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师尊疯狂;内S。)(6/8)

    师兄弟三人将姜雪衣带回了拂雪宗,至于师尊修为暂失的事情,没有告诉其他人。只对外说宗主受了点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回去后,姜雪衣在自己的居所碧岫居静养,不见任何人。

    包括罗铮。

    罗铮明白,师尊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自己。他像一个等待凌迟的犯人,提心吊胆的,等着师尊正式下令,将他逐出宗门,一辈子都不许出现在他的面前。

    师尊肯定恨死他了……

    可一整日,罗铮都未等到师尊的消息。

    他忽然又想到师尊身上的淫毒,当时山洞内只有他们二人,他可以冠冕堂皇的说自己只是为了救师尊,减缓师尊的淫毒。那么现在呢?宗门上下那么多人,甚至整个修真界,师尊的仰慕者犹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一两个稍微能配得上师尊仙姿玉貌的……总之,哪里轮得到他?

    他不愿师尊死,但只要一想到缓解淫毒的方法是与人交欢,甚至只用手弄出来都缓解不了,必须肏进师尊的后穴,让师尊动情欲……

    就忍不住嫉妒……

    一想到师尊满是情潮的表情被别人看到,那柔软纤细的腰肢被别人把玩,那紧致湿软的后穴被别其他男子的性器占有……

    他就嫉妒到发狂!

    所以顔书一脸无辜的进来,却被罗铮骇人的目光冷冷扫到的时候,他就吓了往后退了两步,愣愣道:“大师兄,你……怎么了?”他问得小心翼翼。大师兄的脾气一向很好,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大师兄这么生气的脸,太可怕了!

    罗铮恨不得将顔书的脸瞪出两个窟窿来……要不是他们突然闯入,此刻师尊应当还在他的身下娇喘承欢,他硬邦邦的肉棒还插在师尊的后穴之中不断肏干……甚至晚上入睡,他都能肏着师尊入眠,次日醒来,又温柔的将师尊肏醒……

    罗铮越想越气,用力捶了一下桌子,没好气道:“没事。”

    “哦……”顔书总觉得大师兄怪怪的。

    罗铮问他:“师尊如何了?”

    顔书说:“我也不清楚,师尊吩咐,不许人进碧岫居。”

    罗铮冷哼一声:“师尊平日不是最疼你的吗?你也不许进。”

    “……”顔书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被针对了,心下嘀咕道:“师尊的确最疼我,可是对你也很好啊……”

    “……师尊说了嘛,任何人。”

    晚上罗铮根本睡不知道了,他静静看着身侧,想象着师尊安静的睡颜。若是师尊能睡在他的身边,该有多好……他有些不习惯了,师尊呢?今日身边没有自己,师尊是否也有哪怕一点点的不习惯……

    还是说……觉得终于摆脱了自己。

    毕竟……

    他只是一个以下犯上、日日奸淫自己师尊的逆徒。

    罗铮痛苦的拉起被子捂住了脸,喃喃:“师尊……”

    翌日,罗铮就看到二师弟柳非玉正从师尊住所的方向过来,他问了句,柳非玉点点头:“我就给师尊送了点灵芝人参,师尊就让我进去了,大师兄有何事?”

    柳非玉出身尊贵,又生得一副翩翩公子样,在师尊眼中,自然比粗鄙不堪的自己要强得多。

    所以……师尊会选他吗?

    罗铮的心忽的抽痛了一下,但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句:“师尊可有对你说了什么?”

    柳非玉“哦”了声:“师尊让我晚些再过去一趟。”

    罗铮呼吸一窒,仿佛心脏已然被生生剜去了一般疼。胸腔燃起的熊熊妒意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看着面前若无其事的柳非玉,第一次对他有了杀意。

    只要把他杀了,师尊就选不了他了……

    可是,他能杀光师尊身边的所有人吗?

    让师尊身边只有自己,只能依靠自己。

    罗铮被自己这可怕的念头吓到了……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柳非玉担忧道:“大师兄,你没事吗?”

    “没事……”罗铮说道,“我没事……”

    罗铮浑浑噩噩过了一整日,到了晚上,他脑海之中全是师尊与柳非玉欢爱交合的画面,气得手都在抖。

    直到他看到柳非玉和顔书在湖心亭喂鱼,顔书坐在栏杆上,扒着手里的馒头,撅着嘴不知道在和柳非玉说些什么,反正他整日一副撒娇样。柳非玉笑容浅浅,伸手护了他一下:“小心些,别掉下去了。”

    顔书轻哼一声:“我又不笨。”

    罗铮快步走了过去,两人齐齐转身,唤了他一声。罗铮故作沉稳的点了点头,而后假意不经意的问了句:“还未去师尊那儿?”

