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神明开粉嫩软B美人被得肚子鼓如孕妇(3/8)
安菲翁不知道神明什么时候回来,可能是几天之后,也可能是下一刻,所以他把现在的每一刻都当做了人生最后一秒来度过,每一次的撞击和抽插都带着自己的爱欲与渴切的绝望,身下的那根肉物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即将遇到的绝境,配合地充血硬挺,要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在那温暖的子宫巢穴里,以留下后代。
安菲翁翻来覆去地肏着摩罗伽,从一开始只知道横冲直撞,到后面学会了该如何取悦摩罗伽的身体,他旋动着腰肢,让肉棒在摩罗伽的穴眼里做着圆周运动,令自己的阴茎巨细无遗地肏遍摩罗伽的肉穴,这只机会吮吸的肉洞湿软又火热,每一次被肏得快感迭起的时候可怜又可爱地包裹着安菲翁的性器,却反而让年轻的牧羊人恨不得把它们肏得更开、更软烂了。
“呼啊啊啊啊~~好舒服呜呜呜……啊啊啊啊肏进子宫了~~唔啊啊啊~~要怀孕了呼啊啊啊啊——”
摩罗伽小腹不住地收缩着,他的穴花穴被安菲翁无间断地抽插着,已经红艳得几乎要滴血了,子宫里也被射出了一泡又一泡的精水,在剧烈的快感下摩罗伽也不知道高潮了几回,他的下身湿泞至极,透明的淫液随着安菲翁阴茎抽出又插入的动作被带出来,最后与他身下那摊水洼汇聚到一起,小腹也被前方阳具射出的精液给染脏了。
安菲翁眼角通红,他不知道自己肏了摩罗伽多久,只知道自己恨不得死在摩罗伽的身上,唯有这样他才能获得永恒的幸福。
大概是侍从们都知道城主是神明禁脔的缘故,没有摩罗伽的呼唤他们不敢进入,于是竟造成了一个极为有趣的画面——误入此地的牧羊人借着神明有事离开的空隙趁虚而入,把尊贵的城主按在身下翻来覆去地操弄着,本只属于神明的两只穴眼里都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水,就算解开了身上的红绳,大概也会腿软得无法合拢了。
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染指了神明的禁脔,即便安菲翁已经察觉到了天外泛起的鱼肚白,可是他的腰肢依然没有停下,仍旧在不住地贯穿着摩罗伽下身湿软的穴眼。
“呼啊啊啊……呜呜呜……你、你不是他,对吧?”
在漫长的抵死缠绵后,摩罗伽似乎是已经发现了安菲翁的身份,此刻他们一起躺在了宽大的床榻上,享受着那疯狂性爱过后的甜美余韵。
摩罗伽的嗓音里虽然带着淡淡的沙哑,却依然动听:“在这个城池里,除去囚禁我的神明外,就只有那群侍从了,侍从是没有胆子对我做出这种……逾越的事情,所以你是那名误闯此处的旅人对吧?”
摩罗伽苦笑着说道:“我能察觉到你与他的不同……你比他更温柔。”
安菲翁沉默了一下,他没有否认,而是解开了一直蒙在摩罗伽眼睛上的布块,让白发金眸的美人看清楚了自己的面容:“……是的,您说得没错。”
“您要呼唤侍卫进来杀掉我吗?但即便如此,我依然不后悔这么做,因为这大概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够触碰您的机会了。”
安菲翁身上的神奇花蜜效果早已经消失了,他鸢尾花般浅淡的紫发垂落在同色系的眼前,那张俊秀美丽的面庞上写满了爱慕与渴求。
见自己身份已经暴露,又出于对摩罗伽身体的担忧,安菲翁思索再三后还是解开了束缚着摩罗伽的绳索,好让他躺得更舒服一点,即便是松开了绳索,摩罗伽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性爱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气喘吁吁地躺在安菲翁的怀里休憩。
“……”被解开后的摩罗伽微怔,随后又苦笑了一下,没有喊人进来把胆敢亵渎自己的牧羊人给抓走,而是安静地沉默了一段时间。
“我其实并非是这座城池的主人,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他……他是一位非常强大的神明,我是被他掳掠至此地的。他将我囚禁于此,让我与父母亲朋分离,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漫长的时光,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记得我的人大概就只有他了。”
“神明的独占欲是如此可怕,你就不怕被那个男人发现后,将你焚烧成灰烬吗?”摩罗伽抬起湿漉漉的金眸,不忍地问道。
“怕,但若这是与您缠绵欢爱的代价,我甘之如饴。”牧羊人的眼瞳里盛满了柔情蜜意,他亲吻着摩罗伽微微发麻的指尖,年轻人炽热的情意之心如此动人,让摩罗伽为之动容。
“……那个男人就算回来大概也要七天之后了——迷途的旅人啊,你可愿意告知我你的名字?”
