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关于恋爱的事(7/8)

    去往地下室的路他已经很熟悉的,在孟显如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很多遍。

    推开暗门,躲在了漆黑的拐角处,淡然地看着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

    被装饰得十分温馨的地下室里,孟显如紧贴着手臂被高高吊起的男人,男人笔直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垂在孟显如的腰侧,随着孟显如的挺腰无力的摆动着。

    孟盈听着他本应该出差劳累的小叔热情地和男人做爱,极尽狂热的声音呼唤着正在被他操的男人。

    “哥哥,哥哥,我好爱你……”

    part3

    孟显如曾经也是反思过的,最混乱的那个年龄段,遇见个佛庙就要进去求佛原谅,路过一个教堂便要进去忏悔室忏悔罪恶,他出生富贵,亲生父母皆是道德高尚,但偏偏诞生出他这个恶种,贪图亲生哥哥的爱和身体。

    孟樨并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哥哥,他浪漫的天性在学生时代便多有体现,因着丰厚的家底做后盾,他无拘无束,如自由的鸟,在森林在艺术馆,在花圃在马场,总之在一切自由广阔的天地,做这些的时候,他并不怎么会带着弟弟,尽管年幼的孟显如每天都在期盼哥哥能带他出去玩,孟樨总是说他还小。

    小时候的孟显如也觉得自己太小,更何况那会儿游戏机和朋友占据了他大部分的时间,在游乐以外的闲暇,他会想自己的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这次会给自己带什么惊喜的礼物。

    等到再大一点,孟显如就开始不满了,他极度渴望着能和哥哥一起相伴出游,尤其是在看过很多兄友弟恭或兄弟反目的实例后,他会想,这总比我那像陌生人的哥哥好吧。

    孟显如也曾尝试去走一走孟樨的路,他也去充满神秘的森林深海,也去艺术气息丰厚的艺术馆和古建,但他无论去多少次都不明白,这些是怎么吸引到他哥哥,让哥哥从不恋家。

    他初三那年的暑假,他哥哥迷上了各类舞蹈,尤其是芭蕾,虽然最佳的学习年龄已经过了,但他仍乐此不疲地去舞蹈室练习。后来有一次他终于缠上哥哥,混进了他们舞蹈爱好者的旅游团,来了一趟游轮旅行。这群爱好者聚在孟家的私人游轮上尽情地用音乐和酒精欢愉着每一个时刻。

    到了黄昏,他们又从宴会厅转移到了甲板,在洒满整个世界的夕阳里,伴随着乐团的曲声,尽情地跳舞。

    唯一的观众孟显如坐在一边看着眼前的场景,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醉生梦死,浑噩的大脑也仿佛被重锤一击,他在那个时候不由自由地摸上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胸腔里心脏的跳动,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喜欢上自己的哥哥了。

    从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对哥哥的关注便如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一开始只是不由自主地盯着哥哥的笑容或者握着刀叉的手,再到沐浴后露在外面的脚踝。

    再到后来,赤身裸体的哥哥出现在梦里,撑在自己的身上跳着最下流的舞。

    不管见过多少佛,进过多少教堂,悖德的爱从未减少。

    后来,他哥哥又一次旅游回来,带着一位漂亮的女士,他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笑得乐呵呵,他简短的打了个招呼便躲回了房间。

    婚礼来了很快,这本身就是无需阻碍的爱情,女方家也是出了名的豪贵富绅,不管是基于两家的商业合作还是小情侣的爱恋,这似乎找不到可以指摘的地方。

    孟显如出格的爱恋从哥哥的婚礼后更加收敛了许多。

    后来,停留不住的夫妻,把小孩留给了父母照顾,孟显如回家探望父母的时候接过了这个任务。

    起初不过是想睹物思人,把溢满出的爱倾倒到在哥哥的血脉上。

    当年跪在佛前蒲团上的孟显如怎么会料到畸形的爱也会有传染的一天,他没等到赤身裸体的哥哥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但是等到了一丝不挂的侄儿。

    还未成长成熟的身体敞开诱惑着,他接受了,将自己一手照顾大的孩子拥进怀里。

    等到一夜混乱后,他看着怀中沉睡的孩子,想着,再多犯点罪又怎么呢?

