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疯子（微）(2/8)
这顿饭吃得有点沉默。
宋清琯最先挑起话头，慢条斯理地挑着鱼刺。
陈小雅眨眨眼睛看向沈还。让他出糗，一时有点得意忘形。
她听了筷子拿纸巾擦擦嘴，说：“因为……他帅。”
陈小雅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低头自己吃自己的。
她突然好奇了。
也没有说自己有没有前任的事情。
“可是三道题也是题啊……”
梅兴路那边那家猫咖，顾准带她去过。
说来，虽然有一些女生更针对她了，但是另外一部分居然态度友好了起来。因为她老是问张佳怡题目，问着问着，两个人也就熟了。
郁凌熙本来就想作一把妖，就让兄弟几个都加了陈小雅的微信。沈还也没拦，只是给郁凌熙放了一记冷箭。
头像是一只可爱的美短，她愣住了。
回宿舍熄了灯以后，陈小雅还惦记着那个吻，又想到好友申请。
“还哥……你之前有谈过恋爱吗？”
不过众所周知，小雅是窝里横，出了窝必怂。
微信列表莫名其妙多了一些人，对于陈小雅来说，却没有什么改变，她只是去吃了一顿饭而已。
沈还盛了一碗山药排骨汤放到她面前。
陈小雅直起身子，仔细回忆了一下沈还教她的东西，居然真的改过来了。她有点雀跃，又做了两道题，虽然都错了。
陈小雅叹了口气，真的累了，但是还是拿起笔开始思考。
陈小雅撇撇嘴，有什么好说的。
陈小雅有点动情，晕乎乎地趴在沈还怀里，问：“做不做？”冰凉的手伸进沈还的衣服摸他的胸肌，很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好吧。”
陈小雅不开心：“好吧。”
沈还吻了一下她的耳朵尖尖，说：“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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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朋友多啊……”
“这里，你再想想。”
九月结束，转眼就是校庆了。
“沈老是让我们来试探你的。”
见服务员开始上菜，周宁连忙招呼大家吃饭：“趁热吃趁热吃，好久没见了，别搞得那么紧张。”
沈还不理会郁凌熙的调侃，把一块挑了刺的鱼夹进陈小雅的碗里，道：“小雅说。”
快上课的时候，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
“怎么想？”
郁凌熙说：“敢情你是拿我们沈二当小倌嫖了是吧。”
不过发呆的时间受到了严重限制，因为沈还突然开始给她补课。每天午间和傍晚的休息时间都被他拉到顶楼空教室去做题。
沉默了很久，她突然抬头看沈还说：“饿了。”
沈还没再找宋清琯的没趣，说：“高三毕业我就回去了，爷爷那边我到时候自己会给他打电话。”
沈还揉揉她的脑袋，说：“这有什么好丢脸的。”
宋清琯诧异地抬眼看他，沈宋二人都很喜欢吃鱼，他说好吃，那肯定好吃。
沈还说：“你才做三道题。”
李文玲像看傻der一样看了一眼郁凌熙，心里也八卦。
快上晚自习了，沈还把她送到三楼楼道，她自己回教室。
宋清琯更不高兴了。
“下午去哪里打球？去你学校看看？”郁凌熙对着沈还说。
李文玲和郁凌熙笑成一团。
陈小雅拉拉沈还的袖子，看着是腼腆的样子，有些抱歉地和宋清琯说：“其实也不是很会啦。”
郁凌熙酸唧唧地说了一句。
郁凌熙眯起眼睛，这小姑娘还挺可爱的。
沈还接着说：“不给你吃。”
“你得了你，你一开口就出事。”
他喝了一口水，抬眉问到：“沈少给说说呗。”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吐槽沈还。
双目呆滞，没有表情。
宋清琯，不高兴。
李文玲也笑了，说：“哟，破戒了啊这是。”
陈小雅被他看着，感觉像被毒蛇缠上了一样，害怕地低下头。
真好吃。
下午去学校打球，陈小雅看得无聊。几个男生倒是酣畅淋漓了，还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沈还笑了一下，说：“刚吃完饭。”
