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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岳伸手给我抹眼泪,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
我有些哽咽的点头……
昨晚上江岳没去酒吧上班,今天白天他就要去工作了,他先送我去学校,再去工作。
今天早上是专业课,缺了好几天课,哪怕有上辈子的记忆,我还是有那么亿点点慌的。
我到的时候老师还没来,我摆好画架,询问同学上节课布置的作业,打水,弄颜料,拿起画笔就上手画了。
上节课的作业主题是晨光,引申夜晚和白天的交汇处。
我想到了江岳,那个带我冲破黑暗,走向黎明的人,我内心其实是没多少光亮的,而他为我做的,却能成为独一无二的光亮。
我想象着他的模样,去画我内心深处最直观的感受,一笔一划皆是我对他至高的罗曼蒂克。
兴许是经过多年的沉淀,哪怕很长时间都没有拿起画笔,生疏又熟悉的感觉,很微妙,每一笔都在回忆,每一笔都值得去描绘。
当真正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上午的课程就结束了,我有了恍然,还未感叹时间过得真快,我就听见导师的赞叹:
“楚云,你这画很有灵气,远看迷茫无助,近看却到处是光,情绪宣发和人生的含义都表达很到位……”
借着导师的话语,我再次看向我的画,纵横交错的暗色调,的确,有很多不好的极端表现,我还以为江岳在我笔下的背影是光明与正义。
现如今莫名的看出了一丝孤寂与凄凉,背影还是那个背影,光亮还是那个光亮。
我潜意识里给江岳加入了我自己的意志,他在带着我往光的方向前行……
今天下午没课,我打算把画拿回去继续画,这些画具就留在教室了,我再买一套回家用。
我来到校门口等江岳来接我,我发现校门口出现了一个新卖花的小摊,上边的花五颜六色的很好看。
江岳家有很多花,我是不打算买的,而真正吸引我的是卖花的那个人。
商贩很高大,身上的肌肉很匀称很厚实,一看就是常年混迹战场的军雌,金色的秀发很耀眼,我看着觉得有些眼熟。
等老板转过身来,我才看清他的脸,我一眼认出了这个让我眼熟的老板是谁。
他曾经是帝国的荣耀,民族的英雄,史上最年轻的英莱上将。
十五年前英莱上将为了和雄主结婚,选择退役,而他的雄主当时也是出了名的专情。
在民政局签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直接冲上星网热搜,霸榜星网热搜好几个月。
我的雌父很喜欢安莱,没少给我讲安莱英勇杀敌的故事,在我年幼不多的记忆里,我深深的记住了安莱这位伟大的英雄。
我跑到小摊前,抱起了两大束星星花,我记得上辈子江岳跟我说过,他喜欢星星花,索性我也就一石二鸟光顾一下安莱将军的生意和讨一下江岳的欢心。
“老板多少钱?”
“两束50。”
安莱将军估计是新人上岗,第一次见我那么豪爽不讲价的客人,略微有点惊讶,金色的眸子带着一丝光亮。
我准备用光脑扫码给安莱将军付款的时候,就听见安莱将军有些尴尬的轻咳几声:
“能付现金吗?”
