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关于一起出去玩的事(2/8)

    赵俊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戳了戳唐回舟,唐回舟回头疑惑地看着这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你他妈到底怎么了?”江屿也顾不上那股恶心感,猛地坐起和小怪物争夺自己的衣服,“给我停下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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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定时间排出的腔室此时仍然还有拳头大小,要被拉出体外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即使再柔软,被撑开的甬道仍然带来痛感,昏过去的江屿又醒了过来。

    至于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当然是把自己缩小回弹加深本体颜色试图充当变色龙隐身在树干上的某个非人怪物,为了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还非常努力地不把自己的情绪投视在江屿的脑海里,但一切都是欲盖弥彰。

    “啊啊!我也要生了!”

    消防员在那里吼着让大家排队,不要接太多,每个人定额,每天都会来,要保证每个人都能接到水!

    出太阳的时候,江屿会和小怪物一起爬到山顶,找一处平坦的草坪铺上一张毯子,晒着太阳吃自制的三明治,欣赏着自然的美景。像这样目之所及皆是不同深浅的红间或带有墨绿和枯黄的自然画卷,城市里确实很难寻到,这个山峰又陡又险也没开发,如果不是小怪物,江屿可能一辈子也来不了这里。

    “啊!你要生了!”

    数条藤蔓立马就从江屿尾椎处冒出将他拥住抬到本体前面,本体立马调整自己的形状让江屿能够更舒适地躺着。

    低头看了一眼的江屿眼皮一翻,完全昏阙过去。

    “哇哦~”

    小怪物把精液消化了才慢悠悠地顺着鼓起的肚皮“翻山越岭”最后停留在疏于锻炼已经变得微软的胸上,包住乳头好奇地揉搓着,“你也会有乳汁吗?”

    侠……什么侠义传,书卷着,又是倒着放的,根本看不全,但显然这不是“正经书”。

    等到了冬天,虽然眼前仍旧是一片绿色,但冷冽的寒气布满了室外的每一个角落,小怪物对冷暖是不在乎的,但人类的江屿在乎,小怪物也跟着在乎,伸出条条藤蔓堆满了客厅,像是守着金币的恶龙般将软椅圈在其中,江屿往壁炉里添进去一块新的木柴,喝着热腾腾的奶茶,昏昏欲睡。

    等来到小怪物的本体这儿,花苞就更多了,在圈起的结界里,地上已经开起零星的野草花,小怪物的树冠上花苞结了一簇一簇。

    一个转角,不经意间在一颗树上瞧见一个小巧的花苞,在看见花苞的那刻,世界仿佛被重新清洗,一切都清晰明亮起来,虽然伸出去的手依然触摸到的是冰凉,但心里又那么明确感知到春天真的来了。

    “哦,你刚把它踢回去了。”

    好有力的发言!

    “本台讯,因异常天气影响,本市夏季高温期提前到来。截止今日吴岚市气象台已发布多个高温红色预警。持续的高温少雨也导致辖区内出现非常严重的旱情,市政府已协调各辖区内消防队以确保居民的生活用水。”

    啊?被自己感动红了眼眶的江屿看着眼前与之前别无二致,也不能叫完全一样,毕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里突然长出一片小树苗,但是!宝宝呢!怪物呢!

    从赵俊的家沿着小马路直走拐一个弯再上一个小坡就到了村口,村委会的办公室就在这大马路边上。村委会的院里院外墙根底下或坐或站已经有了不少人,在一众要么光膀子要么老汉背心要么叼根香烟要么拿着旱烟管的大老爷们里面穿着干干净净连帽衫手里还拿着本书的唐回舟格外显眼。

    江屿简直气疯了,上一句咒骂的话还没说出口,腾然升高的气焰让他一口气没缓过来,陷入疯狂的咳嗽中。

    人类的织物怎么能抵得过非人怪物的蛮力呢?加上江屿也算半个非人,牛仔裤和棉质内裤一起在争抢中碎裂,从树上垂下的藤蔓在一片混乱中见缝插针缠上江屿的脚踝并分开吊起,江屿想要支起的上半身也被果冻状本体裹住动弹不了分毫。

    在某一天睡醒后,躺在床上还眨巴着眼睛,就自然而然地想到“哦,春天到了。”但走在林间小路上,却依然是呼出的寒气和似乎蒙着毛玻璃滤镜一般的景色。

    江屿吞了吞口水,稳住踉跄的身体,艰难地开口,“……我生的也是,这些?”

