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江岳白天还要上班,我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些担心,酒吧晚上的工作几乎是通宵的,江岳这种白天黑夜都干,会不会影响身体健康。
这会江岳也从门外走进来,他看到我碗里的粥还是满满当当的,皱了皱眉,有些担心:
我不得不对这两位身着华丽,满脸高傲的雄虫鞠躬:
我也哭够了,红着眼眶看他,在不断的抽泣,整个人都楚楚可怜,跟无害的小白兔似的,明明刚刚跟猪似的嘶哑乱吼,真是没对比没伤害。
我大脑有些发疼,意识不清的坐起身接过江岳给我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暖了暖胃,这会才清醒些:
“你没生病,揉揉就不疼了,乖,小坏蛋,我给你拿纸巾,别再向上次那样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了。”
管家给我端了一碗粥,几盘小菜,还有一杯牛奶。
肚子钻心的疼,有了昨晚上的经验,我不至于再失态的满床打滚,而是捂着自己的肚子,来默默让自己忍受。
我很高兴能认识江岳的朋友,江岳的朋友会不会也会像江岳一样强大有魅力,而且还有神秘感!?
“哇,呜呜呜……江,岳,我是不是患,上绝症了,呵嗝,刚刚脑袋疼肚子也疼!!!”
被江岳温声的询问下,我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低下头脸红了,对比起其他雌虫我真的吃得太少了,少得可怜,就连几岁的小虫崽都比不上。
我没想到从江岳口中会听到这些特别的话语,我低头看了看碗里还满满的粥,我捧在手里,捂了捂,很暖。
“江岳阁下,我们已经将消息全面封锁了,绝对不会损害陈楚云雌子的一点声誉和清白。
我的到来,让本来就十分沉重的气氛,又添加了几分凝重,迫于身份的差异。
我实在过意不去,本来是我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光,却变成一次又一次的掠夺和索取,我真卑鄙。
说不愧疚和感激是假的,我都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偿还他的人情,我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一大笔钱和刚购置的房产。
“乖,没事,没事,不开心的事情都过去了。”
我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的抱着自己,试图来减轻自己的疼痛,软弱无助,眼泪不断的掉,打湿了白色的床单。
“说三倍赔偿金,就三倍,一分都不能少……我不见得谁比谁高贵。谁不是雌虫生的,没雌虫你们觉得你们还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头顶上的灯很明亮,房间里的摆设也很温馨,像是一个童话小屋,如果再有些玩具或者有意思的小东西就好了。
还别说,要是我没注意到他手上的粉嫩粉嫩小扇子,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热得满身大汗了,这夏天来得真热情:
我双手握着他的手腕,脸上也不由的洋溢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尽管我笑得有些抽搐,但我是真的很开心:
本来我想在客厅里等江岳回来,可我的肚子又开始剧烈疼痛,我害怕让江岳担忧,只能一个人跑回房间,开着灯,裹着被子寻找慰藉。
我看这些蝴蝶有些失神了,它们有一下没一下的煽动着翅膀,那是这世界所遗忘的小可爱。
他牵着我,在满花园的转悠,那走走,这走走,小小的花园都被我们转了好几圈。
“我昨晚怎么了?”
“没事宝贝,正好给虫崽补充营养。”
我不知道在花园里站了多久,那几只蝴蝶都已经飞走了,视线里除了那些姣美的鲜花,就没其他的东西。
“我哭是因为,我们虫族为什么没有浪漫的黛玉葬花。”
好像,江岳在我准备睡着的情况下,大脑还太清醒的情况下问了我一个问题:
我在做梦?脸上有些凉凉的,我又流眼泪了,我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肚子,里面曾孕育过一个小生命……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去握住他的两只小手。
我带着忐忑不安心情的进入饭厅,关门的时候我特意的留了一个缝,雌虫的听力发达,客厅里的谈话声能很清晰的进入我的耳朵。
周围还有吸引了几只原始蝴蝶,它们的翅膀扇阿扇,美美的,白白的。
我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明亮得像夜空的星星,我有点傻了,江岳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
我深感无力,身体还在疼痛,巨大的压力和焦虑让我变得麻木,不知情的情绪由来,让我崩溃得想大哭。
还不小心撞到床沿,脚上瞬间有了淤青,我踉踉跄跄来到虫崽身边。
都是植物的静止,没有动物的灵动,我看着这满院子娇弱的鲜花泪流满面。
江岳让我起来洗漱吃早餐,等下午的时候,他带我去见他的一个朋友。
“崽崽,别再,离开雌父,好不好,之前,是雌父没有保护好你……”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算现在我有千言万语想帮江岳解释。
我楞楞的看着他,过了半响我才回过神来,估计是我刚刚的动静太大,打扰到他休息。
我哭泣着,哽咽着,在害怕在颤抖:
管家来给我送吃的,有好几次我都睡死过去,叫都叫不醒,最后还是强制把我弄醒,让我吃东西。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是跟如莫一样是个坏人?”