我愣了愣,放下手中的花,心里莫名的升起一阵悲凉,我不觉得我在过度极端的猜想,因为这就是现实,再美好的童话都会有消失的那一天。
我跑去找提款机提现了几张现金,再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给安莱付款,可能是最近吃得太少了,我肚子空虚得厉害。
跑几步全身就没有多少力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难受。
我把手里的现金直接塞给了安莱,安莱在伸手接我的现金的时候,我才彻底愣住了。
白色的长袖衬衫不经意间裸露出来的伤疤……安莱的手。
我低下头,沉默的抱起花,雌虫天生自愈能力强,任何伤只要不伤及要害,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恢复,不轻易留疤。
能让雌虫留下伤疤的,只有长年累月反复的暴/力/伤害,直到雌虫天生强大的治愈能力下降,伤疤自然也就留下来了。
上辈子,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我再次抱起星星花,我冲着安莱笑了笑,本来想来个善意的微笑,却不曾想笑得那样的委屈与难看。
有时候我在想,我现在所经历的所有一切美好的事情,会不会是我独自一人面对星盗临死做的美梦。
这会江岳来接我了,我抱着花跑上了悬浮车。
“哥,哥,你抱抱我,我好难受,好想哭。”
我把自己塞进江岳的怀里,贪恋着他温暖的体温和宽厚的胸膛,我好怕,真的好怕,好怕下一秒梦就结束了,江岳也就再也不回来。
“宝宝,遇到到什么事了?别哭,哥会心痛的。”
江岳把我搂在怀里,亲吻我的额头。
“别离开我,我好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眼泪不停的流,这段时间天天哭,天天难受,哥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人。又怕哥厌弃我,又怕梦醒这一天天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不离开,怎么可能会离开宝宝,我的心都想掏给你,又怎么会离开宝宝。”
江岳用手给我抹着眼泪,我在他怀里蹭了蹭,但小作精上头了,就忍不住想杠两句:
“人家安莱将军都嫁给一个s级雄虫,雄虫还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但是将军也过得并不好,雄虫的话骗人的鬼。”
江岳握起我手背,亲了亲,像是要留下印记似的,格外的尊重:
“宝宝,相信哥,哥会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别哭。
哥和其他的雄虫不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哥不能说,但哥绝对是最爱你的,我们都是彼此同一个人,要给自己一点信心。”
我被江岳弄得面红耳赤,蹭了蹭他的胸膛,我把怀里的花递给了江岳。
“哥,哥这花送给你。”
我心里有些愧疚,毕竟这花不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而是随手买的。
江岳看起来很喜欢我送的花,拿着摆弄了好一会,像是得到什么稀有物件:
“宝宝,我很喜欢。”
说着,他再次亲吻我的额头,软软的,我很喜欢江岳亲我。
我看着江岳俊美的脸庞,色心大起,我也想给江岳亲亲,我像个突然袭击的采花贼似的,吧唧一口,吻在了江岳的脸上
叔父突然发信息让我回老宅一趟,上辈子我只去过一次老宅,对哪里并不熟悉,我对此心里没底。
本来决定拒绝,却没想到叔父会做得那么决绝,如果我不来就要联系雄保局。
雄虫任何一个理由都能牵扯住一个雌虫,更何况联系雄保局,进入雄保局什么概念!?
大概会被驯服得连只狗都不如,到时候连嫁都嫁不出去,最后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雌奴。
雌奴没有人权,雌侍最起码还能活下去,雌奴随时都有面对死亡的风险。
我抿了抿嘴唇,不说话,最后把光脑扔在一旁,连信息都不想回,随便了。
我走进厨房,看着江岳忙里忙外的身影,我有些难过,从后边伸手抱着江岳的腰,垂头埋在了他挺直的后背:
“哥,你明天有空吗?”
江岳做饭的手顿了顿,他转过身揉了揉我的脑袋:
“怎么了宝宝?”
他把我拦在怀里,另一只手继续做着饭。
“没什么。”
本来我想跟江岳说去参加宴会的事情,但一想到叔父来势汹汹,上次江岳已经帮我挡灾了,现在难道又要再连累他一次?
