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2/8)
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抽插着,将那口嫩红色的小逼一点点撑大,插得潮湿粘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概也是从那时开始,他明白了,祁琰喜欢掌控破碎的、可怜的东西。
他又惊又怕,下面的小穴夹得更紧了,肉洞里逼仄滑腻,操进去时爽得祁琰头皮发麻。
他也装作很自然,避免再表现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而祁琰对他的坏,比不上曾经那些人对他的坏的恶劣程度的十分之一,所以叶谨很容易原谅,甚至愿意忽略。
他们又不说话了,叶谨不明白两个人傻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他向来摸不透祁琰的脾气。
而祁琰唯一的优势,不过是恰好占了先机。
“不要…啊!”
对于祁琰来说,叶谨只是他买回来的一件玩物,本是不怎么上心的。
祁琰没坐过,回道,“不知道。”
停下车,叶谨紧紧地跟在祁琰身后,坐电梯离开了地下车库。
“不…不是的,我只是太久…没出来了。”叶谨小声说道。
不想就不会痛苦。
梦呓般的一句,祁琰并没有当回事。
祁琰退出来的时候看了眼,那口逼被操得合不上,颜色艳红,意犹未尽似的张阖着,淌着水,混着白色的精。
这时的叶谨已经连意识都模糊了,浑身无力,破布娃娃一样被提起来。
有一次他洗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很是陌生。倒不是什么感慨,只是因为他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
“嗯。”祁琰点头,回道。
落地窗正对着的是江景,祁琰喜静,这栋别墅坐落在江边,但周围算得上空旷寂静。江对面倒是显得热闹许多,灯火通明,是片游乐场,那是另外一个烟火人间。
祁琰冷眸看着他,半晌,带他走进了店里。
带着烟草与木质香水味的怀抱,叶谨闭着眼睛,哭着在那胸口蹭了蹭,换来一声带着愉悦的轻笑。
真是幅淫靡放荡的景象。
祁琰本就比他高上一大截,此刻对方站着,他坐着,压迫感更是扑面而来。很不自在,于是叶谨有些拘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祁琰垂眸撇向他腿间,见那里已经支起一个小帐篷,用膝盖顶了几下,“这么骚?”
现在小狗想要一只小狗。
腿间更是不堪入目,淫水、精液,甚至是失禁喷出的尿液,在大腿内侧和小腹上积留着,身下的地毯湿了一大片。
祁琰没说话了。
这时候的他真的太好拿捏,无论对方是任何谁,只要施舍一点点好,就能轻易地将他俘获。
祁琰像是终于玩够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祁琰指了指窗外,又问了一遍。
“你…不会恐高吧?唔嗯…”叶谨后半段话音被吞进了一个略显霸道的吻里。
叶谨觉得祁琰今天一整天脾气都很好,带他出门,还陪他坐摩天轮。他不知道的是,祁琰以前对那些情儿也是一样的,高兴的时候甚至可以允许对方更娇纵一些。
“要是想知道的话,晚点可以去坐坐试试。”
“不可以,唔…会把衣服弄脏的…”
不能想,很多事情都不能想。
他趴在地毯上,黑密的睫毛粘连在一起,漂亮的眸涣散着,泪液与涎水流到下巴。
叶谨眉头蹙起,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可惜彼时的他,尚未能清晰地认识到这点。
叶谨在人多的地方是真的很紧张,他害怕走丢,悄悄地拽着祁琰的衣袖。
他手还没来得及收回,被牵住了。
他笑了笑,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笑。笑起来是很恰到好处又显乖顺的弧度,却那笑容看起来太完美了,像流水线打造的漂亮娃娃。
可是他今天在这儿睡着了,刚睡醒又有些迷糊。于是他轻轻扯了扯祁琰的袖子,牵上他的手,踮起脚来亲了亲他,“要做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祁琰没有回答,突然问他,“你想出去吗?”
