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塔戈:虫母/第一只雄虫/“我吧妈妈我能怀很多卵”(5/8)
“叫什么?一会儿有你好叫的。”
卢瑟嘿嘿一笑,轻而易举地压下对方的扑腾的两只腿,眼看就要迫不及待地扒下自己的裤子将那腥臭的驴屌捅进漂亮的处子穴里。
另一个双性人窝在一边瑟瑟发抖,不忍直视同伴的惨状。
飞船猛地一震,尾端传来几声闷响。
一屋子色欲昏头的男人顿时阴茎半软,抄起裤子,嘴上骂骂咧咧。
“操!怎么回事?”
“td,怎么挑在这个时候?老子都快射了!”
片刻后,前台发来通讯:“首领,我们的引擎出了点小故障……需要降落维修。”
卢瑟不耐烦地说:“那就降落!”
经过了这么惊险的一遭,他也没了兴致,恶狠狠地唾了一口,他让人把两个奴隶带回牢房好好看着,没有命令不准动他们。
他们的飞船迫降在草原星球上。
小弟们早已轻车熟路,趁着这个功夫前往各地搜刮自然物资,方才给卢瑟汇报异常状况的飞船维修工提着全自动工具箱,急匆匆地赶往飞船尾端。
路过前往大门的首领,银色寸头、身材魁梧的维修工尼达站住脚跟,鞠了一个躬。
心高气傲的卢瑟直接无视了他。
尼达站在他身后,看着卢瑟远去的背影,捏紧了手中的箱子。
而后他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尾舱,蹲下身准备开始检查设备。
他耐心地拨开一个又一个零件,突然看到银白色的管道上沾有一滩显眼的黑色污渍,忍不住发愣。
这是什么?
他戴着手套,伸手摸去。
污渍开始莫名的沸腾,朝外吐着泡泡,在尼达惊恐的眼神中,那球状的泡泡越来越大,几乎赶得上一人高,从那令人心底发呕的球状物体中,伸出了一只带着黑色尖茸毛的手臂。
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住了尼达的胳膊,力气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一个语调怪异、结结巴巴的陌生声音在他的耳边炸开。
对方在说:“抓,到了,母体,合格的。”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星盗的科技和所有努力在虫族的生物武器下变得不堪一击,疯狂的中等军虫几乎刀枪不入,更何况作为猎物的星盗们对此毫无准备,还没来得及瞪大双眼就已经被迎面而来的锯齿或者刃镰控制失去了行动能力,像畜生一样被随意扔在一起。
普罗塔戈的副官阿基里,一个下半身是蜘蛛的中等军虫爬到这一堆俘虏面前,口鼻大张,用力吸了一口气,吓得人群狠狠哆嗦了一下。
没留给这群发懵的星盗反应时间,阿基里直起身,冷酷挥手:“劣质品。”
“杀了,不能,脏了,妈妈的眼睛。”
不顾身后撕心裂肺的刺耳叫喊和利器割过肉体的破空声,蜘蛛雄虫朝着飞船上仅剩的三个陌生气息走去。
这艘船上还活着的人当然包括首领卢瑟。
他一路死命的奔跑躲藏,靠着牺牲自己的手下兄弟以及对飞船结构的熟悉暂时避开了身后穷追不舍的异形生物,但是那不属于人类的可怕嘶吼如影随形,仿佛不追到他就不肯罢休,让卢瑟几乎不敢休息,一刻不停地往前方逃去。
妈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条航道走了无数次,在这个星球上也停了好几回,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些恐怖的敌人。
该死该死该死!
他的飞船,他的财富,他的手下!
全都没了!
