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塔戈:虫母/第一只雄虫/“我吧妈妈我能怀很多卵”(1/8)
骨朔和往常一样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玩游戏,这款游戏的名字叫做《星际争霸:帝国》,玩家进入游戏成为人族阵营的一名小兵,在接连不断的战斗中一路向上爬,最终可以选择成为帝国的顶尖元帅,开着飞行舰和粒子炮塔让帝国的旗帜插满宇宙的每一个角落,也就是战斗流;当然如果野心足够大,玩家也可以选择带领一支亲卫军推翻上层自己当皇帝,推行自己的政治经济文化改革,看着国家蒸蒸日上,简称基建流。
骨朔和这两种主流流派不一样,他玩的是破坏流。
具体内容包括勾搭外族里应外合,让整个帝国屈服于兽人的淫威;或者是资助疯狂科学家研究灭世病毒,拉上整个宇宙给他陪葬。因为这款游戏的超高自由度,骨朔已经尝试了不下五五种破坏流套路,每次必定带来一阵腥风血雨。
论坛人送外号——“无敌破坏王”。
他向来对这个绰号嗤之以鼻,因为他并不是天性喜好破坏,和其他玩家猜测的那样在现实中恶贯满盈或者一事无成,所以需要在游戏中发泄自己的破坏欲。相反,骨朔家境富裕,上的是名牌大学,生活中是个性情淡漠、身形纤长的大帅哥,永远不缺妹子喜欢,谁也猜不到这个看上去正经认真的优等生,可以毫不犹豫地按下发射行星核弹的终极按钮。
不过虚拟和现实毕竟不能划等号,不是吗?
骨朔对自己的认知一直十分清晰,他从不压抑自己的想法,在面对几个嫉妒他的男生的挑衅时可以面不改色,转头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朝他们的脑袋上呼,把人打得头破血流了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好像方才有杀人架势的人不是他一样。也许他从小就有躁郁症,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他活得很快乐,这就够了。
他骨子里带着一股疯劲,见过他真正面目的人不多,这些人要么从此和他形同陌路,要么对他深深着迷,想把骨朔勾到床上亲身体验他的疯狂和暴虐,迄今为止还没人成功。
骨朔的一腔热情全都给了宝贝游戏,能让他感兴趣的事情真的不多。
今晚是他尝试的第五六种灭世方法,通过药剂提高所有帝国居民的生育力,让全社会的保障系统和医疗系统统统瘫痪,帝国将在多子化和资源枯竭的陷阱中挣扎数十年才会彻底灭亡。
伴随着“gaover”的提示,他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游戏机上移开,转向了跪在深红地毯上足足有四个小时的男人——应该说是雄虫比较恰当——然后缓慢开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要睡觉了。”
身穿银白军装的黑发男人将头扎得更低,两根漆黑的触角从他的黑发里探出,听到骨朔的声音时明显颤动了一下,恭敬说道:“妈妈,虫族永远欢迎您的回归。”
骨朔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你就不能说点别的?说来说去就这一句话。”
男人极为认真想了想,幽绿如野兽般的竖瞳落在骨朔手中的游戏机上:“妈妈,虫族不会出现因为生育过多而社会崩溃的情况,相反,我们崇拜生殖繁衍,生育是我们的社会底盘。”
男人四个小时中明明没有抬过一次头,说过一句话,却对游戏内容了如指掌。
骨朔扯了扯嘴角:“所以,你们虫族就是不停地生来生去?”
男人——自称叫普罗塔戈的雄虫纠正道:“不是的,妈妈,整个虫族只有您具有生育能力。”
和这种一板一眼的家伙交流起来极为费劲,不过看在他有问必答的份上,骨朔也就忍了。
骨朔扔掉游戏机,对着普罗塔戈勾勾手指,示意他爬上他的床。
普罗塔戈没有丝毫犹豫,接近一米九的雄虫毕恭毕敬地用四肢爬上柔软的大床——毕竟他的妈妈没有让他站起来。
他的骨相绝佳,生了一副惹人喜爱的样貌,也难怪虫族派普罗塔戈和他初次接触,骨朔得承认,对方确实长到他的心巴上了,面对这样呆呆又听话的美人,他就算再烦也舍不得下重手。
骨朔抬起普罗塔戈的下颌,逼迫对方和他对视。
“告诉我,普罗塔戈,虫族是谁负责产卵?”
