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梦谣 二十八章(2/8)

    醒转之後，只得再次拨兵前往雒城固守。其子刘循便亲率二万兵马，吴兰、雷铜为副将，即刻赶往雒城。

    那头关平於敌阵间冲杀，闻得山头一声怒喝，定睛一看，竟是大将冷ba0，便撇下敌兵，先命将士猛攻右侧，而自个儿策马上前，於山腰上截去，要来与冷ba0一战。

    之後刘备前军也已至冷ba0大寨，邓贤见後无兵援，以为形势安稳，便余下三千兵马守寨，率众前来搭救冷ba0，之後的事儿，就如刘备亲眼所见。

    葭萌关若失，则苦无退路矣。刘备立即召庞统前来相商。

    「这难道是月？」静韬指着盾上那纹饰，好奇的问了。

    她也回以浅笑，只可惜布巾蒙面，他自是瞧不见的。

    静韬像个没事人，只是笑嘻嘻的望着她，「姊姊，这兵器看起来恁地华丽……」她随着韫卿跪坐下来，在厚盾上头0了一把，「应该挺贵的吧？打哪儿来的？」她们两个小姑娘吃得穿得全都倚仗阿娘赐予，若说起自身钱财，那可是身无分文了，既然如此，韫卿这对看似贵重的兵器又从何而来？

    坐镇中军的邓贤还以为败了魏延已无後着，没料到有此一手，神se大骇；那h忠手上铁弓已开，两枚兵箭呼啸而至，s中了左右卫士。

    x腹中顿时涌出一gu暖热，他楞了，可眼前的姑娘眼儿、眉间、唇畔上无一不笑，他这才意会，他，中计了。

    当时的她未将静韬给起的名放在心上，但此刻忆起，再望着手上兵器；忽觉静韬名儿，起的有理。

    魏延得知h忠yu於天明进兵，於是便命将士早日炊饭，於五更起兵，到了邓贤寨，那邓贤早有准备；魏延将士又累又困，不一会儿败逃，魏延只领着百余骑逃命去也。

    韫卿微微一笑；现下的她一头短发不簪不紮，随风散逸，颇有飘飘似仙的错觉。「要喝吗？」她没起身，也没回话，迳自斟上水酒一杯，递给了他。

    见她像个没事人，而他还为方才那「意外」之举感到悸动不已，关平羞愧的简直想找个洞钻，如今又给她这麽一说，更显无地自容。「我……」他涨红着脸，而後叹了一口气，「我是担心你受不住。」

    h忠骁勇，举世皆知。邓贤一声不吭，带着自个儿领来支援的将士，拨马便走，撇下原冷ba0军将士，竟是不管自家军si活。

    「我知道。你呢？准备的如何？明儿个攻寨，你的枪下亡魂将不只是杨怀一个人。」关平亦回视她的眼，「我并不是看轻你，而是担心你的安危，沙场上短兵相接，没有令你迟疑的份儿。」

    「放心吧，这儿前军已给我俩杀得大败……」关平脸上笑意方显，另一山头鼓声急响，他忙不迭回头，只见山谷下杀出一支敌军，原来是另一寨的邓贤，见冷ba0寨有难，亲率兵马驰援。

    「我已命老将军随後进兵，但h老将军只余五千人，要对付邓贤，恐怕……」庞统摇头晃脑，显然觉得有些不妥。

    看见邓贤率着兵马，狼狈逃回大寨。h忠又是一笑，「邓贤，你还以为你回得去吗？」也不率军追赶，迳自向刘备处集结，接管大寨去了。

    「我当然要跟！」想也不想，韫卿打断了他，「不必跟大伯提了，我要随着大伯一同行军。」

    韫卿闻言，不免失笑，「你啊，就想着要吃。」她摇摇头，仍是专注看着那对兵器。

    邓贤披头散发，一脸狼狈，向堂上吐了一口唾沫，「今日兵败於此，颜面尽失。苟且偷生，不如慷慨就si。」刘备只是再劝，可邓贤si意甚坚，甚至当面痛骂刘备。

    「嗯……啊，对，是、是有。」关平支支吾吾，经她一提点，他才想起方才议事的重点，「主公明儿个已决定了，我俩随着主公与军师一齐攻打冷ba0大寨，而将邓贤大寨交给了h老将军与魏将军。」

