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R孔尿道被C入姜条的同时给妻主跳舞被妻主鞭打卵蛋(5/8)

    当然尽管如此,叶澜在她心里仍然是个野心勃勃的心机男印象,没那么容易轻易就改关。

    因此,当几日后,叶澜头部的伤完全康复后,震惊的发现——他居然被困在一面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砌成的墙壁之中。

    全身赤裸,腰部被墙体卡得死紧。

    目之所极是一间黑暗而狭窄的空间,可能是小房子也可能是大柜子。

    这个空间没有门,仅有些圆形的气孔,几束光从里面透进来却照不亮这片黑暗。

    更可怕的是,屁股露在墙的外面。

    若是有谁经过,纵然看不到他的脸,恐怕也会看到他的屁股的。

    这么想着,他的心不禁揪得更紧了。

    这时,他项圈上的红外线设备查觉到他醒了,于是亮出些许红光。

    他却无心在意。

    他想喊人来放他,想要喊妻主。

    但一想到屁股在外面,于是又不敢出声。

    他甚至生怕有谁经过,瞧见他的屁股,误以为他是这岛上的寻常贱畜,拿他寻欢。

    如此一来,他失去了贞操,可就永无可能在妻主心中博取到丝毫位置了!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渐渐冷静下来。

    回想到被困在这墙壁内之前,他曾一头撞在柱上,当时感觉腰部有一双温软的小手拉了他一下,原来,是妻主!

    这样的话他现在丝毫感觉不到头痛了。

    是不是也因为妻主的恩赐呢?!

    如此说来,妻主她并不像这前表现的那样,对他只有嫌弃,将他当成寻常马奴。

    妻主她还是在乎他的生死!还是在乎他叶澜这个人的!

    这么想着,叶澜的心上一股暖流淌过,酥酥麻麻的分外舒服。

    这股暖流曼致他的全身,将他的俏脸也给烧红了。

    可惜,兴许是乐极生悲。

    下一秒。

    叶澜欣喜的表情不在,他震惊的张大了他的小嘴,发出撕心般的惨叫。

    原来——他的屁股被人给掰开了!

    且正当他在惊恐大叫时。

    掰开他屁股那人又抠了抠他的逼。

    将逼眼儿掰大后,直接一肉枪就干了进去!

    “呃啊啊!!——住手!!——退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岛主的男人!是岛主的夫侍!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意碰的!!!——你快住手!!——”

    叶澜疯狂的对着墙外正欺负他屁股的人大喊着。

    不幸的是,对方根本没有如他所料一般,因着他的喊声就畏惧的退出。

    反而更加勇,更加深入了。

    更可怕的是,对方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就算之后想要找犯人。

    都没法通过声音来分辨!

    “你道底是谁?报上名来!!”叶澜狂怒的大吼道。

    他此时真真正正恨不得与这个操了他花穴的人同归于尽。

    因此,必须先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以便于他妻主日后通过他的描述找到对方,处死对方!

    而他受了如此羞辱,自然无法再继续苟活于世了。

    虽然之前妻主威胁要骑着他上街时,他其实并没有想要真死,只想向妻主证明他是个“贞节烈男”。

    因为,那样虽然羞耻,但毕竟是他妻主骑着他,旁人纵能看到,也没人敢真正对他做什么。

    但现在不同,现在他可是被一个陌生人真刀真枪的给操了。

    真真正正的失去了贞洁,没有脸面再面对他的妻主了!

    除了以死来证明他对妻主的贞心,他已经别无它想了。

    于是,为了查名犯人,他不停地大吧试图诱对方透露身份。

    但那犯人始终不语。

    还戏谑的拿着他的阳具,弹打把玩。

    他羞愤的同时感觉到,那犯人的手掌很小很软,手指又嫩又长,有点像他妻主的手。

    于是,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试问道:“妻主?是你吗?”

    但不幸的是,回应他的,仍是一片沉默,与他湿软花穴内捣药般地狂暴抽插。

    最后的希望破灭后。

    叶澜终于崩溃了,他边疯狂的大喊“夹死你!!夹死你!!”边拼命的收紧花穴试图夹断对方的阳具与对方同归于尽。

    可惜的是他的花穴力量非但没给对方带来疼痛,反而把对方给夹得高潮了。

    其实对方正是他的妻主白月妩。

    她之所一在他恐惧时一直保持沉默,就是为了给这轻生的小贱马一点教训。

    但现在见他被吓得快要崩溃了,她也不禁回想起他之前撞柱的贞烈,心下一紧,有些担心会不会玩过头把他给逼疯了。

    于是,边射在他体内,边轻哄道:“小骚货,居然胆敢想要夹死妻主?好大的胆子~”

    叶澜:“!!!”

    听到妻主的声音,他哇地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这哭中还带点笑,搞的白月妩也难懂他是喜是悲。

    但下一秒,她感觉到她手中他那根原本垂软的阳具,因着她的声音渐渐硬了起来!

