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笼中鸟:要定终身的时候门铃响了(6/8)

    明明……明明见过更多……盛珏依然为此颤栗。

    盛珏用力闭了闭眼,心说裴先生栽得不冤。

    贺知寒一笑:“好了,不欺负你了,快点起来洗漱吃饭,别跟我似的饿出胃病来。”

    说罢就体贴地出去了。

    盛珏被一个吻亲得有点恍惚,脚步虚浮地洗漱完,才迟钝地想:以贺先生的背景,他是遭遇了什么,才能饿出胃病?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盛珏心中猛然一沉。

    ……狐狸没有在信件中透露过胃病的事情。

    盛珏这才发现,他对狐狸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而狐狸对陌生人的戒备,又实在是太深了。

    但是,说到底,就算他现在已经表现得对狐狸言听计从,狐狸难道就真的有在信任他吗?

    思考着这些东西,盛珏心情有些沉重,漫不经心地推门而出,就被人堵了个正着。

    “……贺先生?”

    “给我叫名字啊,你这叫得我一秒回到办公室,别给我精神加班谢谢。”贺知寒堵着他,低头,挑眉,“刷牙了?”

    盛珏点头:“是……唔!……”

    被半搂着轻轻亲吻,半晌,盛珏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扫过唇缝。

    盛珏睁大眼睛,眼底蒙上一层水汽。

    贺知寒没太深入,浅尝辄止,温柔地亲了会儿就松开了人,给他呼吸。

    盛珏一边觉得这个亲法也纯情得不行,一边又被这个气氛弄得有点腿软。

    为了显得镇定点,盛珏没话找话:“怎么等在这里?”

    贺知寒诧异地反问:“那不然在客厅亲?裴夺看见了怎么办?”

    盛珏迷惑:“这……怎么了吗?”

    贺知寒差点没跳起来:“这还要问?这又不是只碰一下,这种……这种不得是两个人在卧室才能干的事情吗?!”

    盛珏:“……”

    盛珏麻木了。

    呵呵,盛珏冷笑,他就不该傻逼地去想什么狗屁信任不信任,就冲这人的纯情程度,他要是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盛珏把自己头拧下来当球踢。

    贺知寒皱眉:“干嘛,在心里说我坏话呢?”

    盛珏:“……”

    在奇怪的地方又很敏锐!这人就离谱!

    盛珏深呼吸道:“没,就是有点饿了……”

    贺知寒狐疑地打量了他一圈,大人有大量地放过了:“那走吧,吃饭,让我们去说谢谢老婆。”

    盛珏木着脸往前走,被贺知寒的纯情震撼得一时半会也想不了别的了。

    而贺知寒跟在盛珏后面,垂眸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温柔。

    这样就好。贺知寒心想,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呢,心情不好的唯一原因不过就是周围的傻逼不够多,而他正好愿意当这个傻逼去哄他高兴。

    既然让盛珏留下,那就得照顾好他才行。

    ……不用怕,亦绝。你也有人疼了。

    贺知寒把盛珏接到公司去上班,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了。

    在这一周内,盛珏被贺知寒拽着补了很多课,准备入职面试的问题。

    贺知寒一本正经:“好好学哦,如果面试官觉得你不行那我也没办法的。”

    盛珏严肃地点了头。

    面试当天,贺知寒先去了公司,托裴夺把盛珏送来。

    盛珏在车上忐忑而紧张,反复看资料,不想让贺知寒失望。

    裴夺看了他几眼,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冷淡地提醒他:“到了,下车吧。”

    盛珏勉强装出镇定的样子,走进大楼询问了前台,确认了面试地点,然后裴夺陪着他上楼了。

    裴夺送他到面试点门口,看他紧张得脸色发白,终于摸索出了一点良心,伸手揉了揉盛珏的头发:“没事的。”

    盛珏捏着手指尖,乖乖点头。

    裴夺叹了口气,强势地撬开他的手,十指相扣,像把锁。

    裴夺微微弯腰,直直地看着盛珏的眼睛,不容置喙地重复:“没事的。”

    盛珏心头一跳,紧张莫名被冲淡了。

    裴夺没再给他时间,就着相牵的姿势抬手敲了门。

    “请进。”里面的人说。

    盛珏赶紧松开手,裴夺同时开了门,宽大的手在他背后轻轻一推。

    盛珏顺着这力量走进去,门就关上了。

    盛珏按照预先的设想,稍微低了下头以示敬意,同时口中背诵着腹稿:“您好,我是来面试……”

