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膀胱被灌一升春药憋尿被主人猛膀胱卵蛋注入改造药物(7/8)

    虽然很痛,但叶澜却浑然不绝。

    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他此时,希望妻主狠狠打他,越打他,她就越消气,这样他的安全系数就更高了。

    毕竟,他可不想将妻主气到,直接将他给变的和其他骑畜一般。

    他不想被妻主试验成怪物。

    他知道,一但被妻主制成了真正的淫畜,变成那种丑陋的怪物后,必将永无翻身受宠的机会。

    毕竟以他妻主的美貌与家世。

    怎么可能会喜欢任何残缺不全的男子呢?

    他可不想变成他们那样啊!

    白月妩由于此时怒火已消,再加上她本就知道叶澜是个心机男,是个妒夫。

    纵然如此,还是对他产生了一点儿感情。

    因此,也没有什么“被叶澜真面目震惊到了”的心理落差感。

    自然也没想罚他成为试验品,或者让他永远当骑畜之类。

    她纵情地抽打了一顿叶澜后。

    就解开他脖子上的绳子,牵在手里,同时翻身上了他的背,厉声道:“驾!”

    叶澜作为骑畜,立马会意。

    像马一样出发了。

    至于方向,身为一个在贱畜岛受过数月调教的马奴,他自然能够敏锐的通过感受妻主拉动缰绳的力度,判断妻主想要让他爬去的方向。

    在她的掌控下。

    他驮着她在花园儿里逛荡着。

    他原本以为,在这个过程中,定然会有许多下人,在不远处围观他的裸体,嘲笑他这个因嫉妒失去地位的悲惨奴侍。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

    虽然是大白天,但花园里居然——除了他们两外,没有半个人影儿。

    显然,这并不是巧合,而是妻主特意为了避免旁人看到他的身子,而安排的!

    领悟到这一层后。

    叶澜原本失落的心,泛起一阵狂喜!

    妻主对他太好了!

    妻主虽然对旁的男人很残忍,但唯独对他不一样!

    纵然他犯了让妻主厌恶的大错。

    纵然他惹了怀着女胎的侧夫。

    但妻主心里还是有他的!

    意识到这一层后,叶澜不禁喜极而泣。

    同时心中深深为——先前误会妻主,而自责无比。

    同时心中还有了一股暗喜——妻主虽然对旁的男人都特别狠,但,唯独对他叶澜宽容呢。

    与此同时,白月妩说了声:“吁——”

    叶澜立马停下,恭恭敬敬趴伏于地,方便妻主下马。

    白月妩看到叶澜脸上带泪的幸福笑容,有点儿不解。

    她原本以为,她方才那顿猛抽狠打后,叶澜理应哭丧着脸才对。

    不过,她是个大直女,向来懒得猜测区区罪夫的心思。

    只冷着脸叫叶澜撅起屁股扶着树,然后掰开他的逼,掏出肉枪就直接干了进去

    ***

    之后的一个月,叶澜都一直以骑畜的身份在马厩里生存。

    但区别于在妻主面前的楚楚可怜。

    叶澜的心境其实很平和,也很幸福。

    作为一个心机男,他自然不傻,他瞧出了妻主待他远比待她其他的男奴们要宽容很多。

    并一直为此心中暗喜。

    且意料到,妻主至少罚他几个月,就会放过他的。

    出乎他的意料。

    白月妩只罚了叶澜一个月,就恢复了他奴侍的身份。

    但他毕竟冒犯过侧夫。

    因此,恢复身份后,他也只能禁足于房间,不得轻易外出。

    叶澜原本以为,妻主放他出马厩后,会日日临幸他的。

    毕竟妻主最喜欢的正君正怀着嫡女,第二宠的侧夫也怀着胎大着肚子,第三宠爱的,自然是他了。

    妻主解决欲望的首选自然也是他这个“魅力坏男人”

    他这么想着,结果却反而因“他擅妒跋扈,需要闭门思过”为由,被他妻主冷落了整整十几天。

    他忍无可忍给佣人塞了点钱,托他们帮他打听消息。

    结果得到了个惊天炸弹般的坏消息——在他受罚的日子里,妻主已经有了新欢。

    不,确切的说,对方并非是新来的,而是妻主身边的老人儿了。

    只是原本妻主未开情窍,一直视他为玩物。

    但现在,妻主却他却日渐宠爱。

    居然在哄他时说过——要立他为侧夫!

