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守寡两年的破防(1/5)
【1204,是那天的房间。】
展萧苔坐电梯来到了酒店套房层,他总觉得这里有一些熟悉,但细想又抓不住线索。他看了眼手机上方恋发来的房间号,立马找到了1203。
展萧苔敲敲门,他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做好了大打一架的准备。
“咚咚”,没有回应。
展萧苔又敲了几下,走廊安静得像死了似的。
“我走错了吗?”展萧苔点开手机又确定了一遍,他背对着门,四处看了看。
这死人不会唬弄我吧?
展萧苔发了几条消息给方恋,他不爽地站在门口,皮鞋尖有些急躁地哚在地毯上。
“叮”,方恋发来一条新消息。
展萧苔低头去看,后颈突然吹来一缕风,他不由想要转头。但是下一秒背后的大门打开,一只手伸出来,毫无防备的他被猛地拽进了全黑的房间里。
“哐当”,手机摔在地上,和关门声一致得可怕。
……
黑暗中有什么在波动,短暂性失明的感觉顷刻间袭来。
展萧苔来不及慌乱,陌生的人死死压住了他的四肢,把他挤在门上,全身只有头能勉强动弹。几乎是求生的本能在爆发,展萧苔立马张嘴呼救。
“救唔……!”展萧苔瞪大了眼睛,对方根本毫无缓冲地就含住了他的唇珠。
根本没有细想,展萧苔张开虎牙就预备给对方一口,结果对方显然比常人要长些的湿润舌头就钻进了嘴里,堂而皇之地抵住展萧苔的上颚,迅速像蛇芯一样舔了一圈。展萧苔被麻得下意识分泌出唾液,他忍着痒腻的舌头交叠,被吮吸得止不住想撇开脸,后脑勺压着门根本无处可躲。
厚软的嘴唇被暴力地撕咬嘬弄,搅动的含混水声跟嘴角的液体一样越来越多,那股要被吻吞没的窒息感让展萧苔胸口不停起伏,间隙中才能获得片刻呼吸让他产生了被按进浴缸里的错觉。
有多久了?
太难受了,他太想呼吸了,甚至开始主动回应,虎牙刮蹭在对方的薄唇上,和情趣一样的讨好让对方不由顿住了。
“…方恋?”展萧苔还被含着下唇,大着舌头地出声,宛如被灌了太多水,口齿不清的他深邃的眼窝低垂,恍惚得看着方恋。然后猝不及防又被方恋抿着嘴泄愤地亲了一下,方恋没有拉开距离,两人之间近得只有一指之隔。
“狗东西……”展萧苔头晕目眩,几乎无力地往下滑,喘出的气喷在方恋的下巴上。
方恋扶住展萧苔,靠得更近了,他跟装哑巴似的,自然而然地又要亲上展萧苔领口翻开的脖颈。展萧苔立马推开了他,遮住了嘴巴,闷闷地说:“滚开,嘴都要被你吃没了。”
他嫌弃地瞪了眼看不清脸的方恋,手上四处摸索着想开灯。方恋静止了一会儿,以为展萧苔要跑,抬手用力拍向展萧苔背后的墙,制住了对方的动作。
展萧苔被巨大的响声骇了一激灵,他懵掉了。
一片死寂中,两人的呼吸突兀得就像某种蓄势待发的信号。
方恋开口道:“你在做什么?”他紧抓着展萧苔的手臂,明显是对逃跑意图的警告。
展萧苔终于反应过来了,平生出一股恼怒。
“他妈的,我干什么?我要开灯!谁家好人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办事。”展萧苔没吼出声,压着气挣开方恋。
方恋只说:“你找不到,我来开。”他一边是居高临下的口吻,一边是没有分寸感地紧跟展萧苔。
展萧苔感觉自己的白眼都要挤出眼球了。
还“你找不到,我来开”,我呸,展萧苔趁着还黑,撅着嘴怪里怪气地无声模仿着方恋。
tnnd,这吊人怎么一点都没变,这吊人的腰居然还没被生活压弯。
该死的有钱人。
一瞬间,套房就明亮起来。
展萧苔在骤然刺眼的白炽光里甩了甩头,嘁了几声。
他看都没看方恋,摸上口袋才想起手机落门外了,作势就往卫生间走去。
方恋:“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展萧苔打开卫生间灯,宽大的镜子照出跟在他背后的方恋。
展萧苔不为所动:“这不是应该我对你说的话吗?”
展萧苔:“你发的那个视频什么意思?”
他撑在洗脸池上,凑近了镜子,手扒开嘴伸出舌头,眯着眼检查了一会儿。
“草,都出血了,我说腮帮子里怎么有点痛。”展萧苔伸手碰了碰伤口,语气不悦。
方恋给他接了一杯水,说:“漱个口就好了。”
方恋:“我不发那个视频,你会来吗?”