    柳非玉笑了下,道:“去过了,将宗门的大小事务都向师尊禀告了一番。”

    “只是……”罗铮眼睛陡然睁大,压抑着惊讶,“这些?”

    “自然,不然还有什么?”柳非玉疑惑。

    顔书也嘟囔:“自从回来后,大师兄你和师尊都有些怪怪的……”

    小师弟的话,罗铮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满脑子都想着师尊的毒,师尊没有告诉柳非玉,没有让柳非玉给他解毒,那么师尊的淫毒该怎么办?

    “我回来的时候,遇到沈师叔了,沈师叔听到师尊回来的消息,远在千里之外就日夜兼程回来了……”

    沈霜镜!

    他竟将沈霜镜给忘了!沈霜镜是师尊的师弟,与师尊感情笃深,有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岂非比自己的徒儿更合适?

    罗铮急急问:“沈师叔去了多久?”

    “有一个时辰了吧……”柳非玉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

    罗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立刻朝着师尊的住所狂奔而去。顔书伸手,接过被罗铮脚下生风激起的落叶,歪着头,很是不解道:“这么着急做什么?又不是去捉奸。”

    柳非玉立刻伸手点了一下他的脑门:“没事少看画本。”

    “我没有……”顔书皱皱鼻子。

    “还喂吗?”

    “不了,嗯……我整个丢下去吧。”

    “行。”柳非玉笑着说道。

    罗铮喘着粗气站定在姜雪衣的居所前,方才还狂奔的脚步,此刻竟变得异常沉重。他深呼吸几口,朝着院中踏去。师尊未设结界,他轻而易举的进入,越是靠近,越是心跳如鼓,愤怒,嫉妒,害怕……他居然害怕了,害怕自己推开门,看到师尊与旁人交合的画面。

    可是……

    里面没有声音。

    罗铮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瞬,心又揪了起来……难道,已经结束了?

    他来得太晚了……

    一切都结束了。

    罗铮推开门,抬足跨过门槛,一步步朝着师尊的卧房走去,走到里间,伸手,撩起了帘子……

    姜雪衣正着一袭素衣站在窗柩前,他散着发,那及臀青丝只在发梢处用极其普通的碧色发带堪堪一束,纤白玉手抬着,正在点灯。

    他点完灯,侧身看去,正好对上罗铮的目光。

    姜雪衣眉心微促蹙,音色清冷道:“何事?”

    罗铮的喉头仿佛一下子堵住了,说不出来,只走了过去,拿起一旁的灯罩:“我来吧。”

    姜雪衣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

    羊角灯灯罩薄如蝉翼,烛光柔柔的透出来,打在了姜雪衣终年如冰雪的白皙面颊之上,灯下看美人,比白日更胜十倍不止,烛火倒映着那原是澄澈淡漠的眸底似有水光滟滟,那一波一澜,泛起的,仿佛是某人心湖的涟漪。

    罗铮不禁屏息,只是胸腔激荡,心脏噗通乱跳,一时竟有些看痴了。

    姜雪衣被徒弟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无措,竟下意识的垂了垂眼。而后,才反应过来似的,重新掀起眼皮,冷淡道:“你来做什么?”

    【八】

    罗铮身随心动,当即凑过去吻住了令他心魂激荡的美人。

    姜雪衣呼吸一滞,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徒儿竟这般大胆。他伸手去推罗铮的胸膛,腰肢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将他用力的往前摁,直到两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罗铮很会抓时机。他出身不好,幼年时想要一口饭食,都要去争抢。可即使他生来力气就比同龄的孩子大些,却也抵不过多人,有时候对方还会带着恶犬。他要活下来,自然只能比恶犬还要狠,哪怕寡不敌众,敌强我弱,他像只哈巴狗似的被踩在脚下,他也能喘着气息,在强弱悬殊的对局中,寻到一丝生机。

    只要对方露出一丝破绽,有一丝的犹疑,他就能立刻扑过去,犹如恶犬一样,咬断敌人的咽喉。

    师尊眼底的那一瞬异样,被他捕捉到了。

    对罗铮来说,只要师尊不能做到十足十的拒绝,就是默许了他的大逆不道,他不会因为师尊的仁慈而改邪归正,只会愈发得寸进尺的索取。

    尝到师尊身体的滋味之后,他无法再做回忠心耿耿的徒弟。

    罗铮用舌尖舔开姜雪衣的唇缝,撬开紧闭的雪白贝齿,舌头急切的往里面顶,强势而蛮狠的将师尊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师尊吃不下,被迫张着嘴,唇边狼狈地淌着晶莹的口涎。他用舌头快速的顶弄着师尊的舌根,贪婪地汲取师尊口腔中的蜜津,甚至连流出来的也不放过,风卷残云般地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