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约定：我什么时候能……亲你?(2/8)
盛珏勉强装出镇定的样子，走进大楼询问了前台，确认了面试地点，然后裴夺陪着他上楼了。
贺知寒尝试挣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贺知寒动作一僵，看了一眼几乎赤裸的盛珏，又看了一眼裴夺，颇有些不自在：“你……你出去。”
贺知寒西装革履地坐在那里，眼里满是笑意，嘴上却无比正经地提醒了一嘴：“请继续。自我介绍完我们就进入提问环节了，本次过程将全程录像，作为是否录取的重要参考。”
“怕什么？”裴夺在他耳边说。
裴夺正站在门口等他，一眼看出了盛珏情绪不太好，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带他上了车。
“……操。”
盛珏刚一抬头，就被人捏住了下巴，搂住了腰，紧接着，他得到了一个空前强势的吻。
当然了，会问什么也都是贺董亲自指导过的……
既然让盛珏留下，那就得照顾好他才行。
裴夺送了他来，他以为要独自迎接一场不小的挑战，可入得门来，竟还是被人护在羽翼之下。
盛珏还记得答案，因为欣赏公司的发展理念，而且很看好公司的未来，等等等等。
盛珏在回忆里滚过一圈，背好的说辞就在嘴边，他却抿了一下嘴唇，缓过了一呼一吸。
被侵犯的盛珏内心十分迷茫，他完全不明白，这些天对他十分克制，拥抱摸头都少有的裴夺，怎么忽然就解开了什么禁制似的对他做起了这种事情。
什么究极直男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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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侧乳尖上夹着正在颤动的金色乳夹，两条细细的金链分别向下蜿蜒，在肚脐上接在一起，画了一个圈，又向下走，箍在了勃发的阴茎上。其后，是湿漉漉的后穴，被塞了透明的肛塞，深处红润色泽尽收来人眼底。
贺知寒一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偏了一下眼睛，稍微调整了几秒钟，轻轻咳嗽一声：“可以，面试结束了，请您回家静候通知，面试结果会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您的账号上。”
每当裴夺觉得他做得很好，需要奖励的时候，裴夺就会给盛珏一颗玻璃糖。
盛珏对贺知寒是喜欢，对裴夺是依恋。
裴夺翻出一个项圈，扣在了盛珏脖颈上，这让盛珏大感危险，因为这项圈已经在他身上箍了三年。
“请进。”里面的人说。
喜欢你。早在六年之前，早在见面之前，早在知道你的性别之前，就很喜欢了。
盛珏赶紧松开手，裴夺同时开了门，宽大的手在他背后轻轻一推。
……何况，裴夺戴完之后，又牵着他走进了浴室。
刚才还有些忐忑的盛珏：“……”
盛珏严肃地点了头。
“现在还没有，马上就有了。”裴夺说。
裴夺的两根手指久违地探进了盛珏体内，已经做完了清洁，此时仔细开拓着，即使没用任何技巧，久不经人事的盛珏也已经腿软得有些站不稳了。
难道他想……盛珏暗自思索，不太明白他欲望的由来。
盛珏被亲得迷迷糊糊，伸出双手去搂裴夺的脖颈——他以前就发现，每当他这样做时，裴夺都会对他更温柔几分。
贺知寒一本正经：“好好学哦，如果面试官觉得你不行那我也没办法的。”
面试进行得很快，贺知寒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选择我们公司？”
戛然而止。
裴夺微微弯腰，直直地看着盛珏的眼睛，不容置喙地重复：“没事的。”
“嗯……裴先生……”
盛珏看着手心的糖，有些迷惑：“裴先生，我做了什么好事吗？”
盛珏只以为裴夺有事要忙，默默点头，没问什么。
“……我没有。”盛珏嘴硬。
打开门，贺知寒呆愣当场。
裴夺：“没坏。你去卧室看看。”
……不用怕，亦绝。你也有人疼了。
盛珏的心中，阴暗的想法风起云涌。
贺知寒就满怀期待地走过去，手按在门把上：“既然不在客厅干嘛让我提前按嘛，视觉效果都没了……”
盛珏又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盛珏在车上忐忑而紧张，反复看资料，不想让贺知寒失望。
尽管身在浴室，但裴夺依然穿戴整齐，只有盛珏一丝不挂，背对着裴夺，双手撑着浴室墙壁。
盛珏眼睛上蒙着黑色眼罩，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白衬衫，扣子松垮地扣了两颗，两侧手脚分别被绑在一起，被迫向卧室门口的方向大张双腿。
盛珏：“……”
贺知寒皱眉看向裴夺：“放多久了？着凉了怎么办？”
为什么来这里？
面试当天，贺知寒先去了公司，托裴夺把盛珏送来。
明明是看着漫不经心又轻佻的人，却对他体贴得难以置信。
贺知寒没多想，奇怪地问了一句：“给我这个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的遥控器？”
“因为等你进来，那个按钮估计就按不下去了。”裴夺关了门，在他背后说。
盛珏平静地说出一句台词之外的话：“因为我暗恋了六年的人在这里。”
裴夺和贺知寒的卧室。
裴夺亲了会儿，就松开他，擦干他的身体，用厚浴巾裹了，横抱着出去——像以前一样，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将人放进了卧室。