    part4

    一旦有了想法,孟显如实施起行动的速度堪称神速。

    还沉浸在终于能和自己的小叔心意相通喜悦中的孟盈突然接到了父母双亡的消息,家里已经和学校打了招呼,他没等到下课就背起书包到学校门口坐上了来接他的专车,回到老宅,大厅里已经摆放了两个空棺椁,再一晃神,他已经在祖父母的指挥下换上了黑色的西装站在门口和他的小叔一起招待前来吊唁的人们。

    孟盈侧头了看了一眼眼眶通红强撑着社交的小叔,嘴唇抿了抿,想说些什么,嘴已经张开,停顿了一下又闭上,用力咬了下嘴唇,转头过去继续麻木地接受安慰。

    等到晚上终于安静下来,外祖父母回了自己的宅子,祖父母被小叔劝去休息,临时搭建的灵堂里只剩下孟盈和小叔。

    孟显如走到灵堂前面,手掌抚过一朵一朵吊唁的白菊,才慢慢地给孟盈说起这场突如其来的人祸。

    孟樨夫妻这次的出游没有乘坐自己家的游轮,黄昏时分,众人都来到甲板上欣赏海上落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地,人群起了骚乱,在混乱中,是阮绮岚先掉下了游轮,孟樨惊惧之下来不及分辨什么正确做法,随后跟着跳了下去。

    此后引起的混乱也无需再细说,总之等到消息传回,游轮从无边的海域停靠在岸,一切都无力回天。

    此时此刻摆放在大厅里的只是两具空空的棺材,里面放进了两人的婚服。

    孟盈也站了起来,他走到父母遗照前,拉了拉孟显如的衣袖,孟显如没有回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已经灰白了的笑容上,孟盈咬着嘴唇踮起脚用力掰过孟显如的脑袋就要吻下去,可惜隔着好一段距离被拦下。

    孟显如脸上尽是痛心,也能读出几分无奈,“小盈,这不是应该做这些的场合。而且……”孟显如看了一眼遗照继续说着,“我们也不是应该做这些的关系,说不定,这可能就是给我们的报应。”

    “我不认什么报应,没有什么是不应该的,他们死又不是我们造成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今天一天都没有理我!”

    “孟盈,那是你的亲生父母!”

    孟盈退后一步,冷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很开心吧,虽然我爸他死了你再也看不到了,但是你也不用担心露馅了,是不是?”

    孟显如皱眉,“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孟盈没有继续搭理孟显如,坐回原来的位置沉默着,孟显如显然也不愿意吵醒楼上的父母,两人的争吵,来得快结束得也快,也不过就两三句话的时间。

    到葬礼结束,两人都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祖父母离开前把孟显如和孟盈找来谈话,孟家依然维持着非常传统的观念,老宅是继承制,属于长子长孙,但是孟盈现在还小,他们打算让孟显如也住回老宅,也方便照顾孟盈。

    叔侄两人沉默地应下了这个安排。

    part5

    临近期末,孟显如又频繁出差,孟盈一赌气,期末结束直接买了机票出去玩了整个暑假,结果最后在异国他乡感染了流感,独自一人躺在酒店里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地,想不起来打急救电话但还有精力给孟显如打跨国电话。

    哭腔混着鼻瓮的声音模糊不清,孟显如其实没听清多少内容,但是猜也猜得到一些,左右不过就是我喜欢你这些话,孟显如耐着性子慢慢地引导孟盈问他在哪个国家在哪个区在哪个酒店。

    如果孟盈是清醒的,那他应该能清楚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暧昧水声,以及孟显如并不那么着急甚至带着点笑意的语气。

    如果孟盈是清醒的,那他应该就能知道在他生气等着人哄的时候他亲爱的小叔正在操人,不过他这个时候大概还不能知道他小叔操的人是“已死之人”。

    总之,当孟盈在异国的医院病床上醒来看见坐在一边看手机的孟显如,哭着扑进小叔怀里的时候,他们这就算是和好了。和小叔和好的孟盈比起以前要更加的黏人,时时刻刻都要挽着孟显如的手臂,再不济也要牵着衣角,这样矫揉造作的动作明显引起了很高的回头率,甚至还有不少人调侃孟显如夸他的甜心实在可爱。