甚至他的性命……
生死一线的时刻,卢瑟失了理智,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横冲直撞,竟然误打误撞来到了牢房。
牢房空空荡荡,只有最后一间里关着两只还在哭泣的双性奴隶。
前面没路了。
他下意识地转身,一条漆黑的骨质尖腿横隔在距离他的脑门只有几厘米的位置,再近一点就可以剖开他的脑壳。
卢瑟艰涩地咽了一口唾沫,缓缓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半人半蜘蛛的怪物。
用蛛丝作为皮筋、扎着长长的乌黑单马尾的阿基里朝他挤出一个古怪的微笑。
“丑陋的,母体,合格的。”
敌人骂他丑,但是卢瑟一点火气也起不来,对异种的濒死恐惧支配了他的头脑,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牢房里的抽泣声一下停住。
阿基里迈着八条针尖长腿,拖着卢瑟的躯体朝最后一间牢房走去。
他歪头盯着抱成一团、抖如筛糠的两个人类,两只无机质的眼眶中密密麻麻的复眼瞳孔兴奋地颤栗,夸张上扬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后。
“幸运的阿基里,妈妈,一定,喜欢。”
骨朔慵懒地趴在王座上,睁开薄薄的眼皮,听普罗塔戈认真汇报。
普罗塔戈的副官们各个拼了命去暗搓搓绑人,一捆接着一捆往主星上送,因为大多数质量参差不齐,骨朔自己又筛选了一遍,最终得到的数据还是十分感人,迄今一共收获了46只母体,其中2只双性,剩下都是一些肌肉发达的成年男性。
双性身体弱,但是用好了会比较持久,而且很容易进入易孕待产状态;壮汉的身体比较耐操,但是也很容易报废。
据他粗略的估计,一只双性可以前后共用,产下将近20枚卵,单性壮汉的话,后穴、膀胱和乳房并用,能有将近30枚。
一番加减乘除算下来,最终的虫卵数量还是不错的。
骨朔:苍蝇搓手,跃跃欲试jpg
普罗塔戈汇报完后,跪在地上说:“妈妈,要不要废了母体的四肢?”
他的想法很简单,四肢又不能产卵,还会徒添挣扎,不如直接废了好。
骨朔摆摆手,“以后再说。”
他还有更要紧的事情。
“你的下属除了母体,还带回了一些帝国的科技?”
“是的,妈妈。”
普罗塔戈缓缓道来,事实上,他的下属选择的目标几乎全部都是居无定所的星盗,经过潜伏和数日的观察后设置陷阱,然后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因为星盗属于没有身份的亡命徒,死了也不会有官方在意,而帝国的其他公民都有智脑终端,一旦出现大规模的失踪就会引起帝国军方的注意,得不偿失。
这些星盗所使用的科技都是帝国淘汰了几百年的款式,要知道对于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来说,十年时间就可以让科技全面更新一个台阶,因此这些缴获的科技对于虫族了解现在的帝国实力而言用处不大。
但是对于现在的骨朔,这些垃圾可都是宝贝。
“让科研室的虫调动一部分力量研究帝国科技……那三艘星际飞船就暂时停在外面,你召集一批工虫,把科研室扩建一下,增加了一个专门放置实验品的收容所……”
虫族的生物科技潜力太大,要是放在正轨上,那不得坐了火箭一样飞速攀升?
就比如阿基里使用的液态黑金,穿梭突袭的好手,谁能想到这玩意儿发明的初衷其实是灌进雄虫的子宫、方便虫母的生殖器直接肏穿雄虫?
骨朔刚知晓这一发明的时候心都快碎了。
这么牛逼的东西,你们就用来干这事?
