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关于一起出去玩的事(6/8)

    秦安将沾满灰尘和动物毛发的外套在门外脱下,舀出一碗水仔细洗了水再进了屋里,刚拿上筷子正要吃饭,就看见韩长风手腕上的火灼伤害,他连忙扔了筷子去到里屋嘴里焦急地说着“烫伤药呢,烫伤药呢。”

    韩长风跟着秦安进了里屋,悠哉地坐在床边看秦安焦急,瞧着脸上全无受伤的意思。

    秦安终于找到了烫伤药膏掀开韩长风的袖子开始细致地给他涂抹药膏,“早说就待在江南便好了,非要来到此处……”

    韩长风把人牵着一起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待在哪里就好,我都没嫌,你个吃现成的还嫌什么?”

    “我……”

    “我们还有点银钱,大不了直接向村民先买点,我会慢慢学的,等开了春,我们就把屋前面的土整理出来,我想试试干农活很久了。”

    “长风……要不,还是算了……”秦安吞吞吐吐地说着退缩的话,韩长风一听就不开心了,面色一变就起了身,给自己盛了碗饭,拿着个玉米沉默地啃着。

    秦安还想劝他,“你唔……”话刚说出口就被玉米饼堵了嘴。

    “这都出来多久了,你还在喋喋不休这些话,赶紧吃吧。”

    这之后的日子,韩长风有些时候会随着秦安去打猎,有些时候就在家里学着做饭,在村子里转悠学习,秦安打猎很厉害,韩长风会拿着肉让村子里的村民帮忙料理,一半就送给村民一半就带回家里和秦安一起吃。

    过了一年,林家女儿嫁给了村头的许家儿子,婚礼那日,韩长风格外兴奋,牵着秦安的手跟着人群走动。

    村子里办喜事条件也不够,办不了城里那么热闹,大家也都不是那么富裕的人家,喜轿和婚服都是在城里租的最便宜的,唯一算得上新的是林家女儿自己绣的红盖头。但胜在村民们淳朴热情,大家起着哄,也算得上别致。

    韩长风和秦安也送上了贺礼,一枝彩蝶戏花的钗。

    日子过得清贫自由,韩长风自己种出的小麦收获后,他开心地把麦子拿去磨了粉,当天就撸着袖子揉出几十个馒头在村里挨家挨户地送,秦安无奈地端着笼子跟在后面,直到晚上两人在床上厮磨的时候,韩长风还在念叨他种出的馒头。

    “有这么白!有这么大!刚出笼的时候,又热又软!”

    秦安有些受不了,嘴里随意应和着,身下狠厉地动着腰,把人兴奋的话语顶成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声。

    日子没有好过太久,有一天,韩长风和秦安外出游玩回来,就发现村子里一片死寂,韩长风与秦安面面相觑,在村子里逛着,曹家阿婆颓然地坐在门槛上,那给韩长风做出不少美味的铁锅被摔断了把手倒扣在地上,不大的院子里四处都是乱糟糟的,林家女儿抱着不过一两岁的小孩子也坐在一旁哭得伤心。

    曹阿婆抬头看见了韩长风和秦安,“你们,快跑吧,快跑哟,他们可能还要来啊,那里哪是人能去的地方啊,去了就回不来的地方啊!”

    韩长风在曹阿婆身前蹲下,轻声细语,“阿婆,发生什么了?”

    “害,遭天谴哟,怎么又打仗了啊!”

    林家女儿接过了话头,“北漠的人又打了过来,来征兵的人来村里把所有男人都绑走了,你们能走就走吧。”

    韩长风皱了眉,“征兵必有告示,且不能强求,去即有补贴给家人,村子里这似强盗过境,怎么会是征兵呢?”

