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2)(1/5)

    此时的叶言:“亲密接触t,能量又提升了,呼。”

    这几天,叶言简直把随心所欲这个词诠释了一个彻底。

    他不仅把御花园变成了一片狼藉,还把水池里的名贵的品种都糟蹋了个彻底。

    在他身旁的大太监摸摸擦了一把冷汗,但是又念想着皇上说的这位小公子是特殊的。再看着叶言毫无顾忌的模样,到底是没出生提醒。

    叶言正在御花园里玩着,突然撞到了一个宽厚的身躯。

    这个人剑眉星目,看起来就一身正气。是少将军——韩明期。

    叶言挑眉,这可就有趣了,小皇帝和韩家的独子是一伙的啊。

    叶言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韩明期,有点烦躁,以前在朝堂上他都是高坐殿堂之上,从没发现,他们竟然都……这么高。

    韩明期有些愣神,他从没见过这个这么明艳的少年,看起来就像春雨一样的气质,一看就和那些杀伐之事毫不沾边。

    旁边的大太监行了个礼:“韩少将军安好。”

    到是叶言一动不动,就盯着韩明期。

    大太监察觉到韩明期的眼神,连忙说:"这位是叶小公子,陛下很关照小公子。"

    韩明期笑了笑:“韩某竟然不知道有叶小公子这样的才俊,实在是失礼了。”

    说着想和叶言一起向前走,却看见御花园的一片……不知如何形容的景色。

    叶言很坦荡地说:“这是我的劳动成果。”

    韩明期有些失笑:“小公子不落窠臼,真是独具匠心。”

    料想何人都不会想到,这个少年会是朝堂上杀伐果断的摄政王。

    在楚修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平静无波的眼瞳里就像裂开的水面一样波动了。

    他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叶言和韩明期,说:“无妨,随阿言处置。”

    韩明期听到这句话眼睛沉了沉,他是知道皇帝的,他心狠手辣,杀伐果断,能力也不俗,按理说这样的人该成为一代明君。可惜他遇见了摄政王。

    这样的人居然会说这种话,他对这位叶小公子好奇极了啊,呵。

    韩明期走的时候,叶言特别兴奋地挥手:“韩大哥,经常过来玩啊。”

    韩明期失笑。

    楚修走进叶言,轻轻抚摸着叶言的头发,“阿言今天可有想起什么”

    想起什么该想起的东西,想起什么不该想起的东西。

    楚修紧紧地盯着叶言的每一个表情和神态。

    叶言在楚修眼里毫无破绽地说:“没啊。”

    叶言又来了每日必备的亲密接触,他环抱在楚修身上。

    楚修也乐得这样做,摄政王越依赖他,他可以套取的信息越多。

    只是,他何时这么……习惯他的拥抱和接触了。

    楚修抚摸叶言的头发,看着叶言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和无比明艳的容貌,完全不像那个冷漠的男人。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也不敢置信这是摄政王。

    叶言发现,楚修几乎对他有求必应,连他跑去宫外都可以。

    于是他开始了自己的咸鱼生活。

    每天锦衣玉食什么的不要太好吗。

    或许连楚修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和叶言越来越亲密。

    他总会不经意间柔和了目光,他有时甚至忘记了叶言就是那个男人——就是那个数次将他置之死地的摄政王。

    一次午夜梦回,他突然惊醒,只因他梦到了当年,他从小就在冷宫里,父皇根本不喜欢他的母亲,他甚至厌恶她和……她的孩子。

    他总是被欺凌,被那些有着好看暖和衣服都哥哥弟弟们打骂,知道有一天他遇见了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

    那些哥哥弟弟看见他就连忙行礼,神色惶恐。带着银面具的他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把身上的狐裘大衣散下,盖在衣裳褴褛的他的身上。

    小小的楚修紧紧地握着狐裘,想要回去给冻的瑟瑟发抖的母亲穿,他飞快地跑。

    高兴地去握住母亲的手,却只握住一副冰冷的尸体。

    甚至没有葬礼。

    无权无势的下场罢了。

    后来,他越发沉默寡言,只有野心和欲望在眼睛里汹涌。

    后来他又见到了那个带银面具的人,也知道了他是摄政王。

    当时他的哥哥弟弟们恐惧地站成一排,他瞥了一眼,指着楚修,说:“就他吧。”