    「老将军前来相助，备始能夺得此寨。」刘备入寨，请来h忠，当面拜谢。

    她轻点了点头，「还有呢？」

    她勒紧缰绳，瞧了一眼手上的厚盾与尖枪；她，定不负大伯所托。

    nv孩脸面仍蒙着布巾，微睁开眼，在看见庞统归来後，立刻反抓住他的手不放。

    刘备亦闻刘璋得知折两员大将後，又加派将士，严守城池；心知若不快快攻下雒城，恐夜长梦多。时节入冬，川内冷寒，刘备与庞统商议过後，决议进兵。

    「你……你究竟是谁！」冷ba0挡了她一枪，厉声问道；难道就连败退都不知对方名讳？未免太丢脸面。因此即便势弱，仍是苦持不退。

    「韫卿，主公这回给足了咱们机会，我们放手一搏吧。」能亲率前军冲锋，关平似乎也心情雀跃，转身谈话之时，唇畔笑容令她瞧得分明。

    「我实不是在看这对兵器，而是想着如何用它们。」韫卿敛眉苦思；像是想到什麽，灵机一动，火速拾起兵器，连鞋也差些来不及穿，跑到院子上，迳自使将起来。

    她将空杯搁在墙上，「你来这儿找我，难不成有什麽事儿要对我说？」韫卿淡笑，淘气神se尽收，变化之快，令他措手不及。

    「持枪盾者何人？」冷ba0挺一尖枪，居高临下袭来，脚下良马速度飞快，只一眨眼时间，便来至韫卿身旁。

    「依先生看，我军之中，可有适当人选，以守葭萌关？」

    刘备神se顿时严峻起来；魏延、h忠二人虽为沙场老将，昨日他特将二人分在一块儿出兵，也是为避免二人因争功而相斗，可想不到魏延急於建功，仍不免急躁行事。

    「方才几式，觉得有些窒碍……」她皱着眉，甩了甩手上尖枪，「令我再想想……」她拿着枪来回试了几下，似是想探得门路来。

    庞统回到於涪城临时安置的住所；时值三更，两个ㄚ头片子想必已早早入睡了罢？庞统踅回自个儿厢房，正准备更衣就寝，点起烛来，赫然发现一个nv孩儿就趴在桌案上，身披厚衣入眠。

    h忠大笑，「主公，忠怎会错过抢头功的好机会？」h忠引兵而至，便急攻寨，寨军抵守不住，自然称降，後庞统引五千兵马而至；现下大寨由庞统镇守，他方能赶来搭救刘备。

    「崩云、曜月……」

    「是啊！阿爹叫张飞，一飞则气吞万里、势可崩云；这厚盾坚不可摧，上头一弯明月亦可昭阿娘闺名，不正是曜月吗？」

    「谢了，关平。」她笑声渐歇，朝他点点头，「我好多了。」

    「关平。」听见他这句话，韫卿敛起笑意，朝他正se道：「你知道我生平最不喜教旁人看轻。」

    庞统见状，只得下令，将邓贤押出帅帐枭首。

    关平心惊；莫非邓贤如此厉害，已败了魏延与h忠？前军遭夹在山脚下，遭到冷ba0军与邓贤军齐攻，情势急转而下；关平与韫卿二人支持不住，且战且退。

    静韬噘唇，撇开俏脸，「兵器我又用不上，不如换成糕点甜饼什麽的，还能吃呢！」

    原来h忠与魏延领了将令後，各引兵五千，并约好谁能杀邓贤夺寨，便得首功。

    韫卿眉头轻挑，「你喝，我便下来，如何？」

    静韬对此言颇不赞同，「这样等到姊姊名动四海的时候，不用提起姊姊名讳，光见这对兵器，敌人未战心已胆寒。」一个骁勇善战的良将，必有利器相伴。可不瞧那吕奉先，一手方天画戟，名震天下，就连自个儿阿爹的蛇矛、二伯的偃月刀亦是如此啊！

