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2/8)
祁琰揉揉他的头发,哄了两句,说那就不弄了。
他喊祁琰的名字,跪坐着向前凑了些,隔着裤子用下面蹭那鞋尖。
腿间更是不堪入目,淫水、精液,甚至是失禁喷出的尿液,在大腿内侧和小腹上积留着,身下的地毯湿了一大片。
“真淫荡啊…”祁琰手指在穴口揉了圈儿。
“堵在里面,你说…会不会怀孕啊?”祁琰恶劣地趴在他耳边笑道。
不想就不会痛苦。
叶谨伏在他身下,嘴里含着那根粗长的性器,憋得眼尾通红。
但不得不承认,距离能够拳交的程度是远远不够的。
客厅里亮着灯,但十分安静,祁琰最后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找到了熟睡的叶谨。
“又发骚了吗?”祁琰笑了下,顺势将他拉起来抱到了腿上。
那里那么小,怎么能塞得下呢?
“逼里流了多少水,嗯?”他扒下叶谨的裤子,手指摸到腿间,果不其然一手湿润。
至少在这里,他可以在人前穿衣服,可以不用时刻张着腿被人使用。
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些白色的精液,但大多数都还存在里面,叶谨觉得胀极了。
“不要…疼…”逼穴被撑成一个嫩红的肉洞,泛起一点撕裂感的疼痛来,叶谨微微地后缩。
祁琰将他托起来抱到床上,插在穴里的手指抠挖旋转着肉壁,似乎在仔细丈量什么似的。
对于要外出这件事,他内心是期待的,却又有点紧张。去哪儿,去干什么,祁琰都没有跟他讲过,他本以为祁琰只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
“不要…啊!”
祁琰站了会儿,恍然意识到,似乎叶谨自从来到这儿,一次也没有迈出过别墅的大门。
他已经接受过“毁灭”这一过程了,在那段被人关在实验室里的日子里,他被打碎了千万次,最终丢掉了自己,才得以活着。
不能想,很多事情都不能想。
然后又将那枚跳蛋,塞了进去,堵住那口逼。
他身体后仰着,整张脸都浸没进水里,闭上眼睛放空思绪。
跳蛋震得他整个下体都发麻,剧烈的快感令他惊恐。他抽搐着,直接高潮了。
为维持身体纤细漂亮,他甚至被注射过阻碍生长发育的药物,于是他在那三年里,没有再长高哪怕一厘米。
有一次他洗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很是陌生。倒不是什么感慨,只是因为他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
东西一离开,兜不住的淫水就顺着淌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逼口的嫩肉收缩震颤着,一副被蹂躏过度的可怜样子。
他身体痉挛着,在潮吹与失禁的快感中濒临毁灭。
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握过笔了,都快要忘记握笔的姿势,他笨拙地,在纸上用简单的黑色线条,将梦里的场景画下来。
他攥紧了手边的沙发垫,喉中发出含糊的咕哝声,有些痛苦似的。
祁琰垂眸看着他,视线落在那张漂亮的脸上,手指搭上他的脖子,细细地抚摸着。
所以祁琰在他这里,拥有无数次“被原谅”的机会。
叶谨剧烈地咳嗽,喘息着大口呼吸。
他可以是小白鼠,可以是玩具、奴隶、肉便器,也可以是任何肮脏的其他东西,他唯独不能是个人。
似乎肏到底了,叶谨突然拔高了音量痛呼。祁琰觉得好像抵到了一处小小的凹陷,却再也难往里了。
为了打造这样一副供人淫乐的器官,他当初无数次被摆在手术台上,恢复期高烧连着半个月那样子烧,命都差点丢了。
祁琰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嗡嗡”的声音响起,那东西突然猛烈地震动起来。
祁琰神色晦暗地看着他,似乎很是兴奋,一下比一下肏得深。
对于祁琰来说,叶谨只是他买回来的一件玩物,本是不怎么上心的。
大概是夏天,他打完篮球从操场下来,遇到了一个人在花坛旁背书的叶谨。
晃过神儿,发现祁琰正盯着他,深蓝色的眸总是让人看不透,盯得他心里发毛,如坐针毡。
祁琰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没说什么。
“祁…祁琰…”
“停下来…啊”嗡嗡的声音如同罪恶的魔咒,折磨着高潮时敏感的神经。
他在性事上本就算不上温柔,心情不好时便更为粗暴。
叶谨听见了,睫毛颤了颤。没待他反应过来,穴里就被更加粗大的带着热度的东西填满了。肉逼已经被玩得很熟,两瓣阴唇微微外翻着,穴口被撑起来,周边的一圈嫩肉泛着透明,乖顺地包裹住那粗长的肉茎。
不过后来尿道针当然没派上用场,叶谨第二天就没再淌尿了,休养了几天,身上的痕迹也消得干净。
他笑了笑,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笑。笑起来是很恰到好处又显乖顺的弧度,却那笑容看起来太完美了,像流水线打造的漂亮娃娃。
可越是美丽耐折腾的东西,越容易让人产生破坏欲。
“啊—啊——”叶谨双腿被分得很开,嘴里是分不出痛苦还是欢愉的叫声。
