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立花家的孩子(2/8)

    “这么晚去哪了!”

    而在立花家,这个名字只有被在日舞上拥有天赋,且被看好的人才有资格用。

    这是立花流母亲去世后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断断续续的,憋得小脸粉红,眼里的充满了犹豫与挣扎,还有一些担忧。

    饶是做足了准备,扑面而来的【议论】和【恶意】还是让他身体不由控制的晃了晃。

    立花流站在原地很久,久到夜色降临,他似乎才回过神,缓缓踏上回家的路。

    至今为止遇到过的人,大家一开始都是觉得他长得好,很有日舞的天赋,夸赞不已。但很快他们总感觉自己有一种被‘看穿’的不适感,嘴上说着夸赞的话语,内心却说他诡异,下意识的与他回避。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知道他的内心流程,只知道一直沉默,充满抗拒的立花流开始逐渐愿意与他们说话了。

    而懵懂无知的他将这些告诉了母亲,才迫使母亲逐渐崩溃,最后自杀。

    夕阳时分,世界呈现出暖橘色色调,小小的三个身影也逐渐拉长。

    ‘朋友’这个词汇让立花流感到陌生,沉寂的内心却是突然迎来了首次的悸动。

    但在立花流眼里,这个优雅的男子充斥着恶心。

    立花流揉了揉脸,将下午那一点点愉悦挤出脑海,面无表情的进了家门。

    自来熟降谷零让立花流感觉很棘手,这是他没遇到过的类型,那头金发晃得他眼晕,他的好友倒是安静地站在一旁,但那猫猫眼对他充满了好奇和……善意。

    正常人是听不到他人的心声的。

    抚子源自于‘大和抚子’,这是个形容用语,并不是一个人的名字。指代性格文静矜持、温柔体贴并且具有高尚美德气质的女性。

    脑海里四面八方传递过来的声音十分嘈杂,让立花流感觉头疼无比,几乎没有胃口吃饭,随意扒了几口便换上练功服去了练功室。父亲还没有来,立花流端正地跪坐在地上静静地等候。

    继母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立花流知道父亲来了,但也知道他不会那么快进来。

    他们只是不知道而已,不知道自己是个可以读取人内心思想的怪物。

    大和抚子型女子通常被看作是“理想女性的代表”或“典型的纯粹女性美”。

    虽然大多数都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说,立花流只是听着偶尔应了几句,但即便如此,在即将分别的时候,两人都把他当做的新交的好朋友。

    立花英士,现任家主同时也是立花流的父亲和日舞的老师。因为职业的关系,他的脸保养的很好看,举止行为十分优雅,一副翩翩公子的感觉,在业内是广受好评。

    “立花家也是大家族了,听说在日舞上很出名,小流也会跳吗?”

    当代家主立花英士小时候的名字,也叫立花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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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不用在他背后说的,毕竟他都完完全全的‘听’见了。

    【该不会是刚刚那群家伙欺负的吧?】

    走了几步的男孩疑惑地回头。

    庄严的古宅伫立在夜幕中,在立花流的眼里,宛如张牙舞爪的妖魔,木质的推拉门,就像是那妖魔张开的大嘴巴。

    “没有去学校,家里有请老师。”

    这就是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的原因?

    立花流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身影,眼里没有一丝波动。

    不知道的话,稍微说说话也是可以的吧,只要别投入什么感情,到时候分开以后也不会感到伤心。

    “快去换衣服,别耽误练功!”

    【被叫名字了,好开心!】

    “你该去上课了。”

    【他好像在伤心,是遇到难过的事吗?】

    但这是个秘密,一个自有记忆起,就被母亲不断叮嘱绝对不能说的秘密。

    摸了摸心跳明显变快的胸口,最终是没忍住道:“降谷零。”

    但很快那双渐金色的眸子便黯然了下去。

    立花流站在夕阳的河道边,双手拘谨地捉住衣角,微风拂过卷起雪白的发丝,他忍不住抬手将乱飞弄得脸痒痒的发丝别向耳后。

    眼前比他高一个头的两个男孩一脸紧张地看着他,视线直直的与他对视,明明心中感觉有些违和,却就是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立花流小心地揉了揉被捂热的手,手背上的残留的温度仿佛灼烧般发烫,他抬头看了眼对他面露担忧,而实际也的确是在担忧的男孩,神情颇为复杂。

    小孩子心思单纯,没有大人那般肮脏,但却会比大人在一些方面要更为敏感。

    门外的两人小声的交流,仿佛这样就不会让屋里的立花流听见一般,但那抑制不住的娇笑声不断传来,立花流听见后眼睛都没有斜视,他闭上眼努力屏蔽那让他胃部翻腾的【语言】。

    很多流言蜚语,也都是从这些人嘴里逐渐传开的。

    出生在日舞世家,家族中的男性在童年时期都要以女性的身份与姓名生活来为此了解女性跳舞时的步法与体态,所以立花流还有一个名字,叫立花抚子。

    他们之间没有父子情,因为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续弦和空降的长男身上,因为那才是他的‘真爱’与‘爱的结晶’。

    “……你最近、小心些吧,刚才你揍的、那个,他说要、叫高年级的、来报仇。”

    看似为他倾尽所有资源,其实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撑起‘立花’家的门面,并非他在外人面前说的悉心栽培,看中天赋。

    他才是那个不正常的。

    奇怪的两个家伙。

    客人还好,能保持表面的和善。但一直在家里的佣人们却是对他避如蛇蝎。

    只是微小的动作,却是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看呆了一瞬。

    等立花流飘远的思绪拉回,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被带到了河岸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表面上的确如此。但实际上还有更深的原因。

    “哦、哦……!谢啦!”

    作为日舞世家,父亲注重名声,表面是个重情专一,优雅又有气质的翩翩公子形象,其实立花流知道他表里不一,婚内出轨,外头的小三还有个比婚生子还大一岁的儿子。

    听了立花流的解释,诸伏景光恍然大悟,“所以,小流是男孩子,却打扮成女孩子?”

    他脱去鞋袜朝房间走去,一路上遇到的佣人纷纷避让,在他走过后,又小声窃窃私语。

    立花流起初还很在意。但逐渐的时间长了,他才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

    降谷零很受宠若惊,拉着诸伏景光蹦跳着就跑了。

    “你在哪个小学上学?”

    而自杀没多久,父亲就把小三接回家,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大哥,现在他的弟弟也快出生了。

    但这并没什么,立花流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没有。”

    立花流紧了紧拳,内心不由得生出一种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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