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琴酒2(6/8)

    “呃……可能不吧?”诸伏景光也没有什么参照对比,唯一的对比对象就只有一个。

    “zero,可能因为混血的原因,比我的要大。”

    【对不起了,zero】

    “你、你们还,这样过?”立花流脸色堪称精彩,这俩什么时候背着他干过这么亲密的事儿了?!

    “不、不是!”诸伏景光大声反驳,语速急切,“没有!就是,正常上厕所的时候……呃,稍微对比过。”

    好尴尬,话题怎么变的这么诡异了。

    ……好吧。

    立花流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他也知道男生之间上厕所会对比一下很正常,像他这样刻意回避,每次去隔间的才奇怪。

    想到自己那一只手能包裹住的‘绣花针’,立花流有点沮丧。

    “小流的!呃,很可爱。”

    想要安慰人,结果却更加让人伤心了,诸伏景光干脆把人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人紧贴着坐着,下半身也贴紧,诸伏景光也伸手帮他弄了起来。

    “嗯……”

    立花流浑身抖了一下,身体的力气都被抽走几分,软趴趴地倒在诸伏景光的怀里。

    “有点奇怪,你、你慢点……!”

    陌生的快感让立花流声音都变得奇怪了,青涩的模样让诸伏景光轻笑。

    “你自己没有自慰过?”

    “没、没有,因为……和正常人不一样,我,我基本上没有碰过……”

    “嗯?那没有梦遗过吗?”

    “……一两次吧。”

    “只有一两次?”

    “闭嘴啦,你好烦!”

    立花流咬着下唇,恼羞成怒了。

    他们紧密贴合相互安慰,诸伏景光的下巴都靠在立花流的肩膀上,呼吸喷出的气流洒在后脖颈的每一次都让他身体微颤。

    忍不住把人惹羞恼了,诸伏景光轻笑了一声,侧头舔了一下立花流的耳垂。

    “唔!!”

    被舔到的地方发麻,快意在身体里穿梭,喉咙里难以遏制地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景、景光——”

    立花流呜咽着求助,“下、下面好痒,你摸摸下面。”

    诸伏景光也遭不住这种诱惑,放过了那个被他欺负的吐出腺液的柱体,伸手往下面的小穴探去。

    呜哇,好湿润了。

    刚碰到就感受到一大片湿润滑腻,中指指腹摩挲了一会,就听到立花流隐忍地叫声。

    “我伸进去了。”

    一根手指很轻易地就钻入了这温暖湿热的巢穴,肉壁立即缠绕住入侵者不断挤压。

    肉穴贪婪地一口吞进了两根指节,再往前就感受到阻碍。

    诸伏景光抽出手指,然后又一下子插进去,他练琴时指尖留下的粗糙硬茧剐蹭到柔软的内壁,反复进出摩擦,被插出了更多汁水,惹的立花流面色潮红,呼吸都颤抖了。

    “啊……嗯……景光、呜……景光……”

    立花流的声音变得细软,像只小猫一样嘤叫。诸伏景光喘着粗气,他把人放平在床上,一手推开他的腿,更加方便自己手指的运动,一根指头开始能够轻松的进出后,又忍不住增加了一根,紧闭地小穴被撑的更大了,喷出更多的水打湿了整个手心,抽出手指时,还有连带出透明的丝。

    好色。

    把手心里的汁液抹到了硬到发疼的阴茎上揉搓,发出咕啾咕啾地水声,淫靡地声音刺激着理智,喜欢的人敞露出肚皮任由宰割,诸伏景光把身体压得更低了,硕大的龟头都抵住了穴口。

    只要用力一些,就能顶穿,拿走心上人的初夜。

    诸伏景光扶着阴茎不断摩擦,额角布满汗水打湿了额前与鬓角的发丝,他感觉到顶端已经隐隐陷入了凹槽。

    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疼——”

    立花流的痛呼扯回了诸伏景光的理智,他不敢再贴近,快速撸了几下将精液喷洒在了小穴上,白浊的液体带着腥味对诸伏景光的五感都产生了极大的刺激。

    好像插进去内射了一样!

    诸伏景光扭开头捂着发热的鼻子。

    好险,差点看的流鼻血了!

    “我、再去洗漱一下!”