安菲翁意识到了什么,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我的名字是安菲翁——”
“我是摩罗伽,亲爱的安菲翁,你可愿意在这短短的七天内,与我当一对时间短暂的夫妻?”
“我愿意!我十分愿意!哪怕只有一日我也死而无憾了!”
安菲翁呜咽出声,直到摩罗伽柔软的指腹拂过他的面颊,他才发现自己竟然高兴得流下了热泪。
“那么这七日里,你就是我的丈夫了。”摩罗伽轻声说道。
安菲翁喜不自胜,他将摩罗伽紧紧地抱在怀中,有力的臂弯搂紧了白发美人娇软软润的身躯,仿佛想要把他深深地揉入血肉中一样,也只有这样用力的拥抱,才能表达出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摩罗伽温柔地抚摸着安菲翁淡紫色的头发,正当他们相互拥抱着温存时,安菲翁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声响,这让还在激动兴头上的牧羊人羞红了脸,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当他在摩罗伽面前出糗时,还是让年轻人感到了羞耻。
摩罗伽却轻笑了起来,他让安菲翁藏在卧房的帷幕后,然后唤侍从们将早饭端进来。
安菲翁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只是在吃东西时,他总是忍不住乐呵呵地盯着摩罗伽看,一脸傻笑的表情让摩罗伽以为安菲翁是一只快乐的小狗。
“真可爱。”摩罗伽脸上的笑意加深,他以城主的名义让安菲翁住进了自己寝宫附近的房间,但谁都不知道,当城主进入寝宫时,这位被奉为座上宾的幸运旅人也与他一起共享一张床榻,他们抵死缠绵,彻夜不眠。
因为知道只有七日的时间,刚开了荤的年轻牧羊人根本没办法忍到夜晚到来,摩罗伽大概也不忍心让安菲翁失望,于是他们在城主的书房、临水的露台、高耸的塔楼里,抓紧一切时机做爱。
好在城池里的侍卫并不多,而作为城主的摩罗伽也相当清楚他们的巡逻时间,这让他们这偷情般的交媾性爱没有被发现踪迹。
摩罗伽趴在塔楼的窗沿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象牙色的长袍被掠起至腰间,宛如海面的浪花一样堆积在了细窄的腰窝上,袒露出下方笔直修长的双腿和那圆润饱满的肉丘。
安菲翁则站在摩罗伽的身后,他双手扣住摩罗伽收紧的腰线,手指忍不住来回地抚摸着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将自己的欲望与爱怜重重地捣凿进白发城主的身体里,让他感受自己的仰慕有多么浓稠。
如果下方行走的臣民抬头看去的话,就能看到他们尊敬的城主殿下露出了一副沉迷的痴态,红嫩的软舌吐在唇外,身体被肏得一晃一晃、就连那对美乳也被肏得不住抖动的模样,但好在他们所在的塔楼足够高,这下流淫靡的一幕没有被看到。
“呼啊……嗯啊啊啊……”摩罗伽的腰肢颤抖个不停,安菲翁方才在他的花穴里射出了今天了。
颀长的肉棒顶入了狭长的花径中,把那细窄的肉道都往外撑开了些许,摩罗伽又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在珀尔修斯的怀中扭动着腰肢,似乎是想要逃开这过于剧烈的快感,又像是试图把珀尔修斯的阴茎吞得更深一点。
他的腿心已经沾满了各种体液,湿黏一片,珀尔修斯的手箍着摩罗伽丰腴的腿根,每一次捣凿都是那么地用力而凶猛,仿佛每一次之后都将是永恒的诀别。