“雌父,快看,我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
他抱着我,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拍着我的背,像是对我有极大的耐心:
这两位阁下在意的显然不是我,他们很大方的给了我一个眼神算是打招呼,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看到我醒了,起身去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比如说这张洁白的床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大的小的绒毛玩具,;墙上的装饰品不再是让人欣赏的风景画,而是一颗两颗三颗……耀眼的五角星星。
那两只雄虫不知道是哪一只开口说话:
但这个赔偿款实在有点多了,毕竟如莫雄子也被您打伤,现在还住在医院。”
“怎么又哭了?”
“各位雄虫阁下,早上好。”
“没事,别害怕,今晚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乖。”
肚子还没疼完,我的头皮开始发麻,今晚酒吧里发生的事情仿佛还没结束,我的脑袋传来阵阵疼痛……
不知道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我的肚子在疼,钻心的疼,疼得我直打滚,翻来覆去,怎么睡都不安宁。
我低下头又吃了几口粥,胃涨得厉害,撑得实在不舒服,我只能放下手中的勺子。
我不知道被江岳抱了多久,我只记得最后我迷迷糊糊的在江岳怀里睡着了……
原来江岳也是记仇的,还把我做过的坏事记得那么清楚,他抽了一张纸巾,给我擦了擦鼻涕,顺便也帮我把眼泪也擦了。
“不会的,我是大可爱,怎么会变成小糊涂。”
江岳这些举动,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好像有点无理取闹了,刚想说抱歉,江岳就一把抓起我的手腕。
江岳没有让我继续把粥吃完,只是让我请个假,让我暂时不用去学校了,留在这里休息,酒店的东西他今晚帮我取回来。
那我以后就用生命去守护江岳,虽然这个想法有点像开玩笑……
江岳站在我身边,手里还拿了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给我扇凉。
可能是我注视江岳的目光太过炙热,他轻而易举就能猜想到我想说些什么,他点了点我的脑袋:
妈的,我乱吼的声音简直就像个猪叫,我猜我也就只有江在岳面前敢这般放肆无礼又粗鲁:
我不知道我到底哭了多久,直到我脖子轻微刺痛,有些愣神之际,我两眼一闭,我抱着虫崽倒下了……
江岳昨晚上一晚没睡,他早上需要休息,虽然住在江岳家里,我终归是个客人,不好在屋里乱逛。
我吃了几口粥,就有些吃不下,肚子似乎很撑,我的关注也不在早餐上,也不在乎肚子真正饱没饱。
“好了阁下,这点伤在治疗舱里躺一躺就屁事都没有,现在还住在医院,实在小题大作。
江岳晚上要很晚才回来,所以晚饭是我一个人吃,管家没有做特别油腻的东西给我吃,清清淡淡的,但也很丰盛。
软软的,暖暖的……真实的触感……
我瞪大了眼睛,泪水从眼眶流出,我轻抚着我的肚子,看了看肚子,也看了看虫崽。
哇的一声,我又哭了出来,我的眼泪他不要钱,所以他们都很浪费,像是没了开关似的直往下掉。
尽管我笑起来还有些别扭,但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这还没等我开口询问怎么回事。
我不明所以,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我们两个就像傻子一样无所事事的逛花园!?
