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篇完结(4/8)
满心都是——他妻主心中果然还是在意他的!
她终于腻了叶景,终于想到来看他了!
区别于心花怒放的叶澜,白月妩因为从叶澜的脸上没有看到正常马奴应有的乖顺恐惧与麻木。
反而看到一脸喜悦。
她不由得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心道,看来她的手下念在这马奴“是她夫侍”的份上,因而对马奴的调教放水了。
天知道她发出这个“陪嫁”时多么意外,多么烦燥。
叶景也就罢了,毕竟可以为她生女儿。
叶澜这个低贱的庶子明明纵然怀了孕,对她也是无用!还硬是厚着脸皮跟着他弟一起嫁给她。
明知她不喜欢娶夫,偏偏故意粘着她。
实在可恨!
她边这么想着,边二话不说,直接扬起了她手中那柄小皮鞭,对着马奴浑圆的两颗大奶子与两个半球屁股一顿狂抽。
直到抽得马奴捂着奶子不停求饶才收手。
此时,马奴原本就被调教师给打得通红的屁股,早已经肿得如同三个足球一般大小了。
两颗大奶子被抽得乳汁横流,奶头儿艳红欲滴。
由于鞭子是贱畜岛特制的调教品,自然不会真得将马儿给抽出血,只能将他抽得更加淫荡下贱。
见马奴如此惨状,白月妩才稍感消气。
她用鞭柄挑起马奴的下巴,与马奴对视。
本想细细品尝马奴眼眸里的恐惧。
却不料,二人四目相对后,她从马奴眼睛瞧到的居然并非恐惧,而是深深的痴迷。
白月妩顿感恶心。
她一把扔开马奴的下巴,反手就将鞭柄狠狠插入马奴的骚逼里,用力钻动!
“噢~啊哈~~啊啊啊——妻主——求您进来!!啊啊——骚马的贱穴——渴望被您——啊啊啊~~狠狠地——捅!——啊啊——”
她本以为这样可以让马奴的美眸中流露出她想看到的恐惧。
没想到反而将这匹下贱的骚马给捅得发情了!
这骚马,实在太欠操了!
白月妩虽然不喜欢男人,但她的欲望来后,从不会委屈她自己。
直接就“啵~”地一声从马奴发情的水穴儿里抽出鞭子,换成她自己的肉枪捅了进去!
“啊啊——妻主——好痛——您捅到骚马的——啊啊——膀胱了——”由于她给他开苞的动作太粗鲁了丝毫没有在乎叶澜的感受。
让叶澜这个处男吃不消了。
比起处男膜撕破的痛,更难受的是他的膀胱。
因为他妻主的肉枪实在是太粗太大太长了,而且她抽插的动作也太过暴虐,简直就像特意瞄准了他的膀胱狂风暴雨般的狠捅一般。
而他的膀胱里面此时正憋了不少尿。
因为在贱畜岛,所有的马奴每日只有两次排尿的机会。
第一次排尿时间是中午。
因此,他从昨晚睡前一直到现在憋的尿本就让他的膀胱撑胀欲裂了。
若仅是爬行,他当然受的住,毕竟当了这么多月的人马,他已经习惯了。
但,膀胱被这样强硬的肉棍狠狠地捅。
却实在是令他难以忍受的折磨。
所以,他此时并非在故意装柔弱耍心机,而是实在忍不住了才哭求妻主放过。
但不幸的是。
白月妩终于满意的看到了他恐惧与求饶。
眼眸里满是兴奋。
不由得欺负得更加狠了起来!
在他强势狠辣的征伐下,不一会儿,他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助地抽搐着红臀,任妻主为所欲为。
在他体内高潮了三次后。
白月妩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
神精气爽心情不错的她,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避孕药,亲自喂到了他的嘴里,看着他咽下。
伴随着那药顺着食道滑落,泪,也顺着叶澜俊俏的脸缓缓滑落了下来。
没想到,妻主虽然终于肯宠兴他了。
却不肯给他怀上子嗣的机会!