    孟盈见孟显如没有太抵触这些这些陌生人的话语,于是更加放肆,几乎到了要成为孟显如的一个挂件的程度。

    两人继续在当地玩了好几天,每天晚上孟盈都在试图继续爬上孟显如的床,“你当初从爷爷奶奶那里把我接手不就想着我是爸爸的孩子吗?爸爸已经没了,他不爱你,他从来没爱过你,但是我爱你啊,我喜欢你啊,你把我当成爸爸来喜欢不好吗?孟显如,你看看我这张脸啊!”

    孟盈仰头看向他的小叔,双手握着比他宽厚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侧。

    孟显如看着马上就要长大的孩子,孟盈确实和孟樨长得很像,若是把两人同样年纪的照片放在一起说不定还真分辨不出,孟盈甚至还要比孟樨还要精致几分,他完美地继承了父母的美貌基因,孟显如仔细地思考了一下孟樨的话,思来想去,似乎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于是他稍微倾身将半大的孩子拥进怀里,对着嘴唇吻了下去。

    再谈之后的事,孟盈和孟樨在宅子里过了一段相当快乐的日子,度过了假期,孟盈照常去上学,孟显如完全接手了家族产业,很忙,但依旧每天都会回到老宅,每天都尽力地陪孟盈吃晚饭,晚饭后的时间窝在一起看电影也好,看书也好,总之会黏在一起,等到休息时间,即使孟显如怎么强调第二天还要上课,孟盈还是会缠着要个几次,至少也得是要深吻才能将夜间的躁动安抚下去。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过甜蜜,甜蜜到即使第二天是世界末日也没问题,他会和自己最亲爱的小叔相拥滚入岩浆或掉进深渊,这简直是他能想到这浪漫的死法了。

    part6秘密

    孟盈跟着孟显如去了一趟祖父母的家。

    在孟樨去世后,两个老人家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现状,孟显如劝了很久让他们出去旅游散心。这几天两人刚好旅游回来,给两人打着电话让一起过去聚餐。

    孟盈小时候被祖父母很是照顾了一段时间,他还是喜欢祖父母的。

    不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孟盈和孟显如喜欢的菜品,祖母兴致高昂地分享着路上的见闻,他们以前出行几乎都是去的非常有名的景点,出入都是安排妥当,这次的旅行更要接近普通人出游的状态,得到了比以前更多的乐趣,祖母拉着孟盈的手给他描绘着一路上的各种精彩,颇有一种下次旅行也要把孟盈带上一起的架势。

    说着说着,祖母突然将炮火对准了旁边悠哉的孟显如。

    “我这次出去看到好多漂亮恩爱的小夫妻,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女孩结婚了吧,我们家又不死板,你尽管把喜欢的女孩带回来就是。”

    孟盈偏头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孟显如,等待着他的回答。

    慢吞吞咽下一口酒的孟显如三两句打发了自己的亲妈,“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更何况我还要照顾公司,暂时没那么多时间,缘分到了遇见了,自然会带回来的。”

    老太太撇撇嘴,显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打太极,“你哥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有小盈了,小时候什么都要追着哥哥,怎么这个时候不向你哥哥看齐?”

    “那我就先帮哥哥把小盈照顾好吧。”

    老太太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提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往孟盈那里瞧,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暗自叹了口气。

    聚会结束,孟盈和孟显如告别了老人一起回老宅,不过显然结婚生孩子这个话题刺激到了孟盈,两人在车上就开始吵架,准确说孟盈单方面吵架,孟显如一声不吭,就结果而言是孟显如将孟盈送回了老宅立马开车离开了。

    气不过的孟盈突然想起老宅的阁楼上好像还放着不少孟樨带回来的各种玩意儿,他准备去砸个稀巴烂,人都死了还惦记!都死那么久了!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搪塞的理由里根本没有带上他,那他这段时间算什么?

