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了(2/8)
房间里用了半管的药膏不知是不是被佣人收拾的时候收走了,她没能在柜子里找到。
哪怕过去这么多年,她始终没有真正的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过。
有点疼,但好在不是很严重,擦点药,第二天也不会太明显。
下午,池晏清把他喊去了华盛,他以为是自己这些天的作为让他满意,项目上的事父亲那边打算松口了。
那个跟她换错的孩子,养在穗家,总归是品性各方面都还可以的。
他起身欲走,却被她抓住了手,他僵了一瞬,低头朝着她看过去。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嗯,先坐。”池晏清抬着下巴,指向不远处的沙发。
能让池晏清作出这种决定,他怎么想也不可能跟穗禾无关。
池晏清意识到自己走神,轻咳一声,正色道,“没事,不过以后还是少喝点酒。”
池晏清眼眸深邃地望着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喉结动了动,莫名的就想起昨晚,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
池羁见她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瞪了她一眼,气冲冲的转身就下了楼。
第二天,穗禾酒醒,记起昨晚发生的事,觉得无地自容。
为了逼他跟她生孩子,他父亲也算是费尽了心思。
婆婆离家一连数日不回也很正常。
穗禾觉得不舒服,潜意识里那样的眼神不应该是公公看自己儿媳该有的。
池晏清面沉似水,目光在她精致的娇颜上停留了几秒,倏地发出一声冷笑,“怎么?你也觉得我年纪大了身体不行?”
只是谁料竟是让律师过来商谈遗嘱的事。
想起明天上午还得给学生上课,只得下楼去找。
看着她红肿异常的唇,冷嗤了一声,“穗禾,你不是就想我上你吗?怎么?现在怕成这个样子?”
之所以会找律师立下这样的遗嘱,也是因着自己生出这点不该有的心思。
池羁离开后,穗禾起床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被掐红的脖子,无奈的伸手碰了碰。
池晏清喉结滚了滚,轻嗯了一声。
穗明嫣自杀进医院这么大的事她是知道的,再后面就是穗父同她说池家把结婚的人选定了她。
这次亦是如此,穗禾路过书房的时候就听见里面杯子被摔碎的声音,一时愣在了门外。
近些年都是池家在养着他的事业,眼下池晏清掐断了资金,池羁的公司顿时可谓是捉襟见肘。
池晏清没有伸手去接,不怎么清醒的目光在她咬破皮的唇上停留了几秒,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她硬着头皮把手里的蜂蜜水递给他,“爸爸,喝了应该会舒服点。”
“你既已经嫁进池家了,就安心做你的池少奶奶,放心,那混小子那我会找他谈的。”
可想而知,前面这二十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穗禾把茶水接过来,让佣人先下去,而后自己端着茶水进了书房。
这天夜里,穗禾刚睡下没多久,池羁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掐住她的脖子,就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穗禾咬咬唇过去坐下,斟酌着开口道,“爸,昨晚的事,很抱歉。我喝多了,有逾矩的地方还望您见谅。”
回到池家,家里只有公公在。
穗禾见他不接,又试探的喊了他一声,“爸爸?”
池羁虽说自己搞了个游戏公司,但游戏这东西,市场份额就那么点大,几家大厂就占了绝大多数的市场份额。
经常找公公谈公司项目的事。
穗禾的脖子都被他掐红了,白皙的脸蛋因为缺氧憋出了粉意,她缩着身体往后退了退,还有些惊魂未定。
其实她也是猜测的,毕竟她知道消息的时候,池家要的是穗明嫣,那段时间她挺忙的,忙着学业论文,在家的时间也不多。
意识到不妥后立马挪开了视线,嗓音很淡,“不是,你很好。是阿羁那小子的问题。”
她不确定,她昨晚除了拉他的手,问出那种明显不合身份的问题外,有没有做其他过分的行为。
池晏清的神情说不出的阴郁,伸手接过水杯的时候,长指状似无意地碰上她细软的手指,吓得她心头一跳,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去。
晚上,池羁不知是抽了哪门子的疯,上午才摔门离开,又回来了。
她原本只是想把自己灌醉,能觉得好受些,没想公公会进来,还看到她那么狼狈的样子。
池晏清脸色顿时有些沉了下来,大手按住她的肩,强硬的把她的脸捏起,命令她把眼睛睁开。
池羁阴着脸沉沉的看了她半晌,见她神色不变,这才嫌恶地甩开她的下巴,“最好是!”