    林家女儿叹了口气,“哪有补贴,甚至连韩哥你送我的那支钗也被抢走了……”

    “岂有此理!”一直站在韩长风身后的秦安突然喝了一声,林家女儿怀里睡着的小孩被这声猛然吓醒,哇哇地哭着。

    韩长风哄着秦安离开了曹家,回到村尾两人的家里。

    两人自从回来之后,便一声不吭,两相沉默。还是韩长风先开了口,“救下村里的人就可以,你不要冲动,你忘记我们为了什么出来,出来付出了什么。”

    秦安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给自己倒了一碗已经凉透的茶水,一口闷下,然后去了院子里沉默地开始把带回来的野兔剥皮,韩长风在桌边呆呆地坐着。

    又过了两天,军队又来到了村里洗劫,秦安察觉到动静带着人躲到房顶横栏上,个个凶神恶煞的大头兵冲进屋子里,进门就踢翻了桌子,在屋子里翻个遍,没见到什么东西,骂骂咧咧地又出去了。

    等到彻底走远,秦安才带着韩长风翻下横梁,两人对视一番,心事重重的想去村里看看。

    没走出多远,就看见曹阿婆倒在院子里,韩长风连忙上前,却是已经晚了,曹阿婆是那些如山匪般的兵推搡摔倒的,正那么不巧,摔到了脑子,已经没了呼吸。

    两人又在村里走走,各家留下的不过妇孺婴孩,大家都是那样清贫的过日子,本就难有余粮,何况多余的银钱,又经这一遭,往日安宁的村落竟已经是灰败残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两个大男人还在这里!我家的男人比不过你们强壮,身上还有伤!去了就是没命啊!我怎么活的下去啊!”

    受着谩骂和仇恨的眼神,韩长风和秦安回到了家里,这一日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奇怪,如凝固一般的沉默,直到夜深。

    韩长风说,“休息吧。”

    两人都躺下了,都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韩长风听见了背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有人影覆盖了下来,嘴唇在脸上一触即离,最后只剩下一声低哑的“对不起”。

    门外,马蹄声响起,有人离开了。

    待到第一缕晨光亮起,终于哭干了泪水的韩长风出了屋子,舀了一勺冷水洗净了脸,又回到屋里收拾起了行李,拿出一袋装满银锭的钱袋来到村子里,敲响各户人家,一户送出了一块,有人不愿意收,有人迟疑,有人怀疑起韩长风的目的和出身。

    “我也用不了了,各位便拿出这钱去自谋生路吧……这也算是我亏欠大家的。或许,这就当把村里那匹老马卖给我的报酬。”

    韩长风在晨光中骑上老马奔赴百里外的县城。

    晚间,已是官府闭门休息时,风尘仆仆的韩长风才到达县城里,敲响了县城门口的红鼓。

    “谁啊,已经休息,闭门不见客了,且明日再来吧!”

    “吾乃当朝太子,叫你们县官立即出来见孤!”

    睡眼惺忪的值守被眼前金光闪闪的令牌吓坏了胆子,甚至来不及怀疑是不是真假,连忙将人迎了进去,并让人去叫县官。

    还在小妾床上的县官听见下人报太子莅临也是第一反应不信,还是小妾让他去看看也无妨。

    边缘县城的县官或许不曾见太子真容,但太子令牌却是认得,当即诚惶诚恐跪下。

    第二日,加急讯息快马加鞭地送回了京城。

    再五日,京城皇座上忙昏头的摄政王收到了这封盖着他哥哥亲戳的信件,短暂地愣神后,长叹一气,念着“何至于此啊!”

    太子刘钰与秦少将军年少便相识,自懂情后便两情相悦,还年少轻狂的时候,并不在乎其他事,那时的他们不过是皇子和将军府的公子,身无公职,两人也都聪慧,学业之事无足挂齿,于是,郊外纵马,流觞曲水,隐名参加诗会,上山取朝露烹茶,在夕阳落下时亲吻,在月升时温存,在晨光中互道早安相视一笑。

