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猛男/大兄/人/夫的极致诱//惑(6/8)

    老赵叔:抠鼻jpg

    老赵叔:瞧不起谁呢,谁还没上过大学。

    赵程歪头,不由想起老赵叔说过,他是大学退学出来打工的。正当他激动的打字想要八卦时,那边工友恰巧就喊话,邃只好停止。

    “好,我马上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快要到圣诞了。工地里可没圣诞这一概念,传统节日的假期都不一定能放的全,更别提洋节,里面的人只会麻木的劳作。

    赵程是陪虎子去买衣服时,路过太古里看到那颗巨大的圣诞树时才记起来的。

    一路上亲亲抱抱的情侣多如牛毛,看惯了工地里的粗糙,赵程竟觉得有些辣眼,倒是虎子看到津津有味。

    “哥,快看快看,他俩亲的都拉丝了。”

    成群结伴的情侣,听不完的牛姐的圣诞神曲《alliwantforchristasisyou》,赵程望着极其漂亮的城市内透和马路上的灯红酒绿,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寂寞。

    这城市那么大,却只有他一个人……

    虎子是个缺心眼的,不算人。

    走着走着,下意识点亮手机屏幕,赵程打开微信聊天框,发呆的看着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消息的杨皓聊天框,怅然若失。

    虽是男朋友关系,但他们的关系里是性比较多还是爱比较多,他非常清楚。

    圣诞节这天,是星期六,赵程正常上班。作为一个小领导,也横竖管着七八个工人。

    快到午饭的点,赵程召集众人,在一堆沙石旁准备开个小会,传达一下上面的各种会议精神,顺便拍个照交差。

    赵程头疼的翻着手上的材料,唾沫两口发宣传单,发着发着发现少人,不由问:“周家两兄弟呢?”

    “他俩好像跑隔壁去了。”其中一人回道。

    “隔壁?是三期哪?”赵程放下材料,愣住:“三期那边前几天刚出过事儿,不是通知过非必要不要过去?”

    “这,这俺就不晓得哩,只听他们说要尿尿,就去了。”说话的叔挠了挠头。

    “小赵哥,嫩也知道,他们兄弟俩都是闷葫芦,不咋跟俺们搭话。”

    “那去了多久?”

    “估摸着有一个钟。”

    “行。”

    赵程不等他们,简单的说了两句拍了个照,就散会放他们去吃饭,自己则小跑过去。

    一线工人要是出事,背锅的可是他们这些无权的小领导。

    三期是市里的安置房项目,两周前地基塌陷,几个楼歪了,十三四个工人受伤,就停工了,说是等专业团队评估完才能开工。现在三期已经成为旧木料,废砖头,钢筋的堆放场,还有不少垃圾,杂草都长起来。

    “小周大周!”

    “小周大周!”

    喊了一会儿,赵程一晃一晃的跨过小山高的废石堆,来到一个刚封顶的住宅楼前。

    “哎呦,还好穿的是运动鞋,要是步鞋得硌死我。”

    赵程吃牙咧嘴的疼着,发现地上灰泥土里新鲜的脚印,想着他们应该是上楼。

    到了二楼,赵程四处张望,这一层有大大小小好几十个房间,都是灰灰的水泥墙。

    正头疼着,耳畔突然的传来异样的声响,像是拍水的声音,啪啪作响。

    一开始他没特别在意,走到空旷的地方时候,这奇怪的啪啪声越来越大。

    这声音像是……

    眼皮一跳,赵程太熟悉了,摇摇头笑笑,以为又是一堆憋了很久的工友。

    工地这种女多男少的地方,太正常不过。

    地上有许多石头,还有很多工人喝完的矿泉水瓶,废纸。赵程顺着声音的方向,逐渐靠近一个毛坯卫生间。

    躲在一处承重墙旁背后,赵程了搓手,试探性的探出脑袋。

    嘿嘿嘿,现场的gv不看白不看。

    入眼的是两双并排的大黑脚,光着踩在水泥地上,满是灰,脚边还有一叠破烂的牛仔裤和黑色内裤。

    攻的大腿很粗,肌肉发达,和脚一样黄黑黄黑的,小腿上有很多腿毛,弯弯的,又黑又密,像裹了一层毛裤。另一个到干净些。

    侧臀也是黄黑的,沉甸甸的卵袋摇来摇去,可大,白沫四溅吭哧吭哧的肏。

    “我操!好,好黑!”

