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危险的人(3/5)

    “我已经把周围的监控处理了,暂时没有发现追击你的人,但这只是目前的现状。”

    听到立花流的这句话,那人的戒备更加深了。

    【谁的人?是组织的叛徒?还是敌人的人?】

    【为什么救我?阴谋?他想获得什么?】

    【该死的!失血过多吗?头好晕。】

    叛徒?看来他是被自己的人背刺了。

    立花流不知道这人是一直都这般疑心重,还是因为背刺受伤所以变得草木皆兵。

    先展示自己的能力价值,再摆出事实情况,立花流其实内心很没底,但他表现出来的却是从容自信,“你不必如此戒备,我若是你的敌人,你早就长眠了。”

    “我的枪呢。”

    那把枪他一直揣在兜里,里面确认过没有子弹。立花流顿了一下,眼前的人的警戒似乎有所下降,但他此刻没有读取到任何内心想法,这人什么此刻什么都没想。

    “在这里。”

    立花流从兜里掏出那把黑色手枪,他没有靠近,只是扔了过去。

    手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被稳稳接住,下一刻立花流读取到了进攻的声音,但对方已经冲到了眼前,浅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的反应更快,下意识的向左偏移,躲了过去。

    或许是没想到能被躲过,墨绿色的眸子拂过一抹诧异,但很快第二招就跟上,速度非常快,立花流也只是凭借着对方出招前的一瞬间想法,堪堪躲过。

    然后第三招他就被对方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双臂被单手反剪禁锢,黑黝黝的枪口抵在了太阳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立花流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即便知道这把枪里没有子弹,但被枪指着脑袋的滋味还是让他产生了一丝惧意。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青年冷笑一声,完全不以为意,“为什么救我,你想要什么?”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脑袋上的枪点了点,立花流知道如果自己此刻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即便是没有子弹的枪,也能让他脆弱的脑袋物理开花。

    但这个问题真难回答。

    他只是想要保护误闯现场的倒霉弟弟,但他肯定不能如实说,否则自己做了这么多伪装就根本没用了。

    立花流额角冷汗涔涔,这家伙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还有这么大力气,手好疼,头也好疼。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给你十秒钟,十、九、八……”

    立花流的余光瞥到了青年银色的发色。

    “七、六、五……”

    这个颜色十分罕见,是天生的吗?和他的白色相似。

    “四、三、二……”

    这么多年从未见过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有这种发色,当时看到这人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狼狈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一。”

    “因为……”那清亮的嗓音有些嘶哑,立花流垂下眸,额前的白色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一时看不出情绪,“放任不管,就像是对以前的自己见死不救。”

    很意外的回答。

    身后的青年眯着眼打量一番。

    【白色的头发,是天生的?还是人体实验的副作用?】

    人体实验。又是一个关键的词汇,难道这家伙的银发是实验的副作用?

    “我的发色是天生的。怎么……很惊讶吗?你不也和我差不多发色。”立花流偏过头去看他,对方没有反应,便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哼。”

    一声不带感情的冷哼,被禁锢的手得到了自由,立花流龇牙咧嘴地揉揉酸疼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一片青紫痕迹。

    杀意消失了,但还抱有警惕,一脸生人勿进,散发着冷气。

    “你相信我了?”

    银发青年慢慢回到地上铺着的床褥上坐下,手枪放在了一旁,瞥了人一眼,“他们不会派你这么弱的人来。”

    多失礼啊,他好歹也练了几个月合气道了,虽然的确不怎么够看。

    “喏。”

    一个大塑料袋被丢到了面前,银发青年看了眼里面,有面包,饭团,和水。又抬头盯着眼前的少年,他忽然发现这家伙又矮又细。

    立花流拉平的嘴角往下撇了撇,这人怎么回事,说他十六岁就算了,还说他又弱又矮又细!矮怎么了!他还在生长期!!

    “我下毒了,别吃。”

    立花流不高兴了,他自己拿了一份面包和水离他远远地坐下,把自己藏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啃面包。

    他爱吃不吃,反正自己是饿的不行了。

    面包啃到一半的时候,立花流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咕噜声,往嘴里塞面包的动作一顿,那人丝毫没有窘迫,扯过袋子随手拿了个饭团大口吃了起来。

    哈。立花流勾起了嘴角。逞什么能啊。

    “喂,怎么称呼。”立花流吃完了随手用衣袖擦了擦嘴,“没有称呼很麻烦啊。”

    对方没有立即给与他回答,“g”

    “g?琴酒?”

    “你呢?”

    抬头看到窗外明亮的月亮,立花流随口道:“你可以叫我月。”

    琴酒眯起眼很不满,“这不是真名吧。”

    “哈。”立花流嘲讽一笑,“我说大哥,你自己也不是真名,再说我问的是怎么称呼,没问你名字。”

    填饱了肚子,立花流站起来走到琴酒身边蹲下,在对方冰冷警告的视线中,不带丝毫惧意道:“伤口裂开了,我要给你重新上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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