普罗塔戈自觉地将光滑的侧脸贴合骨朔的手掌,双眼微微眯起,声音有了几分沙哑:“是虫巢,妈妈,一般来说,是您的虫巢负责产卵。”
骨朔瞬间掐住了普罗塔戈的下巴,这点痛感对于雄虫来说比挠痒痒还弱,普罗塔戈的兽瞳激动地放大,瞳孔边缘颤栗不已。
骨朔想,早说清楚嘛,他还以为要自己来生呢。
不过……
“一般?”
普罗塔戈喉结滚动,竭力地控制自己不去看虫母好奇的眼睛:“是的……妈妈,几乎所有虫母都是用虫巢产卵,但是有一部分,因为所处环境不合适或者虫母没来得及建立虫巢,也可以借助其他生物的身体产卵。”
骨朔懂了,这不就是异形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做到?”
“是的,妈妈,您已经迈入成年,可以让任何一个生物怀上您的卵……”
普罗塔戈急切地补充道:“但是因为您的卵的数量和质量,只有身体健康、体格强壮的生物才有资格生出您的后代。”
也就是说,母体不能太弱,否则很容易死在怀孕途中。
骨朔点点头,松开了普罗塔戈的下巴,被掐了这么久,上面连一个指头印都没有留下,依旧白皙一片,好像白得能反光。
他盯着面色真诚、但是眼角隐约绯红的普罗塔戈,故作玩笑地说道:“按照你所说的,我肏了你,是不是你就能怀上我的卵?”
骨朔按上雄虫的腹部,贴身的一层衣服下是结实的肌肉。
“你体格不错,应该很能生吧?”
普罗塔戈的粗重呼吸声再也压抑不住。
他大胆地抓住按在他腹部的手,带着骨朔往他的下体摸去,喉咙里咕噜咕噜发出急切的喘息。
“妈妈……我可以生……我能生很多……我的子宫和穴道能塞很多卵……还有胃……”
骨朔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外表正经的普罗塔戈竟然这么骚。
还是说,只要一谈到产卵,这群雄虫就会跟他一样,敞开双腿发骚求肏?
骨朔来了兴趣。
他的那只手已经来到了普罗塔戈的下三角,隔着一层布料,摸到了雄虫资本雄厚的物件,体格不小,此时硬邦邦地抵着他的手蹭来蹭去,好像一根粗硕炽热的烧火棍。
骨朔问:“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
普罗塔戈模糊不清地解释:“是,是为了有更多的空间可以怀卵……”
有些虫母不喜欢松滑的穴道和娇嫩的子宫,所以雄虫进化出了一套外在的性器官,在发情时,有成年男性手臂粗的鸡巴大概有20-25长,中间有一处细细的马眼直通膀胱,尿道比穴道敏感的多,可以在虫母的应允下射出淫液。经过扩张的尿道可以塞得进六七枚鸽子蛋大小的卵,将长长的鸡巴撑成一节一节的形状,等到卵吸收母体的营养长大成熟,这处更是肿胀得不可思议,因为尿道天生比穴道短,所以产卵的时间会相应缩短,到了成熟期就会像滋水枪里的子弹一样一个个射出来。
当然,如果膀胱调教得足够好,这里可以怀得下更多的卵。
一切,都是为了繁衍。
骨朔笑了。
他捏了捏普罗塔戈的大家伙,冷然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普罗塔戈闻言火速三两下撕开军装,将完美的肉体展现在骨朔面前。
骨朔用极富侵略性的眼光扫视他全身上下,无心说了一句:“真乖。”
普罗塔戈身下的肉棒上青筋鼓动,兴奋地在骨朔手里跳了跳,他的脑海中重复回想着骨朔方才的话。
被妈妈夸奖了……我是第一只被妈妈夸奖的雄虫……要,要努力怀下更多的卵,得到更多夸奖……
他眯着一双幽绿的双眸,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沙哑轻喘。
“妈妈……你喜欢插前面吗?”
骨朔正在脱衣服,随口回答道:“前面太窄了,我这次先插你后面。”
“……好。”
为了方便体格不如他的妈妈,普罗塔戈贴心地转了身,掰开色情的屁股,将一口漂亮的处子穴暴露在骨朔的视线中。
雄虫都是双性,后穴作为连同子宫的生殖器官,仿佛就为了挨肏而生,才不过一会儿就咕咕地流水,一滴滴撒落在床单上。
骨朔欣赏了一会儿,没找到其他穴口,“虫族有排泄器官吗?”
