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还收狗吗》番外之端午(2/8)
看着乔衍的神色，池玉又道：“所以我们在一起吧。”
“你记不记得，上辈子我手上的京郊那个项目出了问题，我到处去找关系陪那些人喝酒，最后问题终于解决了？”顾星临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他。
“兄弟。”乔衍的回答还算镇静。
“兄弟？”池玉觉得好笑，语调里带着几分疑问，“真的是兄弟？说这话你不会觉得心虚吗？
乔衍，我还比你多吃两年的饭，你当我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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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那样的理所当然，顾星临愣了一瞬，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白釉的脸颊：“白少爷啊，你他妈的不长嘴也就算了。
其实如果不是自己以前太过偏激，乔衍也应当不至于这样苦情。
“为了我自己。”白釉稍加思考过后的回答，这么做会让我自己觉得舒服，又为什么非要追求什么回报？
那时候是什么心情呢？并没有反感，只是觉得惊讶，也同样感到沉重，这样深沉而内敛的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可以料想得到其中的压抑。
“我家和你家的关系这么好，我要知道很难？你他妈连我小学折的一只千纸鹤都留着，还写了情书不敢交给我，你有毒吧。”池玉觉得好气又好笑，他既心疼眼前这个人，又恨不得揍他一顿。
乔衍也跟着停了下来，看着池玉的神情有几分疑惑不解。
他不清楚男人之间谈恋爱应当是怎样的，自己是否适应得了这样的转变。
乔衍，你让我想想好不好？
认识了这么多年，池玉自认为乔衍一撅屁股自己就知道他拉的什么屎，却不知道他喜欢自己。
白釉最近交了个朋友，旁人或许察觉不出来，但在顾星临看来他已经把人当朋友了。
天空莫名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下课后走出教室发现乔衍就等在门口。
4
池玉没有接过乔衍递过来的伞，而是同他共乘一把伞走进了雨幕里，池玉抓着乔衍撑伞的那只胳膊往下拉了拉，伞骨碰到了乔衍的脑袋。
“你。”乔衍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顿了顿后说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池玉的心跳漏了一拍，心中也终于有了个确定的答案。
“你不一样。”池玉下意识的回答，揪着对方的衣领气势汹汹地告诉他，“别人是别人，乔衍是乔衍。”
池玉十一岁的时候，乔衍体育课摔跤破了点皮，那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而不改色的面孔终于开始崩坏，池玉才发现原来他这么怕疼，小姑娘都比这坚强。
“因为，你不愿意被同性喜欢。”乔衍的说法很委婉。
你这样又是为了什么呢？”
池玉想：或许迟早都要接受的吧，毕竟他舍不得给人希望又给人绝望，舍不得让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难过。
什么兄弟是连剥虾都怕我扎到手要替我剥，我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甚至连几点睡几点起都了如指掌的？
我要是对一个人好，我恨不得凑到他面前去告诉他，然后挟恩图报让他对我感激涕零。
“什么样的喜欢？嗯？”池玉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想要从乔衍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池玉十七岁的时候，开始疯狂健身运动，把自己练成了“金刚芭比”。
谁叫我拿你没办法呢？
那天下午，池玉去上课，
白釉的眼睛带着几分疑惑不解，显然是记不大清了。
池玉十四岁的时候，校园里流言四起，池玉也开始“学坏”，乔衍没说什么照旧跟着他。
5．
池玉想：应该要比现在更亲近一点儿吧？
“你是不是喜欢我？”池玉开门见山。
倒也不是说用权势将人捧上去，不过是给人一个这世间难得的公平而已。
这世上也只有一个乔衍，除父母之外，没有人比你认识我认识的更久。
什么兄弟是qq空间里仅自己可见的说说全是对我说的晚安？
池玉收回了手，略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被我知道了，喜欢怎么可能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让我很困扰啊。
