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D不允许上止痛药整夜憋着尿每两时辰被鞭T回忆昔日恋情(3/8)

    “你自己好好思过吧。”

    他才猛然惊觉。

    往后……他的幸福会越来越少,因为……那个裴沅,会分享走这些本属于他的幸福……

    不!——妻主!

    清澜不要给裴沅敬茶!

    清澜才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君!

    他在心里默默狂喊着。

    但,无论这份意念如何疯狂,如何倔强。

    这一次,他不敢再像之前那关,大声吼出来给她听了。

    “不能再惹妻主生气了!”

    “不然,等于是亲手将妻主的心推向那个裴沅啊!”

    墨清澜在心底疯狂自我警告道。

    边这么警告着,他脑海里边疯狂搜索着和裴沅有关的情报。

    “!”想起来了,某一次宫廷宴会上,妻主按礼带他这个正君一起出席……

    他清雅的外衣内没有任何里衣,阳具后穴里都塞着冰冷的东西。他的妻主身着华丽战袍,身姿挺拔如松,时时刻刻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但无论众人如何心折,想到靠到她近前,都惧于她强大的气场,不敢太靠近。

    唯独除了……贵为皇子的裴沅!

    记忆中那个绿茶少年,穿着锦衣华服,面若冠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裴沅越众而出,来到他们身前。

    接着,还未等他们向裴沅行礼,裴沅就像忽视空气一样,忽视了他这个正君。

    故意走到他妻主身边另一侧优雅坐下,向她轻声说道:“将军大人,您今天真是风采迷人啊!”

    记得,当时妻主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接下来,她与裴沅之间,也并没有任何超过朋友间亲昵之举。

    这事,仍曾让他不安了好几日!

    但,因为他知道——妻主与皇太女裴媛亲如闺蜜,她从小与皇室的孩子们一起长大,与那裴沅自然熟悉。

    所以,裴沅明明从小就认识妻主,与她相遇,在他之前。

    妻主若对裴沅有意,早就向皇室求娶裴沅了,怎么会选择他呢?

    这么一想,他就不多心了。

    想到这里,墨清澜的唇角泛起苦笑,原来,当时的危机感并非源于多心。而是源于男人对未来情敌发自本能的防御力。

    或许,那时,裴沅与他妻主的关系,就不是他想像中那么简单了。

    一想到这里,一想到妻主早知今日,却把裴沅的事对他隐瞒这么久,他心中不禁比先前更加地阵痛不止。

    而偏巧,就在此时,洛姝手提一食盒姗姗而来。

    艳阳下,她着一身艳丽红裙,宛如一朵盛开的像征爱情的红玫瑰。

    她食盒里的,也不再是平时欺负墨清澜时,给他准备的素菜。

    而是几样精致的点心,都是他婚前最喜欢吃的。

    “清澜,怎么样,你想清楚了么?”洛姝难得的没有叫墨清澜贱狗,且对墨清澜露出了笑容。

    不全是因着她怀着孕的沅沅闹着要求——非得让墨清澜这个昔日正君,跪下给他敬茶,他才高兴。这事,自然得墨清澜本身心甘情愿才能实现。

    亦是因着,墨清冷昨日与今日的表现,虽然不乖……

    但,也和平日里那副驯顺无趣人夫的样子大不同了!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小野猫般的趣味呢~

    但不幸的是,此时的墨清澜因着之前的猜疑,正妒火烧心中,丝毫没有心思为这个“惊喜”开心。

    当洛姝抱着他的腰,温柔又小心翼翼地将他从树上解下来,拨出他阴穴中的塞子时。

    他不顾下体的湿意,一脸严肃的看向妻主问道:“妻主,是不是从那次宴会起,你就瞒着墨澜和裴沅那个妖精在一起了?”

    洛姝一愣,下一瞬间,直接狠狠给了他两个大耳光,厉声道:“骚货,你懂不懂什么是夫德!”

    “天下哪个妻主不是三夫四侍的?”

    “你妻主什么时候和哪个男人在一起,是妻主的自由!用得着你这条贱狗来多嘴?”

    ……

    这事,洛姝气整整一个月。

    为了让墨清澜彻底清楚——他只是属于她的一个物件儿,居然胆敢妄想让她成为“夫管严”会是什么后果?