    戛然而止。

    原因无他,只因面试官仅仅一人。

    贺知寒西装革履地坐在那里,眼里满是笑意,嘴上却无比正经地提醒了一嘴:“请继续。自我介绍完我们就进入提问环节了,本次过程将全程录像,作为是否录取的重要参考。”

    盛珏:“……”

    忽然就紧张不起来了。

    盛珏木着脸把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说了一遍——这台词还是他跟贺知寒一起润色的——然后对贺知寒的问题也对答如流。

    当然了,会问什么也都是贺董亲自指导过的……

    你以为要打boss,实际上boss在跟你玩过家家。

    面试进行得很快,贺知寒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选择我们公司?”

    盛珏还记得答案,因为欣赏公司的发展理念,而且很看好公司的未来,等等等等。

    但是,他想起,从一周前到今日,每一天,贺知寒都陪着他。

    耐心地给他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一点点讲述,在他低落的时候又逗他开心,温柔地看着他,牵他的手,在他答对的时候不吝赞美,答错的时候低笑纠正。

    裴夺送了他来,他以为要独自迎接一场不小的挑战,可入得门来,竟还是被人护在羽翼之下。

    从他们有信件往来开始,到如今,贺知寒已经给了他太多。

    明明是看着漫不经心又轻佻的人,却对他体贴得难以置信。

    盛珏在回忆里滚过一圈,背好的说辞就在嘴边,他却抿了一下嘴唇,缓过了一呼一吸。

    为什么来这里?

    盛珏平静地说出一句台词之外的话:“因为我暗恋了六年的人在这里。”

    喜欢你。早在六年之前,早在见面之前,早在知道你的性别之前,就很喜欢了。

    贺知寒一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偏了一下眼睛,稍微调整了几秒钟,轻轻咳嗽一声:“可以,面试结束了,请您回家静候通知,面试结果会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您的账号上。”

    没得到回应,盛珏心底微微失落,自嘲一笑,点了头,默默离开了。

    像我这样的人……

    盛珏的心中,阴暗的想法风起云涌。

    裴夺正站在门口等他,一眼看出了盛珏情绪不太好,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带他上了车。

    “等一会儿。”低头看手机的裴夺说。

    盛珏只以为裴夺有事要忙,默默点头,没问什么。

    也就五分钟的功夫吧,后座车门被人打开了。

    盛珏刚一抬头,就被人捏住了下巴,搂住了腰,紧接着,他得到了一个空前强势的吻。

    没有问询,没有循序渐进,来人分毫不顾及他的意愿,迫使他松开牙关,深深地勾缠。

    盛珏头脑发懵。

    好半天,贺知寒才放开他,收敛了架势,垂眸,又开始装模作样地体贴起来,拇指蹭过盛珏稍感刺痛的下唇。

    盛珏被这绵长的亲吻弄软了腰,无力地靠在男人怀中喘息。

    贺知寒温柔一笑:“办公室真的有监控,我没办法在那里做什么……别乱想。”

    “……我没有。”盛珏嘴硬。

    “好,没有,”贺知寒体谅地点头,“我就是替你暗恋对象转告一下……”

    盛珏怔怔地抬头看着他。

    “替他转告一下,别爱他,没结果,因为我看上你了,他不敢得罪我,明白吗?”贺知寒面不改色地一通胡诌,“公司都是我的,我想潜谁就潜谁,你要进来就得乖乖听话,否则我天天欺负你。”

    盛珏:“……”

    什么乱七八糟的。

    贺知寒含笑亲了亲盛珏的嘴唇,满意道:“对,就像现在这样,你很识时务嘛……”

    贺知寒低声说了一句:“晚上也要这么乖,听到了吗?”

    盛珏又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安抚完盛珏,贺知寒跟裴夺交换了一个吻,就又回公司去了。

    中午,裴夺做了盛珏最喜欢的菜,饭后还给了他一颗小小的玻璃糖。

    盛珏看着手心的糖,有些迷惑:“裴先生,我做了什么好事吗?”