    居然只因她一句话,他就发情了!

    有趣!

    这么想着,白月妩原本已经射完后欲进入贤者模式的阳具又再度硬了。

    再次在叶澜体内驰骋了起来。

    很快,二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白月妩却在射的同时,坏心的堵住了叶澜的马眼儿。

    将他的阳具紧紧捏住,屈指猛弹了几下他颤抖膨胀的卵子,残忍的将他射精的欲望给打散了。

    “呜呜呜”高潮突然被制止,叶澜委屈地哭了起来。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又甜滋滋的。

    原来,他的妻主还在乎他,没有抛弃他。

    原来,他还在机会在妻主心里争取属于他的一席之地!

    而白月妩心中,其实也早就不生叶澜的气了。

    她心想着,虽然叶澜轻生是大罪,但也是被她给逼的。

    而且,她罚也罚过了。

    虽然叶澜这个夫,原本她并不想娶,但是现在也已经娶了。

    而且,他也有趣,区别于玉儿和景儿,澜儿他也别有一番个性和韵味儿。

    心思定了之后。

    白月妩按动手机上的按钮“嚓!”地一声禁锢着叶澜的墙壁猛然裂开了,缓缓向两边移动。

    叶澜险些跌落在地。

    却被身后的妻主一把揽住了劲瘦的腰肢。

    “小骚马,以后还敢再擅自轻生吗?”她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头一次享受与妻主如此亲昵暖昧的相处。

    叶澜紧张的耳尖都红了,他立马恭恭敬敬回话道:“妻主,贱夫,啊不,是贱马再也不敢了,贱马生是妻主的人,死是妻主的鬼,没有妻主的允许,贱马不敢再擅自寻死了!”

    伴随着他这一连串儿的表忠心的话语。

    白月妩艳丽的樱唇勾起了个温柔的弧度。

    她将叶澜抱到一面大镜子前,用把尿的姿势托起他的双腿,如此一来,叶澜胯间所有淫处全部暴露无遗。

    叶澜虽然在贱畜岛受了几个月的调教了。

    在心底却依然以贞洁烈男自居。

    尤其是在妻主面前,他老忍不住害羞。

    这其实倒不是因为他是个心机男,刻意扮纯情。

    而是因为,他实在太思恋妻主了,他一见到日思夜想的妻主就忍不住又害羞又紧张,更何况与妻主做羞羞的事儿的时候呢。

    而且他也的确是个处男,贱畜岛的所有工作人员都知道,这马奴虽然不得宠,却也是她们岛主的奴侍,他的贞洁自然要受到保护。

    而白月妩打量着镜中美人羞涩又淫荡的模样儿。

    不尽也心生波澜。

    区别于玉儿景儿那种在床下纯,在床上骚的美人,像叶澜这种在欢愉时也依然又纯又欲的,正是她的菜!

    她边在叶澜的骚穴儿里狠抽狂插着,边揉搓着叶澜肥软的臀边想。

    而叶澜在她的狂捅狠刺下,意识渐渐因情欲而迷乱。

    伴随着他妻主在他穴儿里捅刺的节奏,他红着脸扶着镜子嗯嗯啊啊地浪叫着,胯间粉嫩的阳具悄然竖立了起来。

    叶澜感觉到胯间燃起的欲火,迷乱的意识稍有清醒。

    他是妻主的马奴!

    身为贱畜,他可不能未经主人允许,就擅自射出来!

    若不然,妻主定会嫌他搞不清楚身份,对他失望的!

    他想要得到她的心!

    他不敢出任何差错!

    于是,在妻主高潮射入他的体内,而他自己也快要射出来时。

    他左手扶着镜子,右手狠心伸到胯间,握住了他自己的阳具,并狠狠一狞!

    下一瞬,他因为早有准备所以忍住了尖叫。

    但痛疼令他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抽搐了起来。

    包括他温热湿烂的花穴!

    夹得原本快要进入贤者模式的白月妩又来了欲望。

    于是,她继续在这温热惑人的花穴内,狠狠抽插了起来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

    白月妩并没有像对待其他男奴一样,立马将叶澜推开,像无事一般,无情而潇洒的离去。

    而是轻搂住叶澜,在他耳边轻轻呵气,逗他玩耍。

    叶澜心脏狂跳不已。

    但身为一个心机男,他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珍贵的与妻主交流的时机。

    于是,他流着眼泪,拿出男人最有力的武器——眼泪与柔弱!