    「平儿、韫卿，安然无恙吧？」刘备亲率兵马上前，坐镇指挥，而关平具言韫卿与冷ba0交战之事。

    关平於前头手握战枪，指挥前军疾行，那沉稳模样，令她好生赞叹；与他结识多年，在她面前他总是一副憨厚模样，即便他曾传授她枪法，对她晓以大义，她也不曾见过关平这般稳重成熟，彷佛一眨眼长了十岁有余。

    就当一片喜乐之余，忽有消息来报，东吴孙权yu结东川张鲁，前来攻打葭萌关。

    「姊姊，你来看看这篇……咦？」静韬走到房门口，手上握着一卷书，正想找韫卿讨论一番；一眼望入厢房，人是在，但……她前头搁着那两件兵器是什麽玩意儿？她可从没见过。

    「我不喝，我待会儿还要随着大伯整顿兵马；以便明儿个发兵雒城。」关平朝她gg指，不知不觉，竟是涌上了些许火气。「你快下来，风大，真的危险啊。」

    刘备顺利夺下二寨後，先是对此回有功者行赏，其中h忠、庞统二人居功厥伟，而关平领前军作战有功，韫卿则是辅佐关平，诛杀冷ba0有功，皆有重赏。

    「我是来告诉主公，魏延为了替咱们拔得头筹，也为争抢头功，所领五千名将士已於五更进兵，算算时辰，现下应该已将至邓贤寨下了。」

    後头战鼓连响几声，持步卒而行的刘备中军终於赶上，来与邓贤交锋。

    被她这麽一谢，他又不好意思起来，「也、也没什麽，三叔托我要多照顾你嘛……」

    邓贤亲率兵马下寨，整顿阵型；原本群龙无首的冷ba0军顿时集结起来，邓贤占足地利，令刘备吃足苦头。

    见他说得认真，平时的她不会与他在这上头针锋相对；可这回，她玩x大发，竟是想撩拨个彻底，看他底线究竟在哪。「怎麽个动手法？你倒是试试……」她话还未说完，眼前的男人一个箭步抢上，双手扣住她的纤腰，竟是强y的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

    刘璋得到消息，知道前些日子派出的四将业已折损冷ba0、邓贤，不由得差些昏厥过去。

    h忠亦谦虚回礼，刘备始问起邓贤那寨情状。

    「你做什麽？」她面容微凝，盯着方才对她下手的妹子。

    韫卿只得耸肩，「我也不知，大概是吧？」

    「何人？」

    敢情这还能交换条件不成？关平额上浮现青筋，「你若不下来，我可要动手了。」

    她就坐在墙头上，越过那高高低低的nv儿墙，便是数丈高的城墙了；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邓贤至冷ba0寨，得知冷ba0已遭刘备旗下一白衣小将所杀，气得大怒，「我必当替吾友报仇！」余下冷ba0军皆归邓贤，将士用命，士气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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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平策马，向後望了一眼，韫卿与他四目相会；他朝她点了点头，而後大喝一声，扬起战枪，随即冲入敌阵，与寨军正面交锋。

    邓贤只得率领十余骑趁乱杀出，余下数千兵马不是走散，便是遭乱箭ssi。

    韫卿跨上战马，戴上鸢盔，与关平一同随着刘备点兵。刘备命众将士五更造饭，拂晓出兵，待到发兵时辰时，将士个个jg神奕奕。

    尤其是韫卿，众人得知她不仅身为nv儿，还是初次上阵，便有此等彪炳战功，除了与之祝贺外，更庆幸刘备得此年轻虎将；刘备只是开怀大笑，对韫卿更寄予厚望。

    韫卿侧脸瞧他，突然噗哧一笑，接着便毫无顾忌的仰头大笑。

    「好端端的，怎麽停了？」静韬套上绣鞋，走近韫卿。

    「哇！这麽大礼。为什麽不分点儿给我？」好不公平！她张静韬虽没像姊姊那如兰般脱俗美貌，但可也是个娇俏可ai的小姑娘，关平怎麽恁地偏心哪？

    韫卿又将视线移回那对兵器上，「关平送的，他说是给我的生辰礼。」想到往後便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每日至二伯府上，跟着关平学习枪法，心底仍止不住的，带点伤感。