    这是他们以前的约定。

    每当裴夺觉得他做得很好,需要奖励的时候,裴夺就会给盛珏一颗玻璃糖。

    “现在还没有,马上就有了。”裴夺说。

    盛珏一头雾水,裴夺却不给什么解释,毕竟他一向行动比语言多。

    裴夺翻出一个项圈,扣在了盛珏脖颈上,这让盛珏大感危险,因为这项圈已经在他身上箍了三年。

    ……何况,裴夺戴完之后,又牵着他走进了浴室。

    难道他想……盛珏暗自思索,不太明白他欲望的由来。

    像以前一样,裴夺的掌控欲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做起清洁来,里里外外都没有放过。

    尽管身在浴室,但裴夺依然穿戴整齐,只有盛珏一丝不挂,背对着裴夺,双手撑着浴室墙壁。

    “嗯……裴先生……”

    裴夺的两根手指久违地探进了盛珏体内,已经做完了清洁,此时仔细开拓着,即使没用任何技巧,久不经人事的盛珏也已经腿软得有些站不稳了。

    被侵犯的盛珏内心十分迷茫,他完全不明白,这些天对他十分克制,拥抱摸头都少有的裴夺,怎么忽然就解开了什么禁制似的对他做起了这种事情。

    盛珏对贺知寒是喜欢,对裴夺是依恋。

    在过去的三年里,裴夺极致的掌控不但没有摧毁他,反而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

    听话就好了。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事情了。

    准备工作结束,就当盛珏以为他要操进来的时候,一个稍凉的玻璃肛塞被推进了他的身体。

    裴夺扯着他的项圈把他拎过来,低头和他接吻。

    单看他冷淡的表情,绝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正对别人做着什么下流的事情。

    盛珏被亲得迷迷糊糊,伸出双手去搂裴夺的脖颈——他以前就发现,每当他这样做时,裴夺都会对他更温柔几分。

    裴先生喜欢他的依恋。

    裴夺亲了会儿,就松开他,擦干他的身体,用厚浴巾裹了,横抱着出去——像以前一样,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将人放进了卧室。

    裴夺和贺知寒的卧室。

    当贺知寒回到家的时候,裴夺像往常一样过来接他的外套,顺手给了他一个遥控器。

    贺知寒没多想,奇怪地问了一句:“给我这个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的遥控器?”

    “你试试就知道了。”裴夺微微笑了一下。

    贺知寒一边随意按了一下开关,一边单手搂住裴夺:“老婆,这是给我的什么惊喜吗,今天是什么纪念日?不对,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有仪式感……嗯?没反应欸。”

    贺知寒多按了几下,哭笑不得地对裴夺说:“坏了?可惜你花心思准备。”

    裴夺:“没坏。你去卧室看看。”

    贺知寒就满怀期待地走过去,手按在门把上:“既然不在客厅干嘛让我提前按嘛,视觉效果都没了……”

    打开门,贺知寒呆愣当场。

    盛珏眼睛上蒙着黑色眼罩,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白衬衫,扣子松垮地扣了两颗,两侧手脚分别被绑在一起,被迫向卧室门口的方向大张双腿。

    双侧乳尖上夹着正在颤动的金色乳夹,两条细细的金链分别向下蜿蜒,在肚脐上接在一起,画了一个圈,又向下走,箍在了勃发的阴茎上。其后,是湿漉漉的后穴,被塞了透明的肛塞,深处红润色泽尽收来人眼底。

    “因为等你进来,那个按钮估计就按不下去了。”裴夺关了门,在他背后说。

    “……操。”

    贺知寒半晌才做出反应,快步走上前去,顺手扯过毛毯把人兜头盖起。

    贺知寒皱眉看向裴夺:“放多久了?着凉了怎么办?”

    刚才还有些忐忑的盛珏:“……”

    什么究极直男癌。

    裴夺低声一笑:“没多久,二十分钟吧……你不拆礼物吗。”

    贺知寒动作一僵,看了一眼几乎赤裸的盛珏,又看了一眼裴夺,颇有些不自在:“你……你出去。”

    裴夺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人,对贺知寒的话充耳不闻,径自走过来,勾着他的下巴,低头亲吻。

    “怕什么?”裴夺在他耳边说。

    贺知寒尝试挣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裴夺又亲了亲他。这下贺知寒没辙了。

    贺知寒无奈地说:“亲爱的裴先生,您怎么忽然想到这出?”

