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拜之主安菲翁为珀尔修斯讲述自己过去的神奇糜艳经历(4/8)

    大概是侍从们都知道城主是神明禁脔的缘故,没有摩罗伽的呼唤他们不敢进入,于是竟造成了一个极为有趣的画面——误入此地的牧羊人借着神明有事离开的空隙趁虚而入,把尊贵的城主按在身下翻来覆去地操弄着,本只属于神明的两只穴眼里都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水,就算解开了身上的红绳,大概也会腿软得无法合拢了。

    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染指了神明的禁脔,即便安菲翁已经察觉到了天外泛起的鱼肚白,可是他的腰肢依然没有停下,仍旧在不住地贯穿着摩罗伽下身湿软的穴眼。

    “呼啊啊啊……呜呜呜……你、你不是他,对吧?”

    在漫长的抵死缠绵后,摩罗伽似乎是已经发现了安菲翁的身份,此刻他们一起躺在了宽大的床榻上,享受着那疯狂性爱过后的甜美余韵。

    摩罗伽的嗓音里虽然带着淡淡的沙哑,却依然动听:“在这个城池里,除去囚禁我的神明外,就只有那群侍从了,侍从是没有胆子对我做出这种……逾越的事情,所以你是那名误闯此处的旅人对吧?”

    摩罗伽苦笑着说道:“我能察觉到你与他的不同……你比他更温柔。”

    安菲翁沉默了一下,他没有否认,而是解开了一直蒙在摩罗伽眼睛上的布块,让白发金眸的美人看清楚了自己的面容:“……是的,您说得没错。”

    “您要呼唤侍卫进来杀掉我吗?但即便如此,我依然不后悔这么做,因为这大概是我此生唯一一次能够触碰您的机会了。”

    安菲翁身上的神奇花蜜效果早已经消失了,他鸢尾花般浅淡的紫发垂落在同色系的眼前,那张俊秀美丽的面庞上写满了爱慕与渴求。

    见自己身份已经暴露,又出于对摩罗伽身体的担忧,安菲翁思索再三后还是解开了束缚着摩罗伽的绳索,好让他躺得更舒服一点,即便是松开了绳索,摩罗伽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性爱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气喘吁吁地躺在安菲翁的怀里休憩。

    “……”被解开后的摩罗伽微怔,随后又苦笑了一下,没有喊人进来把胆敢亵渎自己的牧羊人给抓走,而是安静地沉默了一段时间。

    “我其实并非是这座城池的主人,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他……他是一位非常强大的神明,我是被他掳掠至此地的。他将我囚禁于此,让我与父母亲朋分离,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漫长的时光,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记得我的人大概就只有他了。”

    “神明的独占欲是如此可怕,你就不怕被那个男人发现后,将你焚烧成灰烬吗?”摩罗伽抬起湿漉漉的金眸,不忍地问道。

    “怕,但若这是与您缠绵欢爱的代价,我甘之如饴。”牧羊人的眼瞳里盛满了柔情蜜意,他亲吻着摩罗伽微微发麻的指尖,年轻人炽热的情意之心如此动人,让摩罗伽为之动容。

    “……那个男人就算回来大概也要七天之后了——迷途的旅人啊,你可愿意告知我你的名字?”

    安菲翁意识到了什么,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我的名字是安菲翁——”

    “我是摩罗伽,亲爱的安菲翁,你可愿意在这短短的七天内,与我当一对时间短暂的夫妻?”

    “我愿意!我十分愿意!哪怕只有一日我也死而无憾了!”

    安菲翁呜咽出声,直到摩罗伽柔软的指腹拂过他的面颊,他才发现自己竟然高兴得流下了热泪。

    “那么这七日里,你就是我的丈夫了。”摩罗伽轻声说道。

    安菲翁喜不自胜,他将摩罗伽紧紧地抱在怀中,有力的臂弯搂紧了白发美人娇软软润的身躯,仿佛想要把他深深地揉入血肉中一样,也只有这样用力的拥抱,才能表达出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摩罗伽温柔地抚摸着安菲翁淡紫色的头发,正当他们相互拥抱着温存时,安菲翁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声响,这让还在激动兴头上的牧羊人羞红了脸,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当他在摩罗伽面前出糗时,还是让年轻人感到了羞耻。

    摩罗伽却轻笑了起来,他让安菲翁藏在卧房的帷幕后,然后唤侍从们将早饭端进来。

    安菲翁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只是在吃东西时,他总是忍不住乐呵呵地盯着摩罗伽看,一脸傻笑的表情让摩罗伽以为安菲翁是一只快乐的小狗。