叶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终于忍不住哭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去,弄得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安全带。”祁琰瞧出他的无措,无奈地提醒道,语气中隐隐含着点儿笑意。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生,傍晚的风拂过,吹起他额头的发丝,露出一双明艳的眸。不过瞧了一眼,韩晏却连呼吸都窒住了。
大概也是从那时开始,他明白了,祁琰喜欢掌控破碎的、可怜的东西。
隔得太远,看不真切什么,就连那座大大的摩天轮,从这儿望过去也只是不怎么大的一圈儿。
祁琰像是终于玩够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种时候的感觉是有些奇妙的,大脑像停转的机械,一切感知都会变的很淡,像是半具灵魂都抽离出去。这感觉令人上瘾。
梦里的的画面很模糊,像是罩着层纱。
祁琰回来的时候,叶谨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他。
这时的叶谨已经连意识都模糊了,浑身无力,破布娃娃一样被提起来。
前后几乎同时灌进大量精液,全都射在了身体深处。
他被肏得完全失禁了。
而叶谨,好似记不清以前事情的样子。
落地窗正对着的是江景,祁琰喜静,这栋别墅坐落在江边,但周围算得上空旷寂静。江对面倒是显得热闹许多,灯火通明,是片游乐场,那是另外一个烟火人间。
“啊啊——”叶谨尖叫着弓起身子。
但没过多久,就没在花坛旁见过他了,之后听说他转学了,自此再也没见过。
为什么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为什么要经历那么多算得上残忍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然后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全含进去。”祁琰命令道。
周末的时候祁琰休假,第一次将叶谨带出家门。
叶谨愣了一下,弱弱地抬头看他,却没能得到怜悯。他只好低下头去,再一次试图把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含进去,忍住呕吐欲引起的喉口痉挛。
他收回目光,从藤椅里下来,去桌子上寻了张纸,咬着笔头思考片刻。
祁琰内心的恶劣因子忍不住又作祟,用手指撑开那口窄嫩的逼,撑得很开。
他趴在地毯上,黑密的睫毛粘连在一起,漂亮的眸涣散着,泪液与涎水流到下巴。
那里被肏成艳红色的小洞,可怜兮兮地流着水,好半天都合不拢。
只是轻轻一瞥,他的视线就再难移开。
真的是一具很经得起玩弄的身体。
他只是久久地待在房间里,发呆,或是干些其他什么。也许是日子过的太清闲了,能够自由独处的时间很长,他那好似被水泥浇灌变得混沌的脑子,逐渐地开始清明起来。
似乎他越是惨,祁琰就越高兴。
带着烟草与木质香水味的怀抱,叶谨闭着眼睛,哭着在那胸口蹭了蹭,换来一声带着愉悦的轻笑。
里面很热,湿软,紧致,但很有弹性。
“你回来了。”
叶谨像是真的怕了,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摇着,脸色发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叶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摇头,“不…”
穴里一阵热流涌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令他羞耻。潮水喷完了,小穴仍不住收缩痉挛着,淋淋洒洒地漏出尿液。
这几本书是上次祁琰给他买来读着解闷用的,没有人屑于来翻看。
祁琰淡淡地瞥他一眼,鞋尖落在他腿间,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帐篷。真是淫荡,只不过是舔了几下鸡巴,做了几次深喉,就硬了。
最后祁琰大开大合地抽插就几下,埋在深处射了进去,精液一股股地喷射,灌满了穴。
可是他今天在这儿睡着了,刚睡醒又有些迷糊。于是他轻轻扯了扯祁琰的袖子,牵上他的手,踮起脚来亲了亲他,“要做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谨很瘦,脖颈也纤细,好似一掐就能掐断。
这可真算不上是什么体面的模样,准确来说,简直糟糕透了,就像条落水而奄奄一息的狗,肮脏又狼狈。
往常他不需要考虑这个的,祁琰经常不在家,或者回来的很晚。如果回来的早,他会去迎接,然后两个人做爱。如果回来的晚,他一般都睡着了,祁琰如果想做会去房间将他拉起来,如果不想那他就能睡一个安稳的好觉。
但是他也绝对经不起再一次被打碎,一个连“自我”都没有了的人,还能够丢掉什么呢?