兴许是江岳特意安排的,管家每隔两个小时就会送一些吃的给我,暖暖的,我有好几次都是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倒在床上继续睡。
我还来不及问,江岳就出门了,我有些无所事事的在客厅里晃了晃,最后有些精神疲劳的选择回房间补眠。
我似乎还记得那时候的回答:
房间的灯开了,黑暗里带来的恐惧和压抑减弱了几分,亮堂光明的地方,让人有些许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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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雄虫似乎还想辩解什么
我睡的得不多,也就四五个小时,昨晚上又哭了很久,眼眶还很红,眼皮有些浮肿。
“阁下……没有雌虫会比雄虫珍贵,希望您还是以大局为重。”
我发现我最近的坏习惯越来越多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有时候失眠得很厉害,有时候又特别嗜睡,不睡上一天就起不来。
好了阁下别开玩笑了,三倍赔偿三天内没到账,我将会直接起诉他,我想如莫雄子不想成为第一个坐牢的s级雄虫。”
如果有一天,我像上辈子一样英年早逝,我就把这些都留给江岳吧。
一个月玩死两个亚雌和一个雌虫的s级雄虫,我看他也不像有什么大事。反倒是我的家人,别看他是雌虫我就不在意。”
“又麻烦你了,这两天我都吃你的住你的,还让要你来照顾我……”
江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上的工作服没换,眼白上带着血丝,像熬了一宿没睡。
“雌父,雌父,快看看我……”
江岳的声音比以往冷硬了很多,听起来没有什么人情味,更没有对我说话时温声细语:
之前对江岳人身安全的担心,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江岳的身份和真正工作都神秘,或许这是他的底气和保护色。
“我饱了,吃不下。”
我冒着一身冷汗,在床上挣扎狰狞得吓人,那种痛比当初流掉虫崽还要疼一千倍一万倍,痛得我直打滚。
“怎么不多睡一会,饿了吗?管家已经做好早餐了,你去吃吧,我已经吃过了,不用等我。”
虽然上辈子我和江岳是一块死的,但我希望真正早死那个人是我,不是江岳,江岳就应该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
我来到房子前的小花园,花园里种了挺多花,五颜六色,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江岳隔着被子抱起我,将我紧紧塞在怀里,一遍又一遍拍着我的背安抚: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楚,阳光透着窗户照射进来,看着就让人舒心。
江岳揉了揉我的脑袋,尽管身上透露出疲惫,却依旧用最好的情绪面对我:
……
我一头雾水的又跟他走了几圈,这花我是没欣赏多少,反倒被我们莫名其妙的行为给逗笑了。
江岳对我笑了笑,没说话,还用那把粉色的扇子敲了敲我的脑袋。
第二天早上很早我就醒了,大概八点多就走出房间来到楼下。
“没事,你昨晚生了一点小病,你睡得太死,给忘了。”
房间里没开灯,我只能在这样昏暗的空间里,不断的压缩自我的体积,来博取安全感。
他坐在一个小巧的木马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动着木马,他在对我笑,笑的那么灿烂,跟朵太阳花似的:
我吃得还是很开心的,尽管也没吃下多少,撑得厉害……
古地球的人类还有黛玉葬花,妈的,虫族怎么就没有那么浪漫的事情,我也好想葬花。
地板上有着柔软白色的毛毯;房间里暖光打下来,让人看着就觉得美好……
“怎么吃这么少?”
我猛然起身,一个重心不稳,险些跌落在床下,我有些站不稳。
“雌父,雌父,这个木马真的很好玩,快来给我一起玩……”
“脑袋没多大,一天天想这么多事情,不怕变成小迷糊?”
“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
江岳也转头看着我,神情没有了刚刚注视着两位雄虫阁下那般严肃,过于冷硬的磁场也轻柔了几分:
那个孩子穿着一身毛茸茸连体兔子套装,漂亮的银发看起来那么的柔软,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正注释着我。
我的眼角被蒙上了一层水雾,什么都看不清,模模糊糊的,我傻傻的想看清前方,却怎么都揉不开这水雾。
我猛的将他抱在怀里,越抱越紧,越抱越紧,生怕他下一刻会丢了,永远都会消失不见。
可这种情况看来他们并不需要我这个电灯泡,甚至都没打算追究我昨晚的责任。
本来鼻涕有些止不住,我想故技重施,偷偷把它抹到江岳灰色的睡衣上,结果小动作还是被江岳抓包了。
这次江岳又帮了我一个大忙,都还没见几次,就住进他家里,还受到他如此多的帮助。
“没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明天早上天一亮,很多事情都重新开始了。”
江岳来到床边坐下,他轻抚着我的脑袋,动作温和细腻,就如同雌父照顾孩子般安抚着我:
江岳又揉了揉我的脑袋,也揉了揉我的肚子,拍了拍我的背:
我来到一楼的客厅,就看到两个雄保局的雄虫在和江岳交涉。
我楞楞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真好啊,我的眼睛渐渐的也能看见前方了……
我也很想给江岳介绍我自己的朋友,可惜,上辈子和这辈子,我都没认识什么人……
在江岳的怀里,我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下找到家,本来刚刚崩溃的情绪还想忍回去,但现在我压根就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