    “你看哈,前面那个水管在放水对吧,放出来的是抛物线对吧,你可以算出它的方程式嘛?”

    “啊?因为我是植物啊!”小怪物兴奋地给江屿画着蓝图,等树苗长大,让它们播种,又长大,逐渐侵蚀整个森林,这片山头迟早是姓江的!

    脆弱的小树苗在“母亲”倒下带起的一阵风里摇摇白白的叶片。

    可刚走上两三梯,却从胸腹传上来一种恶心感,他立马伏倒在楼梯上干呕起来。

    被黏液浸得微微湿润的衣服已经干了,但浑身上下挂满了仿佛蛛丝一般的黏丝,又粗又多,试探性地抬起手往鼻尖凑凑,不出所料是一股子腥味。

    “但是你又不是像人类那样怀孕,为什么不能做!我会避开的,又顶不破~你要是不想的话,你为什么又会勃起!”

    他会好好爱这些违背自然诞生的生命——

    这下好了,真成青蛙了。

    江屿很平静,像夜晚无风的海面,他没有上前去和小怪物争论什么,只是淡定地扯掉身上所有附着的白色黏丝,然后走到坑边,沿着楼梯往上走。

    江屿:“……操。”咳嗽的时候不自觉放松了肛门,倒是给这件事给了便利,但这个感觉怎么这么奇怪,接连涌出肛门的东西不如想象中那样肉感,甚至体积都不大,非要形容一个感觉,那倒是和他灌肠时的情形差不多。

    感受着背后从尾椎开始微微发热的温度,江屿就知道这家伙又来劲了,从说他也怀孕了开始时不时就要找借口给他体检,也不用外部生长的藤蔓,每次都是直接在体内生出细丝顺着血管前进来到凭空长出的腔室里,说是体检,却总会绕过腔室直接来到肠道,细丝穿过肉壁在肉穴里相聚,相缠在一起。

    就在他的屁股正下方,小怪物浅绿近白的肉瘤本体上等距开了三个洞,一股又一股像是青蛙卵的流体被吐出,像青蛙卵的便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透明圆球,圆球一接触到草地便咕噜咕噜地四下滚开,小怪物非常贴心地给他解释“刚刚第一波只有一颗落单的圆球就要出来的时候,你一踢,确实把它踢回去了。”

    小怪物抱起昏过去的江屿,“环视”一圈坑底茁壮成长的树苗,像个老父亲一样欣慰地感叹了一句“真好啊!”

    所幸的是,即使本身不靠谱,但日日陪在身边的小怪物还是将他的顾虑减轻一些,他想啊,他现在和小怪物都不是人类,即将拥有的是不死的生命和长久的岁月,即使宝宝是怪物又怎么样,一家人躲在深山老林里再也不出去就好了。

    “啊!出来了!”

    江屿好笑地看向它,“不是说,又不是真的像人类那样怀孕,所以哪里还会像人类那样产乳?”

    江屿彻底醒了过来,直接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胯下支起的性器,上面还串着一团浅绿色且透明的物质,扯了扯嘴角又把被子拉过来盖上。

    唐回舟回过头不想搭理他。

    即使如此,每逢好天气,小怪物总是会将层层叠叠的树叶打开些,让阳光照射下来,江屿就倚在小怪物本体上一边抚摸着微鼓的肚皮一边晒着太阳,小怪物的藤蔓也安安静静趴伏在草丛里趴伏在树枝上。偶尔飞过来一只斑斓鳞翅的蝴蝶停在江屿身上,浅绿近白的果冻状本体上伸出来一条细细的藤蔓悄无声息地接近,将蝴蝶卷起绞断翅膀扔进树根底黑漆漆的洞里,即使是掉落下的一点彩色鳞粉也很快被草丛遮掩住。

    “我还以为就我怀了,原来你也有宝宝啦!好棒啊!我也要看看宝宝,和宝宝打招呼!”