“……没有,妈妈,虫族的胃液可以腐蚀除了虫卵之外的99%的物质……所以我们几乎不用排泄。”
骨朔感叹:“那可真不错。”
他的一根手指很轻易地塞进了普罗塔戈的穴口,肠肉很快讨好的凑上去,忘情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骨朔伸进去搅了搅,果不其然听到普罗塔戈沙哑的呻吟。
“嗯……啊……妈妈……”
见开拓的如此容易,骨朔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在穴道里玩弄:“你不是说虫母一般都用虫巢产卵?为什么你们雄虫还要长成这副欠肏的样子?”
普罗塔戈抽噎着说:“为了……提高所有可能的产卵率……”
真是把繁殖刻进每一份基因里的种族。
普罗塔戈的穴口实在松软,不需要过多的开拓,就已经扭动着腰杆自发寻找他的手指,颇为欲求不满。骨朔估摸着差不多了,扶着自己已然勃起的肉棒,重重的、直直的插进穴道的深处。
“啊!呜……妈妈……”
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鞭挞着初经人事的媚肉,快而激烈地在湿软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水声哒哒作响,剧烈的摩擦着穴道里娇嫩的腔肉,撞得身下之人止不住的向前挪动。
普罗塔戈翻着白眼,又急又喘地尖叫着,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好像要蹦出嗓子眼,他全身上下好像都随着这次粗鲁的肏弄而充斥着幸福的气息。
妈妈进来了……好爱妈妈……好棒……
骨朔的腰胯疯狂耸动,鼓鼓的囊袋打在丰满的屁股上,啪啪的声响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伴随着雄虫低沉的叫床声,骨朔忍不住低吼一声,好不容易止住射精的冲动,将那股仿佛要肏死在床上的疯劲全部施加在普罗塔戈身上,悍然摆动着结实的公狗腰,一口穴眼摩擦得红肿淫浪,肉洞大开。
普罗塔戈再也不复初见时的稳重木讷,自脸颊上泛开浓晕的潮红,随着每一次的剧烈顶弄,瞳孔都会因为快感急剧紧缩一瞬,上扬的眼角媚意十足,给这张俊朗的面容增添十足的色气。
他胡乱地扭动身躯迎合,颤抖的大腿险些跪不住要倒在床上,军人深入骨髓的素养逼迫理智全无的他尽力保持良好的姿态,不给妈妈留下太坏的印象。
但是……真的好爽……身体里都是妈妈的气味……
骨朔突然摸上他的一对坚硬的奶子,揪住奶尖狠狠扯了一下,拉出细细的长条,奶头因为粗暴的逗弄变得肿大,像两颗粉红的葡萄珠。
普罗塔戈猛地缩了一下甬道,食髓知味的穴肉不知足地绞着肉棒,裹喷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浇在骨朔的龟头上,让他舒服地喘了一口气。
他突发奇想:“你这里可不可以怀卵?”
普罗塔戈意识不清地回答:“可,可以……只要经过调教……”
骨朔继续揉他的大奶子,眼底笑意尽显:“真好,我有点喜欢虫族了,普罗塔戈。”
普罗塔戈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因为骨朔连续几个强力猛冲,将他的意识冲的七零八落,只剩本能在迎合着虫母的侵犯,深处的孕囊终于耐不住连番的进攻,颤颤悠悠张开了一处娇贵的小口,紧接着就被大鸡巴狠狠碾入,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姿态插进了底,将整个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子宫……好撑……”
普罗塔戈嘴角唾液直流,浑身痉挛,本已失神的他被这番蛮横不讲理的侵入刺激得尖叫哭喊,子宫口一收一缩,密密麻麻地擦过肉棒的柱身,爽得骨朔不想等待,对着深处的小口就开始快速顶弄。
子宫里又烫又热,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包裹着肉棒,捣干得咕咚冒水,浇湿了二人交合处的毛发,子宫口比普罗塔戈的穴要紧实得多,吮得骨朔头皮发麻,自脊椎骨冒上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快感,他几乎要看不出平日冷静的样子,全然变成了欲望驱动的打桩机器,将高大结实的雄虫打上他的标记。
