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犬化憋着尿被妻主当狗骑被妻主用链拴住跑地慢就拉扯(4/8)

    可,若是被她骑,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呢。

    叶景羞怯的想。

    虽然见识到她的手段,她的残忍打碎了他受宠爱的妄想。

    可是,对她的多年痴恋,依然在他心底深处涌动不止。

    况且,白月妩是抖s的事情,在帝国是皆知的。

    没有任何男,不想被她这样美丽冷酷的高岭之花女王调教。

    叶景虽然不是,但他因着痴恋白月妩,又知道白家掌管的贱畜岛就是调教男的,因此不免也曾幻想中被她“爱的调教”这种令他脸红心跳的场面。

    虽然如今“实现心愿”了,却只有调教没有爱。

    纵然如此,他仍然觉得,比起被她欺负,更可怕的是彻底被她嫌弃。

    至少,在怀上她的骨肉关,他必需使出浑身懈术讨好她。

    不然,以她对他的厌恶,他甚至可能就连怀上孩子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想着时,他们的目的地也到了。

    他们在一个像试验室般的白色楼前停住。

    检测到她瞳孔的红外线后。

    楼门自动打开。

    她牵着他走了进去。

    虽然这栋楼里有电梯,但是为了煅练骑畜的身体与心性,白月妩特意选择走楼梯。

    上了三楼后,她将骑畜牵入了之前早已给他准备好的转属调教室内。

    她指着调教室中央的手术台,冷声道:“贱畜,上去躺好。”

    “是,妻主。”叶景虽然正在犹豫着是否趁现在求妻主允许他放尿。

    但见妻主一脸严厉,心觉不是时机。

    毕竟就算他开口,允许于否,还要看她的意愿。

    然而,下一秒,叶景就后悔了。

    他刚一躺上那试验台,上面就伸出四只机械手,将他的四肢拉扯成大字形并紧紧束缚住。

    他惊恐的看向妻主,却见他的妻主转身离去,不多时,她带着一柄烧红的烙铁回来了。

    与此同时,试验台的下方又伸出两只细小的机械手。

    一只拿起他的阳具,另一只有洒精将它仔细清洗消毒。

    看它们的架势,显然妻主手中的烙铁,是要烙在他的阳具上面的!

    “不要!妻主!——求求您!”

    “贱夫做错了什么吗?求求您告诉贱夫,贱夫一定改正!”

    “求求您不要用烙铁,贱夫保证一辈子都乖乖听您的话——无论您让贱夫做什么!贱夫都听话!!——”

    叶景哭喊道。

    但不幸的是,虽然叶景今日的驯顺表现,让白月妩很满意。

    但她手中这柄雕刻着“生育犬”三个字的烙铁,可是她自从听到母亲告诉她,必须娶叶景时,就已经专门为叶景打造好的。

    如果现在因为他的几句求饶就这么放过他。

    那么她之前岂不是白忙了一场?

    所以,无论叶景哭的多可怜,白月妩还是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待机械手给他的阳具消完毒后,就毫不留情的将手里的烙铁狠狠按在了他最脆弱的阳根上!

    “呃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撕心的痛呼,叶景白嫩的身躯在手术台上猛地拱起,又被机械手紧紧摁落,旋即他就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叶景在一片黑暗中醒来。

    周围寂静无声,妻主也早已经全无踪影,只剩下无边的孤寂伴随着他。

    小腹中汹涌的尿意令他本能地想要坐起,却被试验台上的皮制束缚带牢牢捆住,无法活动丝毫。

    他感觉尿道里一直堵着的簪子,已经被换成了一根冰凉的金属管。

    但它仍然将他的尿道堵的紧紧的,不给他丝毫解放的机会。

    在这片令人绝望的黑暗中,叶景从最开始的拼命喊叫,到后来渐渐沉默。

    直到天亮,他才发现——

    原来,他一直都被妻主关在之前那间调教室中。

    且一直赤身裸体的被困在那个手术台上。

    他努力伸长脖子,用力看他的身体。

    震惊地发现——原本平坦的胸,此时已经高高隆起成了又白又软的两个圆球,奶头的颜色也红得惊人。

    再往下,他的阳具上赫然是“生育犬”字样。

    且阳具的尿口处泛着金属的冷光,显然里面的确插入了金属管儿。

    叶景绝望的跌回枕头上,尿意将他折磨的快疯了,但他的处境甚至比尿意更令他崩溃。

    正在他绝望至极时。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吸力从尿道内的冰凉金属管口传来!下一瞬间,伴随着他膀胱的舒适淡黄的液体不断地顺着连接金属棒的软管缓缓淌出。

    这一瞬,叶景欣喜若狂。

    纵然他的处境无比艰难,但能够排尿,就已经令他无比庆幸了!