展萧苔没接过那杯水,直接就着水龙头出的水往嘴上拍,抽了几张纸潦草擦干。
“我来了,所以呢?”展萧苔扔掉纸,冷眼以待。他还抽空邀请方恋坐下,例行公事般说:“坐下来聊吧。”他似乎当作被狗咬了一样,一丝慌张和犹豫都没有。
一直面无表情的方恋不由笑了一声,觉得荒谬,他真是厌烦了这种虚伪的状态和游刃有余的假象。方恋扯着展萧苔就往床上走,展萧苔也不是吃素的,两个人长手长脚的,互相推搡,场面甚至有点可笑。
“你…操!!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方恋你吃错药了吧!”
方恋:“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你也没跟我说你让我来干什么啊!?精神病犯了你!!”
展萧苔声音突然拔高:“别扯我外套,很贵啊啊!!!”
下一秒,他就摔到床上,刚迅速坐起来,方恋双手压在了他大腿两侧,两人一上一下对视着。
轮廓硬朗的展萧苔眉弓很优越,折进去的剑眉连毛流都是飞扬的,眼睛线条都是锋利的,总是黑白分明得平静地看着人,总是笑得坦然,阳光又可靠。
即使是讨厌他的人,也会心不由己地承认他的帅。
可做爱的时候,他眉压眼的强势样子就截然不同,既不庄重也不阳光,而是充满软化过的淫荡意味。
就像这个视频里的,当然,也像那个视频里的。
方恋轻声说:“看到那个视频,你就没想起来什么吗?”
展萧苔:“你就不能离我远点?我能想起来什……”不耐烦的声音戛然而止,展萧苔卡住嗓子。他突然松懈了肩膀,嘴角却扯了扯,控制住了心头冒出的戾气。
展萧苔讥谑地开口:“跟我提旧账,是吗?”
“我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展萧苔警告着方恋。
“那欧希涯呢?”
展萧苔:“跟他有什么关系?”
方恋沉默了一瞬,说:“不,没什么。”
方恋转开了话题:“为什么,我打了他之后,你要跟我分手。”
展萧苔:“我那时候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方恋:“不清楚。”
方恋执拗地盯着展萧苔,重复了一遍:“不清楚。”
他根本不接受那种理由。
展萧苔嗤之以鼻:“那我再说一遍,因为我有错,我不想耽误你。”
展萧苔有些麻木地回忆:“一开始如果我没跟你吵架,就不会去那个聚会。“
“况且只是打人吗?你当时太过激了,很吓人不是吗?”
“当然,还有你家里人那个态度。”
“方恋,我们始终不是一路人。”
方恋静静地听着,只说了一句:“你是受害者,是他发的视频。”
真是油盐不进,展萧苔捏了捏鼻梁。
方恋:“我知道你很看不起用钱压人,对吗?”
那会这档子事情发生,展萧苔才清晰意识到特权的可怕,可以一夕之间毁掉一个人。洛拉的乐队、洛拉的学业,乃至他签约的公司,包括他的身体、他的四肢和他的性命。
更糟的是,展萧苔劝方恋适可而止时,对方却可怕地嘶吼着他为什么要替洛拉说话,为什么要维护洛拉,到底是迷奸还是合奸?还是想摆脱自己?他的悲鸣像陷入绝境的捕食者,控制着展萧苔的行踪,监视着展萧苔,崩溃的嫉妒心快把方恋变成了魔鬼。
方恋在恐惧什么?
到底恐惧是这场蓄意为之的闹剧,还是恐惧恋人的变心。
而两年后眼前蓝田玉般的美丽面容一瞬间使展萧苔感到困惑,他却平淡地对展萧苔说:“但是我不这么做,我能怎么办?”
“你对我的家庭背景有很多不满,我知道。”
对你本人也挺不满的,展萧苔还有闲心地想。
“但还有什么能让洛拉那个贱货消失的方法吗?”
展萧苔欲言又止,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得多赞同方恋。
方恋心里碎得破烂,冷笑着说:“你那么大义凛然的样子,你教教我怎么办,我怎么发泄?”
“如果视频不是发给我,而是发到了网上,你还会这样吗?“
展萧苔扶额,不可避免想起一些讨厌的感觉:“妈的……”
展萧苔:“我们不要谈他了。”
方恋怎么会错过他一闪而过的难堪,展萧苔他没忘记洛拉,也是,他怎么可能不在意洛拉。
意识到这一点,方恋的神经都有些痉挛,连血管都在挤兑着心脏,就连“他是不是自愿”的问题都重新出现在方恋心里,像个魍魉一样竖起了手里的镰刀。
他好像骤然被抽取了力气,低下了头:“所以你要我怎么发泄……”那种理所当然的任性直叫展萧苔熟悉得头疼。方恋最完美自洽的逻辑——我不这样做,我还能怎么做?所以我就这么做。
这根本不是一段能好好交流的对话,更没有所谓真正的妥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