    赵程盯着那乌黑色的肉棒,震惊了,他见过不少人的阴茎,各色各样的都见过,但第一次见到这么黑的,像是用黑色马克笔涂上去一样。

    这是黑人的色号吧?而且这形状好像杨皓的鸡巴,差不多粗。

    两人的脸被卫生间的排水管挡住,赵程舔着干涩的嘴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半蹲仰头。

    “大,大周,小周?”

    黄黑黄黑的糙脸,肥大的鼻子,发黑的厚唇,憨厚的眼,熟悉的面庞映入眼帘。赵程捂住嘴,双腿差点蹲不稳。

    大周小周是亲兄弟,大周是大哥,小周是弟弟,两兄弟平日都挺老实挺闷的。

    怎么会……

    死死抓住墙壁,赵程的小心脏砰砰的跳,大气也不敢出,一脸不可思议。

    插小周屁眼的大周射了,屁股紧绷的内射,拔出来的时候黑黢黢的大屌上像是抹上一层油腻腻的面霜,还在往下滴精液。

    没有低吼,只有轻喘,神色也没变,干完立刻穿上内裤,擦都不擦。

    盯着那逐渐下垂的黑屌,赵程眼神闪烁,咽了口口水。

    “真像啊……”

    当晚,赵程失眠了。脑袋里那中午的那一幕挥之不去,兄弟的禁忌,疲软的黑色的肉棒,大周坚毅的脸……

    月上梢头,清冷的银辉撒在地上,仿佛铺上了一层白霜。等床对面虎子熟睡,赵程饥渴难耐的猫着腰,从床底拿出一根假阴茎,立刻塞进棉被,然后躺进去。

    一个寂寞的男人,又在深夜自我摸索,自我自慰。

    二月份就要春节,临近年关,项目的工地忙碌的更加热火朝天。各种工程指标要开始统计,年初定下的目标没完成的要加快。

    疫情之下,物流又极具不确定性,建筑材料经常半夜到。他们的工作时间几乎被散,半夜大干特干,上午休息稀松平常。

    忙碌的生活让赵程更加寂寞,自慰都不能满足。

    在这期间,杨皓和他的交流也变得频繁,但与性无关,全是工作上的交流。

    赵程刚毕业不久,好多事他没有经验,工地的人看似憨厚老实,但年龄普遍比他大,滑头得很,不好管。起初,赵程只是抱着试探性的态度请教,毕竟现在徐峰是他工作上的上司。

    但杨皓的负责出乎意料,一个问题就有十几个60秒的语音,男人声音沉着冷静,分析,建议,条理清晰逻辑明确,问题一针见血,毛病嘴也毫不留情,管理技术人情向上管理四手抓,赵程对他的敬佩上升了一个层次。

    杨皓磁性性感的声音,也是他多个深夜寂寞自我抚慰时的催情工具。

    但脑袋里,却时常品味着那日那根和杨皓有着七八分相似的黑屌。

    又是一个周六,赵程从凌晨铿锵铿锵直接干到上午,泥工,钢筋工,砖瓦工各种角色来回切换。什么领导不领导,到最后闲着就帮忙,就得干。

    “辛苦大家了,三个小时午休,三点继续干哈,兄弟们加油,熬过了这阵子就过年了!”

    说是午休,但也不能真的回宿舍。灰头土脸的,衣服上全是沙子和灰,太阳在头顶,也暖和。糙老爷们基本上都是找个平坦的地方铺一个几个麻袋躺下,然后排排躺。

    赵程不例外,东看看西看看,发现到有位置,疲惫的脱下外套当枕头,用刚装石灰的编织袋简单的铺了一下,就直接躺板板。

    “哎呦我的腰。”

    躺下去他才发现,大周小周刚好睡在他旁边。大周看起来有点害羞,看到他局促的打了个招呼。小周则木讷些,直接装作睡着。

    赵程尬笑回应。

    闭上眼,本以为疲惫的身躯会让他很快入睡,但或许那根时常品味的黑屌主人就在旁边的原因,莫名的脑海里那根黑屌就挥之不去。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飞快的掠过,从坚硬到疲软。而且,可耻的是,他有点感觉了。

    呼噜声渐渐响起,连干十二小时,工友的呼噜震天响,一声大过一声。赵程翻来覆去,捂住耳朵,还是睡不着,烦躁的睁开眼,看着水泥天花板,有些气,视线不由的投向旁边的大周。

    大周歪向他睡的,硬朗的脸都是白灰,睡得看起来有些不安稳。穿的是军绿色的夹克,松紧绳绑定的黑色长裤,但似乎是穿的时间久的原因,有点褪色,特别是裆部那一块,发白。

    赵程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捂上耳朵再次闭眼,没过多久,就又睁眼。

    啧,真的有那么黑吗?真的那么像吗?