韩晏手上不小心沾了些,倒也没生气。拨了拨他软软耷拉着不停淌水的阴茎,“一点尿都兜不住了,好可怜哎…”
性器隔着裤子布料被蹂躏,叶谨的呼吸声乱了调儿,有点发甜,发腻。
家人…自己有家人吗…
叶谨好似突然变得很紧张,手指都攥得紧了几分。他犹豫了半天,就在祁琰耐心耗尽准备说“算了”的时候,他仰起脸来很小声地问,“可…可以吗?”
他有些好奇,又觉得那一定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叶谨阴茎红肿着再射不出什么东西,肉穴不停收缩,喷出稀薄透明的黏液。
镜子里的男人皮肤白皙,五官漂亮精致,一双桃花眼总是蒙了层水雾似的,很有几分雌雄莫辨的美。
逼里的跳蛋被一点点抽了出去,叶谨喘叫了声,身体发起抖。
叶谨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偶尔地,他窝在座椅里睡着的时候,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坐在书房电脑前工作的父亲,在晚上给自己端一杯热牛奶的中年女人,性格顽皮却奶声奶气一口一个“哥哥”的小男孩,那样温暖的一个家,就好似他给自己编织的一场梦。
叶谨小声地呻吟着,眼尾红通通的,一副被欲望支配的可怜模样。
“试过拳交吗?”祁琰问道。
叶谨现在就像一个破烂的漂亮玩具,温顺,淫荡,除了做爱什么也不会。但是又很有天赋似的,怎么弄也弄不坏,被两个人一起肏也会爽得翻着白眼潮吹。
在他是“cleary”的时候,没有人把他当成“人”来对待,他们在他身上试各种药剂,玩弄他的身体,故意给他用强剂量的情药,然后将他关在房间里,看他哭着在地上乱爬。
穴肉湿软,呼吸似的颤动着,手指插进去,被柔软的嫩肉包裹住,挤压着。
祁琰突然笑了声,说道,“真可爱。”
他们又不说话了,叶谨不明白两个人傻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他向来摸不透祁琰的脾气。
直到完全吞进去,叶谨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喉咙火辣辣的。
论起变态程度,他俩不相上下,恐怕祁琰还要逊韩晏一筹,毕竟他可不喜欢玩什么调教“小狗”的游戏。
韩晏第一次见叶谨是在高中。
祁琰似乎很是欣赏他这副狼狈的样子,手指摩挲着他的脖颈,那纤细的喉咙被撑起一个弧度,起伏着,小小的喉结也跟着滚动。
有一次,他故意用球砸向对方,装模作样地去道歉,借此也算是互相认识了,每次从花坛路过都要去逗一逗他。
喉头的软肉痉挛着,挤压冲入其中的外来物。几次深喉过后,叶谨觉得快要窒息了,连眼神都有些涣散。
叶谨一副很受不了的样子,像是真的会被肏得昏死过去。
那时候他还说不上那到底是种怎样的感情,但如果让后来的韩晏来形容,他会说:见到叶谨的第一眼,他就很想让他当自己的小狗。
像揉一揉濒死的小猫咪的头那样,充满怜悯又高高在上,他享受的是这种感觉。
本来他想放到房间里的,但是房间并不属于他。这个房子是祁琰的,这里没有一样东西属于他。
叶谨倏然醒过来,胸口那里,密密地泛起一点儿酸,他空洞的眼神望向窗外,院子里的树上有鸟儿落了巢,叽叽喳喳的。
“唔…唔唔…”叶谨挣扎了几下,眼泪簌簌地就流了下来,含不住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祁琰终于放过他,从他口中退了出来。
“呜拿…拿出去…唔啊…”小腹微鼓起来,里面灌满了精液,穴口被塞住,排不出去,叶谨快要崩溃。
底下的逼渐渐湿了,分泌出的淫液将内裤打湿,黏糊糊地粘在穴口。
他扣紧了叶谨的后颈,倏然按下去,于是鸡巴捅到了更深的地方。
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噗呲—噗呲—”的水声,肉穴被肏开了,堵不住似的流水。
他自我催眠,麻痹,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望里,他现在已经足够温顺,很少有东西能够伤到他了。
叶谨待在祁琰的房子里,生活难得的平静。他从来没有过逃跑的念头,一个娼妓,或者说奴隶,能够逃去哪儿呢。
“嗯。”祁琰点头,回道。
叶谨眉头蹙起,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大概是没有的吧,否则为什么这几年里,一个来找自己的人都没有呢?