    那时的日子是欢快的,偷摸从国宴上溜走戴上面具在琳琅灯会中游玩,在春季花开的时候相携走马观花。

    什么未来,什么地位之差,那时,没人考虑到这些。

    等到刘钰太子之名加身,秦安随父征战,短暂的分离后再相见,两人身上开始担起沉重的责任。太子居于帝座右下侧,高高在上,刘钰不敢太过明显地往台下看,怕被人看出他对秦少将军的“非分之想”。

    这个时候,刘钰仍然频繁在和秦安见面,此时的心境却已经改变,不再是无所顾忌的年龄,于是相拥的每一天都是偷来的,有一天是一天。

    即使那么小心,两人的苟合仍然被发现了,还是被皇帝亲眼撞见。

    秦将军被连夜传唤进皇宫,刘钰和秦安在皇帝殿外跪了一整夜,等到天明,御侍将两人请进御书房。

    皇帝已经不是那样生气了,秦将军坐在一旁面色凝重一言不发,瞧见两人也只是不住叹气。

    那日,皇帝让他们抉择,是选择自己的身份还是选择与对方的爱情,如选择身份,两人便立即断情且今年内必须成婚,如选择爱情,那便从此离开庙堂只做平凡百姓再无回头路。

    刘钰和秦安一声不吭地跪在下面。

    皇帝又抛给他们一个折中方案,暂时隐藏真正的身份可以平凡百姓的身份去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但在外不可以动用真正身份,不管以什么目的。时间约定直到动用身份为止,若有一方选择暴露,那刘钰必须回到京城安分地做太子,秦安必须终生驻守边境,除家丧外不得回归。

    两人对视片刻,齐齐叩首拜别。

    午时,两人背着包裹各牵着一匹马出现在城外,拉紧缰绳离开了皇城。

    刘钰姓氏过于招摇,便化名为韩长风,长风万里任逍遥。

    韩长风与秦安一路南下,走走逛逛,见识了往日不曾见到的风光,提出向北的人是韩长风,他对从未去过的北境格外向往。

    在玉潭村住下也是韩长风一时之兴,此时距离两人出门也不过三年有余,在北上的那一年,皇帝因病驾崩追随帝后而去,由韩长风胞弟行监国之权。

    国丧的消息传到韩长风耳里的时候,他哭了一整夜,哭到秦安都在怀疑两人这样任意妄为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玉潭村比江南穷很多,这里的百姓比之江南的乞丐更可悲的是,还要面对时不时来犯的敌国,战争祸乱似乎从未离开,秦安比刘钰更有责任感,他本来就应该是为国冲锋陷阵的将军,一柄长枪保家卫国。

    所以韩长风最后没有挽留他,任由血与风将他带走,而他要做的事便是回到金殿御座之上为他的将军做牢固的靠山。

    当然,话是这样说。

    在折子又被扔回来后,刘钰在御书房还是发了脾气,把昏昏欲睡打盹的小王爷惊醒,“他是不是缺心眼啊!老头子们都死完了,他还要在意那个约定!次次年宴都不回来!”

    小王爷换了姿势继续窝在椅子里,灌进一大口茶水,提起精神帮皇兄批着折子,虽然摄政王是没当了,但任务已经刮不下来了,小王爷打着呵欠,“他不回来,你就去呗。”

    刘钰哑了声,过了会儿,才幽幽开口,“皇弟高见,我这就暴毙,明日便出殡,你准备准备正式登基吧。”

    扑通,小王爷摔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向端坐其上的皇兄,张了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那就辛苦皇弟了,今晚便批完这堆折子吧。”

    刘钰将笔一扔背着手离开了御书房,他没让任何人跟着独自踱步到了花园里,抬头便是一轮明月。

    part1

    这是位于城市近郊的一栋庄园别墅,是家族的主宅,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它属于我的父亲,从现在开始剩下的岁月,它将属于我的小叔。

    虽然小叔坚持这是属于我的房产。

    祖父母一共养育了两个儿子,长子,用网络上的话来说,就是在诗与远方的路上从不停歇的浪漫主义享乐者,他在海上旅行时在游轮上遇见了一生挚爱,与他一样放纵不羁爱自由的千金小姐。