    裴夺淡然道:“因为你已经接受了,只是还在犹豫。”

    贺知寒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裴夺答:“因为你说了,让他晚上听话一点。”

    贺知寒摸了摸鼻子,无奈一笑:“你真是……哎,好吧,不愧是我的亲亲老婆。”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是不客气,真做起来,贺知寒还是很小心的。

    虽然裴夺已经帮他做好了事前准备,贺知寒可以直接上本垒,但他还是放慢了节奏,从亲吻开始慢慢做起。

    盛珏因此而逐渐放松下来,沉溺在这种少见的温情里,但裴夺不怎么看得上这种温吞的性爱——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本来是想让你先做的,”裴夺神情冷淡地拆了捆缚盛珏的绳子,还了他手脚自由,一把将人按进贺知寒怀里,自己从背后握住了盛珏的腰,“你们慢慢来,我做我的。”

    贺知寒比了个中指:“……你特么的能不能温柔点?”

    盛珏身上的白衬衫半露不露的,一头撞在喜欢的人怀里,感受着对方胸腔的震动,莫名有些脸红了。

    裴夺取下了肛塞,解开拉链,自己闯了进去,没太狠,一点点推进的。

    裴夺往前一顶,上身倾过来,轻笑一声,去亲贺知寒。

    “行,我慢点来……我用手帮你?”

    贺知寒摇头拒绝,继续专心亲吻盛珏。

    “……我可以摘掉眼罩了吗?”盛珏小心询问。

    裴夺亲了一下他光裸的脊背,给他取了下来。

    重见光明,盛珏俯下身去,打算用牙齿解开贺知寒的拉链——盛珏发现,贺知寒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下手的,所以一直停留在亲吻这一步,动作都十分绅士,规规矩矩的,哪里都没碰。

    行吧,盛珏心想,那就让我来……

    谁曾想,刚一碰到那片布料,贺知寒立刻就把他提起来了——情急之下,扯着他颈部的项圈。

    “你、你干嘛?”贺知寒皱着眉,耳朵通红,教训道,“谁让你做这个了?能不能听话点?”

    盛珏惊呆了。

    他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在床上对别人主动提供的口交服务还要拒绝的!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纯情狐狸!

    盛珏讷讷:“不、不行吗?我会小心的……”

    他平时跟裴夺到底是怎么做啊!不会柏拉图吧!

    裴夺在他身后笑了一声,修长的双手越过来,不顾贺知寒的难为情,帮他解开了,撸猫似的在他阴茎上搓了两下,轻声说:“知寒……”

    贺知寒就看向他。

    裴夺眉梢微挑:“你不会是害羞吧?”

    “谁害羞!”贺知寒想也不想地否认了。

    裴夺激将完,眉眼就沉寂下来,薄薄的单眼皮一垂,引导盛珏去含贺知寒的东西。

    “觉得呼吸不上来就掐他。”裴夺无情地说。

    贺知寒一辈子最要脸面,下面被人含着还要劝:“盛珏,先说好这个跟害羞没关系啊,我跟你说,做这个很不舒服的,我纯粹是考虑……嗯……”

    盛珏伸出舌头舔了舔,贺知寒一窒,十分丢人地急喘了一声。

    盛珏一愣,瞬间脸红了。

    ……听到他的声音,比自己挨操还要刺激。

    “哎哎哎我草我草我草盛珏你他妈!……嘶……你他妈受了什么刺激……”

    盛珏埋头,尽可能深地含进去,可惜因为经验颇少,做不到深喉。

    裴夺眼神一暗,一手按着盛珏,一边操他,一边捏过贺知寒的下巴去吻走他的喘息。

    不过三分钟,贺知寒就强硬地让盛珏停下来了。

    贺知寒摸着他的脸:“差不多行了吧,做这个你又不会舒服……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受?”