韩晏倒是并不纠结于这点,他无论是对什么人或者事物,几乎都是三分钟热度。后来也遇到过很合口味的“小狗”,但总是没多久就腻了。叶谨唯一特别的点就在于,他是出现在韩晏尚懵懂年少的年纪。即使是这点特别,在韩晏的心里也构不成多重的分量。
韩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嘿嘿,小谨宝贝不怕,那个变态吓你的。”
他画完了,将那副连色彩都没有的画展平了,夹在他最近读的一本书里。
叶谨猛地抖了下身子,眼里满是惊惧。
他又想到祁琰,是祁琰把他买回来的,从那些人手里。所以不管祁琰对他做什么,甚至是和别人分享他,都没有关系。
如果后来叶谨不妄图奢求更多的话。
叶谨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然后他整个人,揣着满肚子精液,被抱了起来。
为什么呢,一个男人为什么会有一口逼呢,这真的是件很不该的事情。他以前是没有的,但是别人想让他有,于是他就有了,但他其实不想要的。
直到胸腔里的空气被消耗殆尽,传来强烈的窒息感,他才从水中坐起来。
洗澡时手指摸到下身那个器官,很柔软,也敏感的很。
跳蛋塞在穴里,有着很强的异物感,叶谨有些难受地哼哼,嫩逼收缩着,不自觉地将东西吞得深了些。
他分开叶谨的腿,推了个鸡蛋大小的跳蛋进去,淫水很多,很容易就塞了进去。
叶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他空洞地睁着眼睛,瘫软在沙发上,连动动手指的精力都没有。
韩晏解开他性器上绑的领带,他小腹一麻,铃口淋淋漓漓地淌出尿来,淡黄色的液体,小股地往外流,一直在淌,最后成滴落下。
他直接按的最大档。
他忽觉无趣,唇角耷拉下来。
这下他的小腹真的隆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怀孕一般。逼里和屁股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精液,恐怕一动都能听见晃荡声。
他不会主动要求出门,他已经脱离社会太久了,早已经失去了正常社交生活的能力。他熟知该如何表现以取悦“客人”,却不知道面对陌生人时该展现怎样的表情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
太粗太长了,坚硬的龟头蹭过敏感的上颚,抵到喉口,却还没完全含进去。于是叶谨退出来些,讨好地用舌舔,试图取悦口中这根东西。
他看着叶谨熟睡的脸,手指落在那张漂亮脸蛋上,将额头前的碎发拨到了后面。
祁琰淡淡地瞥了眼,“坏了的话就拿东西堵上,你上次送的东西里面,不是有尿道针…”
他是后来打听才得知,那个男孩叫叶谨,是个艺术生。
祁琰最近忙于工作,总是回来的很晚,眉眼间显出几分疲态和躁意。
祁琰指了指窗外,又问了一遍。
叶谨回过神来,赶紧走过来,坐进了车里。
他知道自己忘记了很多东西,但他其实并不在意。没有记忆挺好的,那样就不会怀念,不会痛苦。可是偶尔地,他也会贪恋一点点温暖。
叶谨身上穿的是之前祁琰给他买的衣服,休闲简单,很显年轻的款式。他皮肤白皙,眼神清澈,看起来像个涉世未深的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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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琰本就比他高上一大截,此刻对方站着,他坐着,压迫感更是扑面而来。很不自在,于是叶谨有些拘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祁琰将车开出来,见他仍傻站在那儿,摇下车窗,“过来。”
韩晏与他其实并不算熟,也不知道他后来遭遇过什么,但当初能在那所高中就读的,家庭条件都不会太差,绝对不至于沦落至此。
他平日里工作很忙,时常会忘记这人的存在。而自从被他买回来,叶谨一次都没有出过门。
祁琰没有回答,突然问他,“你想出去吗?”
看见祁琰,他愣了下,转而扬起个漂亮的笑来,坐直了身子。
可是他的惊恐似乎让祁琰更兴奋了,眼睛里泛出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