    用余光瞟着那微微隆起的小山包,他反复琢磨,这就像只磨人的小妖精,勾引着他,抓心挠肺。

    视线一次又一次的落在裆部,赵程的小脑瓜离他睡的很近,其实只要他稍微伸手就能摸到。

    心跳逐渐加快,赵程舔着干涸的嘴角,瓜田李下的又闭上眼,不看了不看了!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手控制不住的伸向大周的裆部。

    食指和中指像两只脚,走过粗糙的水泥地,轻轻地爬上大周的山峰。

    试探性的触碰又立刻缩回,赵程紧张的提溜着耳朵,余光偷偷注视着大周的脸,屏息以待,瞧着大周没反应,他又大胆了些。用食指和中指在裆部顺着摆放的方向轻轻的勾勒出形状,发现是向右歪的,然后慢慢的整只手掌全都覆盖上,搁着裤子握住。

    操,连摆放的方向都和杨皓差不多。

    搁着裤子摸了几下大周的鸡巴爽了爽,赵程就怂怂的将手伸了回去。毕竟现在是大白天,被发现那可不是社死这么简单。

    吃紧的神经终于不在紧绷,赵程慢慢的吐出一口浊气,准备入眠,但就在这时,他的手突然被握住。

    那只手很大,很热。

    赵程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拉拽到大周裆部。

    “好热。”

    比刚刚大了……

    倏地睁眼,转头直接对上大周黢黑的脸上期待的眼神。

    赵程心扑通扑通的跳。大周抓着他的手在那里不断磨檫,手掌下坚硬的触感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酥酥麻麻。

    赵程抿了抿嘴角,按照他的按时搁着面料缓慢撸动,大周飞快解开裤绳,撞上赵程的目光,羞涩的点头。

    赵程心领神会,伸进温热的裤裆,谁曾想手直接撞上大黑吊,一声低呼立刻握住。大周一个抬臀,就将裤子拉下了一点,那黑乎乎的大家伙直接甩出。

    乌黑的肉棒硬挺上翘,那底下一撮黑毛要不是仔细看都看不到。嘴里不断分泌津液,赵程盯着龟头,那龟头也是黑红黑红,还冒滑滑淫水,看起来很鲜。

    一碰估计都能拉丝……

    赵程眼馋的很,他就喜欢这样的大鸡巴。

    真想舔啊。

    赵程侧过身坐起,手还抓在硬挺挺的大肉棒上,口水直流的顶着又肥又鲜的大龟头,没忍住弯下腰,伸出舌头舔了舔。

    肥大的阴茎头立刻猛颤,又涨了一分,开始吐精水,大周深闷一声连忙想拉上裤子,但赵程聪慧的抓住他的手,用眼神安慰他不要紧张,然后将快要滴下来的白浊舔入喉中。

    好甜,真的好甜。

    大周很焦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紧张的左看看右看看,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水嫩的龟头被赵程粉红的小嘴一口含住,像是嘬奶一样,吸龟头上的淫水。他抓住鸡巴根部,舔起马眼下的冠状沟,注视着黑色与酒红色交接的包皮系带,着迷的舔了舔,却不曾想卷起一层黑色的包皮垢。

    那包皮垢的臭味比起鸡巴要臭上十倍,量大味足,赵程嗅了嗅,像品尝美味似的一口吞进,然后继续搜刮。

    大周不敢动,睁大眼,倏地大汗涔涔,脑袋如烟花般炸裂。

    “别,别——”

