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两人被绑架犯撸S(2/5)
陈扉然双颊泛红,张嘴急切呼吸,却又被口腔中作乱的舌头堵住,舌尖轻扫过上膛,痒的他皮下一颤,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缝隙滴落。
谢铋晚上接近十一点才回来,这时候陈扉然当然没有睡,十一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陈扉然咽了口唾沫,眼神不自觉瞟向自己的身下,其实他的东西也不小,但是和谢铋的比起来,确实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折腾了好一阵,陈扉然大汗淋漓,索性自暴自弃地擦干身子,回床上躺着了。
陈扉然昏了过去。
温度偏低的手钻进他裤子里,一根手指没入股缝,顺着紧闭的穴眼打转,待周围被按的松软后,才堪堪进入一节——
太多太深,水温又有些高,导出一些后热水进入肠道,那处本来就敏感,被热水一刺激,陈扉然撑着身体的手臂和大腿一齐软了。
“啊……谢铋我操你大爷的……混蛋——”
当龟头再次擦过前列腺时,陈扉然仰起头,包不住的唾液从唇角溢出,生理泪水不断滑落,脖颈间划出濒死的弧度,他双腿死死架住谢铋的腰,下身贪婪地往上耸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泪流满面,他只是突然看见谢铋那双眼睛,觉得很难过。谢铋隐藏的很好,可陈扉然觉得,不应该是这样,谢铋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拂开粘在陈扉然脸上汗湿的发丝,暴力又轻柔地撕咬着那人红润的唇瓣,口中喃喃:“我爱你。”
谢铋笼罩在他身上,下身快速耸动上百个来回后,才不情不愿地插入被之前被他打开的结肠口,大股白浊全部射入,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啊?”陈扉然抬起眼皮,头顶的头发翘起一根呆毛,衣衫不整。
如今被关在这里,吃喝不愁,也着实枯燥,更何况还担惊受怕,生怕谢铋湿了鞋就进局子挨枪子儿了。
“嗯……”陈扉然难受地睁开眼,撞进绑架犯晦暗的眼中。
谢铋心底的恶意还没来得及暴涨,看着他蒙蒙的蠢样,心底一软。
微黄的灯光从侧面投下,陈扉然胡乱套着今早自己亲手为他穿上的米白色睡衣,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乌黑柔软的发丝覆盖在额前,眼睫微垂,随着眨眼的频率颤动。
陈扉然单手枕着后脑,无所事事,他突然有些想念在课堂上听着一窍不通的专有名词玩手机的感觉了。实验室里的味道并不好闻,但电子天平称出产物质量那一瞬间真的很有满足感。
唇瓣被一处温凉贴住,舔舐吮吸。
“我爱你。”
“进,进来……一起进来——”陈扉然细白修长的双腿勾住谢铋的腰,小心翼翼地扬起满是泪痕的脸,吻上了谢铋的眼睛。
完了,冰封了二十三年的心裂开一条缝隙,又疼又痒。
“啊——”太大了,陈扉然向内扣紧双腿,双手圈住谢铋的脖子,脸色瞬间惨白。
“给我。”
是谢铋射进去的精液。
陈扉然突然有些委屈,他应该是逃不了了,左手推开伏在他唇上的脑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疼……进来呃——”性器直接顶入大半,龟头摩擦过前列腺,碾过肠道的褶皱直达结肠口。
他还是停了下来,伸手握住陈扉然的稍显萎靡的性器,耐着性子一点点撸动,拇指按在吐出粘液的小口摩擦——
陈扉然垂头向下看去,那处有着明显腹肌的腹部微微凸起,他伸手一按,失禁感立马传来,下体垂直处清澈的水液立马浑浊。
他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间睡了一觉。梦中一条巨大的八爪鱼牢牢黏住他,两根触角死死环住他的腰,一根卡在他双腿间对着敏感那处摩擦挑逗。
谢铋心底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像是恶龙回巢看见自己闪闪发亮的宝物。
谢铋一愣,定定地看着他:“谢铋。”
床单早被他喷出的液体打湿了,谢铋在他睡觉时换下,又帮他洗了澡,唯独没有清洗肠道内射的又多又稠的精液。
谢铋早上精心打理的头发现在已然有些凌乱,蓬松微翘的发丝耷拉在他眉眼处,眼窝深邃。他西装已经换下来了,换上了一件白衬衫,更衬的肤色冷白,当真是好看极了。
他回味着那个清浅的吻,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燥热再次卷土重来。