给我点时间，我再给你答案。”
池玉的心好似被针扎了一下泛着疼：“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讨厌你？”
池玉十九岁的时候，虽然染着粉发武士头，却收敛了许多，或许大家都长大了，也没有多少人对他有过多的恶意，而他和乔衍的关系又开始有所亲近，两个人约着去参加社团活动，去食堂吃饭，去操场打篮球。
顾星临了解白釉自然也信任他。
于是乎，他会在图书馆的时候和乔衍腿挨着腿坐，头发亲密的勾了丝。
乔衍点了点头，依旧维持着他那副面瘫脸，池玉注意到了他紧握着伞柄的手觉得好笑。
“白少爷，你做这些，她知道吗？”顾星临低笑了一声坐到了他的身边揽过他的肩说道，“打着我的名号做，到时候别人又以为我偷吃。”
顾星临有些哭笑不得，他原来也以为是自己到处找关系人脉才解决的事情，每天在饭桌上被人灌得呕吐不止还要笑着讨好别人。
缘分怎么结下的暂且不知，顾星临也不会像白釉这么无聊往对方身上装个监视器，更不会说往对方身边放个人。
池玉并不是一个喜欢装傻的人，整理好心情过后就把乔衍叫了出来问他。
那是一个艳阳天，池玉找了个校园里少有人至的角落，
什么兄弟是自己房间抽屉里的铁盒里全是偷拍我的照片的。
回家的时候，正巧看见白釉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不知道忙什么，走到他身后去看了两眼才知道他是要帮他这为数不多的朋友铺路。
但至少这样的努力有结果，不至于一整个公司的人在这个项目上白费心血，亏损颇多。
池玉十六岁的时候，挨了小混混的一顿揍，那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乔衍打起架来也这么厉害。
我不舍得你这样一个人好像跟个苦情男二似的，但我更不想仓促地回应你，我不想到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
池玉既然这么说了，也是真的在考虑和对方的可能性。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从乔衍主动叫自己帮忙补习的时候就清楚，他们或许会去往同一个地方。
乔衍，别把我想的太傻。”
池玉十八岁的时候，意料之外的是，他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也或许池玉从来没想过那个小跟班会离开自己，仿佛一回头他永远都会在。
那个清清冷冷的人看似不好相与，实则你稍微对他好一点便会被他记进心里。
乔衍的目光闪烁，却没有否认：“喜欢。”
“好，无论是什么答案，我都接受。”乔衍的回答风轻云淡，眼底却汹涌着难以琢磨的情绪。
池玉觉得受不起，更心疼乔衍。
乔衍瞪大了眼睛，似乎有几分受宠若惊，还有几分讶异。
是了，他今天下午没课。
池玉十五岁的时候，开始谈恋爱，这也是他和乔衍疏远的开始。
是个娱乐圈里的小明星，叫做林馨的。
白釉的眼神依旧平静，视线却从屏幕上挪到了顾星临的身上，淡淡的开口：“为什么要她知道？”
他会无所顾忌地将乔衍餐盘里的菜挑过来几块，又把自己的丢给他一点儿，这样一顿饭就可以多吃好几样的菜。
和乔衍谈恋爱吗？似乎也不错呢。
池玉其实很喜欢和乔衍相处，在他身边自己从来不需要掩藏情绪。
“傻子。”顾星临胸口微微发涨，似是宠溺又似是无奈的两个字，白釉成长经历导致他并不擅长与人交往，有个朋友已是难得，到时候要是疏离出去怕是又得不偿失，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了解白釉内里的品质。
果然还是自己太矮了，池玉有几分无可奈何，乔衍侧脸棱角分明，下颚线优越，池玉心下微动停下了脚步。
池玉离乔衍又近了一点微微踮脚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轻吻，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也喜欢你。”
什么兄弟是把电脑密码设置成我的生日的？
池玉十三岁的时候，苏城下了一场流星雨，他和乔衍兴奋得彻夜不眠，最终以乔衍病倒告终。
池玉十二岁的时候，那是一个小升初的暑假，两家人一起去了趟游乐场，鬼屋里池玉紧紧抱着乔衍打哆嗦。
以前都觉得没什么，可在得知对方的心意的时候，总觉得心口有一股异样感，并不是反感，反而是喜欢。
他会和乔衍分享一根烤串上的烧烤和一瓶水。
池玉二十岁的时候，他发现乔衍喜欢自己，而原因则是因为家里有事，池玉上课期间请了几天假回家，也恰巧在乔衍的房间里见到了一些东西。
“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别讨厌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乔衍回答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