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字试阅(4/8)

    “妻主您曾说过,您只愿意和贱狗一生一世一双人!您曾说过,您您的正君只能是贱狗!”

    出乎洛姝意料地,她向来驯顺的人夫,此时却很是倔强。

    他虚弱的声音坚定道:“妻主!就算你现在变心了,贱夫也不要违背曾经和你的海誓山盟!”

    “呵呵,小清澜,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洛姝无视墨清澜眸中的痴情,一脸淡漠道:“从前的话,都是妻主骗你的,不做数了。”

    “噢,对了。”洛姝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一拍脑门,然后看向墨清澜带着恶劣的笑容道:“这就像,从前妻主喜欢的人是你。现在妻主喜欢的人却是沅沅一样哦~”

    她总是这样,习惯用最天真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讲出最残忍的话。

    墨清澜仿佛听到胸腔中心碎的声响,口中一甜,吐出一口黑血来。

    洛姝却不以为意的下令,让嬷嬷们将墨清澜从刑凳上解下,并将他以岔开双腿,敞穴露屌的淫荡姿势,吊绑在了院内最大的那棵榕树上。

    “唔!——”

    墨清澜的双腿膝弯被嬷嬷们托起缠绑时,大腿挤压到了他撑胀欲裂的尿泡儿!

    铺天盖地的尿意令他整个人尿颤不止,隆起若临产孕夫的小腹一阵激颤,却因着前端被堵得紧紧的,非但不滴也尿不出来,反得承受尿液涌到塞堵处,又被迫回流的苦楚!

    但,尽管如此,这一欠他却倔强的没有轻易向妻主讨饶。

    他宁愿趁着现在,她还未对那裴沅用情致深时,被她虐死。

    这样——

    既可以让她与裴沅,因着他的丧事,无法及时喜结连理!

    又可以让她记住他不求一辈子,但求久一点

    但不幸的是,她几乎每一次,都不会按照他的意愿来出牌。

    她边将肉枪抵上他的水穴,用枪头在他穴口暖昧地磨擦着,边像拿玩具一样拿起他的阳具,打开了他的尿道锁。

    “呃啊!”

    他不禁惊呼一声。

    憋了整整一日一夜的尿在这一瞬间猛然涌向马眼儿。

    可与此同时,他的马眼儿却被她眼疾手快地伸指堵上了!

    她笑道:“你这贱狗,这么不听主人的话,居然还妄想主人允许你撒尿?天下哪有这样的美事儿~”

    边说着,她边“噗~”地一声,将她灼热的大肉枪猛然顶入他体内,故意瞄准着他鼓胀的尿泡儿抽插了起来。

    “哈……啊啊……不要!!……呜……”

    墨清澜原本想要倔强的一声不吭,却很快就在她强悍的攻势下败下阵来。

    洛姝边底下坏心地捅他尿泡儿,边故作温柔的对着他的耳同吐气如兰:“骚货,其实妻主昨日也不是成心将你贬为奴侍,实在怪你太不听话了。”

    “只要你肯心甘情愿接受,由沅沅做妻主的正君,肯恭恭敬敬给沅沅敬杯茶,妻主就提你为侧夫,怎么样?”

    她边温柔诱哄着,边坏心地将小手按在他被撑大如球的小腹上,威胁的轻摁着。

    “不!!……呜……清澜绝不给他敬茶!!……清澜才是您的正君!”

    墨清澜虽然感受到了下腹的压力,但拒绝屈服。

    于是,即将高潮的洛姝眸中闪过一丝狠芒。

    伴随着这股狠意,她突然用力一按墨清澜脆弱的下腹,力道大的仿佛要将他尿泡摁爆一般!

    “啊啊啊!”