    几乎是落荒而逃,诸伏景光慌乱地套上裤子冲出了房门,他怕自己再留下来一会就真的要兽性大发完全失控了。

    【太色了吧!小流的身体好敏感!难道双性都是这样?差点就忍不住插进去了!】

    立花流不知何时已经取下了屏蔽器,他躺在床上同样喘息着,小腹上有自己射出来的白色液体,眼睛滴溜溜盯着浴室的方向。

    明目张胆的光明正大地听在浴室处理生理问题的准·男朋友。

    呃,听的又有感觉了。

    他刚刚被景光的肉棒蹭到高潮了,这也太舒服了吧,要是被插进来,岂不是爽到灵魂出窍。

    同样食髓知味的立花流盯住了浴室的方向,【透视】到诸伏景光开着花洒,但却在自己撸管的模样,也忍不住安慰起自己。

    等诸伏景光迟迟而归时,立花流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床单被褥也换了一套新的。懒懒散散地靠着床头不断打哈欠强撑着。

    “一直在等我吗?”诸伏景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凑过去与他交换了一个很浅的吻。

    “嗯,想等你一起睡。”舒舒服服躺在准·男友的怀里,立花流心情很愉悦,他蹭了又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小声略带威胁,“以后晚上睡觉只可以梦见我……”

    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诸伏景光无奈笑了笑,在鼻尖上蜻蜓点水落下一个吻。

    立花流是个早晨起床困难户,特别是今天睡得格外香甜,身边还有一个大暖炉,在被窝里咕涌了好半天才睁开眼。

    “早上好。”

    蓝色的猫猫眼清亮,看起来不像是刚醒,而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了。

    立花流眼眸的睡意逐渐散去,他想起来昨晚的事情,白皙的面庞染了红晕,他扯着被子藏起了半张脸,声音细小温顺,“早上好,景光。”

    看他这羞涩的模样,诸伏景光也回想起了昨晚,眼神开始飘忽,他利索地爬起来,无措地抓了抓头发,“我、先去洗漱。”

    今天诸伏景光的状态很好,大概是憋了很久的欲望得到解放,还与喜欢的人相互确认了心意,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来,显得有几分傻气。

    冷不丁的被人从后面抱住,后背上贴了个温热的胸膛,腰腹被双手环抱住,立花流埋在这厚实可靠的背部吸了一口气。

    满满的雪松味特别好闻,忍不住又吸了几口。

    “小流。”

    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他拍了拍腹部前的手背示意他松开,然后转过身正面抱住心爱的人,下巴搁置在立花流的肩颈,也学着他吸了几口气。

    立花流被喷出来的气流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笑着要躲开。

    不经意间与那双猫猫眼对视上后,两人都被吸引,脸靠的越来越近。

    唇部紧密贴合,立花流搂住景光的脖子,大胆地伸出舌头描绘他唇部的线条。

    柔软湿润的舌头小口小口舔舐着嘴唇,诸伏景光被他的动作可爱到了,呼吸逐渐变重,张开唇齿引了进来,先是示弱一番让立花流掌握主动权,在立花流得意的时候,再突然一顿反杀把人吻的浑身软的直不起腰。

    好、好狡猾。

    立花流落荒而逃,躲在洗浴间擦了擦被吻的发红的嘴唇。

    脸都红了。

    立花流揉了揉脸蛋,平复了半响才小心翼翼探出头观望。

    诸伏景光已经离开了洗漱台,厨房那边传来了一些声响,他这才放心走出来,开始洗漱。

    刷牙洗脸,再给自己用上保湿护肤品时忽然顿住了,摸了摸嘴角破皮的地方,略带慌张地跑去厨房。

    “景光!怎、怎么办!”

    立花流揪住诸伏景光的衣角,神情慌乱,见诸伏景光疑惑回头,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昨晚你亲的好用力,咬破了。”

    一时慌张,但语出惊人,诸伏景光脸都红了,立花流意识到什么后,捂住了烧红的脸蛋。

    “抱、抱歉?”

    “没、没事啦。”

    啊,气氛好尴尬。

    而正在此时,门铃被按响了。

    两人一顿手忙脚乱,门铃都开始按得频繁了,整理好面部表情的立花流故作冷静地打开了门。

    一大早,降谷零准点来叫两人起来晨练。

    这已经是每日的必修课了,他们的晨练风雨无阻,已经持续了好多年了。

    但是今天感觉两人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你们……”

    降谷零说不上来,他左看看立花流面色无常,右看看眉眼都弯成月牙的诸伏景光。

    发小昨天还睡眠不足一副疲倦不堪的模样,今天笑的有点恶心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昨晚干嘛了?”降谷零眯起眼朝诸伏景光施加压力。

    很好,他心虚了!果然有问题!

    “嗯?小流你嘴巴怎么破了?”降谷零眼神犀利。

    “咳,我昨晚不小心磕到了。”立花流语气有些生硬,他见降谷零越发怀疑,干脆利落地把人推出去,“还练不练了!不练别挡路!”

    第一个率先跑了出去,降谷零一脸无语,他还没进门就被赶出来了?

