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别、别吸那么用力……(3/5)
于盛桥在书房里待了很久,出来已经是傍晚,洛争留了张纸条,饭菜在桌上,他有事先走了。
于盛桥对着那行狗爬字看了好一会,将纸条折起来,回到卧室,放进带锁的小抽屉里。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发现里面多出几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于盛桥伸手摸了摸。洛争给他买各种名牌,自己穿衣服不讲究,基本都是纯棉质地的背心短袖和运动长裤,黑白灰色调,虽然简单,但他身材比例好,随便穿都好看。
于盛桥微垂着眼,摩挲着指间的纯棉布料,洛争对他“用强”的那天晚上,穿的好像就是这条裤子,当时他只脱了一边,还套着裤子的那条腿跪在于盛桥脑袋旁,他至今还记得那种柔滑绵软的触感……
砰!
于盛桥关上衣柜门,单手捂脸静立片刻,转身进了浴室。
烧烤大排档里,洛争一边吃秋刀鱼一边听阿泰汇报工作。
其实哪有什么工作,就是走个流程,虽然洛争只喜欢动手不喜欢动脑,基本不管集团运作的事,但再怎么说他也是老板,在小弟们面前,该做的面子工程还是要做。
“嗯,知道了。”洛争心说,这秋刀鱼味道不错,等下给于盛桥打包一些带回去。
“吃吃吃,你俩还有脸吃!光天化日被人打成这样,以后别说是跟我混的,老子丢不起这人!”
后桌被训的两名小弟闻言放下手里的烤串,羞愧地低下头。
洛争回头看去,鼻青脸肿,一人吊着一条胳膊,看着很惨,但在洛争眼里这都是皮肉小伤。
“怎么了?”他问阿泰。
“ktv有人闹事,丢人的家伙,没打赢。”
洛争把这话听进去,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鱼。这时兜里电话响,他掏出来,见是于盛桥,立马接起来。
“……我在小区旁边的大排档,没,没喝,就随便吃点东西,什么?手指头割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好,我现在去买。”洛争说着站起身,“你坐那别动,等我,马上就到。”
阿泰跟着起身:“洛哥,我送你。”
“不用,你们继续。”洛争横穿马路,跑向斜对面的药房。
受伤小弟望着洛哥焦急跑远的背影,没忍住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头。
阿泰恨铁不成钢地丢了个空易拉罐过去:“看什么看,人家是女孩子,是洛哥的心肝宝贝小公主,你是什么东西,就算手折了明天也得给老子正常上班!”
“知道了泰哥。”
“别有气无力跟个娘们似的,背挺起来,羊腰子给我使劲吃,等养好了伤,给我去打爆那群龟孙的狗头!”
“是!泰哥!”
于盛桥盯着渗血的指尖出神,直到开门声响。
“怎么没锁门,下次记得锁。”洛争走到于盛桥身旁坐下,一手拿创口贴,捉过于盛桥左手,皱眉看着被划破一道小口的食指指尖,在涂云南白药粉和直接裹上创口贴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张嘴。
于盛桥手猛一颤,试着往外抽:“洛争!”
洛争吮净指尖的血,才将于盛桥的手指吐出来,拿着创口贴仔仔细细给他裹上。
“以后想吃水果不用自己动手,等我给你削皮。”
“你有病吧,我又不是残废。”于盛桥用力将手抽回来,洛争原本握着他手,一个没坐稳,身子往前倾,他下意识伸手,好巧不巧,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
于盛桥闷哼,脸一下憋红了。
“抱歉。”洛争收手坐直,回想了下刚才的手感,他突然朝于盛桥看去,于盛桥扭脸起身,被眼疾手快的洛争一把薅了回来。
“你说的都对。”洛争将于盛桥按在沙发靠背里,“我有病,一直都是你在治,你忘了?”