    墨清澜惨叫着,脊背疯颤抖着,被高潮中的洛姝紧紧禁锢在怀抱里。

    伴随着他花穴因剧痛疯狂抽搐收缩,一波接连一波地快感不停地从二人两连处炸起。

    洛姝爽得飘然欲仙,开恩地松开了堵在墨清澜马眼儿处的手。

    原本想要倔强不屈的墨清澜就这样,在她的强硬的攻势下,无助地失禁了。

    瞧着他失禁,发泄完性欲的洛姝突然觉得自己也有了点尿意。

    她正忙着,正然懒得去厕所。

    于是狡黠的大眼睛滴溜一转,就着肉枪仍插在他逼里的暖昧姿势,“哗——”地一声,直接尿进了他的苞宫里面。

    “啊啊……噢……”失禁的舒爽与高潮中花穴又被灼热液全浇灌的舒爽交叠在一起,双重快感直没墨清澜的头顶。

    被浇灌得满是欲色的他,更美了。

    他挂泪的长睫下,潋滟的眸子迷离着,唇角甚至挂上了一抹幸福的笑。

    他的意识当然是清醒的。

    他知道妻主刚刚又将他当成肉便器来使用了。

    但,他非但不像寻常受“肉便器”惩罚的罪夫一般,觉得委屈,而是觉得幸福感满满。

    因为,对于他而言,他妻主的一切都是好的,都是他渴望亲昵接触的。

    只要是妻主射给他的,无论是精液,还是尿液,都宛如天恩般珍贵。

    他沉浸在这份幸福感中,直到妻主堵上他花穴后,又在他后穴中高潮一次向他告别道:“既然你还是不肯认错,那为妻就罚你继续吊在这里,继续给为妻当肉便器。”

    “你自己好好思过吧。”

    他才猛然惊觉。

    往后……他的幸福会越来越少,因为……那个裴沅,会分享走这些本属于他的幸福……

    不!——妻主!

    清澜不要给裴沅敬茶!

    清澜才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君!

    他在心里默默狂喊着。

    但,无论这份意念如何疯狂,如何倔强。

    这一次,他不敢再像之前那关,大声吼出来给她听了。

    “不能再惹妻主生气了!”

    “不然,等于是亲手将妻主的心推向那个裴沅啊!”

    墨清澜在心底疯狂自我警告道。

    边这么警告着,他脑海里边疯狂搜索着和裴沅有关的情报。

    “!”想起来了,某一次宫廷宴会上,妻主按礼带他这个正君一起出席……

    他清雅的外衣内没有任何里衣,阳具后穴里都塞着冰冷的东西。他的妻主身着华丽战袍,身姿挺拔如松,时时刻刻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但无论众人如何心折,想到靠到她近前,都惧于她强大的气场,不敢太靠近。

    唯独除了……贵为皇子的裴沅!

    记忆中那个绿茶少年,穿着锦衣华服,面若冠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裴沅越众而出,来到他们身前。

    接着,还未等他们向裴沅行礼,裴沅就像忽视空气一样,忽视了他这个正君。

    故意走到他妻主身边另一侧优雅坐下,向她轻声说道:“将军大人,您今天真是风采迷人啊!”

    记得,当时妻主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接下来,她与裴沅之间,也并没有任何超过朋友间亲昵之举。

    这事,仍曾让他不安了好几日!

    但,因为他知道——妻主与皇太女裴媛亲如闺蜜,她从小与皇室的孩子们一起长大,与那裴沅自然熟悉。

    所以,裴沅明明从小就认识妻主,与她相遇,在他之前。

    妻主若对裴沅有意,早就向皇室求娶裴沅了,怎么会选择他呢?