    「你……什麽怪兵器？」冷ba0久经沙场，虽不敢说阅人无数，可好歹也见过些许骁勇善战的良将；此人眉目细致，看上去弱不经风，但一手枪法如枪亦如剑，那厚盾刚猛，上有尖钉，两相夹攻，势不可挡。

    见到他的笑，韫卿顿时知道了；大伯根本没同他说要留守的事儿。他摆了她一道！「你……好啊，你居然戏耍我？」

    庞统掏了掏耳，朝孟达一笑，「主公，孟达将军岂不是绝佳人选吗？在场咱们这些外来客，哪里有b孟达将军知晓地理的。」

    邓贤狼狈回寨，领着兵马行至山腰，正准备重振旗鼓，哪知大寨已被他人所夺；庞统率五千将士，全换上战弓，挽弓上箭以s之。邓贤一时惊慌，毫无准备，等到兵箭袭来，这才明白大寨已落入他人之手。

    静韬鼓了鼓掌，忍不住赞道：「姊姊使起这对枪盾来好生威猛，简直不下於阿爹的蛇矛哩！」

    正当刘备势弱，渐露败相之时，一名虎将领兵自邓贤那处山头奔来，直袭冷ba0大寨，为首大将高喊，「老将h忠在此！」

    关平看着她；此刻的韫卿，那份犹豫，早已被她一身豪气所驱散，他浅浅一笑，「看你这样，我便放心了。」

    「我这回来找你，除告诉你方才议事的结果外，也是想探探你。」当日她说要静一静，他也给了她时间，但战事迫在眉睫，可没有更多时日让她调适了。「若你还未准备妥当，我便与大伯说了，要你随着孟达将军……」

    「韫卿！」关平驾马疾驰而至，看见那名敌将仰天长喊，给她那手厚盾撞下马来，看上去一动未动，竟是绝了气。

    刘备命将士五更造饭，拂晓起兵，方才一阵赶路亦未消耗太多气力，即便蜀兵以逸待劳，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前军之中有一部分将士是日前经过南征四郡後的兵马，关平善战他们自然清楚，为此杀起敌来更加卖力；一时之间杀声震天，两方势头皆健，难分高下。

    「不过就是对枪盾，哪需起什麽名儿呢？」

    看自家妹子正在兴头上，韫卿也就由着她说去，「是，你就对姊姊我这麽有信心。」

    韫卿白了她一眼，「你要，就挑一件吧。」反正是一枪一盾，静韬若要，她便给。

    「喂！等等……韫卿！」若被其他将军看见了举发，可要受罚的！关平无奈的看着那孤零零的酒瓶以及空酒杯；除了摇头空叹，还能怎麽着？这淘气的姑娘呀……

    「此人姓霍，名峻，字仲邈，乃南郡枝江人。此人曾於刘表手下担任中郎将，与吾交好。我俩齐心，葭萌关万无一失。」

    崩云，曜月！

    「当然！你可是张益德的nv儿啊。」

    「哇！这……」庞统先往後退了几步，待瞧清楚了，这才靠近拍拍她，「静ㄚ头？静ㄚ头？」好好床舖不睡，怎麽跑到他房里来。他还道是哪个蜀地姑娘瞧他生得俊俏，前来侍寝哩。

    她一声娇喝，刺下一名敌兵，厚盾高举，闪过战枪急袭；忽见山头一名敌将，鲜红盔缨、身披金甲，可不正是守寨敌将冷ba0？

    韫卿沉稳以对，见此人已露疲态，突然策马上前。冷ba0手握尖枪击刺，她以崩云格开，而脚下马匹其走势锐不可挡，曜月盾钉随着马匹飞快，威力倍增，一举撞上冷ba0左肩；他大叫一声，跌下马来。