沈还夹了一大筷子莴笋放到郁凌熙盘子里，说：“吃你的。”
陈小雅把千层分了一半默默放到张佳怡桌子上，自己又回到座位上。
宋清琯一头雾水。
恶趣味。
沈还皱眉，先骂郁凌熙：“别乱看。”
陈小雅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又笑着说：“哪里有啊。”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她们又不是朋友。不对着她假惺惺的江淑，看起来顺眼多了。
沈还说：“所以你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下了晚自习，和沈还去操场散步也一直有点心不在焉。
沈还指了指她的某一道解题步骤。
周宁暗笑，气氛总算正常了。
陈小雅狡辩：“做题容易饿。”
李文玲被噎得猛咳起来，被坐在旁边的郁凌熙灌了三大杯柠檬水。
陈小雅慢悠悠地“啊”了一声，也没有追问下去。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沈还让邱思南送了甜品过来。羡煞一堆小姑娘。
走着走着，走到树荫下，他们喜欢在这个地方接吻。黑暗而隐秘。好像心脏也可以突破身体的屏障肆无忌惮地碰撞。
宋清琯问：“怎么认识的？”
周宁家门风最正，他也没有碰过那档子事。但是宋琯成和沈还却不一样，他们两个是禁欲得有些过分了。连恋爱也没谈过。他一度怀疑他俩是不是搞上了。
沈还突然说：“小雅很会做鱼。”
郁凌熙知道，郁凌熙不说。
沈还很严厉，比数学老师还要严厉。弄得陈小雅每次去顶楼就很紧张。
沈还怎么就不喜欢吃甜的。
她坐回座位，江淑正眼都没有给她一个。
就他一个人知道内情，他这是故意给沈还找不痛快。
郁凌熙笑得差点喷饭，好在没有。
“因为我是女朋友啊。”
郁凌熙咬了咬嘴唇，咬破一块皮，洇出血来。
陈小雅点一看，是好友申请。
陈小雅蔫儿了，软趴趴地往沈还怀里贴，小声说：“是不是我考太差给你丢脸了？”
沈还点点头：“我知道。”
“对呀对呀。”
她又没有想要当女朋友。
陈小雅委屈地说。
这下好了。全年级都要知道沈还和十二班的陈小雅谈恋爱了。简直没有比这更明显的昭告天下。
宋清琯也看出来了，沈二这是真的疼这小姑娘。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感觉他们之间氛围怪怪的。
周宁也有点惊讶。
他也在剥虾。
宋清琯吃了一口嫩白的鱼肉，味道不错，眉头舒展。
沈还也没生气，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说她勾引他？
国庆放完假又要连着上两周课，沈还的高调让她在学校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好在平常也不受人待见，对她来说都没有差别。
沈还答：“没有。”
沈还点点头，说：“召了一帮朋友。”
莴笋，郁凌熙一生之敌。
陈小雅犹豫了一下，没有理会这条申请。
沈还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问：“怎么了？小雅瞒着我找了什么前任吗？”语气虽然没有什么起伏，但确实是在开玩笑。
张佳怡的小团体跟江淑的小团体是不太接触的。她们性格更豪爽一些，带着天然的豁达气息，是一群比较有正义感的女孩子。
周宁松了一口气，问：“也不知道你在跟家里闹什么。”
沈还瘪坏瘪坏，宋清琯可爱多了。
沈还不咸不淡地说：“叛逆期。”
不过因为陈小雅先接触了江淑她们，所以就被张佳怡的朋友们划到江淑这一边去了。她被欺负的时候，碍于一些奇奇怪怪的面子，她们也没有帮忙说话。所以张佳怡一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陈小雅就着最近那盘虾薅，也不夹别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