    这是一场门当户对的婚姻,主角两人情投意合,身世家产皆相配,没有人不看好这场天作之合。婚礼很快就举行,即使这两位不过堪堪成年的年纪。

    我的父母在他们都还算小孩的年纪便生下了我,起初两三年还有兴致养养,后面按捺不住躁动的心,又双双前去追逐天际的浪漫线。

    在我的记忆里,小叔所占据的时间便是大多数。

    小叔对我的照顾比父母尽心很多,无微不至,若不是年纪确实不相配,我都要怀疑小叔才是我真正的父亲。

    喜欢上小叔,似乎好像也是命中注定的事。

    烦恼的事情就出现在这里,小叔直到现在也未成家,但我知道,就是知道,他有心上人。

    求而不得的心上人。

    part2

    孟盈今天回到主宅的时候有些晚。即使如此,主宅仍然只有阁楼处有一丝灯光,他猜想他的小叔大概出差还没回来。

    走进别墅,将书包放在沙发上,孟盈去了厨房,厨房里果然还温着阿姨做好的饭菜。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前安静的吃完,将碗筷丢进洗碗机时突然回过神又动手热了一些饭菜,用精致的小碟一一盛好,摆在漂亮的托盘上,坐上宅内的电梯上了顶楼,再绕过一段短的楼梯,就到了阁楼。

    孟盈不轻不重地敲了三声门,门内如同过往每一次一样,都没有回应。扭开并没有上锁的门,孟盈走了进去,“我看见厨房里的菜,就知道你又没吃饭,我热了些,都是捡你喜欢吃的。”

    躺在床上的女人一声不吭,枯槁毛躁的发丝铺满了枕头,原来那么一双装满世间最浪漫事物的眼睛,如今只是双嵌在骷髅里的眼珠,乌黑的眼珠顺着孟盈的动作转动。

    孟盈放下托盘来到床边就要将女人扶起,如死尸般一直僵直的女人突然暴起,瘦弱的身体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力量将孟盈压倒在床上,只剩下层皮包着骨头的双手狠狠掐着孟盈的脖子,冰凉的锁链砸了他满脸。

    完了,额头上又要肿上一个包了。孟盈冷静地想着,但是没关系,没关系的,毕竟—

    “妈,咳咳……妈妈,你该吃点,吃点东西……”

    女人手下继续用着力,虽然刚刚的动作已经耗光了她全部的气力,但她仍然没有放松,脸上恶狠狠的表情,仿佛手下掐着的不是她的亲生孩子而是天大的仇敌,“要么给我解开手铐,要么死,你选哪样?说啊!你选什么!”

    孟盈看着伏在自己上方的母亲,他已经快认不出她了,曾经那么漂亮那么耀眼的女人,如今却如此形容枯槁,活像是夜里出没的怨灵幽鬼,孟盈小声地说着:“妈妈,你这样还怎么去救爸爸?”

    “啊……”女人怔楞住了,“你说什么?但是那个人明明说……说他……”

    孟盈抚上母亲的脸,从女人松懈的手下找回呼吸,将声音再放小声,眼睛看了眼门外,又放回了母亲身上,“他骗你的,我找到爸爸了……呃啊。”

    “你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去死吧!……啊!”

    女人猛地被一阵外力掀翻,她稳住身形再抬头,就看见男人将她的儿子拥在怀里拍着背脊安抚,冷冰冰的眼神刺向了她,“我以为嫂嫂只是因为受不了哥哥去世才会发疯,但是没想到,如今你已经连自己的孩子都要杀了?”

    “我没疯!是你害死了他!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我没疯,都是你这个疯子!”