    孟盈气冲冲地直奔阁楼,等到了门口他才发现一丝不对劲,这门……以前不长这样来着,阁楼也几乎没有上锁过,孟盈上下摸着这扇格外厚重的门,一边思考着,换门这么大动静的事住在这里面的他没理由不知道,那这个工程是什么时候完成的是谁主导的。

    咔哒。

    孟盈似乎摸着了什么开关,在门的下半部分,他试着推动了一下,能推开但不多,这个构造更类似与以前可以往门里投信的门,金属小门能斜着推开一些,他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是肉眼可见有些变质的食物。

    那么,在这阁楼里,他的小叔到底藏着谁?

    孟盈试完了所有姿势终于瞥见一点,极致简陋的床上躺着一个几乎不成人形的女人,即使只能瞥见那么一点,他也认出来了,那是他“过世的母亲”。

    意外了,孟盈还想着里面会是他亲爱的爸爸呢,不过,估计应该也在这栋宅子里。孟盈边思考着边往楼下走,这栋宅子毕竟他生活了那么久,该有的布局他都知道,既然阁楼上关着,那另一个大概就在地下吧。

    孟显如真蠢,孟显如也太过自信了,既然将他们明目张胆地放在眼皮底下。

    孟盈看着眼前陌生的铁门,如是想到。在这扇门上,孟盈没有摸到任何可以打开的空隙,那么他亲爱的父亲的一日三餐看来都是由他亲爱的小叔送来。

    part7

    过了几天,学校在开运动会,他借口身体不适提前回了家,像做贼那样躲躲藏藏观察着宅子里面。

    确实也那么巧,他正好撞见厨师阿姨端着东西往楼上走,他尾随其后。

    厨师阿姨是在家里做了很多年的老人了,据说是以前被赌鬼老公卖给讨债的时候被祖父母救回来的,为了给她一个安身的地方,这之后就一直在孟家做着厨师。

    阿姨推开门下的小门,看着变质的食物沉重地长叹了一口气,就那样蹲在地上好久,才扶着门慢慢站起来,从身上摸出钥匙旋开了厚重的门。

    估摸着过去几分钟,孟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假装自己是不小心发现的那样——“阿姨,你怎么在这上面啊?床上的那是?”孟盈边摆出一副好奇的神色边靠近,“妈妈?”他转头看向阿姨,“妈妈怎么会在这里……妈妈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

    孟盈酝酿好的泪水顺势落了下来,猛地扑在床边,“妈妈,你快看看我,小盈好想妈妈啊……”

    躺在床上的虚弱的女人看着自己许久未见的儿子,干涩的嘴唇抖动着,深陷下去的眼睛逐渐湿润,但她现在连叫一声小盈的力气也拿不出来,更何况是抬手摸一摸他呢。

    阿姨走上前来用力拉着孟盈的手臂劝着他赶紧离开。

    孟盈完全不动,哭得满脸都是泪水气都有些喘不上来,一直趴在阮绮岚床边,哭诉着自己到底有多想念他在知道父亲母亲去世后有多难过。

    阿姨见实在劝不动他,只好认命了,拍了拍孟盈的肩膀指了放在旁边的汤食,“小盈,你来喂小姐吃点东西吧。”

    孟盈抹掉脸上的泪水,嗯了一声,端起碗。阮绮岚总算开始张开了嘴巴开始进食。

    也就是这个时候,孟显如回来了,他走进阁楼,还没说话先把孟盈手里的碗抽出来递给了阿姨,阮绮岚看见孟显如那刻便颤抖不止,像是见到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就要抓住孟盈的手寻求依靠,但形销骨立的身体里并没有这样的力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拽走。

    孟盈安静地跟着孟显如下了楼来到了主卧,没有一个人先说话,两人安静地坐在卧室里,僵持了许久,还是孟盈先动了身,来到孟显如身前,双手环住肩膀,跨坐在他身上,像个小孩子那样紧紧依偎着对方。

    “你不用解释,我也不会问。我已经去楼下看过了,我也能明白你在想什么,如果我是你,我大概也会想这样做……”孟盈说着说着哭腔就又冒出来了,“我能理解你喜欢爸爸的心情,但是你也稍微把给爸爸的爱分给我一点,好吗?”