    毕竟,他已经快要被尿意给憋疯了。

    但不幸的是。

    还没等叶景高兴多久,尚未排控尿液的他,尿口处金属管强行闭合了!

    那些剩下的正因吸力涌入尿口的尿液奔流到马眼又被堵回,只能化作洪流强势逆流入侵他的膀胱。

    这种尿到一半时,突然被强行停止的苦难,带给了他的膀胱——相比起先前一直憋尿,更为强烈!的的撑胀感。

    但无论叶景如何心急,他怎么努力都难以尿出一滴尿液了。

    他只能愣愣的看向门口,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等待着那扇门打开。

    幸运的是,一个小时后,那门就开了。

    他的妻主白月妩踩着艳红的高跟,哒哒地走了进来。

    “妻主!”叶景狂喜的喊道。

    “你醒了,感觉如何?”白月妩见他这么快就苏醒,心下稍稍有些诧异,但还是毫不犹豫打开她的皮箱,从中取出营养针对着他的静脉注射了进去。

    虽然按理,狗狗醒来了就可以吃狗粮了。

    但她懒得再叫人准备狗粮,而且营养针都已经准备好了。

    伴随着冰凉的液体注入,叶景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

    他小鹿般清澈的眼眸满是欣喜的凝望着她:“妻主,贱夫好想您,求求您不要把贱夫一个人仍在这里。”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你的身份啊~”白月妩美眸弯弯,但她无情的话语却令叶景直接后背一凉。

    “妻主,贱生育犬知道自己身份了,生育犬不敢妄想您的宠爱,只求能快些为您与正君生下嫡女。”叶景立马会意,恭恭敬敬道。

    他虽然单纯,却并非纯粹的傻白甜。

    在之前等待她时,他已经思考好了应对她的办法。

    她要他认命。

    他只能服众。

    这样她的目的达成了,就没有继续折腾他的必要了。

    至于他的情感,他对爱恋的渴望。

    她不会在意的,他若是硬要继续争取,只能既害了他自己又给她增添困扰。

    见他这么快,就懂事到主动自称生育犬了,白月妩心中掠过一抹愉悦。

    没想到,她无需多费工夫,就成功将生育犬给调教好了。

    看着叶景乖顺温纯的眼眸,想着之前调查过他资料中,他的确是个贤惠听话知书达理的好男人。

    若非她已经有了玉儿,这叶景论起家世,容貌,姿质,都可以成为一个贤惠的正君。

    当然,白月妩之所以这么想,倒不是对叶景有了什么特殊的爱宠。

    仅是因为在她看来,正君就是俊美,家世尊贵,贤惠的化身。叶景只是在客观上达到了这个标准罢了。

    “好了,既然生育犬已经知道身份,那么咱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开始造人运动吧。”白月妩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令叶景娇羞万分的话语。

    伴随着束缚带的松脱,叶景四肢得到了自由。

    他立马按照之前在等待妻主时想好的应对之策,主动跪趴撅臀,强忍着羞涩用白皙的葱指掰开了骚逼。

    白月妩伸了根手指进去,由于那淫洞在她先前宣称要操入时,就已经激动地流水儿不止了,因此手指入侵的相半容易。

    她满意地在里面搅动了几下,逗得生育犬嗯嗯啊啊地轻呜着。

    生育犬的身体虽然淫荡敏感。

    但气质却极为清纯。

    区别于她的玉儿,生育犬更加羞涩,更加单纯,脸皮儿也更薄。

    虽然她为了磨掉他的羞耻心,从他嫁入白家起直到现在,都没有让他过过一份种有尊严的生活。

    但他仍然清纯得很,她只是用手指玩他的逼,他就羞得连屁股尖儿都红了。

    整个人像棵可爱的含羞草一样,实在太有趣儿了。

    这么想着,她心性不禁温柔了许多,像做前戏一般的将他的穴儿扩张了一番后,“啵~”地一声从他穴眼儿里拨出手指,掏出肉枪瞄准那个被她抠挖得又软又烂的水洞就直接干了进去。