    “……”盛珏思想斗争片刻,最终诚实地说,“但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贺知寒一愣,笑了下:“又不是这样才能听。”

    裴夺看贺知寒差不多适应了现状,一只手向前握住了盛珏的,帮他手淫,然后抛开了原先温吞的操法,加快了频率。很快,盛珏就受不了了,软着身子在贺知寒怀里急促喘息。

    贺知寒也同时下手去揉他敏感的腿根,拨弄金色的乳夹,一边还时不时地亲一亲他的嘴唇。

    很快,盛珏和裴夺先后释放,不过裴夺特意在射精之前抽了出来,没弄在里面。

    盛珏并不是很耐操的体质,一次结束就手脚发软了,乖乖地靠在贺知寒怀里恢复体力。

    “换你了。”裴夺说。

    盛珏点头:“嗯,可以直接插进来的。”

    贺知寒捏了捏盛珏的鼻尖:“刚弄完,再做你不舒服的,歇会儿。”

    裴夺笑了一下。

    贺知寒警惕道:“你笑什么?”

    不能怪贺知寒多心,实在是裴夺这人每一次笑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裴夺:“你自控力挺不错的……那,现在要操我吗?”

    “……”贺知寒愣了,难以置信道,“祖宗,你非要这么破廉耻吗?”

    一起操一个人就够离谱了,这人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玩意儿?!

    盛珏也很吃惊:什么?贺知寒这种纯情鬼居然是攻?!

    裴夺道德观薄弱,因此并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解开了两颗扣子:“不真上也行,这次想用哪里?胸?手?腿?”

    贺知寒惊了:“你能不能不要弄得我好像一个禽兽一样?盛珏还在呢,求求你给孩子一个健康的童年吧……”

    盛珏:“……?”

    裴夺:“你马上要操你孩子了。”

    贺知寒:“……操,裴夺,你真行,算你狠。”

    裴夺眼中划过笑意,凑过来安抚地亲吻他。

    贺知寒乜他一眼,却也没拒绝他的示好。

    裴夺亲完,轻轻一叹:“诚实点不好吗?我刚才操他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明明就很想……”

    贺知寒一噎,无法反驳。

    贺知寒确实没看过裴夺操人的样子——裴夺素来强势,操起人来分外性感,眼神又阴郁又快意,不像性爱,倒像是独裁者手握权杖的神情。

    ——他操人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太欠操了。

    贺知寒最终也没真的对裴夺做点什么。

    “你等晚上的。”贺知寒皮笑肉不笑,“瞎瘠薄乱撩……”

    裴夺颇有些遗憾地消停了。

    等盛珏过了不应期,贺知寒抱着他温柔地做了一次。

    跟充满“压制感”的裴夺不同,贺知寒用的正上位,几乎把盛珏整个人拢抱着,动作间还要询问他是否觉得难受。

    跟情趣意味的“舒服吗”不同,贺知寒问的是“有没有哪里难受”,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才会继续。

    知道盛珏喜欢听他喘,他就故意俯在他耳边,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声音。

    盛珏被撩得浑身发烫,明明贺知寒的动作比裴夺温柔太多,但他还是觉得“受不了了”。

    裴夺的强势是放在明面上的,他直白地喜欢着一切拘束用具,喜欢承受方动弹不得,挣扎不能,分外中意颤抖和哭声;贺知寒在这一方面却表现得十分隐晦,充分给了盛珏活动空间……只不过,他也喜欢扣押对方的手腕,喜欢在盛珏羞耻的时候亲吻他的眼睛。

    贺知寒一边做爱,一边在心里逼逼赖赖:亦绝小朋友这什么破烂职业素养,口交技术稀烂,刚挨操的时候肢体动作也很僵硬,骚话也不会说……就这,裴夺还说他在会所里受欢迎呢,裴夺这种铁面无私只讲事实的王八羔子居然也开始徇私枉法了……

    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就要被解答了,只是现在的贺知寒还不知道罢了。

    盛珏在裴夺面前一点反抗都没有,让翻身翻身,让抬腿抬腿,到了贺知寒这里,好像被骄纵出了一点本性似的,绯红的眼尾,眼神却藏着某种进攻的欲望。

    贺知寒惊奇地发现了这一点,随后他自觉解开了上半身衣服,托着盛珏的后脑勺,把裸露的肩膀暴露在他嘴下。

    “要亲要咬都可以……”贺知寒笑了笑,“是你的了,亦绝做什么都行。”

    盛珏怔了片刻,眼圈一红,几乎要被这个人哄得精神高潮了。

    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盛珏不顾自己身体里还夹着男人的东西,近乎急切地伸出双臂将人搂抱下来,在贺知寒错愕的表情下发了狠地舔咬他的唇瓣。