    用眼神示意诸伏景光,但对方却回了一个明媚的笑脸,“我把早餐备好了再来,零先去吧。”

    说完啪嗒一声利落关门,降谷零一脸错愕,摸了摸鼻子认命地去追已经跑远的立花流。

    总觉得这两人背着自己在隐瞒什么。

    跑在后面的降谷零敏锐地察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一趟晨练结束后,感觉又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算了。

    降谷零干脆的放弃了思考,顺便敲诈了诸伏景光一份炒面包当早饭。

    圣诞节有降谷零这个大灯泡存在,立花流和诸伏景光也没能甜蜜双人约会,而且今年要忙的事情很多,生日和新年庆祝也都从简了。

    半年时光眨眼逝去,考试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笔试,体测,面试,立花流发现除了笔试,其他两样对他来说都是个定时炸弹后有了摆烂的心态。

    好在报名考试只需要交考试费。

    不管怎么说也要争取一下,所以特意展示自己的能力,达成了一个史上第一个满分通过的离谱人。

    国家1类考试的涉猎范围广泛,通过率不到3%,立花流的成绩在高层掀起一片哗然,他的资料被连夜挖掘摆在了高层决策人的桌面上。

    结果一看,让人无比纠结。

    悲惨的童年,直属血亲的案底,继母继兄的迫害,16岁入学后成绩都是年级最优,甚至以满分成绩入学东都信息技术专业,在校表现优异,获得众多奖项,但人际关系很差,性格孤僻,只有两个发小是好友,体能也不算好,综合评价下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技术型人才。

    顺带再一查他的两个发小资料,竟然也是难得一遇的好苗子!

    高层一众召开了会议,言辞激烈地讨论了一晚,有人怀疑立花流用技术窃取了考题,但这相对于挑衅安防信息技术的权威,两拨人相互阴阳怪气,各自都有心里的算盘。

    最后的结果就是亲自参与面试,与本人见上一面。

    因此在面试的时候立花流被特殊传召,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担忧下,立花流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被转送了几次带到了一个隐秘的房间。

    通过【心灵感应】立花流知道这里是隶属于警察厅的管辖范围内,按照立花流的设想,他会经历心里测试,技术测试,还有抗压测试等,如果通过的话,他可能在这次面试结束后会直接被公安警察接手。

    房间内的布置暗沉,四面八方全方位无死角摄像头监控,几个面试官各个表情严肃,身后还坐了一排隔着帘幕只能看到剪影的人。

    无形之中给与了人非常大的心里压力。

    这场针对于立花流的测试,在踏入的一瞬间就已经开始了。

    一个没有社会经验,过往堪称悲惨的单纯毕业生,若是普通人面对这样的场景可能就瞬间心态就崩了。

    但立花流可是超能力者,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他一进门的时候就知道了。

    偌大的房间中间只摆了一张木质桌椅,领他进来的人在他进门后就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在封闭的空间格外清晰。

    这个氛围,与其说是面试,还不如说是审问呢。

    对于立花流来说,这个场景还没有当年琴酒给他的压力大,那次是真的游走在生命线上。

    成与不成其实都行,立花流没有太多心理负担,在那唯一一张椅子上从容坐下,率先自我介绍打破了沉默。

    从容,自信的表现博取了面试官的好感,给他们留下了一个不错的第一印象。

    这次面试的内容和立花流所设想的几乎一致,他们现场检测了他的技术实力后,先是仿佛闲聊般说些题外话,但通过【心灵感应】立花流知道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是一场心理检测。

    随后问题内容逐渐发生变化,被提到发色和瞳色的时候,立花流随意地挑起额前的碎发,“那实在太醒目了,很容易给人留下印象并不是一件好事。”

    立花流很干脆的表明自己体力不行,以后的职业规划是打算往技术和情报方面发展,太过醒目的外观不利于职业发展,而且学会伪装也是必要的技能。

    之后还问了他眼镜和屏蔽器的问题,立花流的回复半真半假,不足的部分只要刻意引导对方也会自己脑补。

    “是带有信号屏蔽功能的助听器,我的听力的确稍微比常人弱一些,但也不影响日常生活。”

    之后立花流对于屏蔽功能做了个简单的解释,然后表示这是他自己设计的道具。

    目前的形势发展,以后电子产品会越发的普及,新型犯罪也会增加,信号屏蔽器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在来面试之前,他早就调整好了听取的范围,此刻立花流已经听到了对此赞不绝口的声音。

    看来这部分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帘幕后的人一直没有说话,但立花流能听到他们的声音,甚至在刚才问到眼镜的事情时,他一时摘下过眼镜证明自己的视力没有问题,顺便趁机用【透视】看清了帘幕后的人。

    有在电视里见过的位高权重的名人,也有没见过的,总之能坐在那里的都不是无名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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