“好,我知道了。”穗禾松了口气,随后又似是想起了什么,紧了紧握在一起的手,神色也变得有些迟疑。
她像是没听见,脸上布满了泪痕,粉唇微微张合,声音又软又小,“不要……不要打我……我疼……我好疼……”
纵使她再努力去回想,也没想出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其他更过分的事。
她脚边歪倒着几罐啤酒,手里也拿着一罐,都被她抓变形了。
穗禾清醒了些,睁开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呆滞,好半天才慢慢有了焦距,但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恐慌感。
池晏清忙完,从书房里出来,路过儿媳房间的时候,门没关严,正想帮忙关上,走近就听得里面似是小兽般呜咽的嘤嘤声。
那双眼深邃的如同黑潭那般,沉沉的盯着她。
特别是到了他这个年纪。
穗禾苍白的小脸上闪过明显的失落,轻摇了下头,“没有。”
只是事已至此,也已成定局。
其实跟她预料的没差,但当真相彻底摊在面前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难受。
穗禾倒是不觉得他是收心了,他对她的态度依旧是一如往常的厌恶。
池羁一反常态的作为,让她有些应对不及。
她抱着腿在床上坐了会儿,等心情平复下来,起床披了件外袍,就下了楼。
她抿了抿唇,忽然就觉得自己现在问出来,好像是有点自取其辱了。
是池晏清,他身体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解了几粒,袖子卷起挽至手肘,骨节分明的手按揉着眉心,似是有点不大舒服。
穗禾低垂了脑袋,看着自己的手,沉默片刻还是把压在心底的疑虑问出了口。
让穗禾感到意外的是,池羁留宿在了池家,自打结婚以来,他睡在池家的日子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夜里,穗禾做了噩梦,醒过来就有些睡不着了。
书房的门大开,穗禾收回视线,正好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后的池晏清,他似被气的不轻,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太阳穴上按揉着。
她打开客厅的灯,乍一眼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身影,差点没尖叫出来。
而池羁向来不着家的,这种团圆的节,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
敲了门进去,一身休闲的男人抱臂坐在书桌后,身体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见到来的是她,眼眸沉了沉。
哪怕睡觉都离得她很远,生怕是会碰到她那般。
倒是婆婆宋文姝很乐见其成,暗地里说了她好几次,让她好好上点心,趁着儿子睡在家里,努力努力早点怀个孩子。
婆婆回了宋家陪老人过节,要过几日才回。
她垂着眼睫没有看他,整个人沉浸在自我的情绪里面,声音小的都快要听不见,“爸,是不是我不够好才没有人喜欢我?”
她的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可穗禾却觉得虚伪,大概是对他们本就没有报有太大的期望,所以也没太多失望。
似乎是害怕,又像是陷进了梦魇里,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喊着些什么。
池晏清大概是酒还没醒,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拽得踉跄着跌倒在他身上。
穗禾点点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嗓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温软,“爸爸看起来一点都不老。”
紧跟着响起的是男人震怒的低吼,“滚出去!”
大概是被公公敲打过,池羁最近回家也有些频繁起来。
穗禾嫁进池家一年多,虽不怎么了解,但也能看的出来,公公婆婆的关系不好。
“身强力壮?”池晏清神色未变,只是眼眸里的墨色越发浓郁深远。
这几日下来,也不知为何,他的视线很轻易地就能被他这个娇美的儿媳吸引了去,次数多了,他都快觉得自己有些不大正常了。
穗禾勉强笑了笑,“谢谢爸告诉我这些,您忙吧,我先出去了。”
他扯开她的手,“很晚了,回床上睡吧。”
穗禾乖巧的应了,只是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怀孩子的事也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也不等她说话,池羁起身一把掐起她小巧的下巴,恶狠狠地低头靠近她,“穗禾,我警告你,别在我爸面前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否则我会叫你付出代价!”
池晏清挑了下眉,淡淡的撇开眼去,抬手挥了挥,“行了,先出去吧。”
好像是资金方面出了问题,池晏清那边不再给钱支持他的游戏项目了。
他屈指在门上敲了几下,担心出事,没多想就推门进去。
用餐的时候倒也还和谐,都默契的没有提起书房里发生的事。
后面也是穗成峰找上他,问他能不能把结婚人选换成穗禾。
池晏清面上不起波澜,盯着她的脸,喝了口水,嗓音发沉的问,“跟阿羁圆房了?”
