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皇宫里怎么净是狂徒(2/3)

    闻在宥踹他一脚:“查你个头!滚回去值夜!”

    等等,扈相蕴那里的那只??

    “咪咪,你是哪里来的呀?”

    一边拆一边想,这送信的人真有意思。接着她拿出来,是方巾包着的一边耳坠。

    “我可不是来听你发牢骚的。”

    沈还收起镇尺,正襟坐下:“你说,我听着。”

    【小立风前,

    “嘘——闭嘴!”

    他往廊下走,后知后觉,这个狐媚女人,好像,是皇上的妃子……

    被推了个踉跄的人站稳,眨了眨眼,赶紧上去抱着那一身腱子肉哄,佯装委屈:“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不然也不会听到诨话就起了反应…”

    她赶紧将方巾在手中摊开,定睛一看:

    这么久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起来,色如春花照晴朗。

    “我不是因为听见起反应,我是因为——”

    “你现在应该问我怎么下来。”

    坠兔被天灯的光赶到另一边,树梢掩映下起伏的影子拂过身下男人的脸,他看起来难受得快哭了,包姒很好奇,他们到底做没做过,于是轻轻地抬臀压下去。

    屋子里沈还自顾自地练字:“你故意逗他做什么?”

    “嗯…”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小侯爷猛地将人推开,指着包姒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你、你跟谁学的!是不是跟太子学的!”

    她坐在屋顶,背后是偷看的月亮。

    于是左詹事就看见那个害过自家主子的坏女人,理所当然地朝殿下伸手要抱,他翻了个白眼,结果主子真的跳上屋檐把人抱下来,他眼球都差点翻过去:“咳咳咳咳主子这咳咳咳咳…”

    太子殿下姗姗来迟,打断左詹事的话。

    心爱之人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可他总觉得这不是阿姒会说的话,有一种被调戏的错觉,偏过头含糊道:“因为你挨着我了。”

    紧接着,他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女人千娇百媚的笑声,左詹事那个恨啊!他们清清白白、未经人事的单纯殿下!竟然被一个狠毒的狐媚妖精给占了先机!唉!

    苍天可鉴!天要亡吾主!左詹事跪在院子里抹眼泪,仿佛已经看到主子的结局,私通后妃、秽乱宫闱、品行不端,故废为庶人……

    “你宫里的人有趣,”包姒对着桌上的点心挑挑拣拣,“太子殿下都不教他们规矩尊卑的么?”

    身下那根男人的肉棒跳了一下,浑身肌肉绷紧,眼尾都是红的,包姒暗自憋笑,前后摆臀蹭他的肉棒:“想要你进来…”

    包姒看着手里的情诗,和小猫大眼瞪大眼。

    等那头男女交错的喘息和调笑越走越远,闻在宥才慢悠悠送她回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是,情诗啊?!

    正想去找她在这里唯一的人脉——太子殿下问个清楚,脚边就埃上毛茸茸的一团。包姒低头一看,一只上黑下白的奶牛猫正倒在她裙摆边上翻肚皮。

    她把手伸给猫咪闻,看它不抗拒,才上手摸它,在她原来的世界她也养猫,这样顺滑的毛发和发腮的程度不像是流浪的野猫:“咪咪呀,你主人是谁呀?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她大口地吃着点心用力咬下去告诫自己!

    她眼睛滴溜溜一转,想到什么,趴在闻在宥身上想透过山体缝隙偷看,结果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竟然站不稳,害得她差点叫出声,咬紧牙关跌到男人身上,裙褶压进一根硬物,包姒迷糊了一秒,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恍然初见,

    一口桃酥喷出来,不会是,因为她吧……

    “侯爷,还查吗?”檐上飞下来一个人,看着黑暗里的老大气喘吁吁,十分警惕。

    他说得亲描淡写,包姒却瞬间明白,他在说自己,下位者未曾以他为尊,他的下属自然不懂如何对上位者尊。

    “跟着我有什么尊卑规矩可言。”

    秽乱后宫是什么新潮流?封建余孽竟是她自己?

    他发出隐忍的闷哼,但没有任何诧异,这是做过了?可他的反应实在生涩,借着月光,她又俯下身,亲男人的侧颈:“宥哥儿,阿姒想你了。”

    不明白老大为什么突然恼羞成怒,飞快地滚了。

    情如相识。】

    完了,全完了,她原先和沈还计划里很重要的一环搞砸了……

    “好,”男人无奈叉腰,“娘娘打算怎么下来?”

    她顾不得许多,急急忙忙拿上方巾穿过后苑就往钟粹宫跑,跑到一一半才想起来,这不合规矩。包姒站在东五所和钟粹宫后门的宫道上,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好久没逗过帅哥了,人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你、你、你意图不轨!我定将你拿下!来——”

    恶毒的坏女人搂着太子殿下,脸埋进男人胸口,双脚一摇一晃朝他做鬼脸,真美啊…呸呸呸!左詹事给自己一耳光追上去,“砰——”寝殿的门在他眼前关得毫不犹豫,他想叫,转头看见值夜的宫人路过,佯装忙碌地把声音咽回去。

    第二天包姒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闻小侯爷在百官上朝的时候把新科探花扈大人给打了!

    “你怎么上去的?”

    小猫咪不理会,只是不停拱她的裙摆,包姒这才看到小猫身上还背了一个小荷包,她解下荷包挠它的下巴:“原来你是来当小信使的呀?”

    包姒心想,原主应该只用手帮他纾解过,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为什么呢?原主到底是爱他还是利用他?

    包姒:“……”

    于是搬来石墩垒高,踩上去翻到墙头,她一转头,就和太子宫里的左詹事对上眼,对方愣了两秒张嘴准备大喊:“来——”

    “因为什么?嗯?”

    耳坠?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