    韫卿无奈淡笑；真拿这古灵jg怪的妹子没辙了。「那你说，该取个什麽名儿好？」

    韫卿微侧着脸，一派轻松的踱步，「你这些天来跟我跟得忒紧，我都快要以为你是我另一个阿娘啦。」

    静韬微微一笑，又想起了自家阿爹阿娘的名儿，岂不正巧与之附会？「崩云、曜月。」

    领军的邓贤已弃兵而逃，余下的蜀兵无心恋栈，纷纷弃甲归降。刘备见此寨已收，自是欣喜非常。

    韫卿拜谢，「韫卿受主公托付，怎可令您失望？」她浅浅一笑，不过於谦虚亦不居功，令刘备更加赞赏。

    静韬盯着她手上那对兵器，一手尖枪灵巧，气吞风云；而那块厚盾上，不知是否自个儿看错了？上头纹饰隐隐约约，竟像一轮弯月。

    关平有些丈二金刚0不着头脑，但瞧她这般开怀，自个儿竟是也觉得愉悦了起。

    「崩云……曜月？」韫卿细细咀嚼这对名儿。

    h忠哈哈大笑，收起铁弓，拔出腰间钢刀，策马上前，「邓贤匹夫，敢与老夫b试否？」

    刘备闻言，又是开怀的笑了，「原来如此！」他乐不可支，「备，此刻还真想瞧瞧邓贤的模样。」他扬起音调来，引得寨中诸将，纷纷大笑。

    正当欣喜之余，帐外来报，得知魏延押解邓贤归寨。刘备接见之，魏延自知贪功以致兵败，即刻顿首服罪。「延兵败有罪，但生擒敌将有功，功过相抵。备命你与h忠各守一寨，今後切莫贪功急进。」

    刘备询问孟达，孟达只道：「达愿保一人，可与我一同守葭萌关。」

    「这对兵器，姊姊可给它们起名了麽？」

    关平又是一楞，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意味，只得搔了搔头，「没了，只是想来看看你。」

    静韬见韫卿并不搭理，也觉得没趣了，又偎过来，「姊姊，你一直看着这兵器，究竟想看出些什麽来？」

    静韬在一旁看着，韫卿像是初使这对兵器，但厚盾刚猛、尖枪灵巧之势，已略有眉目；她使上一刻，就当静韬觑得真切，差些想拍手叫好时，韫卿却像是遇到什麽瓶颈，又停了动作。

    「若真是豪杰，便与我冷ba0一战！」冷ba0叫人尊称为蜀中名将，今日遭人看轻，哪里肯罢休，又是一阵追赶。

    此役大败，邓贤於山腰逃出时，肩膀上亦有箭伤。正当寻思回雒城寻刘瑰、张任时，两旁山道上突然杀出数百骑；原来是先前败逃的魏延，无脸回涪城见主，便埋伏於山道，却不恰巧遇着了先前败他的邓贤，於是一拥而上，生擒了他，并将之压回大寨。

    「少给姊姊灌迷汤了，我自个儿有多少斤两自己知道。」她浅浅一笑，但能听见静韬给她的赞赏，她仍是高兴着的。

    韫卿以厚盾架开士兵敌袭，也不回话，回拨马匹走避。

    敢情这便是领过几回兵马的历练麽？瞧他指挥若定，前军三千将士一同进发，而行军时井然有序；刘备将士严守军纪，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jg兵，但关平号令严明，亦是主因。

    韫卿跟前就摆着那套尖枪厚盾，只见她双眼盯着那两件兵器，不知心底又在想些什麽。「姊姊？姊姊。」静韬走入房内，开口唤了她几声，可眼前的韫卿却像是入定了似的，没动也没反应；令她大感疑惑。