他与叶景明明是兄弟,明明同时叶家的公子,只因他是个庶子,所以在妻主眼里,叶景是天他是地。
正当他伤感之时。
白月妩像骑马一般,骑上了他的背。
顺手拾起扔在了旁的马鞭,对着他的屁股轻抽了一下,说道:“小骚马,看在你刚刚表现不错的份上,主人恩赐你驮主人上街游览~”
叶澜听到她这话,心中猛地一抽。
她自称主人,而非是妻主,说明她不肯认他这个“奴侍”。
只将他当作寻常马奴一般。
而且,虽然他长久以来一直在贱畜岛受调教。
但,他的身体并没有被旁人看过。
当然,贱畜岛内,他的确不得不在众调教师面前光裸着身体。
但这种光裸,就如同真正的畜类在人类面前不穿衣服一样,无需羞耻。
且这些调教师都是效忠于他妻主的工作人员,不可能对他起色心。
但街上的路人就不一样了。
一想到像真正的马一样,在众人面前光屁股被他们观看。
叶澜被吓得魂儿都飞了。
若不是正驮着妻主,他恨不得立马跪下来求妻主别人他去街上,别让旁人观看他的身体。
毕竟,他可是她的夫啊!
他的身体是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能乱看的!
叶澜边顺从地驮着他妻主爬行着。
边惶恐的向妻主诉说了他的恐惧。
他含着眼泪乞求他妻主,求她看在他是她奴侍的份上,放过他,不要让他到待上去像马一样被众人观赏。
如果她定要如此。
那么,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毕竟,他已经嫁为人夫,身体只能给妻主一个人看。
对于一个人夫而言,没有什么比贞洁更重要的!
他边说着,边不顾她的指挥,爬到一根柱子前,威胁要一头撞死给她看。
他这一闹,令所有调教师都惊呆了。
心想,这马奴肯定会没命!
却不料她们岛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但笑过之后,她宛如被花汁涂抹过的唇,吐出的却是温柔而狠毒的话语:“撞吧,如果你真的撞死在这儿,主人就放过你,不骑着你去街上了~”
叶澜:“!!!”
妻主这话一出,原本矫情的他,直接骑虎难下了。
虽然对于男人而言——按理,贞洁的确比生命更重要!
但,命若是没了,妻主转眼就会忘记他的存在。
他绝不甘心!
但眼下最大的难题是,如果他不撞,妻主真的会像对待寻常马奴那样,将他骑到大街上去了。
到时,他的身体被别的女人瞧过了。
他在妻主眼里,就不贞了!
若是没了“贞洁烈男”的印象,他如何勾引妻主?如何与叶景争夺她的宠爱呢?!
这么想着,叶澜强忍着恐惧把心一横。
虽然他很怕死。
但这一时刻,他已经领悟道了,男人不狠地位不稳,他身为庶子想要与嫡子争夺妻主的宠爱,必须拼了命的博取妻主的注意力。
即使真正有丧命的危险。
但纵使死了,也是以“贞洁烈男”的身份,香消玉殒的。
如此一来,他叶澜此生也算没有白活。
至少在他最爱的人心里,留下了个闪光的贞洁形像。
下定决心后。
叶澜直接把心一横,猛地撞向了他面前那根柱子。
由于他动作非常快且突然。
周围的调教师纵然都身手不凡,却来不及上前阻止。
除了白月妩!
虽然她并未意料到,叶澜这绿茶居然真正是个贞洁烈男,真正为了贞洁可以做到不怕死的地部。
但,身为大家族的继承人。
她无论文武都是最优阶的。
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成功拉住了叶澜,求了他一命。
然而,澜为了在她面前演的真实,且看过不少电视剧以为撞柱子多半会被救过来的,没有那么容易死,所以他这下可是下了狠心用力撞的。
虽然还活着,人却晕过去了。
但由于白月妩及时救了他,因此他被送到岛内医院查看后,仅是个脑震荡结果。
对此,白月妩心感一丝震撼。
在这一时刻之前,她从未曾想过,第一个贞洁到附合她心意的人——居然是叶澜这只下贱的骑畜!
他明明只是个庶子,本应与高贵毫不沾边。
可是,他却愿意用生命来保住男人应有的本分。
叶澜以命守贞的这一幕,令白月妩的那颗大女子的心,得到了远胜操叶澜时的爽感!