罢了,陈扉然合上书。如果绑架犯愿意的话,他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考个研究生深造,出来找个好点的工作养着他。
陈扉然一拐一拐地走进浴室,含了一晚上被肠液稀释了的白浊顺着两腿间流下。他一手撑着浴缸边缘,跪趴在放满水的浴缸,一手从身后伸入穴眼处,两指没入被操弄地红肿的小口,撑开,一点点导出——
陈扉然一手撑着床,一手按着腰,他恨不得多长出几双手捂住那处不可描述的地方。
陈扉然真的要哭了,就在昨天早上他还是个纯洁无瑕的小处男,下午便被手指捅了屁股。看这架势,今晚他可能要被绑架犯的那啥再捅一次。
“谢铋——我要杀了你————”
几乎在那一瞬间,陈扉然尖叫着喷出浓稠的精液,后穴痉挛着咬紧入侵物,收缩吮吸,后穴深处轰然爆发出一股热流,顺着两人粘连交合的下体边缘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嗯。”谢铋忍不住翘起嘴角,眼神一亮。
“哈哈……那个bi?氮磷砷锑铋的铋吗?”陈扉然笑出声,玩笑似地开口。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恰好那也是谢铋往里顶弄的最重一击——
两人的性器都很干净,谢铋握住那根大的吓人的东西抵在陈扉然濡湿微红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嗯,谢铋。”
太疼了,陈扉然呲牙咧嘴,小腹一动后瞪大双眼,愣住了。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顺着后穴流了出来。
想他陈扉然活了23年,除了自己还没觉得谁帅过。在他记忆中自己也没谈过恋爱,第一次遇到一个有点动心的人,竟然还是个无业游民兼犯罪分子。
“我要。”谢铋低喘着,嗓音沙哑,两眼泛着水光,饱含情欲。
长得那么帅,怎么就去当绑架犯了呢?还出去工作,该不是出去犯罪了,别不小心把自己搞进去了。
“唔——走开……”
总不能再让他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
定时定点会有人给他送饭,当门外响起询问声和敲门声时,陈扉然手忙脚乱扯着身下的被褥盖在身上。
话闭,还插在穴内的手指往里面捅了捅,感受到身下那人紧绷的身体,谢铋轻声安抚:“放松,会很舒服的。”
更何况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谢铋忍的也难受,他恨不得按住陈扉然的腰,下体死死挺入,嵌在他身体里,他恨不得肏死他,让陈扉然身体里全是自己的精液,让陈扉然眼里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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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我出来……”那怕眼白都憋起血丝了,性器卡了个头进去,不上不下,下身胀的几乎爆炸,谢铋动也不敢动,只是俯下身询问。
几乎将肚子捅穿的一击,性器全然没入穴口,龟头突破结肠的限制,钻入结肠内部,那处更为敏感的地方——
明媚阳光如同细碎的琴弦,穿过灰蓝色绒质窗帘缝隙,温柔地撒落在静谧的室内。
陈扉然被谢铋按着腰,一下一下顶撞,粗长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破开紧闭的肠道,无数次地刺激着深处那团敏感的软肉,挤压碾磨,啪啪声混合着水声越来越大。
陈扉然整张脸埋在谢铋锁骨处,感受到后穴内的手指进进出出,那处不该用于交合的地方泛起“噗呲噗呲”的水声,待到可以容纳三根手指时,谢铋解下了裤子,露出盘踞在腿间巨物。
虽然绑架犯长得很好看,完全踩在他审美上,但这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些,两个人才“认识”一天,这么快就滚到床上去了?
光芒在空气中微微跳跃,斑驳光影映照在陈扉然白净红润的脸上,几乎可以看见细腻皮肤上浅淡的绒毛。
隐约看得见蓝紫色脉络的眼皮微微颤抖,下一秒睁开眼睛,清透的眼眸中先是迷茫,而后痛苦弥漫。
他先是去洗了个澡,换好衣物推门进入的时候,入目便是陈扉然点了盏灯靠在床头看书。
陈扉然脸色涨红,四处打量,那里还有谢铋的身影,人早就跑了!
陈扉然:“……”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