    而这个妖孽男奴的名字,据说叫白澈,他原本身份是白家的家生奴,且也是妻主操过的第一个男人。

    得知这一切后。

    叶澜心胸中醋酸翻涌。

    虽然他原本想过无数次为了妻主改掉嫉妒的毛病。

    但,一听到妻主又有了新欢。

    他还是忍不住醋坛子又打翻了,整个人感觉像被打入了地狱一般,整颗心都痛得要命!

    ——骑畜篇完结——

    白月妩十八岁生日那天。

    白家最俊美的家生奴,二十岁的白澈被选为了大小姐的性教具。

    这个好消息令白澈欣喜若狂。

    因为其实,他早已经在心底痴恋了大小姐很久了。

    娇贵冷傲的大小姐眼中,却从未曾有过他这个漂亮家女的影子。

    嬷嬷们不止一次劝他,不要痴心妄想。

    虽然他论起容貌,并不输第一美男。

    但他毕竟只是个低贱的家生奴,此生能侍奉小姐一次,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若是他胆敢忘记尊卑,厚着脸皮求小姐给他奴侍的名分。

    那么,他的下场定然——轻则与小姐其他的试验奴一样,被她制成器物。

    重则因为以下犯上,被她直接处死。

    这些话,不只嬷嬷们劝过。

    他在家生奴中的其他好友也皆是这样提醒他。

    但白澈对此不以为意。

    他看着镜中他无可挑剔的美貌,坚定的相信——他与其他家奴不一样。

    他这样的美貌,只要上天给予他与她相处的机会。

    他定能借助这容貌抓住她的心!

    有一次,他对镜喃喃自语时被管家听到了。

    管家不禁失笑。

    毕竟这些大胆的话,除了白澈以外的其他家生奴皆是没有胆量说出口的。

    即使说出来,也会因为普信而成笑柄。

    但白澈却不同,他虽然出身低贱,但生的极致超凡脱俗。

    他的外表极为精致漂亮,美若童话中的精灵。

    他那一身奶白细嫩的肌肤宛如剥了壳儿的鸡蛋一般细腻。

    巴掌大的小脸上,无官精致又立体。

    单独看皆是美到极致,合在一起更是巧夺天工。

    脖颈修长纤美宛如天鹅。

    身材高大,肩宽腿长,且腿细而笔直,屁股挺,手脚纤小,手指细长优美。

    这样绝佳的容貌的第一眼美人,任何人都会为他呼吸一窒。

    若他是寻常贵族家里的家生奴。

    甚至是四大家族嫡女的奴儿。

    皆有可能凭借容貌与侍寝的机会,成功摆脱奴隶的命运,受到小姐的宠爱,得到名份,甚至——得到对于寻常男人而言,最遥不可及的爱情!

    但唯独,她们大小姐不同。

    她们大小姐完全不近男色,男人在她眼里只不过是试验材料与工具罢了。

    在这样冷酷的大小姐面前。

    白澈出色的容貌,非但不是优势,反而极有可能成为致命危险。

    因为她们小姐虽然不喜欢活的男人,打从心底将他们视为低智下贱的存在。

    但,她却很喜欢玩各种漂亮的洋娃娃。

    白澈这奴儿生的这般精致美貌。

    若是引起了她的兴趣,恐怕会被她制成标本,制成洋娃娃呢~

    ***

    白月妩生日那晚。

    白澈一个人在她卧房中跪了很久。

    他全身赤裸,身披诱惑的红色纱衣。

    红纱下,他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高高隆起。

    由于嬷嬷事先吩咐过——寝奴需双后背后,交握手肘,不得乱动。

    因此,纵然白澈膀胱里撑胀欲炸,他也不敢用手去捂。

    只能颤抖着双手,捏紧了手肘。

    尿意的折磨让他将指节泛白,手肘被捏得青青紫紫。

    这尿,他已经憋了足足三个小时。

    三小时前,嬷嬷们将他带到大小姐寝室,并讲完侍寝的规矩后。

    就将一大壶水递到他眼前。

    冷声命令他全喝下去。

    白澈一见这壶的大小,一试壶的重量,立马整个人都吓傻了。

    心想这,喝下这么一大壶水,他的肚子岂不是要被撑炸掉。

    但嬷嬷看出他的心思。

    冷声训道:“这是大小姐的命令,你敢违抗?”

    他立马恭恭敬敬的将整壶水一饮而尽了。

    她的命令,他可不敢违抗。

    并不仅仅因为,她是他的主人。

    更因为,她是他心中最绚丽的玫瑰,是他心知只能远观,却又尽不住无比渴望亲近的皎皎明月。

    一大壶水下肚后他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高高肿起。

    整个人也因为憋尿而呼吸困难。

    他小心翼翼问嬷嬷主人何时会来临幸他时。

    嬷嬷只冷冷一笑。

    告诉他——大小姐何时来?来不来?肯不肯给他放尿?

