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憋尿到尿泡Y炸跪看妻主绘她搂着皇子的画像因吃醋被烙D(2/8)

    “妻主,一直以来,清澜虽然是你的正君,可在吃穿用度上,清澜又比得上家里哪个仆人呢?”

    “小美人儿,本将军对你心动了,从今往后,你就是属于本将军的东西了!"

    纵使不受任何刑罚,光是阳具上的灼痛与膀胱内的苦难,就足以令他崩溃了。

    据说,在洛家,按照祖宗们定下的规矩。

    “贱根上的伤抹药时,别抹止痛的。”

    墨清澜眼眶一热,似有什么灼热的液体,从他眼眶喷涌而出,像是泪,又像是血。

    洛姝边说着,边伸手捧起墨清澜那张写满了不可置信的小脸。

    他神色悲凄癫狂,但由于他五官太过精致俊秀,因此,发起狠来,非但不狰狞,反而更添几分惹怜。

    毕竟作为战俘随时会死。

    洛姝心痛地将他拥在怀里哄着,安慰道:“沅沅放心,你若想要正君之位,本将军劝清澜让给你便是”

    “对不起姝姝,是沅沅太任性了!”裴沅说到这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掉。

    据后来他们相恋后结婚前,姝姝所说——那时的他,在她眼中并不是一个狼狈又没用的战俘。而是不仅生得俊美绝伦,不愧第一美男之称,且身姿挺拔如松,气质冷峻而高贵,即使身陷困境也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态。

    “哈哈哈,你居然说在吃穿用度上,妻主保证你还和现在一样?!”

    “还有,今晚不必给他放尿,每两个时辰鞭他贱臀一次,让他憋着尿挨着揍清醒着思过。”

    此时,他的小腹几乎要被蓄了一日一夜的尿给撑得炸裂了,居然非但没有被允许放尿,还要挨鞭子?

    洛姝见状,有一瞬回想起他们的从前,上前一步欲将他抱起。

    而现下,烙向墨清澜阳具的那烙铁上,刻的正是个“奴”字!

    据她所言,她亦是对他仅是第一面就动了情。

    他的姝姝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犹如战神一般冲入敌阵。

    张嬷嬷满意地笑着道:“嘿嘿嘿,这条贱狗清醒的倒真是时候~”

    她也知道,这件事,对墨清澜而言是多么大的打击。

    那之后,尽管墨清澜心中已然泛起涟漪,暗暗对洛姝动了真情实意。

    夜,墨清澜在膀胱极度憋胀的不适中醒来。

    可,面对众嬷嬷的辱骂,他百口莫辩。

    于是,她开门见山道:“清澜,事实就像你猜的那样,为妻与沅沅他已经有了妻夫之实。”

    “今日,沅沅说,他可能怀孕了。”

    “是!——”

    “妻主不能让沅沅的清誉被世人议论,必须快些同他举办婚礼。”

    “你向来懂事,必然知道,男孩子若是未婚先孕,即便他贵为皇子,也难免要落人口舌的。”

    当她开口询问他是否愿意跟随自己回去时,他却沉默了片刻。

    只能强忍着下腹的胀痛,任由嬷嬷们将他按上刑凳,撅着屁股驯服的接受鞭刑。

    或许,那日,他就已经对她深深动心了。

    “!”

    她先是啪啪两记耳光打在他脸上,意图打掉他的叛逆。

    可,当时的他,远比想像中更加的幸运。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墨清澜,在心里将活色生香的沅沅,和这呆板无趣的人夫一做对比,不由得怜悯散去,对他只留嫌弃。

    面对着她如此直白而热烈的情感表达,墨清澜不禁愣住了,一时无间,他无言以对,只能听到胸腔中心脏扑通扑通地,被她撩的疯狂跳动的声音。

    “但,沅沅他他毕竟贵为皇子啊,所以妻主想着,咱们三个既是一家人,位份嘛,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他说这话时,伤心的眼泪大颗大颗从长睫跌落,并不比裴沅提出想要正君之位时淌的少。

    最终,身心皆在妻主折磨下力竭了的墨清澜大睁着眼睛昏迷了过去,仿佛死不瞑目一般骇人。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刀光剑影交错闪烁。

    洛姝猛然想到,中午时约了沅沅一起在花园看花赏月的,自己还特意令人准备了一桌子沅沅爱吃的点心。

    所以,他决定强行压下跟随她离去的渴望,拒绝了她的好意,只为将更多生机留给她。

    “是——”张嬷嬷领命后,像拖死狗一样,将墨清澜拖了下去。

    “告诉你,你早晚都注定是本将军的人。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很是惊愕,因为他们明明才刚认识不久啊。

    面对着这个火一样的耀眼又霸道的少女。

    同时,厉声唤道:“张嬷嬷,李嬷嬷,取炭盆,烙铁和奴印来!”

    他实在难以确定,她的心意。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可”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她并没有被他的拒绝所击退。反而上前一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哦,有何难处?可以对本将军直说。”

    “呸,真是骚货!”