几乎可以说是用啃的,粗暴地咬着她的唇瓣,那架势像是要从她身上撕下一片肉来。
穗禾被问的愣住,有些不知所措的抿唇,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也容易让人起恻隐之心。
他们是分房睡的,公公工作忙,夫妻俩的交流也不多。
见他不说话,穗禾有些局促起来,心里更没底了。
穗禾看到他眼睛里的狠劲,有些不明所以,“我没有,信不信随你。”
她倒了杯茶,放到书桌上,嗓音轻软低柔,“爸,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池晏清敏锐的察觉出她的犹豫,“还有事?”
穗禾喘不过气,唇又被啃的生疼,看到放大在眼前的男人脸,惊愕的瞪大了眼,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关于他这个儿媳,他知道的不多,她是三年前才刚被穗家找回去,据说还是当时家里的保姆在医院偷偷的把孩子换了。
对年龄在意的可以说不局限于女人,男人也是会的。
明亮的吊灯亮起,他也没有抬头看,只是眉宇间的川字拧得更紧了些。
僧多肉少,池羁的公司也才刚起步,做游戏的,前期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还没到盈利的阶段。
跟穗家这门亲事,是宋文姝选的,一开始要的人是穗明嫣。
池晏清皱起眉头,捞起沙发上的薄毯,朝她过去,听到脚步声,她的反应更大了,一直抱着身子往后面退去。
原本属于他的那份家产也都会归到穗禾名下。
若是他再不收心,继续胡闹下去,没能跟穗禾生下一儿半女,池家的产业以后同他不会有半毛钱关系。
因为坐姿的缘故,本就清凉的睡裙,裙摆都被掀到了大腿,杏色的底裤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但究竟如何,这各中缘由,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这件事,他没太在意,听穗成峰的意思,是家里商量的结果,横竖是谁都一个样,就应了下来。
穗禾没料到他会迁怒自己,小脸白了白,慌张的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爸爸您现在正值壮年,当然是身强力壮,我只是希望您别影响了心情。”
穗明嫣在他们心里的地位要比她这个亲女儿要高的多,所以拿她换穗明嫣,多正常啊。
穗禾想拿完药膏就回房的,但又觉得这样不好,“我去给您泡杯蜂蜜水,可以解酒的,您稍等我一会。”
他把薄毯披到她身上,手隔着薄毯扶上她的背,出声安抚,“穗禾,醒醒,只是梦而已,别怕!”
穗禾依旧抖的厉害,伸出手挣扎着把他的手推开,“不……不要……离我远点……别碰我……”
池晏清闻言皱了眉头,神色也变得有些复杂,倒也没瞒她,“是你父亲找上我,提出把人选换成你,你父亲没提前跟你商量?”
她从刚来到这个家里,看到家里人对穗明嫣明显的偏爱和亲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穗禾走近,还闻到了一股酒气。
哪怕陷在梦魇里,那哭相都是娇娇弱弱的,不丑反而只会让人心生怜惜。
池晏清眉头皱的更深,想到穗家的这番做派,有些不大赞同。
只见年轻娇美的儿媳蜷着身子缩在角落,外袍松垮的穿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
池晏清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伸手抚上了她泪湿的脸颊。
池晏清微微一怔,这个角度,他甚至都能瞧见她胸前蕾丝v领掩着的半个胸脯,那抹粉意半遮半掩的诱得人喉咙发痒。
“爸,我有事找您,您现在有空吗?”
池晏清适时的把手收回,“醒了就回床上睡,大半夜的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说着她转身就走向了厨房,等拿着蜂蜜水出来的时候,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
她抿抿唇,出于礼貌还是轻声问了一句,“爸,您还好吗?”
穗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很快书房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穗禾应了声好,就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书房。
池羁由着她扑腾,大手依旧牢牢地锁着她的脖颈,嘴上啃的更凶,把她嘴唇都啃的冒了血珠才扫兴地放开她。
父子俩经常闹的不欢而散。
上来送茶水的佣人也被这一变故,吓得踟蹰在原地,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送进去。
用过早餐,她犹豫再三,还是去书房找了池晏清。
穗母眼里的心疼不假,但也掩藏着不易察觉的心虚,她不傻,心里自然是有了思量。
只是,眼下看着她红肿的唇,心头却一阵不快,就算是他一手促成的,也免不了的觉得刺眼。
“嗯,是命。”穗禾自嘲的弯了弯嘴角,“我替穗明嫣受了二十年的苦,在你们眼里也是我命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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