    都不是他区区一个贱奴可以过问的。

    他只需清楚他淫器的身份,乖乖在这里等她就好。

    说完,嬷嬷就冷哼一声离去了。

    留下心中忐忑不安的白澈一个人默默跪等。

    不料,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三个小时。

    腹中的尿意已经到了极限!

    若是再没有机会放尿,恐怕膀胱就要炸掉了。

    白澈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交握,皮肤被尿憋着了粉色,俏脸上大颗大颗泪水跌落下来。

    洗手间的门就在他不远处。

    他愣愣的看着它,目光中满是渴望与克制。

    这不仅因为身生家生奴的自律。

    更因为,今日是他白澈人生中最为光辉,最为重要的一天。

    他必需要尽最大努力,在她面前表现的乖顺。

    这样才有可能取悦她,博取她的爱怜。

    虽然腹中撑胀欲炸,但对于男人而言,包括生命在内,没有任何事比爱情更重要!

    为了爱情,他什么都能忍受!

    于是,纵然知道,大小姐的寝室中是不可能有检控的。

    白澈还是咬着牙,鼓胀着小腹苦忍着尿意,直到白月妩深夜归来。

    好在功夫不复有心人。

    他这守理克制的样子的确取悦了白月妩。

    白月妩进门后,先是被白澈惹眼的美貌惊艳了一下,又见他如此隐忍听话,心中不免对他多了几分赞赏。

    其实,她之所以故意让白澈喝这么多水。

    本来用心极为恶劣。

    因为在这之前,她母亲大人曾说,白澈是家里专门为她调教的奴侍,且白澈的颜值极高,容貌基因极好,可以为她生育庶子。

    所以,白月妩才想出这个陨招。

    先是让白澈喝一大肚子水,再让他久等,而房间里又被她事先放好了针孔摄像头。

    如此一来,白澈“背主背主偷偷尿尿,又不承认”的事儿,就有证据了。

    她就有理由操完他之后,非但不给他奴侍的名分,反而将这个漂亮家奴直接给制成标本了。

    她可不想娶男人,更不想让区区低贱家奴,给她生育庶子。

    所以,只能使坏了。

    但没想到,这个漂亮奴儿实在太乖了。

    乖得让她的计划都破灭了。

    因此,她自然要好好惩罚他的。

    于是,她一把扯起白澈半长的秀发,粗暴将他拉起,并推到在床上。

    旋即,欺身压了上去。

    虽然知道他是处儿,却亦然懒得做丝毫前戏,直接掰开他的逼就往里边捅。

    白澈见状,立马恭恭敬敬张大双腿以便于主人进入。

    白月妩直接一枪破城!

    白澈的惨叫却隐忍在了喉咙里。

    一来因为他清楚他自己的身份,因此对于主人不会温柔对他这件事,早有心理准备。

    二来因为他的野心与渴望,令他纵然膀胱欲裂,花穴里也像被利刃撕扯般痛楚之时,亦然不忘——要乖巧,要讨主人喜欢!这件最重要的事情。

    因此,之后在白月妩狂风暴雨般激烈的抽插中。

    白澈纵然膀胱已经快被她给捣破了。

    口中却亦然不忘伴随着主人抽插的节奏,发出嗯嗯啊啊的“爽叫”,给主人助兴。

    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的这份心意终于取悦到了白月妩。

    但她愉悦的同时,并不打算要奖赏他。

    而是心中升起一股——狠狠将他操死在床上!的激情欲望。

    因此,动作非但没有因为身下人的乖顺而温柔。

    反而更加残暴了。

    然而,纵使是这样粗暴的操干,被她灼热的长枪死死钉在床上的白澈身体却渐渐有了反应!

    伴随着她的不断进出,他白嫩粗长的阳具,也悄然抬起头来。

    但,不幸的是。

    下一秒,他的耳边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

    紧接着,他的阳具就被她的纤手给紧紧握住了。

    与此同时,二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她深深射入他的体内。

    而他,则在激情喷薄欲出之时,命根子被她狠狠一捏。

    于是涌到马眼儿处的精液找不到出口。

    只能被破倒流回卵子内,将他的两颗卵子撑成熟透李子般饱满诱人。

    “呜呜呜——”精液逆流的苦难令白澈眼角涌出了晶莹的泪花。

    他烟眸迷离,媚眼如丝,水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呻吟着。

    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忽闪着。

    如同蝶翼一般,轻扫在白月妩的心上。

    白月妩冷酷的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但彼时,她情窍未开,自然没有细品这种异样的情感。

    她只是发觉,她很喜欢身下这个漂亮的小玩物儿。

    虽然男人的灵魂皆是顺从,木枘,无趣的。即使身下这个漂亮的小玩物儿,也不例外。

    但,她发现并不像讨厌其他男人那样,讨厌他。

    对他,至少对他的身体她是喜欢的!