    在这些时日中。

    她先是直接将墨清澜由奴侍贬为了地位更低的畜奴。

    接着,为了好好给他个教训,她令嬷嬷们将他牵入牛棚栓起来,对他奶子进行改造调教。

    嬷嬷们每天都将通乳针,插入他细小的奶孔内,后搅拌着对其做扩张。

    在这个过程中,按照洛姝的意愿,纵使墨清澜因这剧痛叫唤的多么凄惨,也没有人会对他使用寻常奴侍们扩乳孔时常用的止痛药。

    嬷嬷们心狠手辣,在扩奶孔儿的过程中,她们日夜不给墨清澜修息的机会。

    整整十日,墨清澜奶头里一直插着扩乳针,两个奶头儿痛得像被咬去后,伤口中又被抹了辣椒一般。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贱根和花穴后穴,也一直被嬷嬷们用各种道具调教管束着。

    日日夜夜苦不堪言的墨清澜,被折磨的暂时没有精力嫉妒裴沅了。

    可纵使如此,洛姝亦无意放过他。

    第十天,她来简查“贱畜奶头调教的怎么样了?”

    见他两个奶头被扩到合不拢,见他流着眼泪不停地向她倒歉后。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句:“你现在终于知道错了,可惜太迟了~”

    转头对嬷嬷们下令道:“贱狗这两个骚奶头儿既然已经扩开了,得开始给他丰乳,催奶了。”

    于是,接下来的十日中。

    每一天,众嬷嬷们都轮流拉扯着他的贱根,揉搓他的双乳。

    她们边搓他的奶子,边不断将一种白色的,一碰就会令皮肤骚痒不止的药物抹在他的胸部。

    在她们日夜不停的搓揉下,他原本平坦的胸部渐渐胀起,十日后,它们的大小已经远超寻常女子,膨胀如球,触感丰腴软弹。

    洛姝像验验牲口一样,把玩着他被改造的胸部,赞不绝口。

    同时按排嬷嬷们在接下来的十日里,每日给“骚奶牛”的奶头儿上药。

    十日后,给两个骚奶头穿环儿锁淫。

    于是,接下来的十日,对于墨清澜而言,每一天都令他痛苦到刻骨铭心。

    由于受过一年的调教,他早有心理准备的觉得,洛姝交给嬷嬷们的药会是提升奶头敏感度的。

    但,被她们抹药后,他才知道,洛姝的残忍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那药刚一触上皮肉,乳头儿立马如被万蚁同时噬咬一般,痒到令人发疯!

    仅是片刻,都令人难以忍受。

    可,这群可恶的嬷嬷们,却日夜不休地一直给他敏感乳头上抹这种药。

    整整十日,他一直处于奶头痒到濒临发风的绝望状态之中!

    甚至,待十日后,奶头儿被告穿环上锁的时候,他感受到的不是痛,而是爽!当尖锐的粗针刺进他骚痒了整整十天奶头的那一瞬,他甚至爽到被锁的贱根高高竖起,花穴后穴直接潮喷了。

    再次见到洛姝后,被奶子调教折磨了整整三十日的墨清澜,再也维持不住倔强。

    在这三十日中,他已经想清楚了。

    虽然,原本正君这个名份,一直都是他不愿让步的底线。

    但现在,他明白了——比起失去这个名份,他更怕的是彻底失去妻主的关注与宠爱。

    这次受罚,之所以比裴沅的事发生前的每一次受罚都难熬。

    并非仅因着调教的强度与苦楚。

    更因着——妻主似是因着他“是妒夫”彻底对他失望了,每十天才来瞧他一次。

    要知道,之前虽然他每天都在妻主的命令下,受那些嬷嬷们欺负。但那时,妻主她可是每天都会招他侍奉,还会骑他,踩他,打骂他的。

    这种妻主关注度的明显落差,让他的心中不禁危机感拉满。

    所以,这一次,还未等洛姝问他“是否知错了?”

    他就主动表示——

    他已经明白了,他是妻主的东西,没有资格左右妻主的安排。

    无论妻主娶谁,他都愿意在婚礼上给他奉茶。

    他只求妻主喜色,再无它求。

    洛姝闻言,原本森冷严厉的表情也渐渐化开了,她一挥手,当场就给予了他奖赏——将他的身份由奴侍升为了侧夫!

    但,由于他“自从嫁给她以来,一直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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