    江屿就听着小怪物一边用着猥琐的语调说着“嘿嘿,宝宝,我的宝宝~”一边坚定地长出藤蔓钻入他的后穴。

    如果有人路过,那么一定会为这个场景惊叹几声,脸红着骂一句变态,如果是懂行的,一定会毫无迟疑的说出“这是壁尻”——浅绿近白的似果冻状的物体生出无缝的锁扣牢牢束缚住人类的四肢,腰部被一掌宽的浅绿色紧紧圈住贴紧肉瘤,徒留下一个白皙肥软的屁股吊在半空中,屁股上还覆盖着浅浅一层透明的物质将臀瓣强硬分开,肉红色的阴茎已然勃起插在人类身下果冻状肉瘤里,堵塞着不知何物的红艳艳的穴口滴落着一滴又一滴透明的腺液。

    江屿在理解了对方话中的意思后脸涨得通红,奋力骂出一句——

    那点像装作不在意但又时不时把视线瞟过来观察的小动作,完全躲不过江屿的眼睛。

    江屿头一偏,再也不省人事,这就方便了小怪物,藤蔓开始尽情抚摸这具人类躯体,更有藤蔓等不及想要插入这具身体,但“液体”还在继续流出,它只好先化成细细的一条“逆流而上”来到腔室寄生的地方又变化形态一举将腔室包裹拉出人类身体。

    每当江屿要求做回来的时候,小怪物却总是拿孕期做借口拒绝江屿的要求。

    “我真的有在生啊!真的,我松开你一点点,你自己低头看嘛。”小怪物非常委屈地松开一点桎梏,江屿嘴巴抿紧,抵不过好奇,慢慢低下头,低头的动作像是不精良的定格动画。

    “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你花苞还是这样?”

    “你不要这么紧张嘛!放松,放松,再放松,啊,你缩这么紧,宝宝怎么出来……”小怪物用着极其轻缓的语调学着听来的霸总生气安抚着暴躁的“产妇”,“我插你的时候你都没缩这么紧过。”

    缩了缩屁股,理解消化完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事情的江屿也顾不上生产的痛苦,反正已经不算人类了,也死不了,谁还在乎这个不值一提的小事呢!江屿冷笑一声,不再纠结从外突破禁锢,手掌贴在肉瘤上狠狠地往下压,陷入肉瘤内部,抓住个有点实感的东西就狠命捏住。

    刚刚干呕过还残留着不舒适感的江屿听着这略带兴奋的声音立时楞在原处,紧接着那声惊呼,小怪物的藤蔓开始爬上江屿的身体开始脱着衣服。

    江屿醒来的时候,被树叶割裂得只剩几处多边形碎片的夕阳光刚好照到他的眼睛,习惯性地抬手遮光,但莫名的粘滞感让抬高的手停在半空就无法顺畅接续下去。等江屿眯着眼睛撑着地面坐起检查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现在完全遭透了。

    江屿眼皮一翻,又晕倒了过去。

    江屿还是不放弃地挣扎了几次,小怪物采取的对应措施是将江屿更多的固定住。

    江屿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转过身去,想看看那些圆球里到底会是什么怪物——他可没希冀会是正常的人类小孩,但到底是怎么个怪物,他还是要努力去面对,从被告知一人一怪物体内有了禁忌的生命开始,整个秋冬,他一闲下来脑子里便一直在设想未来,工作找素材的时候看见层出不穷的怪物设定,总会不加节制地臆想,宝宝会不会就像这样可怕。

    肉穴便被粗壮的藤蔓塞得满满当当。

    令人苦恼的事,大概就只有每一个星期都得下山去采买,怀着“宝宝”的肚子只是微微鼓起穿上衣服就完全看不出来,但冬天出门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更何况,山林的温度还要更低那么一些。

    不过今天的情形格外不同,小怪物还没在温暖的穴里待上好久,江屿嘴里便喊着好疼好疼,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

    “嘿,状元,考你个问题行不?”