珀尔修斯呢喃着爱语赞叹着摩罗伽的身体,赞叹着他的美丽,那凶猛捣凿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把摩罗伽的小穴给肏开,让那淫靡的肉洞变得愈发绯艳红嫩,让摩罗伽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珀尔修斯肏得越来越淫荡下流,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那根无形的巨硕肉刃一点点驯服蹂躏的。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要高潮了啊啊啊——”摩罗伽的腰肢向前拱起,在半空中颤抖个不停,在这样猛烈的撞击与感官的刺激下,他很快便被珀尔修斯肏上了高潮,阳具前端淅淅沥沥地喷洒出了白色的精水,而花穴更是抽缩个不停,在一边倾洒出温热爱液的同时,一边又宛如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挤压着体内无形的阴茎,那贪吃谄媚的样子让摩罗伽的脸羞得更红了。
“我也、呜呼啊啊……我也要高潮了……一起去吧,摩罗伽——”珀尔修斯的手指深深凹陷进了摩罗伽软润的腿肉中,他一边问着摩罗伽的侧脸,一边腰杆拼命地抽插耸动着,将自己的爱意、自己的嫉妒、自己的思念一股脑地灌溉进这幅美妙敏感的身体里。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摩罗伽身体宛如绷紧的弓弦一样颤抖着,当珀尔修斯的阴茎肏开子宫,在里面不断地蹂躏顶撞时,那小巧玲珑的倒梨形腔室痉挛着沉降下来,好让那粗大的肉棒更加顺利地蹂躏着这敏感的器官。
子宫高潮所带来的剧烈快感让摩罗伽再也顾不得其他,所有能流水的孔窍都在淅淅沥沥地喷洒着水液,哗啦啦地倾泄在他的腿根与臀尖,以及地面上,好在铺在地面的厚实绒毯将这些水液迅速地吸收,除去那淡淡的甜腥味,没有留下更多的痕迹。
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珀尔修斯把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摩罗伽的子宫里,那些液体将摩罗伽的肚子都灌溉得微微鼓起,甚至稍微一晃都能听到精水拍击着肚子时发出的水声。
“呼……呃咕……呼啊啊啊……”摩罗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他在珀尔修斯的怀中细细颤抖着,浑身的骨头仿佛在高潮的一瞬被尽数抽走一样瘫软成一滩春水。
珀尔修斯却没有给摩罗伽休息的时候,他抽出插在花穴里的阴茎,细窄紧致的穴眼在吐出最初一波的精水后,便将那泡滚烫的精液锁在了子宫和穴道里。
珀尔修斯接下来的目标是摩罗伽的菊穴,别忘了他可是在内心里暗暗发誓过的,一定要把摩罗伽的两只穴眼都射满自己的精液,让他带着自己的精水踏上婚礼的红毯。
“唔啊啊啊啊~~不行、太多了……呼啊啊啊……已经吃不下了……啊啊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呜呜呜……”
“摩罗伽一定会记得我吧?就算不记得我,也一定记得这根肉棒的滋味,对吧?”珀尔修斯咬着摩罗伽的后颈,一次次地将滚烫坚硬的阴茎撞进摩罗伽的后穴里,肏得他浑身发麻,抖动个不停,前方的花穴也还在一个劲地喷水。
“嗯嗯……呜呜啊啊啊~~摩罗伽记得的,嗯啊啊啊~~会一直记得珀尔修斯啊啊啊~~~”摩罗伽迷离着双眼,红舌在唇外时不时地蠕动和舔吮,一副被肏晕了头的恍惚模样。
“很好,不准忘记我,不然的话你就别想再吃到我的阴茎了。”珀尔修斯满意地将亲吻印上了自己方才咬出的牙痕上。