    孟盈还在缓着呼吸,被男人牵着离开了阁楼,关上门的那刻,他回过头,看向被关在里面歇斯底里的女人,面无表情。

    回到三楼的主卧,孟显如拿出医疗箱,仔细给孟盈脖子上涂着药水,手下的动作不停,嘴上也没闲着,“我知道那是你亲妈妈,但是你也该知道,嫂子她因为哥哥的原因有些精神不正常,因为不忍心让你们都受伤,才不愿意让你去见她的。”

    孟盈如今也是个快成年的男人,还被孟显如当个小孩子哄着,半蹲在他面前,捏着棉签几近仔细地给脖子上的淤痕涂着药水,孟盈歪着脑袋看了自己小叔好一会儿,伸出双手捧着孟显如的脑袋。

    “怎么了?”

    孟盈没有开腔,只是径直弯下腰去,就要吻他的小叔。

    孟显如迎接了这个吻,却没有让孟盈得逞加深下去,只是嘴唇相贴,触之即分,然后他站起身,盖紧医疗箱,“这么晚了,该休息了,你明天不是还有课吗?而且我也才出完差回来……嗯,小盈会乖的吧?”

    没有得到抚慰的孟盈推开孟县如冲回了自己房间简单冲个澡就窝在被窝里,没有玩手机,就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屋子,仿佛是在等待什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屋外的野猫叫了四五声,孟盈听见了房门外传来的些微声响,他掀开被子下了床靠在门上又等了很久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去往地下室的路他已经很熟悉的,在孟显如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很多遍。

    推开暗门,躲在了漆黑的拐角处,淡然地看着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

    被装饰得十分温馨的地下室里,孟显如紧贴着手臂被高高吊起的男人,男人笔直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垂在孟显如的腰侧,随着孟显如的挺腰无力的摆动着。

    孟盈听着他本应该出差劳累的小叔热情地和男人做爱,极尽狂热的声音呼唤着正在被他操的男人。

    “哥哥,哥哥,我好爱你……”

    part3

    孟显如曾经也是反思过的,最混乱的那个年龄段,遇见个佛庙就要进去求佛原谅,路过一个教堂便要进去忏悔室忏悔罪恶,他出生富贵,亲生父母皆是道德高尚,但偏偏诞生出他这个恶种,贪图亲生哥哥的爱和身体。

    孟樨并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哥哥,他浪漫的天性在学生时代便多有体现,因着丰厚的家底做后盾,他无拘无束,如自由的鸟,在森林在艺术馆,在花圃在马场,总之在一切自由广阔的天地,做这些的时候,他并不怎么会带着弟弟,尽管年幼的孟显如每天都在期盼哥哥能带他出去玩,孟樨总是说他还小。

    小时候的孟显如也觉得自己太小,更何况那会儿游戏机和朋友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时间,在游乐以外的闲暇,他会想自己的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这次会给自己带什么惊喜的礼物。

    等到再大一点,孟显如就开始不满了,他极度渴望着能和哥哥一起相伴出游,尤其是在看过很多兄友弟恭或兄弟反目的实例后,他会想,这总比我那像陌生人的哥哥好吧。

    孟显如也曾尝试去走一走孟樨的路,他也去充满神秘的森林深海,也去艺术气息丰厚的艺术馆和古建,但他无论去多少次都不明白,这些是怎么吸引到他哥哥,让哥哥从不恋家。

    他初三那年的暑假,他哥哥迷上了各类舞蹈,尤其是芭蕾,虽然最佳的学习年龄已经过了,但他仍乐此不疲地去舞蹈室练习。后来有一次他终于缠上哥哥,混进了他们舞蹈爱好者的旅游团,来了一趟游轮旅行。这群爱好者聚在孟家的私人游轮上尽情地用音乐和酒精欢愉着每一个时刻。

    到了黄昏,他们又从宴会厅转移到了甲板,在洒满整个世界的夕阳里,伴随着乐团的曲声,尽情地跳舞。

    唯一的观众孟显如坐在一边看着眼前的场景,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醉生梦死,浑噩的大脑也仿佛被重锤一击,他在那个时候不由自由地摸上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胸腔里心脏的跳动,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喜欢上自己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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