    “真可爱。”摩罗伽脸上的笑意加深,他以城主的名义让安菲翁住进了自己寝宫附近的房间,但谁都不知道,当城主进入寝宫时,这位被奉为座上宾的幸运旅人也与他一起共享一张床榻,他们抵死缠绵,彻夜不眠。

    因为知道只有七日的时间,刚开了荤的年轻牧羊人根本没办法忍到夜晚到来,摩罗伽大概也不忍心让安菲翁失望,于是他们在城主的书房、临水的露台、高耸的塔楼里,抓紧一切时机做爱。

    好在城池里的侍卫并不多,而作为城主的摩罗伽也相当清楚他们的巡逻时间,这让他们这偷情般的交媾性爱没有被发现踪迹。

    摩罗伽趴在塔楼的窗沿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象牙色的长袍被掠起至腰间,宛如海面的浪花一样堆积在了细窄的腰窝上,袒露出下方笔直修长的双腿和那圆润饱满的肉丘。

    安菲翁则站在摩罗伽的身后,他双手扣住摩罗伽收紧的腰线,手指忍不住来回地抚摸着那细腻柔软的肌肤,将自己的欲望与爱怜重重地捣凿进白发城主的身体里,让他感受自己的仰慕有多么浓稠。

    如果下方行走的臣民抬头看去的话,就能看到他们尊敬的城主殿下露出了一副沉迷的痴态,红嫩的软舌吐在唇外,身体被肏得一晃一晃、就连那对美乳也被肏得不住抖动的模样,但好在他们所在的塔楼足够高,这下流淫靡的一幕没有被看到。

    “呼啊……嗯啊啊啊……”摩罗伽的腰肢颤抖个不停,安菲翁方才在他的花穴里射出了今天了。

    颀长的肉棒顶入了狭长的花径中,把那细窄的肉道都往外撑开了些许,摩罗伽又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在珀尔修斯的怀中扭动着腰肢,似乎是想要逃开这过于剧烈的快感,又像是试图把珀尔修斯的阴茎吞得更深一点。

    他的腿心已经沾满了各种体液,湿黏一片,珀尔修斯的手箍着摩罗伽丰腴的腿根,每一次捣凿都是那么地用力而凶猛,仿佛每一次之后都将是永恒的诀别。

    珀尔修斯呢喃着爱语赞叹着摩罗伽的身体,赞叹着他的美丽,那凶猛捣凿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把摩罗伽的小穴给肏开,让那淫靡的肉洞变得愈发绯艳红嫩,让摩罗伽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珀尔修斯肏得越来越淫荡下流,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那根无形的巨硕肉刃一点点驯服蹂躏的。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要高潮了啊啊啊——”摩罗伽的腰肢向前拱起,在半空中颤抖个不停,在这样猛烈的撞击与感官的刺激下,他很快便被珀尔修斯肏上了高潮,阳具前端淅淅沥沥地喷洒出了白色的精水,而花穴更是抽缩个不停,在一边倾洒出温热爱液的同时,一边又宛如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挤压着体内无形的阴茎,那贪吃谄媚的样子让摩罗伽的脸羞得更红了。

    “我也、呜呼啊啊……我也要高潮了……一起去吧,摩罗伽——”珀尔修斯的手指深深凹陷进了摩罗伽软润的腿肉中,他一边问着摩罗伽的侧脸,一边腰杆拼命地抽插耸动着,将自己的爱意、自己的嫉妒、自己的思念一股脑地灌溉进这幅美妙敏感的身体里。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摩罗伽身体宛如绷紧的弓弦一样颤抖着,当珀尔修斯的阴茎肏开子宫,在里面不断地蹂躏顶撞时,那小巧玲珑的倒梨形腔室痉挛着沉降下来,好让那粗大的肉棒更加顺利地蹂躏着这敏感的器官。

    子宫高潮所带来的剧烈快感让摩罗伽再也顾不得其他,所有能流水的孔窍都在淅淅沥沥地喷洒着水液,哗啦啦地倾泄在他的腿根与臀尖,以及地面上,好在铺在地面的厚实绒毯将这些水液迅速地吸收,除去那淡淡的甜腥味,没有留下更多的痕迹。

    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珀尔修斯把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摩罗伽的子宫里,那些液体将摩罗伽的肚子都灌溉得微微鼓起,甚至稍微一晃都能听到精水拍击着肚子时发出的水声。

    “呼……呃咕……呼啊啊啊……”摩罗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他在珀尔修斯的怀中细细颤抖着,浑身的骨头仿佛在高潮的一瞬被尽数抽走一样瘫软成一滩春水。