这倒是有点可惜,摩罗伽面上依然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但是他的心里却这么想着,倘若珀尔修斯说的是如果自己忘记了,就要用大肉棒唤醒自己的记忆,他倒是有点想要试试看这个剧本。
不过算了,看在珀尔修斯即将看着自己成为别人新娘的份上,还是对他温柔一点吧。
“不会忘记的……嗯啊啊啊~~喜欢、喜欢珀尔修斯噢噢噢~~~”摩罗伽的臀肉不断地收缩着,连带着穴眼也夹紧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快乐从腰椎处源源不断地升起,让摩罗伽在高潮中跌宕起伏。
珀尔修斯呜咽着抱紧了自己即将成为别人妻子的心上人,腰腹不断地撞击着摩罗伽的臀尖,将那柔嫩的臀肉击打得绯红一片,发出了宛如掌掴般的淫靡脆响。
摩罗伽在又一次高潮中被珀尔修斯射了满屁股的精液,这下子是真的两只穴眼都被肏得红肿靡艳,蓄满精水白浆了。
尽管珀尔修斯还恋恋不舍地想要再来几次,最好把摩罗伽肏得双腿合不拢,但是婚礼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珀尔修斯随手抓起摩罗伽嫁妆里的绸缎,为他擦拭着身上狼藉的精斑和体液,又整理了一下房间里的痕迹,最后亲吻了一下爱人潮红饱满的唇瓣,满怀不舍地等待着最后的诀别到来。
在这盛大的喜事中,安菲翁的病情彻底好转,他容光焕发,面带欢喜,那笑容比宝石和花朵还要更加璀璨动人,而作为新娘的摩罗伽尽管带上了混淆外貌的花冠,但在珀尔修斯的眼中他依然美得惊人。
摩罗伽身穿浅绿色的婚服,绿色是羞涩的颜色,象征了新娘的青春,也因此绿色最为动人,上面点缀着各色的宝石,但是那些名贵闪耀的宝石无法遮挡摩罗伽美貌分毫,反而都沦落为摩罗伽的衬托。
摩罗伽站在红毯的一侧,他面带微笑,头上蒙着轻盈的薄纱,恰好模糊掉了他春情泛滥的脸庞,珀尔修斯只清理了表面的精液,他的穴眼里还蓄着两汪白浆,倘若走动的幅度过大,便会湿漉漉地从腿心里流淌出来。
不长的红毯路让摩罗伽走得格外艰难,穴眼不住地夹紧收缩,以防止那些粘液滴落到红毯上,被众人发现新娘是多么地淫荡,竟然带着别人的精液结婚。
作为新郎的安菲翁满眼幸福与期待,却不知道自己心爱的新娘在片刻前还与其他的男人抵死缠绵。
阿斯克勒庇俄斯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的,但是内心一直憋着的那股气促使着他做出了这种冲动的举动。
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太阳神阿波罗之子,但是阿波罗烧死了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母亲,他是从母亲的骨灰中诞生的,后悔了的阿波罗将这个孩子交给了人马喀戎养育教导,喀戎在阿斯克勒庇俄斯懂事之后,也将他的身世告知了阿斯克勒庇俄斯。
阿斯克勒庇俄斯知道自己是人神之子,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阿波罗,所以他有意无意地关注着阿波罗的消息,追寻着父亲的足迹,因为阿波罗医术出众,所以阿斯克勒庇俄斯也选择从医。
当阿斯克勒庇俄斯得知阿波罗在人间找了一个爱侣,而那个人类甚至不止阿波罗一个情人,即便如此阿波罗既没有惩罚花心出轨的人类,也没有烧死心上人的情人,再联想到自己的母亲与被抛弃的自己,怒火宛如燎原般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内心里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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