“替他转告一下，别爱他，没结果，因为我看上你了，他不敢得罪我，明白吗？”贺知寒面不改色地一通胡诌，“公司都是我的，我想潜谁就潜谁，你要进来就得乖乖听话，否则我天天欺负你。”
中午，裴夺做了盛珏最喜欢的菜，饭后还给了他一颗小小的玻璃糖。
忽然就紧张不起来了。
贺知寒温柔一笑：“办公室真的有监控，我没办法在那里做什么……别乱想。”
盛珏一头雾水，裴夺却不给什么解释，毕竟他一向行动比语言多。
盛珏怔怔地抬头看着他。
在这一周内，盛珏被贺知寒拽着补了很多课，准备入职面试的问题。
盛珏按照预先的设想，稍微低了下头以示敬意，同时口中背诵着腹稿：“您好，我是来面试……”
盛珏顺着这力量走进去，门就关上了。
贺知寒一边随意按了一下开关，一边单手搂住裴夺：“老婆，这是给我的什么惊喜吗，今天是什么纪念日？不对，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有仪式感……嗯？没反应欸。”
盛珏捏着手指尖，乖乖点头。
也就五分钟的功夫吧，后座车门被人打开了。
这是他们以前的约定。
裴夺低声一笑：“没多久，二十分钟吧……你不拆礼物吗。”
盛珏：“……”
裴夺又亲了亲他。这下贺知寒没辙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样就好。贺知寒心想，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呢，心情不好的唯一原因不过就是周围的傻逼不够多，而他正好愿意当这个傻逼去哄他高兴。
单看他冷淡的表情，绝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正对别人做着什么下流的事情。
没有问询，没有循序渐进，来人分毫不顾及他的意愿，迫使他松开牙关，深深地勾缠。
贺知寒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裴夺淡然道：“因为你已经接受了，只是还在犹豫。”
安抚完盛珏，贺知寒跟裴夺交换了一个吻，就又回公司去了。
贺知寒半晌才做出反应，快步走上前去，顺手扯过毛毯把人兜头盖起。
裴先生喜欢他的依恋。
裴夺扯着他的项圈把他拎过来，低头和他接吻。
盛珏心头一跳，紧张莫名被冲淡了。
好半天，贺知寒才放开他，收敛了架势，垂眸，又开始装模作样地体贴起来，拇指蹭过盛珏稍感刺痛的下唇。
贺知寒低声说了一句：“晚上也要这么乖，听到了吗？”
听话就好了。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事情了。
“等一会儿。”低头看手机的裴夺说。
裴夺看了他几眼，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冷淡地提醒他：“到了，下车吧。”
你以为要打boss，实际上boss在跟你玩过家家。
盛珏头脑发懵。
像以前一样，裴夺的掌控欲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做起清洁来，里里外外都没有放过。
像我这样的人……
“好，没有，”贺知寒体谅地点头，“我就是替你暗恋对象转告一下……”
耐心地给他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一点点讲述，在他低落的时候又逗他开心，温柔地看着他，牵他的手，在他答对的时候不吝赞美，答错的时候低笑纠正。
裴夺送他到面试点门口，看他紧张得脸色发白，终于摸索出了一点良心，伸手揉了揉盛珏的头发：“没事的。”
贺知寒含笑亲了亲盛珏的嘴唇，满意道：“对，就像现在这样，你很识时务嘛……”
在过去的三年里，裴夺极致的掌控不但没有摧毁他，反而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
裴夺叹了口气，强势地撬开他的手，十指相扣，像把锁。
当贺知寒回到家的时候，裴夺像往常一样过来接他的外套，顺手给了他一个遥控器。
原因无他，只因面试官仅仅一人。
盛珏木着脸把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说了一遍——这台词还是他跟贺知寒一起润色的——然后对贺知寒的问题也对答如流。
贺知寒无奈地说：“亲爱的裴先生，您怎么忽然想到这出？”
裴夺答：“因为你说了，让他晚上听话一点。”
裴夺没再给他时间，就着相牵的姿势抬手敲了门。
盛珏被这绵长的亲吻弄软了腰，无力地靠在男人怀中喘息。
从他们有信件往来开始，到如今，贺知寒已经给了他太多。
贺知寒多按了几下，哭笑不得地对裴夺说：“坏了？可惜你花心思准备。”
裴夺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人，对贺知寒的话充耳不闻，径自走过来，勾着他的下巴，低头亲吻。
准备工作结束，就当盛珏以为他要操进来的时候，一个稍凉的玻璃肛塞被推进了他的身体。
“你试试就知道了。”裴夺微微笑了一下。
没得到回应，盛珏心底微微失落，自嘲一笑，点了头，默默离开了。
贺知寒把盛珏接到公司去上班，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
但是，他想起，从一周前到今日，每一天，贺知寒都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