    珀尔修斯却没有给摩罗伽休息的时候,他抽出插在花穴里的阴茎,细窄紧致的穴眼在吐出最初一波的精水后,便将那泡滚烫的精液锁在了子宫和穴道里。

    珀尔修斯接下来的目标是摩罗伽的菊穴,别忘了他可是在内心里暗暗发誓过的,一定要把摩罗伽的两只穴眼都射满自己的精液,让他带着自己的精水踏上婚礼的红毯。

    “唔啊啊啊啊~~不行、太多了……呼啊啊啊……已经吃不下了……啊啊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呜呜呜……”

    “摩罗伽一定会记得我吧?就算不记得我,也一定记得这根肉棒的滋味,对吧?”珀尔修斯咬着摩罗伽的后颈,一次次地将滚烫坚硬的阴茎撞进摩罗伽的后穴里,肏得他浑身发麻,抖动个不停,前方的花穴也还在一个劲地喷水。

    “嗯嗯……呜呜啊啊啊~~摩罗伽记得的,嗯啊啊啊~~会一直记得珀尔修斯啊啊啊~~~”摩罗伽迷离着双眼,红舌在唇外时不时地蠕动和舔吮,一副被肏晕了头的恍惚模样。

    “很好,不准忘记我,不然的话你就别想再吃到我的阴茎了。”珀尔修斯满意地将亲吻印上了自己方才咬出的牙痕上。

    这倒是有点可惜,摩罗伽面上依然一副春情荡漾的模样,但是他的心里却这么想着,倘若珀尔修斯说的是如果自己忘记了,就要用大肉棒唤醒自己的记忆,他倒是有点想要试试看这个剧本。

    不过算了,看在珀尔修斯即将看着自己成为别人新娘的份上,还是对他温柔一点吧。

    “不会忘记的……嗯啊啊啊~~喜欢、喜欢珀尔修斯噢噢噢~~~”摩罗伽的臀肉不断地收缩着,连带着穴眼也夹紧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快乐从腰椎处源源不断地升起,让摩罗伽在高潮中跌宕起伏。

    珀尔修斯呜咽着抱紧了自己即将成为别人妻子的心上人,腰腹不断地撞击着摩罗伽的臀尖,将那柔嫩的臀肉击打得绯红一片,发出了宛如掌掴般的淫靡脆响。

    摩罗伽在又一次高潮中被珀尔修斯射了满屁股的精液,这下子是真的两只穴眼都被肏得红肿靡艳,蓄满精水白浆了。

    尽管珀尔修斯还恋恋不舍地想要再来几次,最好把摩罗伽肏得双腿合不拢,但是婚礼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珀尔修斯随手抓起摩罗伽嫁妆里的绸缎,为他擦拭着身上狼藉的精斑和体液,又整理了一下房间里的痕迹,最后亲吻了一下爱人潮红饱满的唇瓣,满怀不舍地等待着最后的诀别到来。

    在这盛大的喜事中,安菲翁的病情彻底好转,他容光焕发,面带欢喜,那笑容比宝石和花朵还要更加璀璨动人,而作为新娘的摩罗伽尽管带上了混淆外貌的花冠,但在珀尔修斯的眼中他依然美得惊人。

    摩罗伽身穿浅绿色的婚服,绿色是羞涩的颜色,象征了新娘的青春,也因此绿色最为动人,上面点缀着各色的宝石,但是那些名贵闪耀的宝石无法遮挡摩罗伽美貌分毫,反而都沦落为摩罗伽的衬托。

    摩罗伽站在红毯的一侧,他面带微笑,头上蒙着轻盈的薄纱,恰好模糊掉了他春情泛滥的脸庞,珀尔修斯只清理了表面的精液,他的穴眼里还蓄着两汪白浆,倘若走动的幅度过大,便会湿漉漉地从腿心里流淌出来。

    不长的红毯路让摩罗伽走得格外艰难,穴眼不住地夹紧收缩,以防止那些粘液滴落到红毯上,被众人发现新娘是多么地淫荡,竟然带着别人的精液结婚。

    作为新郎的安菲翁满眼幸福与期待,却不知道自己心爱的新娘在片刻前还与其他的男人抵死缠绵。

    阿斯克勒庇俄斯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的,但是内心一直憋着的那股气促使着他做出了这种冲动的举动。

    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太阳神阿波罗之子,但是阿波罗烧死了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母亲,他是从母亲的骨灰中诞生的,后悔了的阿波罗将这个孩子交给了人马喀戎养育教导,喀戎在阿斯克勒庇俄斯懂事之后,也将他的身世告知了阿斯克勒庇俄斯。

    阿斯克勒庇俄斯知道自己是人神之子,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阿波罗,所以他有意无意地关注着阿波罗的消息,追寻着父亲的足迹,因为阿波罗医术出众,所以阿斯克勒庇俄斯也选择从医。