    贺知寒在这种反常的情况下还能跑个神儿:嘶……吻技也烂。

    裴夺看着这一幕,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贺知寒警告地看了裴夺一眼,手掌稍稍托起盛珏的脊背,把人搂在怀里,缓慢抚摸着后面的肌肤。同时,双唇微微分开,纵容他把舌尖探进来。

    借此机会,贺知寒加快了进出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顶着他盛珏的敏感点,直操得盛珏失去了接吻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贺知寒舔吻进来的舌尖。

    在盛珏失神地高潮过后,贺知寒很快也被紧缩的肉壁缠弄得射出来了,拔出去,白色的浊液慢慢往外渗出来一点。

    “抱歉,我一会儿帮你清理。”贺知寒安抚地亲了亲盛珏的眉心。

    很快,盛珏就恢复过来了,只是……

    贺知寒匪夷所思地发觉,这小孩儿看他的眼神,怎么跟裴夺有点像了呢?

    不,肯定是错觉吧,亦绝这么乖……

    忽然,裴夺从贺知寒身侧抱了过来,柔软的嘴唇亲昵地蹭过他的肩颈,低笑:“你肯定在想,‘这是怎么了?’”

    贺知寒坦然承认:“没错,太离谱了……亦绝,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盛珏看着那双写满了真诚关怀的眼睛,胸腔里又鼓噪着想吻他的冲动。

    贺知寒看懂了,所以偏头亲了亲他。

    裴夺笑了笑:“你什么都不明白。”

    盛珏赞同地点了头。

    狐狸永远不会明白他对他们意味着什么,永远不会明白他温柔的本性对身处黑暗的人来说是怎样的毒药。

    贺知寒看了看裴夺,又看了看盛珏,感觉自己被两个老婆孤立了。

    贺知寒无语:“说说看呗,我智力多正常啊,下雨知道躲,饿了知道吃,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懂的?”

    “刚才的意思是,我们都很喜欢你。”裴夺说。

    “……”

    贺知寒揉了一把脸,冷静道:“好的,谢谢老婆……我们晚上吃点什么?”

    裴夺正在穿衣服,知道他脸皮薄,所以自然地递台阶:“打算下个面条,你有什么想吃的吗?现在准备也来得及。”

    贺知寒也把扣子扣上了,低头看向盛珏:“我没什么想吃的,亦绝你呢?”

    盛珏也摇头。

    贺知寒想了想:“老婆,我请个厨师来负责三餐吧?虽然我能给你打个下手,但做饭太辛苦了……话说,你们医生工作这么闲?你怎么总在家。”

    裴夺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被裴夺不动声色地塞进口袋。

    “所以说我不算是真的医生,只要最后能交得出东西,工作时间挺自由的。”裴夺说,“别请厨师,我不喜欢外人。”

    贺知寒无奈点头,抱起盛珏去浴室清理:“行,辛苦老婆。我马上就来。”

    “不急。”裴夺说。

    厨房。

    裴夺系上围裙,把要用的食材摆出来,回头确认了一下他们两个人还在浴室,这才摸出手机,看了眼刚来的短信。

    一串乱码,像意义不明的病毒广告。

    裴夺复制了这条信息,拖到一个专用的软件里,屏幕上显示出了一行字。

    【裴哥,新任务。还是送到你家?】

    裴夺回复:【不,以后都在研究所。】

    对面发消息很快:【啊?裴哥,你可想好了,研究所里都得按规矩来,像以前一样缺胳膊少腿的可不行。这不影响你工作效率?】

    裴夺开始洗西红柿。

    【裴哥,又不回我?】

    【哇,不是吧,怎么突然转性了?你家来什么人了吗?哎哎哎,你前两年包养的小帅哥都没影响你干活,这是发生什么了?】

    裴夺拿起菜刀,切开西红柿,从那里面流出淡红色的汁液。

    【不想说算了,但是你小心被抓住弱点啊,对面恨你恨得要死,被发现就惨了。】

    【……】

    【我靠!裴魔王!!!】

    【我只是出于好奇尝试黑了一下你的手机!只是好奇!不用这么狠吧?!你能不能分一下敌友ip啊!!】

    【我草我草我草,哥!裴哥!我错了!你快把你攻击程序关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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