洗澡时手指摸到下身那个器官,很柔软,也敏感的很。
然后他整个人,揣着满肚子精液,被抱了起来。
祁琰玩弄着他的逼,低骂道,“骚货。”
身下的人被肏弄得哭喘,吐着半截舌头,口水都忘了咽,透明的津液流到下巴上,一副惨兮兮的糟糕样子。
叶谨走了几步,最终还是没忍住停了下来,扯了扯祁琰的胳膊,抬起眸,语气软软地问他,“我可以要一只小狗吗?”
“祁琰,你看。”叶谨手指抵着玻璃窗,转过头来时发现男人表情不是很好。
这可真算不上是什么体面的模样,准确来说,简直糟糕透了,就像条落水而奄奄一息的狗,肮脏又狼狈。
让人想破坏,想踩碎,又想要捧起来。
“很开心。”
在他因为呼吸不了眼前都要发黑的时候,祁琰松开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吻了上来。
隔得太远,看不真切什么,就连那座大大的摩天轮,从这儿望过去也只是不怎么大的一圈儿。
他不会主动要求出门,他已经脱离社会太久了,早已经失去了正常社交生活的能力。他熟知该如何表现以取悦“客人”,却不知道面对陌生人时该展现怎样的表情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
“安全带。”祁琰瞧出他的无措,无奈地提醒道,语气中隐隐含着点儿笑意。
他看着叶谨熟睡的脸,手指落在那张漂亮脸蛋上,将额头前的碎发拨到了后面。
“今天吃的饭很美味,还坐了摩天轮,有了只可爱的小狗。”叶谨像记流水账日记似的,开口道。
祁琰见他看着摩天轮,开口问了句,“想去玩?”
在他眼里,祁琰花钱将他买走,使他不用再继续待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不用被从早到晚折磨,不用面对那些变态的客人,这已经很好了。除此之外,祁琰给他买书,买衣服,带他出门,还给他买了只小狗,他几乎要感恩戴德。
东西一离开,兜不住的淫水就顺着淌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逼口的嫩肉收缩震颤着,一副被蹂躏过度的可怜样子。
为什么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为什么要经历那么多算得上残忍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看见祁琰,他愣了下,转而扬起个漂亮的笑来,坐直了身子。
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噗呲—噗呲—”的水声,肉穴被肏开了,堵不住似的流水。
为什么呢,一个男人为什么会有一口逼呢,这真的是件很不该的事情。他以前是没有的,但是别人想让他有,于是他就有了,但他其实不想要的。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祁琰皱了皱眉。
升到最高的时候,可以看见很美的晚霞和落日,他们的房子淹没在橘海里。
但他很快就适应了对方,逼仄的小穴被肏得软烂,淌了很多淫水,穴口泥泞,两瓣嫣红的阴唇微微地外翻着。
镜子里的男人皮肤白皙,五官漂亮精致,一双桃花眼总是蒙了层水雾似的,很有几分雌雄莫辨的美。
然后又将那枚跳蛋,塞了进去,堵住那口逼。
“谢谢你,祁琰。”他说话时语调总是慢慢的,逻辑有时也不是很清晰。
“嗯…唔!”叶谨像只炸了毛的猫,抵抗起来。
叶谨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一具畸异的,却又漂亮得足够激起别人情欲的淫荡身体,能够惹得他人几分垂怜疼爱,那好像是他唯一能够握在手中的筹码了。
为了打造这样一副供人淫乐的器官,他当初无数次被摆在手术台上,恢复期高烧连着半个月那样子烧,命都差点丢了。
出来的时候看到了那座摩天轮。隔着一条江看时只是小小的一圈儿,近了发现,它真的很大,需要仰起头来才能够看全。
那是只很漂亮的小狗,看起来像是只萨摩耶。
似乎肏到底了,叶谨突然拔高了音量痛呼。祁琰觉得好像抵到了一处小小的凹陷,却再也难往里了。
被重重得肏弄着,入得深时,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里面的巨根,像是要被捅穿似的。叶谨说不出话,害怕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桎梏得动弹不得。
祁琰站了会儿,恍然意识到,似乎叶谨自从来到这儿,一次也没有迈出过别墅的大门。
祁琰的手比他大一些,温度总是偏低,肤色冷白,骨节分明。叶谨感受过那只手的形状,只不过以前是用别的地方感受的,很少这样十指相扣地牵着。
叶谨被弄得面色绯红,眼神有些涣散,小声的低喘着,很快在他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
傍晚的时候,他们去坐了摩天轮。
叶谨身上穿的是之前祁琰给他买的衣服,休闲简单,很显年轻的款式。他皮肤白皙,眼神清澈,看起来像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
叶谨没回答,突然问道,“坐这个,到最高的时候,能看到…我们住的房子吗?”