好在普罗塔戈脑子灵光,一点就通,迅速教会其他雄虫使用这些科技,最终取得的成果十分成功,生动印证了虫族的强大发展潜力。
交代完事情,骨朔就先让普罗塔戈退下了。
尼达把自己修长的四肢蜷缩在似乎是植物做成的结实笼子里,双眼被蒙住,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虫族之间嗡嗡的嘶鸣声。
他还有些恍惚。
暗魂星盗团没了。
被异族消灭得干干净净,卢瑟看上去也不是能活很久的样子。
这些年的忍辱负重,他一直在寻找一个覆灭星盗全员的机会,没想到这样迎来了一个好结局。
作为前帝国军人、曾经被星盗杀死唯一血亲的尼达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哪怕自己即将被这些虫子杀死吃掉,他也心甘情愿认了。
出乎他的意料,这些虫子似乎没有把他当作晚餐。
他仍然蒙着眼,被推下了笼子,迷茫地站在地面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地面有点软,就像什么动物的肉一样。
尼达感觉到有一只触手缠住了自己的大腿。
他惊慌失措,刚想逃走,却又被另一只触手抓住两条腿,悬在空中无法动弹。
四肢被死死地禁锢,连细微的挣扎都极为艰难。
紧接着,一条更细小的触手碰到了自己的嘴唇,轻轻一钻,粗暴地朝尼达的喉咙口钻去,引起喉咙管的一阵痉挛,但是根本无法阻止触手的长驱直入,尼达被迫塞进了尺寸惊人的东西,撑大了嘴反胃地作呕,只能眼睁睁看着触手越钻越深,到达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深度。
触手到达了他的胃部,顶端膨胀成一个大球,牢牢卡在胃的进食部位,除非切断触手,否则母体根本无法逃脱虫巢的控制。
这是进食触,专门供给母体的营养,更重要的是防止母体逃脱。
触手向上拉扯几下,尼达感觉胃好像都要被掏出来,不过肉球卡得很牢固,测试了几下后没拉出来后于是停止了拉扯,不过一会儿,一股热流在尼达的胃部散开。
到了母体的进食时间。
尼达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长期的饥饿被渐渐驱散。
他不禁想:“它们到底要干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
他的双腿被触手摆成型,尺寸不小的鸡巴无力下垂,淡粉色的屁眼在这个位置下全部露出,让尼达想起来小孩把尿上厕所的动作。
尼达的胸口因为紧张害怕而上下剧烈起伏,心脏怦怦狂跳。
又有一根滑腻腻的冰冷触手伸向了他的下三角地区,这个地方很敏感,尼达几乎瞬间肌肉僵硬。
触手先是在他的皮肤上抹上一层湿湿的粘液,尼达不过一会儿就感到了一阵灼烧感,原来这是专门为母体脱毛的药剂,附带发情的效果。
阴毛寸寸脱落,一根鸡巴孤零零地垂在腿中间,粉红的屁眼抹上一圈水渍,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尼达感觉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从他的下体开始,一直烧到他的大脑。
他忍不住发出哼唧,被嘴里塞满的触手压了回去,本来软塌塌的鸡巴也开始微勃。
脱毛是为了母体的清洁,发情效果则是防止母体因为疼痛而崩溃。
完成好了粗糙的前期工作,一根足有女性手臂粗细的生殖触对准了娇滴滴的后穴,它的外表和雄性性器十分相似,顶端有略大的龟头,上面满满都是锃亮的润滑液。
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触手活生生捅进了那小小的肉穴之中。
“!”
尼达瞪大了双眼,拼命地呜咽,身体却动不了半分。
一根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窄小的肠道,几乎要将肠子撕裂,力道毫不客气,在遇到阻力之后仍然直冲冲地往深处爬去,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好似要把肠子捅烂捅穿。
尼达疼得泪涕横流。
肠道那点绞紧的反抗压根没有被触手放在眼里,它一路磨平所有的褶皱,狠狠压过所有的敏感点,将原本细窄的穴道野蛮的撑大挤开,丝毫没有怜惜,好像尼达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什么没有感觉的性爱玩具。
妈的……好疼……肚子要被捣烂了……这群虫子想干什么?插死他吗?