    后来楚修才知道,他在挑选皇帝。

    楚修的思绪从梦境中回归。他声色复杂。

    突然叶言转了一个身,抱住了楚修,温热的躯体让楚修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没有推开叶言,反而调整一下,让他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下。

    楚修呼出一口气,他是什么时候和叶言如此亲近了呢。

    是在今天叶言眼睛湿漉漉地对他说自己想有人陪着,于是他就陪着他一天,连…就寝也是。

    是在他说要河灯和孔明灯,他就放了满天大孔明灯和满河的河灯吗。

    然后叶言可怜巴巴地扑到他怀里说那些大臣说他是祸国妖妃。

    楚修当时就……他无法将摄政王和祸国妖妃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楚修有时也觉得这样子对他无益,可是他望着叶言总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罢了,如果他一辈子没有恢复记忆,孤不介意一辈子这样对他。

    楚修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温柔。

    此时在丞相府中,丞相沈镜用手摩挲着一封信。信的最下方写着

    摄政王书。

    。

    当叶言沉浸在美好的情绪里,推开寝室的门准备入睡的时候,突然被抱住了。

    灼热的呼吸吐在叶言的颈侧,叶言有点挣扎,却被抱得更紧了。

    来人咬牙切齿地说:“你就这么喜欢白斐?”

    叶言有些懵,他好像不认识他。

    他赶紧把一直被丢在小黑屋里的系统找出来。“系统,我在这个世界做过什么,快点都告诉我。”

    来人看见叶言一直站在那里不回答,心里怒气更盛,他恶狠狠地吻着叶言,手抚摸着他的腰侧。

    他吻着他的喉结,让他喘息。

    在叶言快要被吻晕了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想起来他的名字“苏钦……快…放开我。”

    “呵,放开你,让你和白斐一起逍遥自在,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你是联邦的人,帝国那群人能给你的,我们联邦能给你更好的。”

    叶言眼尾发红,他眼里有点泪花。“我明白,那想来首相大人也会理解的,我答应了白斐,于我们的交易更好。”

    确实,理智上说是这样的,但是从感情上来说,能使他亲自冒着危险过来,只为能多看看他的人,他怎么愿意让给白斐。

    “我不介意把交易终止,让你来联邦,我不信没有这个计划我杀不死白斐。”

    “苏钦!”

    “我不需要你一直干涉我的决定,更何况,这个计划是联邦集体做出的决定。我作为联邦的一部分,有义务如此做。”

    虽然叶言说的大义凛然,但他想起来他当时其实是打算反复横跳的。

    那边给的多他就去那边。

    在所有的爱恋歌舞中,他最喜欢的却是悲剧。

    也算是歪打正着吧,在他原本的计划里,接近白斐也就是他计划的一环,还是很重要的一环。

    帝国的皇太子阁下当然能套出不少有利的情报,甚至在他身份未暴露之前,还是一个他前途的有力推动剂。

    联邦那里倒是有点复杂的感觉,叶言原本是前任首相的独子,但是前任首相却犯下了滔天罪行。

    他的独子被迫赎罪,隐姓埋名到帝国去做间谍。

    叶言挠挠头,他微卷的黑发搭在额头上,有点翘起。

    前首相的独子却让现任首相神魂颠倒。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已经很在乎叶言了。

    但是照理说他总感觉他忽略了什么。

    他是反派,这个世界理当也是已经完成了任务,可是他却没有发现他那里坑过白斐了。

    并且白斐的态度丝毫不像是被他害过的样子。

    对待他像是对待一件珍宝一样。

    这是恨吗,不是吧。

    叶言漂亮的眼瞳看着手上的一束盛开地淋漓尽致的玫瑰。

    这是白斐轻轻放在他手中的,白色的绣着金色花纹的手套也挡不住他手温热的温度。

    他看着叶言很温柔,眼中旋转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汹涌着澎湃着。

    情到浓处,他也只是轻吻了他的黑发。

    却给予他一束玫瑰

    在帝国,玫瑰的花语是——挚爱。

    帝国的人很少送别人玫瑰,一旦送出去,那就是一辈子。

    而叶言却点燃了火,玫瑰在火中盛开。

    薄薄的烟雾缭绕着他白皙的手指。

    燃烧的却不是白斐的心。

    叶言低垂着眼思考着,他该找个机会往上走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最新一届的星际联赛上。

    白斐也会参加。

    叶言向学校申请了名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