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字试阅(2/8)
但她偶尔也会在他这样乖巧主动撒娇时,轻轻摸他的脸,甚至赏赐给他一个亲吻。
“从今往后,你虽降为侧夫,但,你放心,沅沅嫁进来后,妻主也不会委屈了你。在吃穿用度上,妻主保证你还和现在一样”
“今日,沅沅说,他可能怀孕了。”
洛姝闻言悠然看向此时跪在她脚下,被气到俏脸通红,满眼妒火,神色焦急的美人儿。
她先是啪啪两记耳光打在他脸上,意图打掉他的叛逆。
令他失落的是,今日她并没有那么做。
于是,她开门见山道:“清澜,事实就像你猜的那样,为妻与沅沅他已经有了妻夫之实。”
洛姝猛然想到,中午时约了沅沅一起在花园看花赏月的,自己还特意令人准备了一桌子沅沅爱吃的点心。
而是踢了他腿间一脚,淡漠到:“骚货,别闹了,一边跪好。”
还有当时他的委屈。
“妻主,一直以来,清澜虽然是你的正君,可在吃穿用度上,清澜又比得上家里哪个仆人呢?”
与此同时,跪了一年的墨清澜猛然站起身,带着哭腔激动道:“妻主,你以为我在意的,只是正君的虚名么?”
她自从洞房那日下令让嬷嬷调教他起,一直对他甚是严苛,甚至每次允许他排尿前,都会使坏欺负一阵才应允。
她或许也曾是真的愿意和墨清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他绝望地拼命挣扎着,却被嬷嬷们的铁手按的死紧。
他爬到洛姝腿椅子边时,先是恭恭敬敬向妻主行礼。
她打算给他一个亲吻,算是安抚。
“呃啊啊——”墨清澜泣血般地惨叫着。
接着,在墨清澜的绝望与惊恐中。洛姝淡漠地指挥着嬷嬷,将他按跪在刑凳旁,拿起他那根憋着尿上着锁的可怜阳具,伸平捋直后,残忍地将烫的通红的烙铁印了上去。
嬷嬷们立马躬身行礼后,快步退下了。
候在外面的嬷嬷们闻言立马去烧好炭盆,烫好了烙铁。
“世间女子,哪个不是三夫四侍的?妻主也是女人,再怎么疼爱你,也不能整日里只守着你一个男人度日吧。”
“纵使咱们家养的那些犬马,论起用度,它们也在清澜之上吧!”
她想,她记得这个承诺。
“你向来懂事,必然知道,男孩子若是未婚先孕,即便他贵为皇子,也难免要落人口舌的。”
但并未唤起曾将他视若珍宝的妻主,一丝一毫的怜悯。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墨清澜,在心里将活色生香的沅沅,和这呆板无趣的人夫一做对比,不由得怜悯散去,对他只留嫌弃。
他还记得那一日,他信赖的,他心甘情愿托付一生的妻主,将他交给嬷嬷们时说过:“你们给本将军记住了,这条贱狗就得狠狠调教,才能晓得规矩!”
“可现下你,你和皇子殿下”
可,由于今早妻主没有恩准他排尿,中午妻主又去赴宴未归家,这导致他敏感的尿泡经过了整整一天的存储,早已达到极致饱合的状态。
尽管从前的他甚是清傲难追,性子孤冷。
行至书房门口后。
“还有,你既已嫁为人夫,不再是个孩子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而现下,烙向墨清澜阳具的那烙铁上,刻的正是个“奴”字!
点睛之笔,是两个人。
“但,沅沅他他毕竟贵为皇子啊,所以妻主想着,咱们三个既是一家人,位份嘛,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再加上,他刚刚那样一闹,惹得她胸中怒火沸腾至今未熄,怎会甘心轻易宽恕了他呢?
而墨清澜欣喜的跪爬着,进了书房。
他说这话时,伤心的眼泪大颗大颗从长睫跌落,并不比裴沅提出想要正君之位时淌的少。
可现在,她已然成功了,他被她驯服,乖顺的跪在她的脚下。
“张嬷嬷,把这贱狗牵回去,好好管束。”
她画到这里时,正在偷眼看这画的墨清澜心中痛如刀挖!
见洛姝没理睐他,于是他使出撒娇绝招,倦恋的用他柔软精致的小脸轻轻蹭了蹭她的大腿。
尽管她只是冰冷而简单的说了句:“你们都退下,让贱狗自己爬进来!”
“是——”
这反差,给他一种,从前的她亦不曾爱他,只是为了将他骗娶进门当玩物的诈骗感。
最终,身心皆在妻主折磨下力竭了的墨清澜大睁着眼睛昏迷了过去,仿佛死不瞑目一般骇人。
可她甚是喜欢!
可惜,主掌他生杀的妻主,此时却对他无丝毫怜惜之意。
或者说,从初见这个绝色美人那一眼,她就对他燃烧起一股强烈征服欲,誓要让这清冷高贵,高不可攀的第一美男,为她疯狂。
自从婚后,整整一年都没再见墨清澜发过一次脾气的洛姝一愣,随即,她的美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他终于听到了渴望了一整日的仙音。
于是他委屈,他反抗那些调教他的下人,并为此多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对不起姝姝,是沅沅太任性了!”裴沅说到这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掉。
他边答边摆出嬷嬷教导的跪姿,规规矩矩地将双手背到身后互握双肘,双膝分到最大,以确保腿间那些妻主喜欢玩赏的私密处,全部完整展现在妻主面前,供她随时欣赏,随意玩弄。
没想到,下一瞬,她的手居然被他猛然挥掉了。
其中不只包括毒打,同时亦包括提升尿泡敏感度,极限放置憋尿等,纵使男妓们亦无法承受的苦难。
同时,厉声唤道:“张嬷嬷,李嬷嬷,取炭盆,烙铁和奴印来!”