龟头大力冲击着结肠口,每一次蛮横的撞击都会引起尼达反射性的抽搐。
在锲而不舍的努力下,结肠开了一个口,触手重重碾压过前列腺,整个肠道很快被湿滑的黏液沾满充斥。
几乎将人劈开的疼痛感依旧强烈,只是其中好像隐隐出现了一些其他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让尼达原本痛苦的哼唧逐渐变了声调。
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捅了屁眼也能这么爽……
粘液具有定型的效果,一旦风干,被彻底撑开的肠道就再也回不到原本的紧致,只有大大咧咧的敞开,随时都可以伸进一只拳头。
这是为了给虫卵更多的空间。
但是手臂粗细的肠道显然不够。
几乎贯穿了整个穴道的触手停止了动作,在尼达的震惊崩溃下开始膨胀大了一圈。
不行!……太粗了……肠子要破了……
触手当然听不到母体的祈求,它仍然在变粗变大,将通红的屁眼撑大成一个足足有两个拳头大小的黑洞,由于事先的药剂作用,撑得发白的穴口竟然没有撕裂,仍然紧紧地圈住触手,周围的肌肉紧绷,感觉血管都要因为压力而爆了。
肠道被残忍地撑大,产生了一种五脏六腑都移位置的错觉。
他的双腿几乎要被折成一个一字型,两瓣色情的肥屁股同样被死死扒开。
如果没有意外,他以后就再也没有行走在地面上的机会了。
敞着这么大一口骚穴,除了当撅着屁股的肉便器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胀大了一圈的触手开始快速的抽插,它要将肠道彻底肏开,肏成管道一般的卵袋。
好快……草!……妈的……要死了……要被插死了……
动弹不得,甚至连声音都叫不出来,只有尼达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感多一些。
这个时候,他的男根也硬的差不多了,射了足足两次,马眼上还沾着白色的腥臭浊液。
一根尿道棒大小的触手紧接着捅进马眼。
尼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弄得双眼翻白,鸡巴险些软了。
细小的触手直抵达膀胱,膀胱里本来蓄满了水,现在被触手搅来搅去,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冲上脑门,尿道在抽插下变得极度酸软,膀胱就像一个水袋子一样,顶出了触手的形状。
……比尿尿还舒服……真t奇怪……啊啊啊……
这样的酸爽没有持续多久,触手吸干了里面仅有的尿液,又开始快速的胀大。
尿逼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功能,极限扩张带来的痛感在后穴肏干的快感下不值一提,柔软的收缩着,就像鸡巴上长了一个逼口。
膀胱也越来越撑大,变成了一个松松的肉袋子,膀胱口更是成了一个肉圈,内外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收缩的活性,如果以后还能产生尿液,母体随时都会憋不住尿而漏出来。
眼看两口穴都扩张的差不多了,触手退出到逼口的地方,透露出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感。
尼达昏昏沉沉的大脑短暂清醒了一瞬间,之后在灼热液体爆浇的强烈刺激下重新爽上了天。
生殖触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液,把母体当成一个气球一样不停地浇灌着,直到肠道里满是沉甸甸的精液,膀胱里也盛满了液体,撞击着脆弱的膀胱壁,胀满的酸涩感激起了排尿的冲动,但是也不过是痴心妄想。
尼达已经被撑得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就像一只廉价的鸡巴套子,任由自己的屁眼和鸡巴被侵犯玩弄,被异种射大了肚子,肿起两个偌大的鼓包,将胃里的那颗大肉球都挤压得生疼。
啊啊……额额啊啊……好胀……啊啊啊……!
因为两处小穴已经彻底合不拢,所以等到填满了两口穴,触手重新捅进了穴口里,就像一个顶端略大的蘑菇,龟头卡在屁眼和膀胱口稍里的地方,堵住了所有的精液,保证不流出来一滴,就算想凭蛮力拔出来,也会引起母体撕裂的痛感。
本来雄伟的男根变成了一张风干的外皮,失去了勃起和射精的功能,虚虚地罩在触手上,人类的这处比起雄虫而言过于脆弱,在没有强化之前,虫巢不打算用鸡巴产卵。
但是囊袋可以作为一次性用品利用一下。
触手化成尖刀,划开了两颗鸡蛋大小的精囊,朝里面射了一股精液后迅速缝合,圆滚滚的精囊成了一次性容器,撑成了西红柿大小的水球。
