,嘴唇已经被咬烂,殷红的血涌进他口中,痛感刺激着那跳跃的神经,同样阻断着那快要决堤倾泻的呻吟和性欲。

    他第一次感谢疼痛。

    “这样高的浓度春药都不叫床,你真能忍啊,不过你放心吧,不求我,我不会肏你的,婊子该学会主动……”

    阿倾当真没有在触碰穆清的私处,只是他的手指顺着耻骨,一直到达胸部,两颗挺立的乳粒红得几乎要滴血,阿倾揉搓了几下,便伸着舌头,绕着一颗乳粒画圈,按压,舔舐。

    涎液拖着长丝,将每一寸肌肤都舔的酥痒难耐,可每次穆清想将身体往前送时,他就会换到下一个地方继续挑逗,将穆清的性欲永远控制在沉沦不掉,清醒不了的边缘。

    穆清的身子在药物的作用下越来越敏感,分身高高挺立着,却每次都要在快要射出的时候被掐软,后穴不断的张合着,亮晶晶的肠液已经打湿了地毯,百蚁挠心瘙痒席卷四肢百骸,每一滴血里都写满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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