因为,明明他嫁给她之前,她虽然霸道,但总体上对他一直宠爱有加。
“姝姝,沅沅不想当平夫!”
如今的墨清澜却早已对妻主的冷漠习以为常。
漂亮的薄唇颤抖着,好几次想要问妻主,但又因着按家规,妻主忙碌时,夫侍不得出声打扰这一项,强行按捺住了提问的欲望。
“只是什么,沅沅?”洛姝温柔道:“只要你说出来,本将军必会办到。”
“如今,您竟连连唯一能证明清澜在您心里还有些位置的正君之位,也要夺走么?”
至今,纵然习惯了她的无情,他仍然难以忘记洞房那夜的震惊与伤痛。
如今的他,在嬷嬷们长期药物调教下,尿泡敏感度远胜寻常男人十倍。
洛姝只看了一眼脚下乖乖跪好的贱狗,见他跪姿很规矩后就放下心,将精力再次转移到画上。
这导致了大婚当日起,他就失宠了。
“如今为妻既然已经把你骗到手了,那滑稽的诺言自然不必再做数了~”
从初见,她就对他一见钟情。
直到那幅画彻底完功,他才忍不住颤声道:“妻主,你你不是曾对贱夫许诺过,此生与贱夫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吗?”
明明敏感的尿泡早已经受不过任何晃动了,可他却不得不在妻主的按排下,像提线木偶一般,一直依从嬷嬷们命令行走坐卧,不得休息片刻。
在这整整一日之中,无法排出的尿液渐渐在敏感膀胱内积蓄的过程,令他无时无刻不处于崩溃的边沿。
“等妻主完成这画后,再逗你。”
现在,终于等到妻主招见。
夫侍中最下等的奴侍嫁入洛家时,需得在贱根上烙个“奴”字。
但这时,侍女来报,皇子殿下驾临。
在这令他濒临崩溃的折磨下,他依旧坚持着按照妻主的命令,顺从着嬷嬷们的安排,进行了一整日的“夫礼”训练。
洛姝见状,有一瞬回想起他们的从前,上前一步欲将他抱起。
那时,她的语气是那样森冷,与追求他时火热呈翻天覆地的反差。
洛姝边说着,摇铃唤来侍女,示意她们将正君尿尿用的铜盆取来。
所以洞房那晚,他震惊委屈与妻主爆发了一阵争吵。
比起她其他的贱犬。他仅是容貌更出众了些,除此之外,仅剩乏味。
“你们不必在意他正君的身份,他若敢丝毫不听话,你们随意打骂用刑便是!”
“是——”墨清澜隐忍着心中的空落,和铺天盖地的尿意,乖乖地回答道。
他神色悲凄癫狂,但由于他五官太过精致俊秀,因此,发起狠来,非但不狰狞,反而更添几分惹怜。
大婚第二日起,明明贵为正君的他,却惨被妻主交给下人们。
洛姝边说着,边伸手捧起墨清澜那张写满了不可置信的小脸。
所以,她今日除此事外,也不想对他多加为难了。
主座上的洛姝正垂眸传心地画着一幅山水画,似是未查觉到他的到来一般,连一个眼神也不屑赏他。
他目眦欲裂地盯着画中亲昵相拥着的一对女男,呼吸逐渐局促,眼眶渐红,身体微微发着抖。
不禁回想起了,当初追求他时,他清冷高洁的样子。
今日中午和沅沅二人赏花喝酒时,沅沅突然提要求道:“洛将军,其实要我嫁你,也不是不行,只是”说到这里,沅沅一脸为难地搓起袖子来,甚至是惹怜。
和回忆做了对比后,她不禁对现在的他更加失望了。
尽管婚后洛姝已经很少给他好脸色了。
“哈哈哈,你居然说在吃穿用度上,妻主保证你还和现在一样?!”
曾清冷若仙,疏离若冰的他,现下却早已习惯了——在妻主不理睐他的时候,像一条贱狗一样跪爬到妻主脚边,乖乖地等着妻主的垂怜。
洛姝心痛地将他拥在怀里哄着,安慰道:“沅沅放心,你若想要正君之位,本将军劝清澜让给你便是”
此时,她已画完了所有的风景,开始给这幅画点睛了。
今日却是不同。
像他这种乖顺无趣的人夫,论起对她的吸引力,哪里比得上沅沅这样有个性的小美人儿呢?
他虽然身体已到极限,心却高兴到飞起,整个人焕发出一股,宛如久旱逢甘雨的仙草一般的精神劲儿。
据说,在洛家,按照祖宗们定下的规矩。
“是!——”
“你的正君之位,就让给沅沅,就当给皇室一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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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知道,这件事,对墨清澜而言是多么大的打击。
于是,她看向她的正君,冷冷地道:“之前的许诺,是为妻骗你的。”
因为——他认识这两人,飒爽霸道的女将军,正是他的妻主,而那个华服美少年则是帝国的皇子裴沅!
她或许曾是真的很爱墨清澜的。
他们!!!
“妻主不能让沅沅的清誉被世人议论,必须快些同他举办婚礼。”
“那,姝姝,我就说了我知道你已经娶了墨家的哥哥,可是我从小有个心愿,将来嫁给心仪女人时,要当她的正君。”
一个女将军和一个容貌俊美衣着华贵的美少年。
非但从未曾和他提过嫁给她后需得遵守严苛的家规,反而时常对他许诺,娶到他后,会更珍惜他,对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