尼达痴痴地睁着眼,嘴角留下兜不住的口水。
沉浸在登天的快感中的他模模糊糊感知到又有一根触手拂过他的乳头。
尼达作为前军人,胸肌自然十分发达,一捏可以按出印子。
他的身体早已经敏感得不得了,乳头硬的像两块石头,灵活的触手顺势从乳孔里钻了进去,因为乳肉的阻拦,显而易见地不能更进一步。
不过这并不能难倒虫族。
触手射出一股专门用于改造乳房的液体,击打在乳房内部,那一对巨大结实的奶子很快变得如同女人的胸部一样柔软的下垂,有了多余的空间。
液体的成效发挥得十分出色,本来小小的乳晕变的有如哺乳期妇女的两倍还要大,就像两个艳红的奶盖罩在大奶上,乳头随之扩大,是一些产奶的家畜才有的尺寸大小。
这样大的乳头才更有利于接下来的扩张。
接下来就是重复上述的步骤,扩张,射精,堵穴。
三口穴都满满当当,名为“尼达”的母体制作完成。
男人早已在快感和耻辱的折磨下失去神智,喉咙频繁震动,像是有无数呻吟和哀嚎都被堵在嗓子眼里。
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他的三处穴里隐隐传来活物的动弹,肚皮鼓起了圆圆的小包,虫卵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发育良好,不断冲击着四处的内壁,想要找个地方破出来。
虫卵蠕动刺激的快感一阵高过一阵,触手纹丝不动,虫卵的成熟时间尚未到达,母体还必须经历一段时间类似于胎动的折磨,而且这种折磨不仅是肚子,还有膀胱和乳房。
大如篮球的两对沉甸甸的奶子被插入的触手固定在胸前,表面浮现出大大小小的恐怖凸起。
膨胀的小腹之下,两颗西红柿大小的卵蛋撑得发白,里面孵出了两颗虫卵,密匝匝地挤在一起。
砰的一声闷响,下垂到腿根的精囊坚持不住,爆炸了。
一共四颗饱满的虫卵掉落在地上,被触手全部收走。
鸡巴彻底成了孤家寡人,这也是说精囊是一次性容器的原因。
这声爆炸好像是一个信号,三处触手一齐动了动,适当缩小后从穴口退了出来。
由于逼口已经没了弹性,黑色的虫卵如潮水一般稀稀拉拉地流出来,好像失禁一般。
母体痴傻地张着嘴,排泄的舒爽感转瞬即逝,马上,触手一拥而上,再次用粘稠的浓液填满了身体的每个穴口。
他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可以多次利用的产卵机器。
这样的场景在虫巢的每个角落都在上演。
虫巢供给母体营养,母体怀卵——产卵,收走虫卵并且孵化,如同流水线一般的生产过程。
这般高强度的产卵效率必然导致母体的报废速度加快,骨朔琢磨着自己得想个办法,否则肠道或者膀胱脱落的事故会时常发生,这可不是他想要看见的。
比如专门分类,减轻母体的整体负担?
一些母体专门改造,让肠道成为唯一的器官;一些专攻乳房,使奶子比人头还要大,产卵的效率自然不必多说;一些可以只使用鸡巴,就像赫拉克斯之前提到的,将鸡巴变成一个连接膀胱的外置孕囊……
想法很多,骨朔得一一实行。
他还在统计这一批虫卵的数量和质量。
星盗这种基因低下的人类男性产出的虫卵质量不必多说,低等虫卵占了99%。
罢了,有产出就行。
他的手指微微一顿,发现虫巢里的一个母体竟然只使用了三次就报废了后穴。
这么快?
满脸横肉的大汉卢瑟四肢悬空,表情是经历了多重高潮后的空白,几乎和死了一般。
他的下体一片狼藉,大张的屁眼中,一团通红的肠子居然被扯了出来,露在体外塞不回去了。
未免太弱了,这家伙之前是同性恋吗?有肛肠方面的隐疾所以才这么容易脱落?
骨朔吐槽。
算了,起码膀胱和乳房没废,如今资源紧张,先用着吧。
触手不再管脱落体外的器官,再次插进男人的小腹和两颗乳头中。
数不尽的黑色虫卵被输送到内室,不过几分钟就可以破壳而出,幼虫经历几次蜕皮后就会长到成年大小,自觉成为虫族社会的一份子。
这个没有新生儿的文明在这一刻得到了重新运转。
为了节省虫巢的内部空间,骨朔将四十多只母体安排在了一排长廊里面对面,就像公共厕所一般,只要进入这条长廊,左右手边就是怀着一窝又一窝虫卵的大肚母体,身上全部至少插着三根触手,母体的表情无不高潮到空白,哪怕摘下了眼罩,也看不清对面同为人类的同胞的惨状,脑子里只剩下穴里的触手和翻滚蠕动的虫卵。
这里被命名为一号产卵室。
母体的产卵时间在刻意的控制下趋于统一,每隔几个小时,触手们不约而同地离开母体,接住从母体体内哗哗流出的宝贵虫卵送入内室,然后马上重新射精插穴,重复以上的步骤,就像工厂里高速运转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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