    “噗”地一声,白月妩的肉枪直接顶中了叶景的前列腺,酥麻的电流瞬间在叶景内体爆开,爽得叶景一时甚至忘记了尿意。

    但不幸的是紧接着,他的妻主就在他穴儿里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了起来。

    也不知她是否故意,居然几乎每枪都恰巧捅在了他的膀胱上。

    把叶景涌地汗流满面,虽然他之前被机械控制着排过尿了,但坏心的妻主没有允许他排净,每次抽尿只是确保他不至于被尿给憋死,但为了帮他认清他低贱的身份,她特意控制了他每次排尿的量,确保大部分尿液仍然留在他体内。

    伴随着白月妩的驰骋,叶景穴儿里爽炸,膀胱却简直像被捅爆了般又痛又酸。

    他呜呜哭叫着乞求妻主行行好给他放尿。

    于是心情不错的白月妩将他马眼儿里的金属管抽出一半,又塞了进去,惹得他更是大哭了起来。

    “景儿乖~不哭,一会妻主允你尿出来。”白月妩边心情揉搓着叶景丰满的两只大奶子,边在叶景耳边吐息如兰。

    得到妻主的承诺叶景心中也是一喜。

    而他的身体,也在因着对妻主话语的信赖更加投入的沉湎在这场欢愉中了。

    白月妩原本教训叶景,并非是对叶景有何意见,只为了让他认清身份,以免他怀孕后想要父凭女贵与正君争锋,闹的家宅不宁。

    如今目的已经达成。

    她自然也渐渐打消了欺负叶景的心思。

    毕竟,她还要靠叶景的肚子解决陛下给她出的难题。

    因此总不能把他欺负过头了,若是他的身心出了意外,对她也是不利的。

    所以,在高潮时。

    她依照先前的承诺,允叶景和她一起射了出来。

    不过,叶景憋了一肚子尿,自然无法射精,只能像被操尿了一样,尿了一床。

    叶景羞得哭了起来。

    白月妩因着心情大好,竟把他搂在怀里安抚了一会儿。

    这个举动,虽然是寻常妻主与夫侍间常有的亲密。

    但却不只惊呆了叶景,甚至就连白月妩自己都有些吃惊。

    她发现,对于景儿这个新的夫侍。

    她还是有几分喜欢的。

    虽然她原本曾考虑过,待他生下嫡女后,就给他些补偿同他合离,女儿留下自己与玉儿抚养。

    但现在她一想到日后就见不到景儿了,心底居然有了一丝失落。

    这个男人,明明只操过两次,但滋味却美得出其。

    若是轻易放走了,实在可惜

    那日后。

    因为机灵懂事又温驯,而获得妻主宠爱的叶景,就彻底告别了那间调教室,甚至告别了“骑畜”的身份升为了妻主的侧夫。

    居于白家的一所雅致的别墅内,为生育做准备。

    之后的三个月中,他的妻主一直对他宠爱有佳。

    虽然,他所受的恩宠,及不上正君的十分之一,但相比起妻主其他的男人,却是天上地下了。

    而白月妩通过与叶景的日渐相处。

    对他也渐渐改观。

    不再仅仅将他当作好操又好生育的工具。

    而是偶尔也像对待玉儿那般,与他聊天玩乐约会。

    当然,白月妩这么做的目的,并非完全出自对叶景本身的在乎。

    而是为了让叶景身心都安好早日怀孕。

    他若是一直怀不上嫡女,母亲大人难免对继续对玉儿这个不孕的正君有意见的。

    在与叶景相处的过程中,白月妩得知叶景早已痴恋她已久,且为了她传门学的厨艺。

    于是便让叶景展露下身手。

    没想到,叶景虽然曾是个十指不沾杨春水的世家小少爷,仅是在出嫁前才临时抱佛脚的学的做菜。

    但可能因为他用心的缘故,做的都分外好吃。

    从那以后,她更加宠爱叶景,并时常与正君一起吃叶景做的菜。

    几个月后白家双喜临门。

    不仅在白月妩坚持不懈的造人努力下,叶景终于怀孕了,且是个女胎!

    更棒的是,她的正君居然也怀了!