    她手中长枪一挥,指向远方,笑道:“嘻嘻嘻,不愿意?那本将军只好强行把你抓回去了~”

    当时,身为战俘的他,本以为,光是在临死前,能有幸见到这样耀眼的人一面,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与此同时,跪了一年的墨清澜猛然站起身,带着哭腔激动道:“妻主,你以为我在意的,只是正君的虚名么?”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姝姝,沅沅不想当平夫!”

    但这时,侍女来报,皇子殿下驾临。

    记忆中大部分时间都对他很是温柔的洛姝,也曾柳眉倒竖,美目圆睁,向他怒斥道:“你究竟为何迟迟不愿嫁给本将军?”

    然而,洛姝却因久久得不到他的明确答复,性情愈发急躁暴戾起来。

    夫侍中最下等的奴侍嫁入洛家时,需得在贱根上烙个“奴”字。

    可是,当回国后,她向他表白时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墨清澜,本将军喜欢你,你可愿成为我的人?”

    他当然想跟她回国。

    但他深知彼此之间身份地位相差甚远,再加上洛姝“花心”的风评口碑,这一切都让他陷入无尽的挣扎与彷徨之中,始终未能下定决心。

    嬷嬷们见状,啧啧了几声,骂道:“啧,将军大人又不在这里,你这贱狗摆出这副勾人的骚模样子想给谁看?”

    她的美丽无比瞩目,勾魂摄魄的血色的猫儿瞳下,是一颗醒目的泪痣,明艳又娇媚,耀眼的光华盖过世间所有浓艳的颜色。

    接着,在墨清澜的绝望与惊恐中。洛姝淡漠地指挥着嬷嬷,将他按跪在刑凳旁,拿起他那根憋着尿上着锁的可怜阳具,伸平捋直后,残忍地将烫的通红的烙铁印了上去。

    “墨清澜,本将军看上你了,本将军就是想要你做我的人!从现在起,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和本将军说,本将军给你解决,你只需要乖乖听本将军的话就好。”

    可惜,主掌他生杀的妻主,此时却对他无丝毫怜惜之意。

    洛姝看也没再看墨清澜一眼,就高高兴兴去和裴沅赏花了。

    “如今,您竟连连唯一能证明清澜在您心里还有些位置的正君之位,也要夺走么?”

    “呃啊啊——”墨清澜泣血般地惨叫着。

    当时,她左砍右杀,奋力突破重重阻碍,终于来到了他身边后,他静静地看着她,隐藏了惊艳与心动。

    被像狗一样拴在刑柱上根本无处可逃的墨清澜吃惊地睁大了双眼。

    所以,她今日除此事外,也不想对他多加为难了。

    她的身手矫健敏捷,每一次挥枪都能带起一串敌人的鲜血,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自从婚后,整整一年都没再见墨清澜发过一次脾气的洛姝一愣,随即,她的美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所以恢复了镇定后,他低头轻声回答道:“将军厚爱,在下实难承受。”

    “你的正君之位,就让给沅沅,就当给皇室一个面子。”

    可,她若是带上他,他会成为她的拖累,会有危险的。

    他并没有想人勾引任何人,更何况这群嬷嬷。

    他永远忘不了初见时的惊艳。

    巧的是,他的鞭臀时间恰也到了。

    候在外面的嬷嬷们闻言立马去烧好炭盆,烫好了烙铁。

    “省得咱们费功夫唤醒他了。”

    还要再继续鞭打他,才能出气呢?

    “从今往后,你虽降为侧夫,但,你放心,沅沅嫁进来后,妻主也不会委屈了你。在吃穿用度上,妻主保证你还和现在一样”

    没想到,下一瞬,她的手居然被他猛然挥掉了。

    她打算给他一个亲吻,算是安抚。

    因此当重重敌军包围下,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问他:"你可愿跟本将军回去?"

    他绝望地拼命挣扎着,却被嬷嬷们的铁手按的死紧。

    “下贱的骚玩意儿,哕!”

    说罢,她将他拥上马,带着他再次杀入敌群之中,强大的力量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杀出了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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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时的他,面对洛姝这般咄咄逼人之势,心中不禁泛起了阵阵甜意。

    这个女子如此强悍霸道,让他无法抗拒。

    但并未唤起曾将他视若珍宝的妻主,一丝一毫的怜悯。

    不仅是他对她一见动心。

    伴随着“啪啪”不绝的鞭响,和臀上泛起的灼痛。墨清澜视线与头脑都渐渐模糊,心里也苦到极处。

    而他,靠在她怀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的情绪。

    “纵使咱们家养的那些犬马,论起用度,它们也在清澜之上吧!”

    墨清澜:“”

    再加上,他刚刚那样一闹,惹得她胸中怒火沸腾至今未熄,怎会甘心轻易宽恕了他呢?

    为什么,姝姝眼里,这还不够。

    “将军大人说了,咱们可得让他清醒着挨鞭子哟!”

    苦到他忍不住像每次受刑时那样,躲进了他脑海中最甜的记忆里——

    却不料,他话未说完便被她打断。

    “张嬷嬷,把这贱狗牵回去,好好管束。”

    在激烈的厮杀后,姝姝终于找到了被困在敌阵中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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