    双眸水光闪烁,楚楚动人的看向妻主。

    先是哭着承认了——他自己是心机男,他自知有罪,自知妻主嫌弃男人,却拼命跪求母亲,允许他作为弟弟的陪嫁嫁入白家。

    他之所以如此心机,是因为他太爱妻主了。

    他明知她是天上月,却管不住他自己的心。

    痴痴地思恋了妻主很多年,此生非她不嫁。

    他不求她能够也像对待他弟弟一般,将他当成夫侍。

    他只求能陪在她身侧。

    只求被允许作为马奴,一直驮着她。

    只求不被她抛弃在她不会光顾的角落,他此生就足矣。

    而白月妩听了叶澜这些告白,唇角微勾,轻轻帮他擦去了泪水。

    温柔告诉他——

    虽然她不喜欢他的心机,也不想看到他作妖,但她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明日,她就带他回家。

    日后,只要他安份,不作妖,不耍心机。

    待他怀上女胎后,她会升他为夫侍,正式给他个名份的~

    得到妻主的承诺。

    叶澜欣喜若狂,跪地磕头不止。

    一想到日后可以常伴妻主身侧,而且还是以奴侍而非马奴的身份。他就感觉很梦幻,无比得幸福!

    并且,妻主居然开恩——允许他生育。

    且,若怀上女胎,则奖励他升为夫侍!

    妻主她实在对他太好了!

    叶澜内心疯狂的感动与感恩,并暗自发誓——此生定会遵从妻主的命令,本本份份做好奴侍。

    遵从妻主命令,收起嫉妒心,不与叶景为敌!

    ***

    但不幸的是,第二日,叶澜随妻主回家后。

    妻主径直去看了怀孕的叶景。

    他为了在妻主面前扮演善良的,爱惜弟弟的兄长,好维持在妻主心中善良美好的形像,自然也要跟去的。

    但接下来。

    到了叶景屋里,他孤零零坐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妻主与叶景打情骂俏。

    完全遗忘他的存在。

    他的心不禁紧紧揪成了一团儿,痛得要命!

    眼泪险些涌出眼眶,又被他倔强的忍了回去。

    纵然如此,他面上,却仍然拼尽全力的维持住了温雅亲切的笑容。

    之后的一个月。

    他一直如妻主所愿,扮演着一个心胸开阔,真心为弟弟的幸福而高兴的好兄长。

    每日对妻主与正君请完安后,就去弟弟那里上演戏兄友弟恭。

    在没有妻主陪伴时,也可以享受亲情的温暖这件事,令怀孕中的叶景每天心情都不错。

    但叶澜就不一样了。

    他装得很累,其实他从小就不喜欢叶景。

    虽然叶景对他很好,但叶景只不过是个傻白甜,只不过因为嫡子的身份,就一直高他一等。

    但他从未显现出来。

    因为——

    小时候,他为了博取母亲大人的欢心,需得装嫡子的好哥哥。

    长大后,他为了博取妻主大人的欢心,需得装侧夫的好哥哥。

    为了在母与妻面前,扮乖巧。

    他只能不断的委屈他自己,忽视他那颗被嫉妒时刻灼烧着的心脏。

    但,终于有一日。

    叶澜再也忍无可忍了。

    于是,他趁着妻主上楼时是,猛地自打了一个耳光。

    然后在妻主时屋时,跌坐在地,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弟弟,委屈道:“景儿,不,侧夫,您为何如此气恼,哥哥做错了什么吗?您说出来,哥哥,不贱侍叶澜定会改正。”

    见状,叶景这个孕夫的脸直接被吓白了。

    他不明白,明明佣人通知他,妻主即将来看他前,他哥哥还与他聊得好好的。

    怎么妻主一进屋,他哥哥就突然变了个人。

    这分明是——无中生有,陷害于他。

    “妻主,景儿没有打哥哥!”叶景又急又气,惶恐的看着妻主解释道。

    他此时心里也是恨透了叶澜。

    但更多的,是怕妻主因着叶澜的话,而对他心生误解。

    “景儿,妻主相信你。”心明眼亮,一眼就瞧出叶澜这个心机男鬼把戏的白月妩,见叶景的脸都白了,也不和百被气得还是被吓得,心里也更恼了。

    她本就讨厌男人这种——心眼小,爱吃醋的天性。

    更何况,叶景肚里可正怀的她的女儿呢。

    因此,她自然饶不了叶澜这个戏精:“澜儿,别装了!”

    “当你妻主是傻子么,这么蠢的戏想要骗过你妻主,你还太嫩了!”

    “你实在太令妻主失望了。本来妻主虽然知道你心性不善,但还想给你个机会让你改邪归正。”

    “却不想,你竟如此不珍惜。”

    “既然如此,那妻主也没有必要再对你仁慈了,从今日起,你就做回骑畜吧!”

    叶澜:“!!!”

    此时,他心中无限悔恨。

    若早知欺骗妻主竟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方才本应安安份份

    可现在,无论如何后悔。

    都已晚了!

    无论他如何后悔,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见妻主娇丽的脸上,满是对他的厌恶与失望,叶澜心知——他除了认命别无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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