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NR雌雄同体的秘密藏不住了(2/3)

    典狱长缓缓站直,眼神落在阿舂羞愤交加的脸上,似乎明白了这少年突然怒不可遏的真正原因。

    “啊啊啊——”少年惊声尖叫,莹亮的泪水汩汩而下。

    “头儿,千真万确,您要不要自己瞧瞧?”

    男人将银质长簪别入腰带,两根手指在自己舌尖点了点,继而摁在阿舂隐蔽的阴蒂上。

    “好痛……好痛……大人饶命……”

    然而人怕出名猪怕壮,也不知是哪个眼红的村民跑去告了官,可怜阿舂连铜板都没捂热,便锒铛入狱。

    他未经情事,一张张春宫全凭天马行空的想象。也许正是这不着调的想象力,反倒让他创作的《春宫秘事》大受欢迎,狠赚了几吊铜板。

    虽然心有不甘,但狱卒们只能听命退去。阴暗的地牢里只剩下典狱长与阿舂两人,但阿舂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因为他看见昏暗的油灯下,典狱长原本冷酷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比小卒更淫邪的表情。

    阿舂噙着泪水,警惕地盯着对方手上的物件——约莫一尺半的红绳,两端分别挂着一个指节大小的银制小夹,精致,漂亮,不像是刑具,倒像是女子头上的装饰品。

    长裤被粗暴地扒下,想不到粗麻布包裹着的,竟是丝娟一般光滑的肌肤。小卒亢奋地直呵气,眼神自下而上,缓慢地视奸着阿荞的下半身。

    随着少年身体的剧烈扭动,两片肉瓣开开合合,真真比处女的嫩屄还要香艳勾人。

    乳尖被银夹牵动,随着手指的牵拉而起起伏伏,没几下就被玩弄得充血肿胀,被银夹夹得愈发疼痛。

    阿舂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无助呜咽。

    典狱长弓下腰去,偏头定睛一看,只见子孙袋与菊门之间、位于会阴穴的位置,果真张着一道窄窄的粉色肉缝。

    一手是男人的阳具,另一手却是女人的蜜穴。两处相距不过寸余,俱生得标志完整。这感觉甚是诡异新奇,却也让人倍感刺激。

    声音不大,但刑讯室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典狱长眯缝着眼,上半身微微前倾,质疑道:“雌雄同体?你没弄错?”

    “难怪画那么多下流的交媾图,这幅淫荡身子的主人,合该是一个满脑子淫秽故事的贱货。”

    一直默默隐忍、低低呜咽的少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大喊着:“别碰我!别碰我!”

    典狱长陡然撤手,转身走向刑具台,用指尖勾起一根红绳,晃悠着回到阿舂面前站定。

    细细的脚踝上是两条光滑修长的腿,两腿根部的交汇处耻毛稀疏,丛中挂着一根颜色浅淡的柔软性器,随着阿舂的挣扎,性器四处摆荡,显得可爱又可怜。

    “蠢货!让他闭嘴!”典狱长忍无可忍地怒吼。

    原来是个罕见的双性人啊,难怪男生女相,长得这般水灵。

    成熟男人制服瘦弱少年易如反掌,他单手搂住阿舂的窄腰,蹂躏花蕊的动作愈加粗暴。

    典狱长微笑着走向阿舂,道:“孩子,你不是嘴硬吗?我们来看看,是你上面的嘴更硬,还是下面的嘴更硬?”

    少年的反应令典狱长十分惊喜,这娇羞扭捏的姿态,莫非还是个雏儿?

    贫穷的他连碎银子都没见过几回,更不可能知道银质的小夹子能用来干什么。

    “哈……别碰那里,大人……求求你……”阿舂一边挣扎,一边苦苦哀求。

    典狱长见了这幅情景,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勾着嘴角观赏阿舂一丝不挂的身子。

    典狱长不悦地皱了皱眉,“都这般田地了还在嘴硬,何苦呢?”说罢,他一手捏一个夹子,夹在了阿舂粉嫩的乳尖上。

    “有意思。”典狱长缓缓起身走向阿舂,小卒连忙扛起阿舂一条腿给他看。

    “头儿,这人是个雌雄同体的怪物。”

    阿舂出生农户,父母早亡,哥哥残废,自己体弱。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恰逢今年庄家欠收,阿舂为了赚钱养家,迫不得已才干起画春宫的勾当。

    那簪子比一般的发簪更细,簪针约四寸,没隔一寸镶嵌着一颗活动小球。簪尾上坠了一对铃铛,轻轻拨动便发出清脆悦耳的银铃声。

    小卒看得春心荡漾,手指往肉瓣上戳了戳,柔软嫩肉被挤压变形,内道里的水光隐隐可见。

    他左手捉住阿舂下垂的男性性器,右手直奔藏在双腿最深处的雌穴,三根手指缓慢刮擦着肉瓣,来回描摹着屄穴的形状。

    那处嫩肉藏在两瓣小巧阴唇的顶端,从未被触碰,敏感异常。指腹贴上去的一瞬间,阿舂的身子像被针刺似的弹动一下,随之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住手!你们这群混蛋!”阿舂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嘴里的哭闹也愈发嘹亮,铁链叮当作响,典狱长终于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出声警告:“闭嘴。”

    粗糙的手指顺着性器根部往下滑动,倏然停住了。

    他烦躁地骂了句“真是不经弄”,转身回到刑具台跟前翻翻找找,不多时,找到一根银色长簪子。

    阿舂眼眶通红,一面扭着身躯躲闪,一面可怜巴巴地摇头。

    但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慌乱地摇头,既是表示不知,也是表达抗拒。

    “头儿,现在开始用刑吗?”小卒兴奋得直搓手。

    小卒不可思议地盯着手指停留之处,猛地蹲下身去,扒开白嫩的大腿仔细地瞧。紧接着,他露出怪异的笑容,捡到宝似的爬到典狱长脚边汇报。

    “这就喊痛?”典狱长难以置信地飞起两道眉毛,手指勾住红绳,轻轻地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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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你经验丰富,不会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吧?”典狱长两指捏开小夹子,问。

    小卒亢奋异常,作弄似的揉弄起阿舂的裤裆。

    小卒猛然醒悟,忙不迭地扯下一块脏污布条,塞在了阿荞嘴里。哭喊被堵在了口腔里,只剩下呜呜的闷哼。阿舂的眼泪重重地砸在地上,一颗接着一颗,像碎裂的水晶。

    典狱长抬手扯下阿舂的塞口布,少年立马断断续续地求饶:“我不知道……大人……不是我画的……求您放过我……”

    典狱长乐此不疲地勾弄了十几下,就见粉色乳头、乃至乳晕都殷红一片,似要出血。

    谁知典狱长忽然正色道:“都下去吧,此等妖物,我要亲自审问。”

    小卒舔了舔嘴角,伸手抚摸阿舂的可爱性器。阿舂剧烈地挣扎、慌乱地扭动,低声地哭泣,可惜均于事无补。

    阿舂与小卒都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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