    刘备摇了摇头；时辰已至，若过了吉时，便不利起兵。大军方进，目标直指另一山头的冷ba0寨；刘备退回中军坐镇，命关平领着前军，而韫卿为副手，随关平上阵。

    见孟达说得自信，刘备自是点头允诺，随即令孟达、霍峻往葭萌关去了。

    关平领着前军三千至冷ba0寨，yu一举攻下寨栅，可冷ba0亦非池中物，只见一声鼓响，寨军一分三路，往山坡下冲来。

    「关少将军，好喝否？」韫卿拍上他x膛，退开些许距离。还淘气的晃了晃手中的空杯。

    魏延拜谢而退。刘备命人将邓贤押解入寨，「今日兵败，将军是否愿降我军？」

    听闻韫卿善战，初来乍到已立大功，不由得大感欣慰，「韫卿果真好样的，你阿爹知道了，铁定笑得合不拢嘴。」刘备欣喜之情溢於言表，简直b夺得战功的韫卿还要开怀。

    冷ba0以为她料敌不过，驾马yu逃，哪知那人竟是勒马回头，前去给己军将士解危；这匹夫这般无礼，目中无人的态度令冷ba0大为光火。

    刘备仁义广布、深得人心，为此底下良将成群，个个身手不凡；他还道是夸大其词，想不到今日一名无名小将，竟能与他相持三十余回合，而此人不但未显疲态，反而越战越勇？

    韫卿甜甜一笑，「既然如此……」她步履娉婷，走至城头台阶旁，转头道：「那酒杯与酒瓶麻烦替我收拾收拾，我且去擦拭兵器，以待明儿个上场去了。」她话一说完，便扬着笑容离开了，徒留下一脸呆楞的他。

    刘备思忖一会儿，「先生，吾命你领着五千兵马，随二将往邓贤寨处支援，以防万一。」

    关平耸耸肩，「你方才不也一样麽？」虽然表面上轻松得意，但只消回想起方才温香软玉抱满怀，那张俊颜又免不得烫红了。

    关平原以为她会闪躲，可没想到她竟一动未动，让他抱了个满怀；鼻间r0u杂着酒香与她姑娘家独特的香气。他望进她的眼，那星眸盈满笑意，朱唇上浅浅g着，他惊讶之余，不自觉开了口；而她手上那杯清酒，正巧靠上他唇瓣，顺势令他饮下。

    韫卿无语，她虽感到有些不服，可不得不说，关平提的，一点儿没错。

    「得令。」庞统拱手接下帅令，随即策马拨兵去了。

    「你不好好指挥前军，却来寻我？」韫卿言语上未显傲气，反而仍担心着旗下将士。

    刘备将两寨粮草收为己有，将投降之蜀兵集结起来，劝众人皆降，若不降者，亦可解甲归乡；顿时欢声动地。

    不过就是一套兵器，又有什麽好看的……虽然上头的纹饰，看起来是挺不错的。「姊姊！」静韬冷不防推了韫卿一把，韫卿这才如大梦初醒，回过头来瞪她。

    於是大设筵席、犒赏将士，并安排h忠、魏延各守一寨，这才与庞统领着兵马回涪城

    「那邓贤寨难道仍在敌军手上？」

    刘备见诸将士气高昂，不由得心下大喜，对此战更是信心满满。此时却见军师庞统骑着马赶到阵前来，「备即将发兵，又不知先生特来此处，可有要事相告？」

    韫卿左曜月，右崩云，驾着青马，一身白衣，身披玄se披风，手提钢枪银盾於敌阵间穿梭；尖枪起落，便了结一名敌兵。策马疾驰，以盾上尖钉开道；前军多为骑兵，与敌军骑兵交锋，若能减损敌军马匹力道，待中军步卒至敌寨，即可占得先机。

    关平那粗犷的俊颜上忽地一热，竟能驱散这深秋寒风。「你……」