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噩梦般的初夜先口后女X淌成一条河(2/8)

    “唔……”

    贺琏芝受到鼓舞,另一只空闲的手从窄瘦的腰肢爬到了前胸,夹住小巧的乳粒,揉搓,捻弄。

    阿舂徒劳地躲着,还是被贺琏芝扒光了裤子,堆积在脚踝上。

    “舒服了?小团子?”贺琏芝叼着阿舂的耳垂,问。

    三管齐下,阿舂最明显的身体变化就是,他硬了,无可救药地硬了。

    “满意,”他直起身来,悬在阿舂上方,“没月事更好,这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以不间断地被我操弄。”

    ——玷污一块完璧的邪恶快意。

    贺琏芝端起一碗冷粥就往阿舂嘴里灌,阿舂抿着唇剧烈挣扎,两相拉扯就把碗砸碎在地上。

    贺琏芝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隐藏了施虐的癖好,只是养尊处优已久,不曾发现自己这个隐蔽的偏好。此刻他看见少年痛苦地拧着眉,竟然生出些许快意

    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指抵上两瓣阴唇,边揉边探究:“白玉团子,你这个地方会像女子一样来月事吗?”

    贺琏芝猛地把阿舂打横抱起,粗鲁地把人摔在榻上。

    贺琏芝见怀中人近乎失智,也懒得再调情逗弄,收紧手臂一鼓作气,终于低吼着登了顶,还一时失控咬破了阿舂的耳朵。

    哈,答案是什么重要吗?贺琏芝想,真是个傻子,我不过随口找了个玩弄你的借口罢了。

    阿舂又急又怒,又惶惑又难以置信,他问:“为什么?高高在上的世子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您为什么要为难我这样一个小人物?”

    阿舂枯坐了一整日,呆滞无神的眸子,在看见贺琏芝的那一刻陡然聚焦起来,他蓦地从桌边站起,惊惧地后退,一直退到墙根。

    哐当一声,瓷片混着冷粥撒了满地。

    摄魂的小妖精。

    阿舂瘫软在书案上,除了呼吸尚在,整个人与死尸无异。

    柔软的唇裹住了阿舂最敏感的地带,湿滑灵巧的舌头探出来,轻轻刮扫在阴蒂上。

    阿舂终于不再只是哭泣,话音里染上些许情欲的味道。

    “不要,不喜欢……大人我好痛……”阿舂哭着说。

    阿舂要害被擒,猛地回神,后背肉眼可见地绷直了。

    阿舂跟被抽了骨头似的,根本趴不住。

    “不说?不说我就自己看。”贺琏芝的手指往唇缝里探了探,轻轻地搅动抠挖,“接下来这一个月,我每晚都要检查一遍,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来月事。”

    阿舂记得昨夜对方连衣服都没脱,干完事情提了裤子就走。此刻,他盯着这具比自己强壮数倍的身体,愈加恐惧。

    贺琏芝白天不见踪影,入了夜,裹着酒意推开了东厢房的房门。

    情爱的节奏缓缓慢下来,贺琏芝舔了舔腥甜的嘴唇,拔出阴茎,无情地松开了怀抱。

    贺琏芝把人肏晕一次,仍觉得意犹未尽,抱着赤裸的娇瘦身躯,径直去了隔壁的书房。

    “你这小雏儿……怎么……这么好肏!”

    “不喜欢吗?”贺琏芝一面打夯一面质问。

    贺琏芝瞟了眼桌上原封未动的饭菜,忽地扣住阿舂的后颈,把人押回桌边,“给我吃,现在吃!”

    阿舂不声不响,像只落入陷阱的小兽一样,紧紧盯着前来收网的猎人。

    阿舂弓着腰背,连哭都哭不出来,唯一的神智已经开始清算自己的身后事——今晚若死在这里,大哥又能托付给谁?