    一直保守性爱的大周,从来也只是以最原始的姿势做爱,就算口,也只是简单的吞吐,从未如此过。

    大周不断咽口水,不断调整深呼吸,心虚的看了眼旁边熟睡的小周。

    黑皮驴屌又粗了一圈,真正达到了杨皓的粗度。

    湿滑的口腔塞进肥大的龟头,眼看粉红小唇吞没大半鸡巴,大周仰头闭眼,用力抓地板,又是一颤,低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冲心灵,那摄人心魄的眼神大周惊慌失措。

    油光水滑的大黑屌,腥味十足,像是内裤好久没换的味道,腌制入味,深喉散满鼻腔。

    赵程囊着脸吞吐,吐出口在空中拉着淫靡的银线再后舔,然后在吞吐,空气中全是淫靡的水渍声。

    这大黑吊太粗太长了,赵程的小嘴根本吞占不了全根,只能侧着脸半吮吸才能将整根都光顾到。

    又长又硬的阴毛扎着脸,赵程舔完根部,用手撑起那沉甸甸的阴囊带,将头埋了进去,雄臭味扑面而来,一口吞尽一颗蛋。

    硕大的卵蛋被口腔里的湿热包裹,细小的粉舌舔舐褶皱。

    大周瞬间面红耳赤,好不容易松开的手再次抓住地面的砂石,上齿狠咬牙齿,一瞪眼,伴随着急速的粗喘,阴囊袋涨涨缩缩,他射了。尿道细口好似口吐白沫一般,咕咚咕咚,源源不断的吐出白色粘稠液,精液晶莹剔透,诱人且甘甜,如同口水一样流泻在黑皮阴茎住上,仿佛在黑巧克力蛋糕上铺上一层奶油,那涨起的血管如同蛋糕上的车厘子,调皮的藏着奶油中间,最后没入黑色丛林。

    赵程鼓着脸将男人排泄出的精液全部吞尽,鼻尖嘴唇下颚手指全是黏糊糊的热精。

    咽下精液,赵程不满足,晃着屁股背过身,半褪下裤子,那又白又嫩的翘臀,吹弹可破的肌肤瞬间刺激大周黢黑的脑袋。

    大周咽了咽口水,疲软的大黑屌再次恐怖的勃起,蔫蔫的大龟头也饱满起来。大周克制的深呼吸,看了眼小周,连忙摇头。

    赵程咬唇,可怜兮兮的用着唇语。

    大周看不懂,只看到操我两个字,想要拉上裤子的动作瞬间僵住。

    赵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自慰的插入干涸的嫩穴,插进去的时候,白花花的屁股还颤了一下。

    大周盯着那个不断晃动的大屁股,竭力克制。当第二根,第三根插进去的时候,大周克制不住的闭上了眼,额头血管几乎爆开,难以抑制的喘息伴随着胸膛一上一下。黑乎乎的手掌握紧锋利的石头子,那怕握出血,还紧紧握着。

    他不敢看,心中憋着一股气。

    赵程很快抓住他滚烫的黑肉棒,在自己的屁眼上摩擦。

    对准吐着精液的嫩穴,主动掰开屁股,赵程难耐的再也忍不住,里面的嫩肉吐着花蜜,饥渴的直接坐上去!一下子,那红嫩多汁的蜜穴贪婪的一口含住整根黑屌。

    “嗯啊!”

    “哼!”

    低沉的嘶吼,高亢的声音,马上盖过了所有的呼噜,不少工友瞬间被惊醒,甚至满嘴脏话。

    “操你麻痹,那个骚逼在叫!?”

    小周没醒,是大周唯一欣慰的,然而他后背已经湿透了,被众人的目光盯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已经插进去了,拔出来也来不及。

    四周或震惊,或淫荡的目光,得到满足的赵程顾不得那些,呻吟的夹紧身下的大肉棒,就是一顿坐。

    噗噗噗噗……

    下体的苏爽让大周瞬间失去感到羞耻的神经,紧致的嫩穴咬的他粗喘不断,配合的上顶。

    “呼,呼,呼……”

    黑色的大肉棒不断被塞进白花花的屁股里,屁股里紧实的肉滑溜溜的,缠着他不让他出去,最里面的嫩肉吸着龟头,又烫又紧。

    大周放弃挣扎。

    周围有的看不得这些,嫌弃的换了一个地方睡,有的看了眼照睡不误,有的嘴唇干涩的盯着这荒唐的一幕,不由的将手伸进臭裤裆。

    “咳咳,你们小声点,哥几个要睡觉。”

    绯红染上耳根,晕染在脸蛋上,空穴被填满的属实让他飘飘欲仙,呻吟不止。

    噗噗噗噗噗噗!!!