骨朔保持着鸡巴全根插入的姿态,将身子发软的普罗塔戈翻了个身,面对他露出挺立的阴茎,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普罗塔戈脸上被玩坏的表情,口水兜不住地流出来,嘴里胡乱地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好一个军队里的婊子。
骨朔抓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很显然,雄虫的前端生殖器官也是可以产生快感的,普罗塔戈顿时像一只弓背的虾一样身体前驱,然后因为没有力气又虚弱地躺了回去,哼哼的叫唤着,双腿自然地圈住了骨朔的腰。
身材高大、雄性气息显着的男性自愿雌伏在自己的身下,因为他而动情地扭动抽泣,骨朔眼底欲色翻滚,紧紧握住普罗塔戈的阴茎根部,命令道:“射出来,普罗塔戈。”
普罗塔戈头顶的触角接收到指令,身体迅速给出反应,手下的阳具青筋噗噗鼓动,几个颤动间,一股白亮的精液射在骨朔的腹部,浓浊的液体飞溅在二人的身上。
骨朔夸奖道:“听话的好孩子。”
普罗塔戈被情欲控制的脸上涌上幸福的神情,几滴透明的眼泪自眼角缓缓滴落,那是最纯粹、最直接的炽热情感的浓烈表达。
“我,我是……妈妈的好孩子……”
骨朔一愣,大脑还未给出回应,手指已经率先擦去了普罗塔戈脸上散落的泪滴。
他低声自语:“这可真是……”
普罗塔戈很快又哼哼唧唧地浪叫起来,骨朔身下频率不减,缓缓俯身,按住普罗塔戈乱动的脑袋,对着他的红唇,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口。
“——小可爱。”
“——小可爱。”
这个亲吻不包含丝毫的情色意味,就像主人对一只听话小狗的奖励。
骨朔欣赏的除了普罗塔戈这具爆发力和性张力十足的身体,还有雄虫基因中对虫母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臣服和顺从,这让他不仅操得舒服极了,而且一股暴虐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度的满足,于是暂时抛弃了公事公办的肏穴态度,施舍给雄虫一个淡淡的吻。
雄虫显然对此十分受用,他在这般亲密的对待下登上了精神上的高潮,两只触角如同触电一般痉挛颤抖,合不上的嘴唇大口呼吸着空气,粉红的嫩舌在妈妈方才触碰到的地方流连忘返,非人的尖利牙齿划下一道道痕迹,恨不得将血肉混同妈妈的气味吞下肚子里。
普罗塔戈就像一条搁浅的鱼上下扑腾,体会到妈妈的温暖之后贪婪地想要祈求更多,但是他嘴笨,不懂妈妈的喜好,于是笨拙地叫喊着求肏的情话,扭动肌肉虬结的身躯,附和着体内那根粗壮的青紫肉棒的动作,眼泪混着含不住的唾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妈妈……啊嗯……想要呜呜……子宫……要肏坏了……啊!”
骨朔大力的掰开普罗塔戈的两腿,摆成一个型,这个姿势更方便他操到子宫的最深处,层层软肉包裹着鸡巴挤压,但是在蛮力的冲撞下顺从地敞开每一道褶皱,仿佛生来就是要被鸡巴给操平操烂。
他握住普罗塔戈尺寸惊人的粉色肉棒,在没有他的命令下,勃起的大屌上青筋爆满,鼓囊囊得好像随时可以爆炸,硬的像一只铁棍,卵蛋撑得有鸡蛋大小,马眼却一滴精液也流不出来。
骨朔用力捏了捏肉棒的柱身,想象这跟足以和动物媲美的大屌装满虫卵的场景,砸了咂舌,虽然提前说过不用普罗塔戈的前面产卵,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抠了抠那处马眼,脆弱的尿道禁不起折腾,很快抠出一条有一指粗的小口。
普罗塔戈简直快要疯掉了,身体的快感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他的肉体得到了妈妈的承认,妈妈愿意使用他的几口穴产下珍贵的虫卵,这个认知带来的快感在他的脑子里爆出一阵又一阵的烟花,五感好似都融化在极致的空白中,只剩下穴里的大鸡巴,还有妈妈在他肉棒上作乱的那只手。
“啊啊啊啊啊!!妈妈!……好爽……插我的前面呜……嗯嗯……”
突如其来的挤夹让骨朔险些泄了,他低哼一声,不满地朝着普罗塔戈坚挺的肉棒打了一巴掌:“别随便发骚。”
他的好奇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普罗塔戈堪称剧烈的发情反应下熄了探索一番的心思,倒不是他不愿意插男性的鸡巴,只是目前身处他的房间,工具有限,光扩张就得花上一段时间,这只精力旺盛的虫子也不知道能折腾多久,骨朔还想睡个好觉。
骨朔的第一次格外的持久,他发现自己貌似可以随意控制射精的时长,虫母在床事上的绝佳天赋完整遗传给了他,这下子,他真的得承认自己不是个纯种人类了。
不过这不是更好吗?