他身体痉挛着,在潮吹与失禁的快感中濒临毁灭。
这一片是繁华的商业区,周围商场、游乐园,该有的都有。
叶谨的世界其实很简单,他的生活与正常人的生活重叠的部分太少了,早已被驯养出了奴性。
祁琰扣着他的后脑勺,在那张湿软的小嘴中索取,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抵在他腿间。
祁琰眉头皱着,脸色微微发白。
那里被肏成艳红色的小洞,可怜兮兮地流着水,好半天都合不拢。
然而他实在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敏感性,最后被亲得双腿发软,下来的时候几乎要靠在祁琰身上。
他腿间光洁的逼坦露出来,像朵诱人采撷的花。
逼里的跳蛋被一点点抽了出去,叶谨喘叫了声,身体发起抖。
最后祁琰大开大合地抽插就几下,埋在深处射了进去,精液一股股地喷射,灌满了穴。
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些白色的精液,但大多数都还存在里面,叶谨觉得胀极了。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身下的抽插却越来越快,叶谨想尖叫,想要大口呼吸,却没有办法,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真淫荡啊…”祁琰手指在穴口揉了圈儿。
叶谨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叶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终于忍不住哭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去,弄得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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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窒息和恐惧中,叶谨被肏得浑身痉挛着高潮。他在痛苦和欢愉中沉浮,竟然觉出几分幸福。
晚上的时候叶谨主动打开双腿,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睫毛颤啊颤的,乌黑的眸里好似汪着一潭清澈的水,闪着微光。
叶谨仰头看他,眸子亮亮的。小狗似的,让人很想摸摸头。
“你回来了。”
低贱的、可怜的、病态的、不被珍惜的,
往常他不需要考虑这个的,祁琰经常不在家,或者回来的很晚。如果回来的早,他会去迎接,然后两个人做爱。如果回来的晚,他一般都睡着了,祁琰如果想做会去房间将他拉起来,如果不想那他就能睡一个安稳的好觉。
若是真弄射了确实很麻烦,祁琰不再逗他。
“啊—啊——”叶谨双腿被分得很开,嘴里是分不出痛苦还是欢愉的叫声。
“这里,被顶得鼓起来了。”祁琰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摸向小腹。
他身体后仰着,整张脸都浸没进水里,闭上眼睛放空思绪。
它好像很喜欢叶谨,在他离开时也一直盯着,最后趴下来耷拉着脑袋,很失落的样子。
祁琰实在是个不怎么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他在做爱时总是暴戾的,他内心的那点儿施虐欲在叶谨身上更是毫不克制。
像揉一揉濒死的小猫咪的头那样,充满怜悯又高高在上,他享受的是这种感觉。
“唔…别弄了…”叶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也正是这时候的叶谨,轻易地将整颗心都捧了出来,有种献祭似的卑微与纯粹。
“呜拿…拿出去…唔啊…”小腹微鼓起来,里面灌满了精液,穴口被塞住,排不出去,叶谨快要崩溃。
有了小狗后,叶谨看起来明显活泼了许多。
被射了满肚子的精,叶谨呜呜乱叫着,穴里喷出很多水,阴茎颤巍巍地射出几滴白浊,双腿抖着合不拢。
叶谨好似突然变得很紧张,手指都攥得紧了几分。他犹豫了半天,就在祁琰耐心耗尽准备说“算了”的时候,他仰起脸来很小声地问,“可…可以吗?”