    白月妩愉悦的想。

    她边想着,边在白澈湿润紧热的花穴中狂抽狠插着。

    手中悠然把玩着白澈被她给捏肿的可怜阳具。

    那阳具因为被捏得狠了,铃口处冒出一滴水珠儿,显然是尿要失禁了!

    白月妩见状,连忙手疾眼快的用力捏住它。

    力气大得让白澈全身一颤。

    白月妩却在他耳边警告道:“你自己用手捏好你这贱根,主人去找根筷子帮你堵上它。”说完她就翻身下了床,开门离去了。

    “是,主人。”被尿憋得小腹酸胀不止的白澈恭恭敬敬回答道。

    他听话的紧紧捏住阳具,乖乖的跪在床上等主人回来。

    由于主人方才将他操得正爽时,突然从他花穴里拨出肉枪,他被操成圆洞了的花穴仿佛一张饥渴的大口一般,正在猛烈地一张一合着。

    鼓胀成半球的小腹也抽搐不止。

    白澈原本以为,待这场欢愉结束后,主人就会允许他放尿的。

    但她现在却说,要堵上它。

    那她岂不是一时半会儿之内不会允许他尿尿了?

    一想到这点,他心底绝望地一片冰凉。

    如果主人只是为了怕他尿床,暂时给他堵住还好。

    若是要罚他憋尿?他已经到极限了!已经憋不住了!若是再憋下去绝对会死的!!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在白月妩拿了根筷子归来。一手拿起他因憋尿而肿胀的阳具,一手将长筷的尖端对谁他尿眼儿时。轻声求到“主人,奴儿的膀胱快要炸了。”

    “求求您,饶骚奴儿一命吧。”

    可惜他的求饶并没有换来白月妩回答。

    回应他的,只有被她无情插入尿眼的粗长筷子!

    “呃!呜呜——主人!!——好痛——呃啊啊——”白澈本想隐忍。

    但细小的尿口被筷子强行攻入。

    撕裂般的剧痛带给他难以言喻的苦楚。

    因此,白澈最终还是忍不住本能的发出了痛呼。

    惹得白月妩美眸中兴奋嗜虐的光华闪烁,下身也坚硬如铁!

    于是她直接一下捅开他的膀胱口,将筷子狠狠插入他尿道最深处。

    然后一把搂住他的细腰,另一手按住他憋满尿液的小腹。

    直接将可怜的,正憋着一大肚子尿!的男奴狠狠按坐在她挺立的阳具上。

    “呃!!主人——呃啊啊——求您轻些!!——奴儿的膀胱——真的要被您捅爆了——”白澈大哭着求饶道。

    “呵呵~捅爆又如何,你不过是个骚奴儿——”白月妩边享受着激情,边恶劣道,“反正,可以代替你的骚奴儿,主人有的是!”

    白澈:“!!!”

    听了她凉薄又漠然的话语。

    他的心猛然抽痛不止。

    但她却丝毫无觉,或者说,纵然知道怀中美人儿被欺负到心口欲裂。

    她身为一个没在感情的主人,也只会幸灾乐祸罢了。

    再度在白澈的体内高潮了几次后。

    白月妩心满意足的同时,发现了——对她而言,所有男人中,的确只有他是特别的。

    这样特别又漂亮,玩起来又爽的小玩具,若是像对待其他男奴一般,轻易玩死,未免也太可惜了。

    如此珍品,理应好好保管才好。

    这么想着,她发现虽然不想听从母亲大人的安排,赐给这美人儿一个名份。

    但对这美人儿,她已经占有欲沸腾了!!

    要把他变成她的东西。

    要让他时时刻刻留在她的视野内!

    要让他插翅也难飞!

    心中这么想着,已经有些困了的她,懒得去近在只尺的洗手间去小解。

    于是,直接小解在了她掌中漂亮玩具的菊花儿里。

    接着,长臂轻展从一旁用于助兴的小皮箱中,随手取一肛塞帮他紧紧堵上。

    又将刚在他菊花儿里尿完尿的阳具“噗!”地一声再度插入白澈被她操到大张着,合不拢的花穴儿里,搂着白澈在他耳边说了句“小乖奴,主人要睡了,你不许乱动,也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吵到主人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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