他一只手按住普罗塔戈乱踢的一条腿,一只手抓住雄虫的肉棒作为支撑点,找准时机痛痛快快打开了精孔。
普罗塔戈双眼翻白:“呜呜呜……妈妈的精液……都吃进去了啊啊啊……”
一股股喷涌的滚烫精液毫不留情地射进娇嫩的子宫,粘稠腥臭的白浆冲刷着敏感的肉腔内壁,将雄虫的体内彻底染上虫母的味道,平坦的小腹在源源不断的精液灌溉下渐渐鼓起一个色情的弧度,那肚皮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活像一个怀胎多月的孕妇,如同充气球一般快速地撑起。
普罗塔戈胡乱地摆头,双手不由自主地摸上圆滚滚的肚子,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怀上妈妈的卵了……要生好多好多卵……”
骨朔在穴里不动地插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射爽了才结束,虫母没有不应期,经历长达十几分钟的打种依然坚挺十足,精力抖擞,好像马上就能换下一只雄虫接着插穴射精。
也是够变态的。
他缓缓地扶着鸡巴后移,因为暂时没搞懂雄虫的生理结构,他担心自己一旦拔出去精液就会像喷泉一样从穴里流出来,让他长达一个小时的努力功亏一篑。不过好在雄虫的子宫非常给力,在他刚从子宫里撤出来时,子宫口就极为有弹性地一缩一缩,合成一个封闭的小口,将宝贵的种液全部锁在孕囊内,不用担心预想中的情况发生。
骨朔于是干脆地抽出性器,上面还混着白浊的液体和雄虫体内的骚水,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上。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两眼,看向抱着大肚子尚未回神的雄虫,哑声道:
“过来,给我舔干净。”
普罗塔戈还保持着被肏开的姿势没有动弹,闻言,他颤动了一下眼睫,浓长如羽翼般的睫毛下幽绿的眸子一闪一闪,脸上的潮红还未消退,几乎瞬间支起了身子,拖着那水球一般沉重的躯体,爬到骨朔的腿边,亲昵地蹭了蹭。
“……嗯!……是,妈妈。”
在移动的途中,那根挺立的肉棒不免碰到粗糙的床单,让他食髓知味的身体马上感受到灭顶的刺激,但是普罗塔戈硬生生遏制住了摩擦的冲动,撅着丰满的屁股,抬头伸出小舌,为伟大的虫母舔干性器上的淫液。
他的后穴成了一个大大的淫洞,在空气的接触下微微收缩,肏熟的肉穴外绽开了一圈红肿的肉环,那是被挤出来的媚肉堆砌而成的,骨朔挺喜欢,这圈肉环很敏感,轻轻一碰就能出水,而且很醒目,就像给雄虫打上的阴道环一样。
一边享受着雄虫的事后服务,骨朔一边夹住普罗塔戈的一只硬硬的肥乳头,漫不经心地想——回头给这里也打个环吧。
普罗塔戈很想多和虫母亲密接触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肚子虽然肿胀得发酸发疼,但是还可以接受更多的精液,而且它的肠道同样可以怀卵,只要妈妈的精液填满他的甬道,普罗塔戈会听话地夹紧合拢后穴,保证一滴都不会漏出来。可是雄虫不能违抗妈妈的意愿,妈妈使用了他的子宫,甚至还摸了他的肉棒,这对于普罗塔戈就是无上的恩赐。
就连舔肉棒这种事,普罗塔戈都看作是妈妈对他的一点小宠爱。
不仅是他,所有雄虫的想法都是如此。
等到骨朔的鸡巴上全是光亮的水渍,干干净净没有其他异物后,骨朔下床去洗了个澡,主卧已经乱的不能再乱了,空气里都是欢好的气息,床铺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去了次卧,没忘记把受精成功的雄虫叫去冲了个澡,对方怎么说也是他的第一只雄虫,性格又乖巧听话,这点优待还是有的。
洗完澡后清清爽爽的普罗塔戈安静地躺在大床上,双手扶着大肚子,面容平和,洋溢着幸福的喜悦,一个一米九的大汉脸上出现这种神情,骨朔却丝毫不觉得奇怪。
他靠在普罗塔戈的边上,一只手同样搭上他的肚子,普罗塔戈双腿不安地扭了扭,虽然极力遮掩,但他瞬间意识到这只雄虫估计闻着他的味道又发情了。
骨朔懒得理,“普罗塔戈,雄虫的产卵周期一般是多久?”
普罗塔戈低喘着回答:“嗯……如果是妈妈亲身下场的话,高等雄虫的怀孕时间大概在10—15天,如果是虫巢的话,大概在5—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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