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1026-103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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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家祠堂那边，更是她力拦着，到了先在还不肯让姚百川把儿子的名字写进族谱里去。可想而知，尽管关系不亲密，老太太为人也自私薄情。但沈如玉对这个婆婆很是尊敬。毕竟在她最艰难无依的时候，婆婆为了面子也好为了名声也罢，是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边的。“那给奶奶买点什么？”姚楠的问题是灵魂提问了。她们也和母亲一样敬佩自已的奶奶。不过嘛说到底还是不1，一年到头就是逢年过节去一趟，因为那边是老房子也没住的地方，一般是当天就走也不会多停留。姚欣一副财大气粗的口吻，说：“买金首饰呗，那老人家到了这岁数，送营养品什么的不如给点实际的比较好。”姚家的在广市和省城交界的地方，开差不多一个小时的高速，再开半个小时就到了。山清水秀的一个小村，还靠着海发展得很不错，比一般的农村可以说干净多了。姚家的祖屋是那种老式的平层庭院，已经很老旧了目前姚奶奶一人独居着，儿子女儿们逢年过节就过来探望一番。有个女儿就嫁在镇上，二儿子离的不远自己建了房，倒是可以照顾得到。车子在门口一停，沈如玉率先下车提着东西就往里走，笑呵呵的喊着：“妈，我们来看您了。”姚奶奶七十多年了，在屋内和几个老太太聊着天看着电视，喝着茶还在吃着自己做的小点心，生活不说富足但特别的惬意。作为女婿，即便是上门女婿，许斌也是有点尴尬症犯了。母女三人陪着奶奶和老邻居说着话，然后当着她们的面拿出了金首饰，翡翠镯子和一个大大的红包。这年纪的老人虚荣心就在孩子的孝敬这一点，她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的夸着。没多一会，姚百川就来了电话：“楠楠，带上你妈和许斌，开车过来祠堂。”这里离祠堂不远其实走过去就当散步了，特意强调开车去，明显也是虚荣心作祟有那么点衣锦还乡的意思。今天是为自己的孩子来拜祖宗保佑的，所以许斌心情很好也很重视自然配合。祠堂门口，姚百川和几个老人家已经聊了起来，看着卡宴开过来他老脸上也堆满了笑意。“这是我二女婿。”“真是一表人才啊。”“这车卡宴，保时捷，我儿子的老板就开这个。”“哟，是豪车啊，我都认不出来。”“切，你懂个锤子懂。”寒嘘了一阵就进了姚家的祠堂，说真的许斌感觉很是古怪。明明风气那么的保守封建，重男轻女还那么的刻板，可这村里的风气和祠堂的规矩又特别的开明。虽说少了一点但生了女儿也可以分一小块农田，祠堂这边也允许女人来拜，甚至嫁出去的都可以。族老带着路，许斌和妻子姚楠，沈如玉和姚百川一起拜了起来。连带准备祭品，宴请为宝宝祈福的族老们，加上红包和其他的开销花了一万多，这钱居然还是姚百川咬牙和亲戚借的，也是没想到。一套流程下来，一家人才回到了姚奶奶家。姚奶奶很爽朗的笑着，明显被姚欣哄的很是开心。毕竟姚欣也是亲孙女里最漂亮的。“这块地是你们姐妹三个的。”沈如玉带着小俩口，来到了后院的一块沙石地上。“你们女的还可以分宅基地啊。”许斌算是长了见识了。“三人加起来，有差不多八分地，连院差不多四百平了，加上田地有三分这地方也挺大的。”岳父姚百川也走了过来，叹道：“不过荒废了，也没什么用。”农村的土地也不值钱，最主要是现在农村没多少年轻人了，逢年过节热闹一下也就走了，所以村里这宅基地和农田也流转不起来。姚百川倒是打过主意，奈何村里人少地多尤其是荒废的沙石地多，农田还有人买价格低的令人发指。宅基地的话就算了，一个村分的那么散，谁家有兄弟俩连院带平房都要一亩出头，还不计算农田。“放着是可惜啊！”许斌打眼一看，能长草的地方满是乱草，有的地方都是沙石，建筑垃圾和垃圾，已经有点恶臭了。周边许多房屋也几乎遗弃倒塌了，都是老人走了以后孩子不回来了成了废墟。“我记得过年很热闹啊。”许斌不禁说了一句。“也就过年那段时间吧，其实这几年好多了，很多年轻人都愿意回来守着块地干点活计了，现在村里倒是有不少干电商的。”姚百川感慨道：“我倒想过把这收拾一下，围成院子打上水泥地。不过那也太费钱了。”“得了吧，别白废那个钱了。”姚楠倒是有点意动，说：“妈，你说这要建个自己的院子，弄几个平房的话，没事还可以来这住一住。”“可以陪陪奶奶，过年过节了也不是吃完就走多没意思。”“而且乡下过年热闹多了，哪像在城里，冷清的要死连鞭炮都不让放。”“就是！”姚欣抱着妹妹，温柔的抚摸着姚楠的肚子说：“等楠楠的小宝贝生下来，还可以没事在这住着。”“是啊！”姚楠眼前一亮，咯咯的笑了起来说：“小孩子在乡下可以玩的东西更多了，而且常玩泥巴免疫力会比较好。”“而且乡下空气还好，偶尔渡一下假也不错啊。”