    赵程像打桩机一样,交媾处白沫横流,啪啪作响。

    “好大的鸡巴,要操死我了,要操死我了。”

    既然都被看到,也不再拘泥于这个姿势,赵程抓着走廊的土栏杆,荡妇一般的撅起屁股,大周也豁出去,抱紧他的屁股,狠狠插入,面红耳赤的在后面吭哧吭哧的往里面中出。

    “啊啊啊啊啊……”

    “我是母狗操死我操死我!”

    “呜呜呜……要被你操死了……”

    淫靡的精液源源不绝的从嫩穴流淌而出,如同湍急的瀑布,流到地上逐渐形成精液滩,撸的人看的也是眼热热心热。

    噗噗噗噗噗噗噗!

    阴囊袋剧烈摇晃。

    控制不住的骚叫,让除了小周之外的人,都醒了。

    “我操,这么骚。”

    “这屁股,我操极品!”

    “这屌也太黑了吧,啧啧。”

    “这得夹的多爽射这么多!?”

    “哦哦哦!操尿了!操尿了!”

    “牛逼!”

    周围的围观让大周操的更狠,赵程哭了,也失禁了,引起一阵欢呼。

    那日释放过欲望,赵程的生活终于回归正常。

    “呼,今天天气真的好冷。”搓了搓手,赵程走进宿舍后脚就把门合上。

    瞧见虎子翻箱倒柜,弄得满屋子都是衣服和鞋子。赵程一边换上家里寄来的棉拖鞋,一边无语:“你干啥,抄家啊?”

    “什么跟什么,天突然变冷了,被子太薄。”

    “我在找你上次说的那个大棉花被。”虎子从一堆衣服中抬起头,突然盯着赵程的脸。

    赵程:“???”

    “干什么一直看我?”赵程一脸莫名其妙,“我脸上有东西?”

    “你好像小丑。”

    “???”

    “我的意思是哥,你的鼻子冻得好红,跟小丑似的。”虎子调皮的哈哈大笑。

    赵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踹他屁股一脚。

    虎子还嘚瑟的晃了晃。

    想着天气降温,自己的那个薄被也不够用,赵程蹲下,也加入抄家的行列。兄弟俩像鬼子进村似的,把所有的箱子翻了个遍,但都没找到厚被子。

    “哥,你确定你带了厚被子?”找到最后,虎子彻底泄气了,摆烂坐下,哀怨的很。

    赵程被他盯的有些心虚,坐在他旁边,回想起刚来工地哪会儿,挠头:“可能,可能……”

    “可能我来的时候嫌快递费太贵,最后没带?”

    赵程思索片刻,忽然拍手:“确实,哎呀,我记岔了!确实没带!”

    “那咋办!?”虎子听到这个,声调瞬间拔高,“那我岂不是要冻死在这儿!”

    “放心,哥不会冻死你。”赵程一脸淡定,“今晚先凑合一下,明天出去买。”

    虎子一脸狐疑:“怎么凑合?”

    “一起睡,合上盖。”

    虎子盘坐着,用手撑头,便秘相。

    “怎么?你嫌弃我?”赵程捏住他的下颚,质问,虎子哼哼的拍下他的咸猪手,眼睛四处乱瞟:“我没有。”

    “只是这床太小了。”

    “两张合成一张不就行了?笨。”

    “没上过大学就是这样。”

    虎子顿时吊着眉头,一脸愤愤不平:“上过大学了不起啊!?”

    “了不起。”

    “……”

    “切。”

    “不跟你扯了,你过年回家的车票买了没?”赵程站起,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头疼的很。

    虎子挠了挠后脑勺,羞涩道:“还没抢到。”

    “废物。”

    “你骂谁!?”

    “你!”

    “没上大学就是这样!”

    虎子彻底生气了!

    “哎呦!你干嘛!我是你哥!”

    “我操,别扯我裤子!你个野小子!”

    “别咬我手,别咬我手!”

    “松手!松手!”

    “侮辱我人格!道歉!”

    “好好好,我道歉,你丫的松手!!”

    打闹过后,当晚,赵程铺好床,就把两个人的被子叠在一起,躺进去感受了一下,确实热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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