    庆祝过后,白月妩决定若是正君怀的也是女胎,就立玉儿的孩子为嫡女。

    若是玉儿怀了男胎,也不怪玉儿,毕竟还有景儿在呢。

    而苏暖玉对于妻主改变主意,不打算与叶景和离之事,纵然内心嫉妒到发狂,但为了避免影响妻主的心情,表面上仍是一脸大度。

    且虽然独占妻主的美梦破碎了。

    但妻主在他心里原本就是皎皎天上月,原本一个独占,就是个美到不真实的美梦。

    如此一来,叶景在白家侧夫的地位彻底坐稳了。

    他终于有了一丝胆子在妻主面前提一下他的庶兄叶澜。

    叶景本性善良,从未忘记地给他倍嫁,却在出嫁当日被妻主令带走的庶兄。

    但他先前的地位一直不稳,不敢冒然提令妻主不悦之事。

    现在他怀了女胎无论是嫡女还是庶女,都足以令他父凭女贵。

    或许妻主可以看在他腹中孩子的份上,放过兄长。

    但出乎叶景意料的。

    这话他刚一提,唇就被妻主一根纤指点中了。

    “好了景儿,你太单纯,不明白你那兄长的野心。”

    “你当他是兄长,他却只是为了利用你做他的跳板,想要嫁入白家,与你分享名利富贵罢了。”

    “这种绿茶兄弟,你就忘记他吧。”

    言罢,有些不悦的白月妩起身站起,大步离去了。

    叶景也不敢追。

    他知道他的妻主被他惹火了,又顾及着他腹中的女儿,没有忍心罚他。

    因此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对妻主燃起一抹愧疚。

    与此同时,白月妩向女佣道:“准备一下吧,本小姐要去贱畜岛,去瞅瞅叶澜那匹马奴如今被调教的怎样了~”

    ——侧夫篇完结——

    贱畜岛,马畜调教区。

    叶澜像其他的马奴一样,四肢着地,光裸着身子爬行着。

    与其他众马奴待遇相同,在他的屁股后面同样立了一个一脸冷色的调教师。

    她手持长长的马鞭,是不时的高高挥起,重重的落在他的马屁股上。

    叶澜对此早已经麻木。

    虽然最初送来此地时,他也曾万分不甘,也曾不停地反抗这些调教师与看守。

    但,他每次反抗,都换来了反被她们嘲讽与毒打的悲惨结果。

    他叶家庶子的身份,虽然在文明社会中,让他一直深受众人追捧。

    但在这里毫无意义。

    在这些没有感情的调教师眼里,无论多么尊贵的男人,既然被送到她们贱畜岛,他们从前的身从皆已再无半分意义。

    男人的阳具一但被烙上畜字。

    那么他们此生都不再是人,仅是奴畜。

    毕竟,按帝国法律,凡是被妻主送入贱畜岛的“逆夫”皆降为人畜。

    一日为畜,终身为畜。

    永远不再像人类一样,享受法律的保护。

    对此叶澜万分委屈,虽然他嫁入白家前,从未曾奢想一上来就可以顺风顺水成为妻主的独宠。

    仅是想过,凭他的心计,胜过单纯的叶景应该没有问题。

    虽然论起出身,叶景是嫡子高他一头。

    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所以他相信,相比起叶景那种傻白甜,他的妻主定会更喜欢他这样的绿茶美人儿的。

    只要他比叶景先一步怀上孩子,且是个女胎。

    那么,由奴侍升夫侍,甚至直接升为侧夫,自然指日可待了!

    但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

    大婚当日,妻主就直接令人将他送来这贱畜岛。

    而且一连几个月她都从未曾来看过他一眼。

    这本身就已经令他足够心碎了。

    但命运对他的惨忍总远远超出他的想像——两日前,被拴在马厩里的他,听到两个看守谈论起他弟弟叶景。她们称叶景怀孕了,怀的是个女儿!

    这消息,对于他这个兄长而言,实在是晴天霹雳,轰得他眼前一黑险些昏迷过去。

    这意谓着,他的傻白甜弟弟彻底坐稳了白家侧夫的位子,正式成为了他梦昧以求妻主的亲人!

    而这一切,明明是他叶澜最渴望拥有的!

    在叶澜看来,除了出身,他没有任何地方不如叶景,论起容貌各自生辉,论起智慧他远胜过没有心机的傻白甜叶景。

    只要他有机会见到妻主,他一定有办法俘获她的心,赢得她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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