    “好问题。”贺琏芝喃喃道,还真就歪着头认真思考起来。

    紧接着,毫不留情地向前挺身,将筋络虬结的阴茎刺入了潮湿的屄穴。

    贺琏芝玩弄片刻,也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炭火太旺,只觉浑身燥热难耐,他索性脱了自己的外袍,尤觉得热,又把中衣、亵衣一件一件脱去,直至不着寸缕。

    阿舂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恼羞成怒,徒劳地挣扎几下,换来贺琏芝报复性的一轮又一轮肏干。

    贺琏芝的手上沾满了少年的精液,他第一次因同性的精液而感到亢奋,凑在鼻尖上嗅了嗅,唔……似乎有淡淡的处子香。

    被疏通开凿过一次的甬道,远比第一次更好接纳巨物。

    昨夜被过度揉捏的小豆子,隔了不足十二时辰依旧红肿不堪,被上等丝绸摩擦都生疼,根本经不起手指触碰。

    他恶意地把精液糊了少年满脸满胸,偏头吻住对方殷红滚烫的耳垂。

    有人……好多人……

    几乎没耗费什么耐心等待,贺琏芝就开始恣意的大幅抽插,毫不留情的耸动肏干。

    可是……可是真的很奇怪,他越是这个样子,越讨人欢喜、勾人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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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水四溅,交合之声在暗夜里格外嘹亮。

    阿舂被软禁了,软禁在世子习文读书那间院里的东厢房。

    “什么……!”阿舂惊惧万状地望着上方那张英俊的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婢女听见屋内响动,进来伺候更衣,尽管不是第一次替世子爷善后,但见了阿舂光裸身躯上的暧昧痕迹,仍不免暗自心惊。

    贺琏芝一边着外袍,一边做了个自以为仁慈的决定:“你歇着吧,我命下人替你收拾。”

    阿舂尚未从射精的快慰与错乱中回过神来,身体柔软得不像话,挣扎也弱了,任由贺琏芝肏来弄去。

    他强迫阿舂折起双腿,把头探进对方双膝之间仔仔细细地看。阴茎、阴囊都与男人无异,粉色的菊穴藏在臀缝里,小巧精致,也是正常的。

    然而这些话贺琏芝却是不信的,如果真的不舒爽,这白玉团子又怎会高潮迭起,一次又一次将滚烫的潮吹液喷淋在自己龟头上?

    “唔呃……别……”

    第二天清晨,阿舂在陌生的软榻上醒来,身体裹在宽大柔软的绢被里,屋里生着炭火,暖如阳春。

    那为什么对这个叫阿舂的不一般呢?唔……那必是因为猎奇了。贺琏芝认可了心里这个答案,笑着为阿舂答疑解惑:“因为玩你很有意思。”

    但贺琏芝现在这番话的意思是,他不想放他走?他要永远被关在这个牢笼里?到老,到死?

    伴随着阿舂绝望的惊叫,贺琏芝撕开了少年的衣襟,指腹刮擦过红痕遍布的脖子,落在乳尖上揉弄。

    贺琏芝只缓了一小会儿,又把阿舂瘦弱的身子翻了过来,让人跪趴在书案上。

    “别……别碰了……不要……”但阿舂的羞耻心让他坚定地做着最后的抵抗。

    昨夜弄得急切了些,贺琏芝都没怎么认真观摩过这处与众不同的阴私处。

    “嗬,原来你喜欢被弄这里。”贺琏芝躬身与阿舂的后背贴在一起,温热的掌心笼罩住阿舂的男性性器,一边用手爱抚阴茎,一边用巨阳肏弄女屄。

    阿舂无助地望向书房大门,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实,他只觉门框上人影幢幢。

    “为什么不吃饭?”贺琏芝逼近墙角的少年,面色阴沉,“下人说你不吃不喝一整天,怎么?你要绝食?要死在我这里?”

    “你要做什么……你做什么?……啊……!”

    哭泣也好,破碎也罢,不论什么姿态,都让人很想蹂躏、摆弄、征伐、蹉跎。

    贺琏芝便半搂半抱地托住阿舂的腰,挺着巨阳又一次挺刺了进去,紧随而至的,又是一阵令阿舂窒息的密集肏干。

    “哈……别……”阿舂正抗拒着,忽被问了这么难堪的问题,忙闭紧了双唇,一个字都不愿吐露。

    贺琏芝又不管不顾的猛肏了百十来下,在差点把人肏晕过去的当口停了下来,拥着阿舂,两人俱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只有两者之间的地带,本该是一条会阴缝的部位,裂开了红嫩的小口,小口左右是鼓胀的唇瓣,分明是女子阴穴的模样。

    阿舂白天坐在这间屋子里曾天真地想:再怎么新鲜有趣的物件,对于一个膏粱子弟而言,也很快就会因为过了新鲜期而弃如敝屣。最坏不过是被贺琏芝玩到腻,再被对方丢弃,总有重获自由的一天吧,时间早晚罢了。

    “啊哈!”