    这么一想,他就不多心了。

    想到这里,墨清澜的唇角泛起苦笑,原来,当时的危机感并非源于多心。而是源于男人对未来情敌发自本能的防御力。

    或许,那时,裴沅与他妻主的关系,就不是他想像中那么简单了。

    一想到这里,一想到妻主早知今日,却把裴沅的事对他隐瞒这么久,他心中不禁比先前更加地阵痛不止。

    而偏巧,就在此时,洛姝手提一食盒姗姗而来。

    艳阳下,她着一身艳丽红裙,宛如一朵盛开的像征爱情的红玫瑰。

    她食盒里的,也不再是平时欺负墨清澜时,给他准备的素菜。

    而是几样精致的点心,都是他婚前最喜欢吃的。

    “清澜,怎么样,你想清楚了么?”洛姝难得的没有叫墨清澜贱狗,且对墨清澜露出了笑容。

    不全是因着她怀着孕的沅沅闹着要求——非得让墨清澜这个昔日正君,跪下给他敬茶,他才高兴。这事,自然得墨清澜本身心甘情愿才能实现。

    亦是因着,墨清冷昨日与今日的表现,虽然不乖……

    但,也和平日里那副驯顺无趣人夫的样子大不同了!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小野猫般的趣味呢~

    但不幸的是,此时的墨清澜因着之前的猜疑,正妒火烧心中,丝毫没有心思为这个“惊喜”开心。

    当洛姝抱着他的腰,温柔又小心翼翼地将他从树上解下来,拨出他阴穴中的塞子时。

    他不顾下体的湿意,一脸严肃的看向妻主问道:“妻主,是不是从那次宴会起,你就瞒着墨澜和裴沅那个妖精在一起了?”

    洛姝一愣,下一瞬间,直接狠狠给了他两个大耳光,厉声道:“骚货,你懂不懂什么是夫德!”

    “天下哪个妻主不是三夫四侍的?”

    “你妻主什么时候和哪个男人在一起,是妻主的自由!用得着你这条贱狗来多嘴?”

    ……

    这事,洛姝气整整一个月。

    为了让墨清澜彻底清楚——他只是属于她的一个物件儿,居然胆敢妄想让她成为“夫管严”会是什么后果?

    在这些时日中。

    她先是直接将墨清澜由奴侍贬为了地位更低的畜奴。

    接着,为了好好给他个教训,她令嬷嬷们将他牵入牛棚栓起来,对他奶子进行改造调教。

    嬷嬷们每天都将通乳针,插入他细小的奶孔内,后搅拌着对其做扩张。

    在这个过程中,按照洛姝的意愿,纵使墨清澜因这剧痛叫唤的多么凄惨,也没有人会对他使用寻常奴侍们扩乳孔时常用的止痛药。

    嬷嬷们心狠手辣,在扩奶孔儿的过程中,她们日夜不给墨清澜修息的机会。

    整整十日,墨清澜奶头里一直插着扩乳针,两个奶头儿痛得像被咬去后,伤口中又被抹了辣椒一般。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贱根和花穴后穴,也一直被嬷嬷们用各种道具调教管束着。

    日日夜夜苦不堪言的墨清澜,被折磨的暂时没有精力嫉妒裴沅了。

    可纵使如此,洛姝亦无意放过他。

    第十天,她来简查“贱畜奶头调教的怎么样了?”

    见他两个奶头被扩到合不拢,见他流着眼泪不停地向她倒歉后。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句:“你现在终于知道错了,可惜太迟了~”

    转头对嬷嬷们下令道:“贱狗这两个骚奶头儿既然已经扩开了,得开始给他丰乳,催奶了。”

    于是,接下来的十日中。

    每一天,众嬷嬷们都轮流拉扯着他的贱根,揉搓他的双乳。

    她们边搓他的奶子,边不断将一种白色的,一碰就会令皮肤骚痒不止的药物抹在他的胸部。

    在她们日夜不停的搓揉下,他原本平坦的胸部渐渐胀起,十日后,它们的大小已经远超寻常女子,膨胀如球,触感丰腴软弹。

    洛姝像验验牲口一样,把玩着他被改造的胸部,赞不绝口。

    同时按排嬷嬷们在接下来的十日里,每日给“骚奶牛”的奶头儿上药。

    十日后,给两个骚奶头穿环儿锁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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