于盛桥喉结滚动,没出声。
洛争的手隔着白衬衫,沿着于盛桥的腹肌缓缓向下,停在刚才触碰过的地方,微挑了下眉,凑到于盛桥戴着人工耳蜗的左耳旁:“你当然也不是残废,这么精神,怎么可能是残废。”
洛争将耳蜗外机拿下,亲了亲于盛桥红得几欲滴血的耳朵:“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看你高潮的样子。”
于盛桥偏头看洛争嘴唇,他能感觉到洛争说话的气息,但不知道他后半句说了什么。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于盛桥从洛争手里拿回耳蜗外机,挂回耳上:“你以后说话的时候……”
洛争没等他说完就吻了上去,舔吮着唇珠,含糊应道:“都听你的。”
“我没说完……”
洛争解开他的皮带,利索将手伸了进去,于盛桥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喘,跌入沙发靠背里。洛争比自己被摸还激动,知道于盛桥脸皮薄,他喘着轻轻撸动几下,选了个不那么露骨的词来夸:“很烫。”
于盛桥扭开脸,洛争捏着下颌将他扳过来,意犹未尽,再次含住那颗小小的唇珠。于盛桥张嘴迎合,唇舌交缠片刻,他伸手揽抱住洛争,开始强势反击。
呼吸乱了节奏,耳畔全是唾液搅拌的声响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粗沉喘息,洛争头皮发麻,这是于盛桥。不想喊小弟当司机了,他以后要自己开车,没有电灯泡在,可以时不时带老婆出门兜风,吃吃饭,看看电影,亲个小嘴,拉个小手,想想都美。
路上经过花店,洛争停车下去买了束花。哼着歌回到0901,发现于盛桥不在,洛争急了,赶忙给人打电话。
打鱼小丸子的于盛桥眼前,上面写:我去买点东西,你在车里等我。
于盛桥点头。
洛争到药店拿了几样东西,前后花了不到十五分钟,回去却发现副驾驶不见了于盛桥的踪影,他摸着兜里的耳蜗外机,皱眉掏出手机,正要拨打电话,肩膀突然被人从身后轻轻拍了一下。洛争回头,于盛桥捧着两份章鱼小丸子,问他:“很好吃,你吃吗?”
洛争只让他吃一份。
“早知道不带你来,吃这么多路边摊,小心等下闹肚子,晚上还得干活呢,你可不要吃醉了。”
见于盛桥边吃边盯着他看,洛争把耳蜗外机还给他:“最后一个,不许再吃了。”
于盛桥咽下最后一口,说:“我还想吃最后一样东西。”
洛争:“不行。”
于盛桥:“你欠我的。”
洛争:“什么?”
于盛桥接过洛争递来的湿巾,擦了擦嘴,表情淡淡,又翻了一次旧账:“你还欠我一个老冰棍。”
洛争买一箱,拿出一个给于盛桥,剩下的放进后备箱。
回到小区,乘电梯上楼的过程里,于盛桥见洛争双臂挂满五颜六色的塑料袋,还抱着装冰棍的泡沫箱,腾不出手,便又拿了一个老冰棍,迅速拆了包装放嘴里。
“……”
洛争心说,等着。
进了门,把夜市买来的各种小玩意一放,抱着泡沫箱进厨房,归置好冰棍后,洛争直接进浴室洗澡,十分钟后裹着浴巾出来,拿走于盛桥手里刚咬了一小口的第三支冰棍,将他按倒在沙发里,扯开浴巾骑了上去。
“总吃冰的对胃不好,喝点热的。”
于盛桥盯着洛争腿心看,迟迟不肯张嘴。
“怎么了?”洛争拿着老冰棍,照着于盛桥咬过的地方狠狠咬下一大口,冰得一哆嗦,下面跟着紧缩,“我洗得很干净。”
“不是。”一滴水落下,不偏不倚滴在于盛桥唇珠上,于盛桥抿进嘴里,眼眸幽深,“有点肿,是怕你疼。”
“不疼。”洛争臀往下压,非常色情地与于盛桥的嘴唇接了个湿漉漉的“吻”,蹙眉轻抖着说,“好凉。”
也不知说的是于盛桥的嘴,还是自己的。
反正都含过冰块,都凉。
于盛桥掐住洛争腿根,还没舔呢,洛争自己就先被灯光下无处遁形的肤色差刺激得一阵紧缩。他以前皮肤比现在要深些,是自己觉得非常an的小麦色,于盛桥住院那阵整个人苍白得快变成透明的了,洛争天天把人抱怀里,对比之下总感觉自己看起来脏脏的,于是换上长衣长裤,生生捂了一年多,终于捂白了些,但在天生冷白皮的混血儿面前,肤色差仍是不可避免。
于盛桥在短暂的沉默后,终于有了动作。
淌水的穴缝被软韧舌尖抵住舔开,软热嘴唇紧贴上来,舔咬,吮吸,汩汩流淌的淫水悉数落入于盛桥口中。敏感的蒂头被反复顶到,洛争膝盖软得跪不住,扬手将还剩小半的冰棍丢入垃圾桶,颤抖着去摸于盛桥的脸,白皮肤,深眼窝,高鼻梁,好爽,老婆长得好爽,舔得好爽。
洛争脖子高高仰起,腹腔内一片难忍的热辣酸麻,他没特意压制呻吟,剧烈痉挛着,畅快地享受第一波高潮。
于盛桥伸手抹了把脸,洛争捉起他手,带着满面春潮,色情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湿润的指尖。唔,还好没有奇怪的味道,刚才喷出来那一下实在太爽,爽到令他产生了一种近似失禁的强烈羞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