    当阿斯克勒庇俄斯得知阿波罗在人间找了一个爱侣,而那个人类甚至不止阿波罗一个情人,即便如此阿波罗既没有惩罚花心出轨的人类,也没有烧死心上人的情人,再联想到自己的母亲与被抛弃的自己,怒火宛如燎原般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内心里燃烧了起来。

    这股怒意促使着他下山,去往了阿波罗那位声名远扬的情人所在之处。

    阿斯克勒庇俄斯尽管还未出师,但从喀戎那里学习到的医术应对路途的病人也绰绰有余了,他利用这些看病得来的钱作为路费,终于找到了那个淫荡女人的住所。

    在展现了自己的医术后,阿斯克勒庇俄斯很快便以座上宾的身份受到了欢迎,不过那位神秘的情人依然不曾出现,但是阿斯克勒庇俄斯能够看到有不少外貌出众的男性在这座别邸里进进出出,而每一个出来的男性脸上都浮现着红润又愉快的神情,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怒火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内心里积攒着,他的耐心很快消失,找到时机去见那位神秘的情人。

    毫无疑问,阿波罗在这位情人的身上耗费了不少心血,光是看那宽阔豪华的庭院,以及那些清澈见底的水池和下面铺着的雪白大理石,就能知道那位情人有多么受宠了,然而那个淫荡的女人居然还不知满足地与其他的男人交媾,阿波罗甚至也容忍下来了……

    这让阿斯克勒庇俄斯怎么能甘心?

    他冷着一张俊脸踏入了那在炎炎夏日也依然凉爽幽静的房间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占据了整面墙壁的透明琉璃水晶,这样剔透的琉璃水晶在外面能够卖到千金,在这里却被奢侈地用来做成了让人观赏的鱼缸,里面盛满水液,还有珊瑚与水草在随波荡漾。

    阿斯克勒庇俄斯眉头皱起,他环顾四周,没有在房间内找到阿波罗的情人,难不成是躲起来了?但是阿斯克勒庇俄斯一直盯着别邸进出的人员,她是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

    “嗯……”一道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动听而悠扬,仿佛宝石碰撞一般地清脆,又仿佛夜莺鸣啼歌唱一样优美,让人不由地想要驻足聆听。

    阿斯克勒庇俄斯也下意识地寻声望去,却见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出现在那琉璃水晶内,他似乎躺在了被珊瑚掩盖的巨大贝壳里,而现在贝壳打开,袒露出光滑皎洁的内部,白发金眸的人鱼就坐在贝壳之中,那银色的鱼尾宛如云霞织成的绸缎一样,闪烁着点点光辉,比宝石还要璀璨,比珍珠还要莹润。

    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眼瞳缩小成麦芒,那紫色的瞳仁倒映着人鱼曼妙柔韧的身躯,尽管那微微鼓起的酥胸是那么地白嫩滑腻,没有遮挡而挺翘的乳尖是宛如石榴一般的嫩红,但他一眼就从对方的骨骼上看出了这是一条雄性人鱼——被阿波罗金屋藏娇的竟然是一条人鱼!

    在看到陌生人后,那条银尾人鱼眨了眨眼,美丽的面庞上浮现出来的是纯然的好奇,他摇晃鱼尾在水中游弋而来,将手掌贴在了看似剔透实则厚重的琉璃水晶壁面上,红嫩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神情天真:“你也是来找我抚慰的病人吗?”

    阿斯克勒庇俄斯张了张嘴,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他清了清嗓音道:“我不是,我名为阿斯克勒庇俄斯,也是一名医生,想与你切磋一番,增进自己的医术。”

    “我是摩罗伽,是抚慰之神,不过我的医术有些特别,可能只有我能使用。”

    摩罗伽微笑着说道,他摇曳鱼尾往水面上方游动,探出头后,那些在水中漂浮的白发乖巧地贴在了他的肩膀与背脊上,还有一些则贴在了胸膛上,遮挡住了那娇软的嫩乳。

    摩罗伽将雪白的藕臂搭在了琉璃水晶上,朝阿斯克勒庇俄斯招呼道:“请把我抱出来吧,我自己一个人不太好弄——那里有隐藏的楼梯,从那里可以到上面来。”

    阿斯克勒庇俄斯喉头滚了滚,他找到了那隐藏在水晶缸一侧的楼梯,踏了上去,只有上去后才知道,这琉璃水晶制成之物到底有多么巨大,足以让摩罗伽在里面舒适地生活。

    摩罗伽游到了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身边,伸出了雪白的手臂,阿斯克勒庇俄斯握住了摩罗伽的手,只觉得那手掌滑腻柔软,微凉的触感甚至让他以为倘若自己的温度再高一点,摩罗伽的手臂就会宛如初雪一样在自己的掌心里融化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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