因此,她不禁也开始对叶澜产生了一丝泄欲以外的兴趣。
当然尽管如此,叶澜在她心里仍然是个野心勃勃的心机男印象,没那么容易轻易就改关。
因此,当几日后,叶澜头部的伤完全康复后,震惊的发现——他居然被困在一面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砌成的墙壁之中。
全身赤裸,腰部被墙体卡得死紧。
目之所极是一间黑暗而狭窄的空间,可能是小房子也可能是大柜子。
这个空间没有门,仅有些圆形的气孔,几束光从里面透进来却照不亮这片黑暗。
更可怕的是,屁股露在墙的外面。
若是有谁经过,纵然看不到他的脸,恐怕也会看到他的屁股的。
这么想着,他的心不禁揪得更紧了。
这时,他项圈上的红外线设备查觉到他醒了,于是亮出些许红光。
他却无心在意。
他想喊人来放他,想要喊妻主。
但一想到屁股在外面,于是又不敢出声。
他甚至生怕有谁经过,瞧见他的屁股,误以为他是这岛上的寻常贱畜,拿他寻欢。
如此一来,他失去了贞操,可就永无可能在妻主心中博取到丝毫位置了!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渐渐冷静下来。
回想到被困在这墙壁内之前,他曾一头撞在柱上,当时感觉腰部有一双温软的小手拉了他一下,原来,是妻主!
这样的话他现在丝毫感觉不到头痛了。
是不是也因为妻主的恩赐呢?!
如此说来,妻主她并不像这前表现的那样,对他只有嫌弃,将他当成寻常马奴。
妻主她还是在乎他的生死!还是在乎他叶澜这个人的!
这么想着,叶澜的心上一股暖流淌过,酥酥麻麻的分外舒服。
这股暖流曼致他的全身,将他的俏脸也给烧红了。
可惜,兴许是乐极生悲。
下一秒。
叶澜欣喜的表情不在,他震惊的张大了他的小嘴,发出撕心般的惨叫。
原来——他的屁股被人给掰开了!
且正当他在惊恐大叫时。
掰开他屁股那人又抠了抠他的逼。
将逼眼儿掰大后,直接一肉枪就干了进去!
“呃啊啊!!——住手!!——退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岛主的男人!是岛主的夫侍!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意碰的!!!——你快住手!!——”
叶澜疯狂的对着墙外正欺负他屁股的人大喊着。
不幸的是,对方根本没有如他所料一般,因着他的喊声就畏惧的退出。
反而更加勇,更加深入了。
更可怕的是,对方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就算之后想要找犯人。
都没法通过声音来分辨!
“你道底是谁?报上名来!!”叶澜狂怒的大吼道。
他此时真真正正恨不得与这个操了他花穴的人同归于尽。
因此,必须先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以便于他妻主日后通过他的描述找到对方,处死对方!
而他受了如此羞辱,自然无法再继续苟活于世了。
虽然之前妻主威胁要骑着他上街时,他其实并没有想要真死,只想向妻主证明他是个“贞节烈男”。
因为,那样虽然羞耻,但毕竟是他妻主骑着他,旁人纵能看到,也没人敢真正对他做什么。
但现在不同,现在他可是被一个陌生人真刀真枪的给操了。
真真正正的失去了贞洁,没有脸面再面对他的妻主了!
除了以死来证明他对妻主的贞心,他已经别无它想了。
于是,为了查名犯人,他不停地大吧试图诱对方透露身份。
但那犯人始终不语。
还戏谑的拿着他的阳具,弹打把玩。
他羞愤的同时感觉到,那犯人的手掌很小很软,手指又嫩又长,有点像他妻主的手。
于是,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试问道:“妻主?是你吗?”
但不幸的是,回应他的,仍是一片沉默,与他湿软花穴内捣药般地狂暴抽插。
最后的希望破灭后。
叶澜终于崩溃了,他边疯狂的大喊“夹死你!!夹死你!!”边拼命的收紧花穴试图夹断对方的阳具与对方同归于尽。
可惜的是他的花穴力量非但没给对方带来疼痛,反而把对方给夹得高潮了。
其实对方正是他的妻主白月妩。
她之所一在他恐惧时一直保持沉默,就是为了给这轻生的小贱马一点教训。
但现在见他被吓得快要崩溃了,她也不禁回想起他之前撞柱的贞烈,心下一紧,有些担心会不会玩过头把他给逼疯了。
于是,边射在他体内,边轻哄道:“小骚货,居然胆敢想要夹死妻主?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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