    赵俊走上去插着空蹲在唐回舟旁边,撑着脑袋往上看,瞧了半天越看人越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好久,终于想起来这是小河坡村的骄傲。

    在江屿强烈要求下把自己变得像只数码宝贝幼年体的小怪物充分发挥各种优势,蹭进浴室,蹭进被窝,但非常纯洁,主要还是因为江屿不愿意,江屿其实也并没完全不愿意,男人嘛,一旦开荤,就算一天不想,两三天后也会想。

    消防员拿着水管往村民的桶里放着水,在太阳光下,水柱旁还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小彩虹,迸溅开的水花还没落在地面就蒸发在空气里。

    一群大老爷们散漫但是拥堵着排队,赵俊看着唐回舟慢条斯理地把书卷起来拿出个胶圈给套上再塞到背后的帽子里,拎着桶跟在后面排队,赵俊连忙跟上去排在他背后,踮着脚瞅着他帽子里的书皮。

    小怪物也来不及再征求江屿意见,早就在江屿身体里生根的细丝开始活跃起来,巨细无遗地开始检查江屿身体内部——

    “嘿,大学霸,你也会看吗?你们不应该是数学书英语书不离手的吗?”

    小怪物充耳不闻,还是一股脑地往裤子里钻,兴奋的声音在江屿的脑海里打着旋,“快让我看看,我要看看,嘿嘿嘿……”

    红色的消防车终于来了。

    凌晨,在太阳都还升起的时候,不用睡觉的小怪物凭着优良的嗅觉和温度感知,非常兴奋地从江屿肩窝里抬起钻进被窝蠕动着前进,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直接包住已经鼓起的阴茎开始咕叽咕叽地“按摩”,被窝下江屿身上平时也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藤蔓纹印也开始亮起微光,从尾椎骨里冒出的藤蔓悄咪咪地想要钻进温暖的后穴。

    当然更多的时候,其实还是开的空调。

    一副美景,是江屿恶趣味上来会画进本子里的那种,标题还会将“壁尻”、“雌堕”等词大大加粗的,但现在的本子主人公是他自己,他只能做到疯狂咒骂。

    排完体内的东西又等到歇息够了的时候,也已经黄昏时分,江屿抖着颤巍巍的腿扶住小怪物强烈要求要自己站立,小怪物刚吃了个理亏,这个时候也不敢和江屿斗上只好乖乖地提供搀扶。

    出了家门,明晃晃的太阳照在地上,天上连朵能躲阴的云也没有,新修的灰白色水泥路反着刺眼的光,赵俊虚眯着眼睛沿着小马路走,两三口咬完薄荷冰叼着雪糕棍看着裂口的田地连连咂舌。

    小怪物:“……”

    赵俊从冰柜里摸出一个薄荷冰棒撕了包装纸揉吧揉吧摆出投篮的姿势把纸团投进门口的垃圾桶,一次命中,“哦耶!”赵俊给自己叫了好,扛上扁担挑起水桶对着里间喊了一声:“老妈,我去村口了。”

    江屿转过头和小怪物“对视”。

    江屿在森林里过完了整个秋冬。

    见状,小怪物也焦急地赶紧撤回细丝,然后它突然爆发出好大一声惊呼,吵得江屿本身就难受的脑子更加疼得不行,听清小怪物说的话,更巴不得立马昏阙过去。

    还在睡梦中的江屿感知到性器上传来的快感,不自觉地皱紧了眉,渐渐从梦中恢复了意识,都不用睁眼,盖在被窝下的手非常精确地将已经往自己后穴钻进去一点的藤蔓扯出,“都说了,怀孕期间不能做。”

    江屿立时像只被丢进沸腾油锅的青蛙就要弹起,可惜小怪物更加眼疾手快,柔软的肉瘤立马生出几道将江屿的四肢固定在自己身上。

    只要眼睛看不见,就完全能接受各种猎奇,也会毫无心理压力地捏住小怪物把这团本体当飞机杯使用,等到终于射出一次,性欲平淡了些,江屿躺在床上平复着呼吸。

    “啊啊啊啊!我错啦!好疼啊!不敢了啦!”