    孟显如抬起孟盈的脸,温柔地擦着他脸上的泪痕,“我一直都没问过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孟显如,这很容易的。当我意识到我喜欢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孟盈停顿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像是回到了最初的那段时间,他才在复杂的纠结下终于察觉到自己到亲长辈的不伦爱,每次和小叔见面都不知所措,甚至是不敢对视,只能在对方背后多看上两眼,也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心态下,父母又一次旅游回来把孟显如叫来一起吃饭聚会,也就是那次,孟盈发现了孟显如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是多么的熟悉。

    “我们可以一直下去。”孟盈拉起孟显如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爸爸肯定会不怎么配合你吧,那你可以在这些时候稍微想一想我吗?”

    孟显如感受着掌心下的肌肤热度,孟盈的身体是完全放松的,那是完全服从他的身体,“你可以去爱一个更好的人。”

    “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我是好人,我现在就应该报警告你非法囚禁!即使别人怎么说我也好,我现在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要再听奶奶的话去结婚好不好,如果、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去变性的!”

    孟显如看着才干了眼泪的孩子又开始哭泣,无奈地叹了气,“好好的,怎么又哭了呢?这样哭下去,明天该眼睛肿了,也不怕去学校被人嘲笑?”

    “啧,大不了不学了就是,你又不是养不起我。”

    孟显如笑着掂了掂坐在自己身上的孟盈,搂着人顺势倒在床上,“那小盈明天就陪我去公司,做我的小秘书,怎么样,嗯?”

    孟盈眼珠子转了转,“那你要给我穿男款的,还是女款的套装呢,我亲爱的小叔?”

    矛盾好像就此和解,孟盈甚至要来了阁楼和地下室的钥匙,孟显如也是真给,顺便还嘱咐让孟盈多看着阮绮岚,让她多吃点东西,孟盈满口应和。

    part8

    如果孟显如再多一个心眼子把阁楼和地下室安上监控,也许他所设想的齐人之福还真能得到,但也正因为他有些做贼心虚,生怕泄露出去破坏这一切。

    所以他也并不知道这个不大的小孩是怎么在这个别墅里演了一番谍战片。

    孟盈对孟樨的说法是,他是想来地下室找点东西结果发现这里不对劲,经过一些观察发现了猫腻,后来又意外发现了钥匙发现了“小叔伪造事故现场非法囚禁性虐亲哥哥”的惊天大秘密,会帮忙找机会救他出去,在这之前会先埋伏找到母亲。

    孟盈对阮绮岚的说法是,他找到爸爸了,但是孟显如拿她做威胁条件逼爸爸就范,他现在还没有能力能救出爸爸,但是现在孟显如愿意让他时不时来看看阮绮岚,“所以妈妈你一定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我们一家人要一起好好的。”

    至于在孟显如那里,他是一个漂亮安分的情人,深爱着他的小孩。

    孟显如依然会经常去地下室去找哥哥,但他也会和孟盈做爱,虽然某种意义上,他已经得到了自己心爱的人,但是染指爱人所有的碎片这件事仍然给他无穷的刺激。

    这样的“和谐稳定”的时间没持续多久就被破坏,起因是旅游回来的老两口彻底闲下来了开始热衷给小儿子找相亲对象,无比渴望这个家庭里能有新生命诞生。

    孟显如被催到有些不耐烦了,孟盈这个时候也没和他闹脾气吃醋,像一个极贤惠的妻子耐心安抚丈夫,他非常理智地给孟显如分析祖父母的心理,也非常愉悦地敞开身体让孟显如用他发泄。

    不过就连孟盈也没想到孟显如会做出如此无底线的事,虽然本身就已经不配为人了。

    他照常放学,回到家里,连书包都还挂在背上,就看见阿姨坐在楼梯上哭,边哭边捶打着自己嘴里说着各种对不起的话,抬头看到孟盈,又沉默地走开。

    孟盈设想着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当他走到阁楼上,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只感叹了一声,确实没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转瞬之间他又明白了自己的小叔的想法。

    “明明是个大人,怎么就控制不住呢~”孟盈躲在门后开始酝酿状态,等一切就绪才走进属于他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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