一家人越说越是心动，姚百川有点尴尬的说：“回头再合计吧。虽然乡下什么东西都便宜，但这要一动工也是一笔不小的钱。”岳父囊中羞涩就不想谈这个了，一家人回到了姚奶奶家，原本是想着张罗晚饭的事，结果姚奶奶摇起了头，说：“不行，晚上村里有户白事的回请，过了三七的惠亲饭我得去一趟。”“妈，您怎么没和我说。”姚百川有点抱怨的说道。“你又没问！”姚奶奶和蔼的笑道：“楠楠肚子里有了，就不能和这白事沾边了，再说了明天开始我也得持斋七天给肚子里的重孙子祈福。”“奶奶，持斋，就是吃素？？”“傻呀，和吃素不一样。”一旁有位老太太笑着摇起了头。“持斋更加的严肃，不只荤腥不能沾，葱姜蒜，辣椒，韭菜，茱萸之类的也不能吃，那才是真正的清寡。”沈如玉一副吃醋的口吻说：“妈，当年我们怀孕的时候，您可没这么讲究。”“那会啊，一圈子大肚婆，看着都心烦好吧。”姚奶奶哈哈直笑说：“小孩子是可爱，可一群小孩子的话就吵死了，是自己家孙子都觉得烦。”天色渐晚已有晚霞，迎着黄昏一家人商议着晚上吃点什么去。姚楠这个小孕妇最有发言权了。她琢磨着想在家吃个海鲜火锅就好了大家也没意见。在她们姐妹的心里还是希望父母能和好。毕竟那么多年都是单亲家庭的生活也很难受。不过沈如玉绝对不同意，分居十多年了什么夫妻感情都没了。这关系早就名存实亡，再说难听一点她同意了岂不是便宜了姚百川还齐人之福上了。“女婿，你坐我的车，爸有事和你聊一下。”母女三人开着卡宴，许斌坐着岳父的日产，说真的好像是车子刚开上高速，一直面色严肃的姚百川关心的问道：“女婿，你的生意弄的怎么样，最近还顺心嘛。”“还不错，这两天的起色很快。”许斌笑呵呵的说：“爸，今天花了多少钱，我回头再转给您吧。”“不用，这是大人该花的钱，你奶奶出了一点我都没拒绝。”姚百川又沉默了一会，许斌觉得尴尬也没说话。和岳父大人呢是真的很陌生，当时结婚他也反对。不过做主的是岳母沈如玉，所以许斌和他接触的不多。回到社区，母女三人张罗着先去买菜，许斌就和岳父姚百川先回了家，说来尴尬这个家名义上的男主人却没这里的钥匙。“家里弄的不错啊！”一进屋，姚百川就有点错愕了，原本那个古板老旧的客厅已经涣然一新了。不只贴了墙纸，就连家具也全换成高档货了，一时间他还以为走错了地方。恍惚的一想上次来是去年的年三十了，一般而言现在他也就年三十象征性的在这边吃团圆饭，也算给沈如玉这个正房面子了。“是啊，今年赚了一点就把家里重新弄一弄，都是大姐帮忙在选东西，楠楠现在怀孕了就不让她cao这个心了。”姚百川就和个客人一样上下楼参观起来，尤其是买了老陈头那套房彻底打通以后，这个家对他来说彻底陌生了。客厅的阳台把杂物清了以后，有地方摆上了一个小茶台，许斌已经泡起了茶：“爸，先喝茶。”姚百川坐下来抿了一口，许斌又给敬了根烟然后给他点上，这份亲近多少让他有点不适应。看见许斌抽的是软中，旁边柜子里还有成条的，欲言又止了一天的姚百川默默的抽着烟，突然一咬牙：“女婿，爸有个事和你商量一下。”“爸，咱们是一家人您别那么见外，有什么事直说就好。”许斌的态度很恭谨。“爸想和你借三十万。”姚百川咬着牙终于开了口：“今年的工程款结算得太慢了，爸这边回款压力一直很大，得先把这个口子堵住不然一年下来都不好过了。”“好呀！”许斌很痛快的答应了。岳父姚百川绝对是个花心大萝卜，有了岳母还找了小老婆，外边的其他桃色新闻也不少。但其他方面都不错，起码没刁难和讽刺过许斌，这一点可比之前的岳母强多了。见许斌答应的那么痛快，姚百川一时有点楞住了。他一向大男子主义好面子和张德顺是一类人，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会和人开口借钱。更何况是和自己的女婿，证明他现在真的很缺钱了。“年底吧，年底工程款下来爸周转好了，先还你20万，剩10万明年我挪一下就有。”姚百川长出了一口大气，严谨的说：“爸可以给你打借条，利息按银行利息给你。”“爸，一家人别说那么见外的话了，你什么时候周转开了再还我就行。”许斌笑呵呵的摇起了头。姚百川一脸的欣慰，问道：“你用不用和楠楠商量一下？”“不用了，我生意上的钱自己在做主，她一向不管的。”许斌又摇头。姚百川爽朗的笑了起来，称赞道：“男主外女主内确实不错，楠楠的性格确实乖巧，不像你大姐，随了你岳母就和母老虎似的。”“对了。这事别和你妈说，我不想和她吵架。”姚百川倒是心里有数，这事要被沈如玉知道的话，那肯定是雷霆大怒。许斌琢磨了一下，笑道：“爸，那我明天把钱给大姐，大姐转给你好了。她口风比较严绝对不会在妈面前说这个事。”“行，回头我打条也打给你大姐。”解决了资金上的难题，姚百川是松了口大气，这时母女三人也买好菜回来了。火锅是比较简单的，再买上几个1食当下酒菜，摆好桌子她们就各自回房换衣服去了。好笑的是她们穿的都是吊带裙很居家，但无一例外的都穿上了熊罩，就连岳母沈如玉都换上了现在几乎不穿，最保守的那条裙子。要知道现在除了处女小姨子外，所有人都习惯了在家真空上阵，习惯了许斌穿着内裤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