祁琰将车开出来,见他仍傻站在那儿,摇下车窗,“过来。”
叶谨阴茎红肿着再射不出什么东西,肉穴不停收缩,喷出稀薄透明的黏液。
叶谨听见了,睫毛颤了颤。没待他反应过来,穴里就被更加粗大的带着热度的东西填满了。肉逼已经被玩得很熟,两瓣阴唇微微外翻着,穴口被撑起来,周边的一圈嫩肉泛着透明,乖顺地包裹住那粗长的肉茎。
他个子不高,被祁琰牵着,很像外出需要被家长牵着手走的小朋友。
然而他还是要将人欺负得更狠一些,他盯着叶谨那截光洁细白的颈,手指扣了上去,一点点收紧。
他每天早上都会带小狗去院子里遛一遛,然后浇一浇花园里种的小花,这种活本是有佣人来做的,但祁琰知晓他实在是太闲,能够做或者说喜欢做的事情很少,便由着他去了。
周末的时候祁琰休假,第一次将叶谨带出家门。
回去的时候路过宠物店,一只小白狗隔着玻璃窗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叶谨手指抵上玻璃,小狗脑袋蹭了蹭那处,眸子清澈明亮,像两颗纯净的玻璃珠子。
叶谨愣了下,松开手,“对不起…”
还没缓过来,粗长的阴茎一下子捅进来,他疼得呜咽了声,蹙紧眉头。
对于要外出这件事,他内心是期待的,却又有点紧张。去哪儿,去干什么,祁琰都没有跟他讲过,他本以为祁琰只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
祁琰突然停下来,低头看着他的手,皱着眉冷冷开口道,“拽皱了。”
他刚想“夸奖”句,叶谨突然歪头笑了,笑得很甜很漂亮,问他,“喜欢吗?”
这种时候的感觉是有些奇妙的,大脑像停转的机械,一切感知都会变的很淡,像是半具灵魂都抽离出去。这感觉令人上瘾。
他平日里工作很忙,时常会忘记这人的存在。而自从被他买回来,叶谨一次都没有出过门。
“哦…哦。”叶谨反应过来,很丢脸似的低下了头,将安全带系好。
他只是久久地待在房间里,发呆,或是干些其他什么。也许是日子过的太清闲了,能够自由独处的时间很长,他那好似被水泥浇灌变得混沌的脑子,逐渐地开始清明起来。
客厅里亮着灯,但十分安静,祁琰最后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找到了熟睡的叶谨。
他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小狗很乖地趴在笼子中,被叶谨抱在怀里。
叶谨赶紧后退几分,又讨好地亲了亲他。他知道祁琰可能真的恐高,捉弄自己不过是为了分散注意力。
“堵在里面,你说…会不会怀孕啊?”祁琰恶劣地趴在他耳边笑道。
直到胸腔里的空气被消耗殆尽,传来强烈的窒息感,他才从水中坐起来。
然后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祁琰突然笑了声,说道,“真可爱。”
“哦…”叶谨收回了目光。
祁琰被他问得一愣,冷淡的眸看不出什么。
叶谨之前好像也从来没有跟什么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牵过手。他抬头看了看祁琰,见那人面色如常。
他的一双桃花眼生的极漂亮,本该风情万分,却又因眼神过于纯澈而带上几分无辜,那双眸里透着请求意味的时候很像只可怜的小狗。
叶谨回过神来,赶紧走过来,坐进了车里。
晃过神儿,发现祁琰正盯着他,深蓝色的眸总是让人看不透,盯得他心里发毛,如坐针毡。
祁琰觉得他实在很会勾人,明明低贱淫乱地看起来谁都能践踏,却又偶尔表现出几分纯然无辜的幼态,因为一点点小事都能很高兴满足。
似乎他越是惨,祁琰就越高兴。
叶谨一副很受不了的样子,像是真的会被肏得昏死过去。
他忽觉无趣,唇角耷拉下来。
祁琰神色晦暗地看着他,似乎很是兴奋,一下比一下肏得深。
为维持身体纤细漂亮,他甚至被注射过阻碍生长发育的药物,于是他在那三年里,没有再长高哪怕一厘米。
叶谨却蹭着凑上来,黏黏糊糊地从他这儿讨吻,小声嘟囔了句,“但我很喜欢你呀…”
祁琰回来的时候,叶谨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