    来回骚挠,比绒羽更轻柔。

    谁知道这饭菜里有没有下毒?谁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世子是不是玩够了就要把人弄死?他还不能死,他若死了大哥怎么办?

    “说什么?”贺琏芝含着女穴问,热气呵在穴肉里,让阿舂战栗不止。

    贺琏芝轻嗤一声,“好,看来你有得是力气,那今晚可别再晕过去。”

    挣扎中,白玉缎带不知何时落入贺琏芝掌中,又不知何时变成了缚住少年双手双脚的绳索。

    贺琏芝见阿舂没了声响,不满地揉了揉对方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忽地想到什么,伸手下探,握住了那根秀气的、晃荡在半空中的阴茎。

    阿舂绝望地想,他被另一个男人压在书案上恣意玩弄这件事,不日就会成为这栋王府里人尽皆知的秘密;而阿舂这个人,不日便会成为建康城里人人可欺的笑柄!

    “不要……!”

    今夜他有了耐心,便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雌雄同株的下体与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哭着射了出来,羞耻的精液与屈辱的眼泪双双而下,濡湿了绢帛,飞溅得满桌都是。

    说罢,阔步离开了书房。

    贺琏芝觉得可笑至极,我还什么都没做,这不经弄的小东西就开始讨饶了?

    “呃……唔……”少年大脑空白,气息错乱,只能发出指意不明的单音节。

    阿舂惊叫着往床下逃,被贺琏芝一把扣住腰身,轻而易举地丢回床中央。

    阿舂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惊恐地低头看去——贺琏芝用手指探索尤觉不够,还低头吻住了阴唇顶端。

    为什么要为难这个少年呢?一来他喜欢的向来都是女子,二来比起强迫,他更喜欢你情我愿的床笫之欢。

    阿舂无法承受这样汹涌而来的情事,嘶哑地痛呼,一遍又一遍地哭求。

    “不要……好痛……真的好痛……”

    阿舂忍不住哭了出来,想到自己也许将要永远沦为权贵玩物,眼泪再也收不住了。

    阿舂双手撑住桌缘,竭力对抗着身后巨大的压迫,咬着牙说:“不要,我不吃!”

    “真虚伪,”贺琏芝轻声调笑,“你下面都淌成河了。”

    不过贺琏芝虽然混账,却还没打算取阿舂性命,他只是被阿舂这种不识抬举的做法惹恼了。

    贺琏芝把人制住,捋了捋掉落的发丝,看向兀自在榻上挣扎不止的少年,只觉对方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滑稽可笑。

    “不要……别这样……世子殿下……”

    “别……别弄了……我说……殿下我说……”阿舂气息紊乱,断断续续道。

    这根阴茎算不上雄壮,不可与贺琏芝那根同日而语,但它胜在精致,漂漂亮亮的一根,倒是与他的主人极为相称。

    贺琏芝想了想,昨夜似乎还没这么肿胀,是了,应该是吞吃了过于粗大的阳物的原因。

    嘴硬的小骗子。

    贺琏芝胡乱扯开阿舂脚踝上的丝绦,双手如楔子一般勾住对方的又白又细的长腿,固定在身体两侧。

    “我……没有……没有月事……殿下满意了吗?”

    阿舂从杯子里探出一只手,瘦削的肩颈裸露出来,瓷白的肌肤上遍布红痕,不难想象,绢被盖住的部位会是怎样一番淫靡光景。

    特意叮嘱下人用心伺候着,锦衣华服、好吃好喝。这难道不是一个贱民求之不得的恩赐?凭什么他非但不对自己感恩戴德,还要用绝食这种方式向自己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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