    高考完了就是好,好学生就是好啊,赵俊酸溜溜地想着。

    略有些黏稠的液体不停歇流出,还有点像是失禁的感觉,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江屿动动还能有一点活动空间的脚踢踢身下的小怪物,“你不是说你也要生了嘛?不见你有反应?”

    “……”

    “你敢给我变一大堆胸出来,变一个我戳破一个,反正你也不会疼的对吧,嗯?”

    小怪物伸出几条藤蔓戳着花苞,和江屿比起来就显得非常漫不经心,“谁知道呢~”

    唐回舟的眉毛更加地皱成一团。

    唐回舟用好听的声音对赵俊说:“你有病?”

    相比自己,小怪物对另一件事要热衷很多,浅绿近白的肉瘤猛地膨胀将江屿拖去了树根底下,凹出一个柔软的位置让江屿趴着。

    江屿熟练地从背后扯出试图钻进衣服的藤蔓,非常无语。

    需要养胎的“人”,现在变成了两个,一个开开心心每天兴奋得像孩子,实时播报内部生长情况,诸如又碎了一颗、哪一颗长得更大了、哪一颗发黑了、哪一颗变圆了此类毫无营养的育儿分享,另一个自从得知自己的肠道上寄生了“怪胎”后则每天都面如死灰不愿意承认致力于给自己洗脑。

    等江屿睡醒了,天色也渐渐晚了,小怪物会在夕阳里点起露营灯挂在树梢,江屿从没拆的露营帐篷里搬出桌凳,有时会画两笔,有时会折腾实验网上学到的露营美食。等到天空彻底黑掉,星星和月亮爬上来,小怪物会分离出一小团本体趴在江屿肩膀上跟着江屿回到山中小屋里。

    可喜可贺,生产终于能正常的进行下去了。

    秋天的时候,落叶铺了一层又一层,却不像想象中那么干燥,一脚踩下去,反而带点软烂的潮湿,透过稍微打薄一点的树冠,阳光倒是漏的比夏天的时候要多那么一些。

    听到这句问话,小怪物沉重地叹了口气,支起的藤蔓牵引着江屿来到肉瘤侧面,在巨大的浅绿近白果冻状的肉瘤下,树根底部,有一棵微微发白的脆弱小树苗,“只有这一棵活下来了,它是最勇敢的宝宝!它会是老大!”

    唐回舟初中就去了县里最好的初中,还是精品班,到了高中拿了全市第一高中的全额奖学金,今年刚高考结束。吴岚一中是全封闭制学校,放假的时间和他们这种休息周日的对不上,寒暑假的时候,也没怎么见他待过村子。算起来,即使小何坡村这么小,两人竟然一点交际都没有。

    唐回舟不亏是在城里读的书,即使说着方言口音也不重,声音非常好听,像是只会在学校的喇叭里才会出现的声音。

    江屿都要气笑了,幸好小怪物也只是喜欢待在那里,不会太过分,江屿忍忍就过去了。

    小怪物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江屿从床头摸过水果刀。闪着寒光的刀刃,虽然在笑但是更加阴狠的江屿让小怪物卡了声。

    小怪物一听猛地涨大几倍,几乎覆盖住江屿整个上半身,连被子都被顶翻到地上,“你想喝吗?我……”

    江屿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可以对春天如此敏感。

    “啊啊啊啊你别僵着啊!你还没生完呢!”

    江屿蓬勃的想象力勾勒出一副未来小怪物带他爬上山顶指着整片森林说“看你的子孙们啊”的场景……

    “你不是大学霸吗?这都算不出来?电视里演的学霸都是看一眼就能算出来的。”

    小怪物立马懂了江屿的意思,立马行动了起来,伏在草丛里的藤蔓纷纷支立起来,一株藤蔓指向一棵新生的树苗,非常兴奋的语气在江屿脑海里响起:“就是这些啦!”

    “看你妈!”

    “斗胆问一句,为什么都会是……”江屿控制不住唾液的吞咽,艰难地寻找着音节,“为什么都是树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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