再加上我有私心的,我不再希望江岳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去发现我沉痛的过往。
江岳意识到我情绪的低落,拍了拍我的背,语气更加的轻柔:
“乖,有事一定要跟哥说,别憋坏了,哥会帮你解决的。”
“好,哥。”
我声音有些哽咽,看着锅里翻滚的食物一时有些出神,当真正清醒过来时,我已经坐在餐桌前。
而江岳也给我递上了那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我捧着碗,很喜欢也很珍惜……
今天江岳要出差,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早上早餐还没吃,就有好几个通讯打来,催着他出去。
我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想开口叫住他,话到嘴边最终咽了回去。
我请了假,换了一身白色的礼服参加叔父的宴会,礼服裁剪得当,看着简洁,一些小细节透露着精细。
没有任何的宝石装饰,只要不失家族的脸面,谁还在意你身上有哪些锦上添花的东西。
我让司机送我回老宅,今天难得的阴雨天,车窗外的蒙蒙细雨。
让我情绪一直低沉,我开始想江岳了,江岳要是在这,或许就没那么不开心。
老宅还是记忆中的模样,没变过,惊人的占地面积,奢侈古老的宫殿,虽然比不上虫皇居住的皇宫,但也足够表面这个家族巨大的底蕴。
宫殿里头更不用说了,富丽堂皇,无数的宝石,古老的艺术品,还有随处可见的黄金饰品。
我没什么心情欣赏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心情压抑得厉害,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我怕我下一秒就要情绪崩溃。
到了宴会大厅,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眼前的景象让我窒息,胸口的沉闷,让我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雌虫们一丝不挂的跪在地,身上能遮掩的,可能也就那几条束缚带,他们脸上带着迷情,估计发情期到了,身上散发出来求偶的信息素,更是让在场的雄虫欲罢不能。
他们露骨的做着一些为繁殖做贡献的事情……
不是所有的雌虫都能博得雄虫的宠爱,浑身是伤,后庭被玩的红肿不堪,合都合不上的比比皆是。
更别说那些更惨的一直在流血,鲜血染红了地板,雌虫引以为豪的治愈能力被崩坏得彻底,最终只能以惨淡收尾……
到处都是一些道具,大的小的,狰狞得可怕,也在这么一瞬间,我懂得了叔父一定要找我来这个派对是干嘛了。
我的脸色苍白,想扭头就走,叔父还是发现了我的存在,他让保镖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无法只能转身看向他。
他一身肥肉,什么都没穿,甚至还裸露出他下体的生殖器,他抱着一个姣美的亚雌,在努力的耕耘。
他看着我的眼神那样的不在意,仿佛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而他身后的保镖却面无表情。
他们轻而易举的把我摁倒在地上,不管我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我的衣服撕扯开,最后把我的衣服剥夺的一丝不剩,就连最隐私的内裤都不给我留下。
身上没有衣服的遮挡,每一块皮肤都能感受到强烈的不适。
特别是当雄虫用似有似无的目光打量着我的时候,我就想一个出售的商品,任人观赏。
哪怕上一世在家里有也经常不让穿衣服,但从来没有一次这么羞耻过。
上辈子的记忆随着保镖们手中捆绑绳索的动作,越来越清晰,每一幅画面都越发的历历在目。
红色的绳索所触及到的皮肤在发抖,心理带来的压力让我脸色苍白,哪怕心里后悔来参加这个所谓的宴会,所有一切的不可抗拒让我无力奈何。
我脚上一疼,噗通一声,我的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老疼。
我看着周围一切有些恍惚,大脑在发昏,脑袋里的时间像被静止了一样。
当如莫一脸高傲的走到我面前,我清晰的意识到,梦,该醒了……
如莫拿着鞭子笑得一脸得意,他身上是穿着礼服的,和我一丝不挂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他用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敢甩我就应该要知道后果,而且你竟然敢和江岳走得那么近,勾引谁呢?招惹我一个不够?
还要再勾搭另一个雄虫,给我戴绿帽子很好玩吗?”
我撇过头不回答他的问题,我消极对待只会惹得他更生气,我已经预想到我今晚的结局会如何了。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
又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方式,又要再一次面对这些重重复复的场景,如莫挥起他的鞭子,我绝望的受着,被鞭子打真的很疼,一鞭子下来,就留下一条红痕。
痛得我直抽冷气,我身体一瞬间的一抖,神色痛苦,眼眶发红,我最害怕疼,哪怕被打得再多都无法适应过多的疼痛。
我想这就是如莫这么喜欢虐待我的原因吧,在这个几乎全民性虐的年代,我却受不了一丝一毫的疼痛。
很多雌虫被打着打着就麻木了,再多的疼痛也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或许有些会就此沉沦,也有性子烈的受不了,也便一了百了。
而我不管被打了多少次,痛觉敏感的神经会不断放大我的疼痛,再加上我对疼痛的排斥与恐惧。
每次都会露出痛苦难耐神色,在某方面也算是天赋异禀,毕竟折磨起来会让人更加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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